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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重生之衙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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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红旗公社的柳晋才同志吧?”

    刘和谦的声音平稳低沉,不带任何感**彩。

    是柳晋才。”

    “柳晋才同志,请坐吧。我叫刘和谦,是地革委龙铁军主任的秘书。受龙主任的委托,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老爸没吭声,料必是点了点头。

    “柳晋才同志,你和严玉成同志联名发表在省报上的两篇文章,《论实事求是论实事求是》,是你和严玉成同志一起执笔的吗?”

    “是。”

    老爸倒是没丝毫犹豫。

    我却心中一跳,莫非上头听到些什么风声,怀疑这两篇文章的来源?要知道周先生可还没摘帽子,真让上头知道这两篇文章出自周先生之手,问题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所幸刘和谦并未纠缠这个问题,继续以平淡低沉的语调问道:“这两篇文章,你们到底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呢?”

    这问题实在太笼统了,可不好回答。

    老爸沉吟着,说道:“就是想表达一个党员应当秉承‘实事求是’的精神去开展工作,而不是唯上,唯书。唯有实践,唯有实事求是,才能求证真理。”

    么你对向阳县革委会对你的两次处分,是什么态度呢?”

    我心中又是一跳,刘和谦语调平淡,问得却够尖锐,几乎不容人有闪避的余地。

    老爸的回答让我再次松了口气。

    “作为一个党员,我坚决服从组织的任何决定。”

    “哪怕这个决定是对你的处分?”

    刘和谦紧盯不放。

    “是的!党员应当相信党,相信组织!”

    老爸的回答也没有丝毫迟疑。

    “那么……柳晋才同志,说说你这次当选向阳县人大代表的事情吧。”

    “刘处长,这是红旗公社的群众对我的信任。我原本并不知道自己被选举为人大代表,是柳家山大队的支部书记柳晋文同志转告我选举结果的。”

    “你老家也是柳家山大队的吧?”

    “是的。”

    “那么柳晋文支书和你是什么关系呢?你们是不是兄弟或者堂兄弟?”

    “不是。我们只是一个大队的,都姓柳,如果一定要论兄弟关系的话,上溯六代,我们是同一个祖宗。”

    族房兄弟。”

    “是的。”

    “柳晋才同志,那你知不知道,柳家山大队原本的人大代表候选人是谁呢?”

    “我原先并不知道。后来公社的张主任告诉我说公社定的是候选人是柳晋文支书。”

    这样。那么……柳晋才同志,假如上级组织要你放弃这个人大代表的资格,你会不会接受呢?”

    刘和谦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聊天似的随意。

    老爸没有回答。

    我也愣住了。难道,这就是龙铁军叫刘和谦来向阳县的本意?或者王本清觉得决然无法接受老爸成为人大代表,因而将龙铁军这尊“大神”都搬了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王本清下的本钱可是够大的。

    “请问刘处长,这是组织的决定吗?”

    沉默稍顷,老爸才问道。

    “不是,请你别误会,这只是我随口问问而已,不代表着组织的决定,更不是龙主任的意见。”

    然不是组织的决定,那我还是觉得不能辜负红旗公社广大社员群众的托付,争取做一名合格的人民代表。”

    的,柳晋才同志,我没有别的问题了。王主任,郑主任,你们二位还有什么问题要和柳晋才同志交流吗?”

    “没有没有……”

    王本清与郑兴云异口同声。

    “那好,柳晋才同志,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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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以退为进

    老爸自会议室出来,早春天气虽然不热,汗水却浸透了衣服,**的沾在身上,脸色稍微有点苍白,足见刚才那段不长的谈话,甚是劳神费力

    他一个停职反省的副科级干部,身份基本和平头百姓也相差不了多少,骤然被地革委一把手的秘书“讯问”,紧张在所难免。

    我只有比他更紧张。

    我紧张的倒不是刘和谦的身份,而是他所提的问题,尤其是最后一问,绝对不是随口问问的。能够担任地区一把手的秘书,岂是泛泛之辈。如此敏感的问题,焉能脱口而出?

