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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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云舞将目光投向那个被打落牙齿后,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冒牌货。
“自己说吧,皇后到底想做什么?”
那冒牌货吃了一惊,有些口齿不清的回道:“你、你怎么知道是皇后?”
龙倾邪啧了一声。
“就算之前不知道,现在也能肯定了。”
冒牌货眼神十分后悔,觉得自己回话太快。
之后云舞又追问了几句,那冒牌货都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打算说。
既然如此。
云舞自然也不是善茬,一个自小被训练出来的杀手,对逼供的手段,岂能回没有呢。
云舞自空间镯内摸出一把镶嵌宝石的小刀,很是漫不经心的,在那冒牌货面前比划着。
“反正你现在满身皮肤都烧毁了,我帮你把那些烂掉的皮肉都切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冒牌货虽然畏惧缩了一下,可是,却还是要紧牙根的,一副死不开口的。
“很好!”云舞嘴角勾勒起,冷笑中,手中的匕首,已直接落下。
“啊……”惨叫声无比凄凉。
只见,那小刀正用最慢的速度,从他大腿往下的方向,直切落的刮下。
他身上虽然被白纱布包裹着,可那刀却无比犀利,不消片刻,血肉就血淋淋展露出,几乎能看到那大腿的白骨。
适量而止。
云舞嫌弃似的,抓过桌上的白布,擦拭了一下那血染的匕首。
声音清冷道;“这第一刀,只是试试这刀锋利不利,看来,还不错,那下面的,就从你心窝的位置开始吧,看看那血肉被刮下来后,你那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的场面,一定不错……”
说着,云舞那手中的刀锋,已转移到了那冒牌货胸口的位置,准备利落下刀。
冒牌货痛的差点晕眩过去,可此时却还是被吓得,用尽力气的喊道:“别,别……”
云舞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眼底是那冷血的无情。
“说,皇后到底想做什么,她让你来,给了你什么任务,又为什么要演那出侍卫下毒手的戏给我看?”
冒牌货看着云舞手里锃亮的刀刃,看着她那令人打颤的眼神,心底是那恐惧的错愕。
这个,就是那传闻中的废物九小姐?
可很显然,这个时候绝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皇后要做什么,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并不知道,那些侍卫也不是做戏,皇后就是那样安排他们的。”
冒牌货忍着腿上那火辣辣剧痛,顿了顿后继续道:“如果能杀了你,我们就都回去,皇后会为我疗伤,如果不能杀了你,我就继续以龙三的身份潜伏在你身边,把关于你的情报,都反馈给皇后娘娘。”
这点,云舞其实多少已经猜测到了。
不过,就为了伪装龙三潜伏到她身边,把自己浑身都伤成这样,那皇后心里也挺变态的。
“你对皇后倒是忠心耿耿,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搭上了那么多条人命,居然还要效忠于她?”
云舞是着实看不懂这些人的想法,雪柳如此歹毒的主子,竟然也能有这些忠心死士?
那冒牌货一听闻,似乎无法接受云舞对皇后的斥责,激动反驳起来。
“你懂什么?皇后娘娘自有她的打算,而且,她为的是这世界的光明未来!”
光明未来?
云舞被这冒牌货歇斯底里的喊叫,弄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那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那个皇后雪柳应该也算是,那巫族余下的血脉之中,能力最为诡异莫测的人吧?
她甚至还在豢养着巫族圣火,只是,她到底有什么目地?
云舞眉头蹙起,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她把那个冒牌货从软榻上揪起来。
“把话说清楚。”
那冒牌货却突然嗬嗬嗬笑了一阵,整个人像是出了神一般,对云舞的问题没有半分回应。
龙倾邪眼底犀利一闪,从桌上拿了个空杯子,倒着往那冒牌货的绷带上用力一扣。
薄如纸的瓷杯瞬间陷入那因烈焰烧灼而受伤溃烂的肌肉之中,发出“噗哧”一声。
“啊!”