    看来让老爸放弃人大代表的身份,八成就是龙铁军的本人的意思。

    那么龙铁军为何要老爸退让呢?为了帮王本清?不大像!如果王本清真与龙铁军关系如此靠近,郑兴云势必难以在向阳县立足,更不敢公然与王本清作对。王本清又何至于要与他妥协,让他出面来做老爸的工作?

    最大的可能就是,龙铁军本人并不赞同老爸和严玉成的政治观点。因此不但默许向阳县的处分决定,而且与王本清一样,不愿意看到老爸出席人代会。但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不能直接出面阻扰老爸。一九七八年虽然人民的法制观念普遍有待提高,经常以“政策”代替“法律”,以组织出面强行抹掉一个已当选的人大代表,也只是等闲之事。但龙铁军要自重身份,以他堂堂地区革委会主任之尊,赤膊上阵对付一个小小公社副主任,无论所为何事,均不免传为笑柄。

    在向阳县与王本清过不去,在人们眼中已经殊为不智,假使再惹上地区的一把手,未免过于不自量力,简直就是笑话了。

    既然龙铁军有这个意思,那么老爸便得重新考虑此事。在官场上,有一条规则是永恒不变的,那就是不听组织招呼,一意孤行的人,必定出局。

    “不听招呼”在地方上的严重程度,与部队里的“不服从命令”相差无几。

    眼见得刘和谦阴沉着脸,勉强笑着与王本清和郑兴云握手道别,我就知道不能再迟疑了。

    自己放弃这个人大代表的资格吧。”

    老爸显然也一直在犹疑,闻言问道:“为什么?”

    我早已考虑清楚,立即答道:“不能树敌过多。尤其是龙铁军,得罪不起!”

    老爸沉吟着,未肯开声。我知道他还有一丝顾虑,觉得就这么放弃了,未免对不起五伯,也太没有原则。但目前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假使保不住干部的位置,纵算有天大抱负,也无从施展。

    能再犹豫了。如果得罪了龙铁军,在整个宝州地区,都没有咱家的立足之地了。”

    老爸浑身一震,这话当真打动了他。做不做这个公社副主任的话说并不紧要。但对于家庭,老爸却是极其重视的,一点都不愿意我们姐弟遭受池鱼之殃。

    刘和谦在王本清与郑兴云的陪同下,向楼梯口走来。明明都看见了咱们爷俩,却装作没看见,脸上的线条都不起半分波澜,仿佛我们不存在似的。

    未能完成龙铁军吩咐的事,刘和谦面目无光,看来将老爸恨上了。

    “刘处长……”

    老爸叫了一声。

    刘和谦闻言驻足,望着老爸,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老爸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请你转告龙主任,我自愿放弃向阳县人大代表的资格。”

    刘和谦脸上露出一缕微笑,矜持着问道:“你自愿的吗?”

    自愿的。《宪法》规定,公民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但我自己也有不当选的权利。”

    刘和谦脸上的笑容迅速扩散,情不自禁上前一步,握住老爸的手,说道:“很好,柳晋才同志,我会将你的意愿如实汇报给龙主任知道。”

    这时候,我注意到王本清神情犹如得脱大难般极其轻松,瞧向老爸的眼光中竟掺杂了一丝感激之色。而郑兴云则整个僵住,脸色由桃红迅速转为淡红……

    走出县革委大门没多远,一台吉普车自后追了上来,看牌号,是王本清的专用坐骑。

    老爸拉着我,默默让到路边。

    被逼无奈放弃人大代表资格,老爸心中仍然十分憋屈。

    一声,吉普车在我们身旁停了下来,司机探出脑袋,说道:“柳主任,王主任要我送你们回去。”

    老爸尚在犹豫,我已经欢呼着,钻进了吉普车前座,扭头向老爸招手。完全一派小儿女模样。我可是真担心老爸犯犟。眼下到了关键时期,既然王本清有意和解,不必再节外生枝。

    老爸无奈,只得也坐了上来,对司机咧嘴一笑,说道:“师傅,麻烦你了。”

    司机淡淡应了一句,看得出来对这趟差使,不是很乐意。

    “什么?你自愿放弃了?”