第260章 前往魔兽森林()
遭受如此对待,那刚刚还一副骄傲似的冒牌货,发出一声凄惨哀嚎,都快没了人声。
龙倾邪又拿起另一只杯子,嘴角勾起邪恶笑容的,在他面前晃了晃。
“还不打算说吗?”
其实,比起血腥,云舞的手段到了龙倾邪这个男人面前,就变得柔和多了。
看到这一幕,就脸云舞都不禁对男人挑起眉头了。
真是不愧个喜欢血腥的妖孽。
那冒牌货连连倒抽着冷气,看向龙倾邪的目光里,就仿佛看到恶魔似的,几乎完全失去负隅顽抗的斗志。
“我、我说,我说!”
“皇后娘娘,她想要重建神话中的光明世界,她说,她是上古神族的后人,我们也是看到过皇后娘娘的本事!是真的。”
上古神族的后人?
云舞觉得,这大概是她最近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
一个巫族的后人,说自己是上古神族后人,那皇后也不怕吹牛吹过头,到时候真有那什么“神族”给她一个天打雷劈吗?
龙倾邪也觉得这群人愚昧至极。
“她说她是神族后人,你们就信了?”
那冒牌货又莫名激动的说道:“我们亲眼见过,皇后娘娘是真的有神力的!她可以与我们在意识中沟通,她能控制我们的思想与行动!”
意识中沟通?
控制人的思想跟行为?
那个皇后还真是有些诡异的本事,不过,也许那就是巫族的能力。
只不过,云舞身躯复活了,体内也有一丝巫术之力,可是,却对巫族的能力还是一无所知。
如果白老没有被封印,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了吧?
想到这里,云舞心底就更确定了,一定要尽快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办法替白老解除封印。
不过,目前要先解决的,是眼前的情况。
对于这个冒牌货所说的,云舞想,那可能只是一种特殊的技能,就比如,她所学中御心术。
而当初御心术本就是皇宫珍藏之物,那皇后能学到,一点也不奇怪。
看着那冒牌货如此激动袒护皇后,云舞嘴角冷笑的扬起,“意识中沟通是吧?”
语落的瞬间,云舞那双黑眸突然紫眸一闪,一道诡异吸力,直接迎上那冒牌货的双眸。
在那一瞬间,那冒牌货本来还激动的双眼中,霎时被放空了一般,浑身动弹不得,僵硬如木纳。
锁魂!
虽然是御心术的第一层,但用来糊弄这个冒牌货,绰绰有余。
不过,云舞在那冒牌货目光变得木纳之后,倒是第一次尝试御心术的第二层的:控制。
闭上眼睛,强横的将自己的意识沉淀下去。
好在,这个冒牌货的意识,在经过云舞跟龙倾邪血腥摧残后,早就变得惊恐不定,所以,云舞的强横意识,很是顺利的直接控制住了他的意识。
不过,想要控制他行为,云舞却感觉得出来,还不行。
所以,也就并没进行下一步。
片刻后!
云舞再睁开眼睛,就见到对方惊骇欲绝的望着自己,满眼都是世界观被彻底粉碎的绝望神色。
“不,不可能的……不会的……不会的……”
那冒牌货难以置信的反反复复念叨着,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假如皇后并非是神族的后人,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他现在这副鬼模样,完完全全都不能算是个人了啊!
云舞颇为淡漠的看着他,对于他此时的情况,并没半点同情。
不过,却是从他身上,看到了那个皇后雪柳,做事果然够狠辣,对于一个这样的忠心之人,也能狠下心做到这一步。
这也就说明,那皇后竟然对她起了杀心,那么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她要变强,在这段时间内,一定要变得更强。
她绝对不允许将来有一天,当她跟她面对面时,她还是被动的这一方。
忽然!
云舞感觉到脑海中有了一阵杂音,那杂音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她终于听清楚了。
圣女,救救我们,去神殿,去召唤神殿!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云舞大脑剧烈疼痛了起来。
召唤神殿?
难道是那残缺地图上传说的地方?怎么回事?
痛!
太痛了。
原以为,忍忍很快就过去,可紧接着,却是被一阵灼痛钻心的剧痛袭来,几乎没给云舞反应过来机会,眼前就一抹黑,瞬间昏倒在了龙倾邪的怀中……
待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枕在龙倾邪怀里。
龙倾邪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取了布巾为她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小东西,你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就晕倒了?”
云舞揉了揉头颅,似乎还感觉得到之前那剧痛的残留疼痛,不过,却是比之前好多了。
“没事!突然有些头痛而已。”
龙倾邪却是微眯起眼,指尖勾起她那下颚,“小东西,你可不擅长说谎!”
云舞白了眼他,拨开他那挑起她下巴的手,无奈道:“我说真话你不信,那就当作是,这几天和你在一起时间长了,被你气的吧。”
然而,云舞此时的心里,却是忍不住想着,脑海中她听到的那句求救。
那个声音,分明就是先前巫族圣火的声音。
可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直的向她求救?
还有,那召唤神殿,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巫族的圣火,此时是在那个神秘的召唤神殿中?
虽然得来那一块残缺召唤神殿藏宝图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其它十一块残缺图,还散落在各地,她就算有心想去那召唤神殿,她暂时也无能为力。
不过,根据龙腾卷中记载,其中一块残缺图,如果没差错的话,是在神王武士学院之内。
而这也是云舞,为何向那周霸天提出去神王武士学院主要的原因之一。
也许,可以找个时间,再去问问黑傲,毕竟,他似乎对巫族的事情很熟悉。
云舞从龙倾邪怀里坐起身来,颈间项链从衣襟内滑出,她看着那道弧线,有片刻失神。
要不要,也一起问问黑傲,该如何唤醒……
这个念头才刚出现,就被云舞打消了下去。
她和黑傲之间只是有着主仆契约作为彼此的互相制约,有些事情,还是给她自己留些底牌吧。
只有当所有人都摸不清她有多少底牌的时候,她的胜算,才会更大,也才能活得更久。
更何况,那个黑傲一开始,似乎对巫族人而产生过非常大的怒气,这让他帮忙想办法唤醒巫族的神物精灵,不知会不会再生波折。
这时。
云舞抬眸看了一眼软塌,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就连铺着的锦缎都被换上了新的。
“那个冒牌货呢?”
“受的刺激实在太大,发疯了,为夫就把他扔掉了。”这高空中丢下一个残废的废人,那人定然是摔成一堆烂泥了。
云舞听着龙倾邪说扔掉一个人和扔掉一件垃圾差不多,一时之间也是无话可说。
不过,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掩饰过,他那血腥无情的手段,只不过,就算如此,却也能给人有一种觉得理所当然的感觉,令人毫不反感。
这应该才是这个男人的真正邪魅的魄力吧!
云舞朝着飞行兽下方看了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飞离了逍遥镇,现在正飞行在官道上方。
“现在,你能告诉我,真正的龙三被你弄到哪里了吗?”
龙倾邪闻言,俊美脸上似乎掠过一丝不满道:“你个小东西,你一睁眼问的全是别的男人,怎么就不能关心一下为夫呢?”
云舞看他那“委屈”模样,呵呵道:“等你哪天要死的时候,我也会问一句的。”
龙倾邪眯细了一双利眸,低头在云舞耳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云舞被龙倾邪咬得浑身一颤,觉得脸上一阵热气充起,眼底刷过了一抹不自然羞涩。
然而,动作却反应比脑袋快,一脚就朝着龙倾邪踹了过去。
龙倾邪擎住云舞的脚腕,暧昧笑道:“啧,等不及和为夫打情骂俏了?”
云舞缓过神来,觉得被他气得刚刚羞涩又烟消云散了去。
“龙倾邪,你能不能别胡闹了,说正事!”
龙倾邪意味阑珊的放开云舞的脚腕,改为把她抱在怀中,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