    五伯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他在田间看见小包车亲自将老爸送回柳家山,很是高兴了一阵,以为十二弟在县里得到了什么重视。急匆匆撵着吉普车进了我家门,听老爸一说,顿时就不乐意了。

    老爸就讪讪的,觉得有心中有愧。为了这个人大代表,五伯可是将公社乃至县里的干部都得罪完了,最后关头,自己却屈膝投降,做了“可耻的投降派”,对不起人啊!

    瞧情形,要不是老爸一贯得五伯看重,五伯说不定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然后拂袖而去。

    这事情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眼见得老爸理亏心虚,做儿子的,当得效劳。

    我拉过板凳:“五伯,你坐。”又屁颠屁颠跑去端了一碗茶过来:“五伯,你喝茶。”

    自打修好七一煤矿的电机,得到省里廖主任亲口夸奖,我在柳家山左近几个大队,那可是大名鼎鼎,声望直追老爸。得我亲手侍候,五伯可是与有荣焉,呵呵!

    “晋才啊,到底怎么回事?”

    五伯端过茶喝了两口,脾气顺了一些。

    老爸递上一支“飞鸽”,叹了口气,说道:“地革委龙铁军的秘书刘和谦亲自来找我谈话,问我要不要自愿放弃,你说我能怎么办?”

    “龙铁军?”

    五伯倒抽一口凉气,随即又有几分得意。

    “娘卖他都惊动了,这事搞得大啊,呵呵……”

    “可不是嘛,本来郑兴云找我谈,我都没理他。”

    “怎么,郑兴云也找你谈了?这可怪了,郑兴云不是和王本清不对路吗?”

    郑兴云与王本清的矛盾,差不多是公开的秘密,全向阳县大大小小的干部鲜有不知道的。

    “他们这些鬼画符的事情,我哪里搞得清楚呢?”

    老爸骂了一句。

    我不禁乐了。老爸,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一旦等严玉成当上了县委书记,你恐怕也得变成“鬼画符”中的一员,到时看你又怎么说。

    其实老爸心里,却在佩服着严玉成。坐在家里便将王本清与郑兴云之间的那些龌鹾事情分析了个**不离十,真不是盖的。这一手,还真得好好跟人家学学。

    一念及此,老爸不禁又瞟了我一眼。紧要关头,这个八岁小儿竟似比自己还要头脑清醒呢。

    我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过多犹豫,这才极力进言。至于老爸要怀疑,却是顾不得了。不管怎样,他总不能因为自己儿子的“天才”而看不顺眼吧?

    “龙铁军亲自关注这事,也怪不得你。人家是大领导啊…才,那他那个秘书什么……”

    “刘和谦。”

    我代老爸作答。

    和谦就没说点别的?”

    “他能说什么?”

    “比如说,你什么时候恢复工作?娘卖们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总得给点好处吧?”

    五伯此时,已完全将老爸当作“自己人”。

    “呵呵,这个他倒没说。可能龙铁军也没让他说这事吧。”

    “呸!”

    五伯重重啐了一口,神情大是不忿。

    我不禁笑着调侃说:“五伯,你这话口不由心吧?人家让你别养鱼,你偏就要偷偷养,这可是和上级领导对着干!”

    五伯难得老脸一红,轻轻敲了我一个暴栗,骂道:“你小孩子懂个屁。养几条鱼又犯什么法了?县里那些头头尽是抽疯。”

    我突然想起一事,说道:“五伯,要不再栽点金银花?”

    “什么?”

    五伯一时没回过神来。

    我记得九十年代初期,向阳县曾刮起一股中药种植风,主要就是栽种金银花。因为向阳县的土壤和气候比较适宜金银花的生长,县药材公司每年都要在社员手中收购一些野生的金银花干货。只是后来种植的人员太多,种植面积太大,导致金银花的价格直线下降,许多农民亏得血本无归,一怒之下将漫山遍野的金银花都烧了个干干净净,差点引发大面积山火。

    那事闹得动静挺大,我虽在外地,也听说了,为此还专门了解过金银花的栽种技术,这时回想起来,大多都忘记了,只是有些印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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