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9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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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您别急,先喝杯水。”秦林见陌上花唇瓣都起了皮,却如此焦急的模样,忙倒了杯水过去,“王爷带了两千人呢,早上把您安顿好就急忙去了,走时的方向,似乎是西临那边。对了,王爷特意嘱咐过,说要您好好疗伤,他没回来之前,不准出城。”
陌上花接过茶水,却未立刻喝,垂着眼眸若有所思的轻声呢喃。“西临两千人那便好。”
阎墨厉那日晚上叫了她出去,以合作之名吩咐的那些事,陌上花早在回去后就对阎北城和盘托出了,两人这几日的一系列举动都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而阎北城先前一直隐忍不出,一直为了迷惑阎墨厉,隐藏身份,二则是临时起意,想要看那五百人是不是黄雀在后的作用。
当阎墨厉提前动手之时,陌上花就已猜到了那五百人的动向。阎墨厉如此不信任他,没有布下全部人手在东临,剩下人必定是怕陌上花反叛,布置在了东临,如今,阎北城应当就是去剿灭那五百人了。
两千人够阎墨厉消受的了。
脑中思绪理的差不多了,陌上花这才捧着茶水饮了几口,才饮了一些,她就又抬起头来,“对了,安州那边呢,还是没有消息吗?”
秦林摇了摇头,“您猜得不错,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第184章 言语之间,尽是宠溺()
主仆两人正说着,就听门外突然一阵喧哗,错综嘈杂的脚步声,以及男子杂乱的叫“大夫”的声音,皆一一传入耳内。
陌上花闻言,当即放下了手中茶水,起身走了出去。
果然便见,宽敞的后院之内,两个普通士兵模样打扮的人正左右各一个的搀扶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莫江走了进来,他们后面还跟着许多的士兵,每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挂了彩,但却浑然不知一般,只一面走一面焦急的喊着,“大夫,快,快去找大夫,将军要不行了!”
莫江,那可是个合格的猛将。
陌上花心中对莫江还是极为欣赏的,因此,见他伤成了如此模样,连忙跟着上前去,“我是大夫,可以救他,你们快把他抬进去。”
陌上花先前便是军中唯一的女子,军中上下自然都认得她,也知她是个大夫,闻言也顾不得其他了,忙点了点头,将莫江送去了间空的屋内。
“秦林,去取我的药箱过来。”陌上花一面匆匆跟上,一面回首吩咐道。
秦林用力点了点头,忙一溜烟似的跑回了陌上花的房内,没一会,就将药箱拿了回来。
此时的莫江,早已没了前日的威风凛凛。
他身上的铠甲已经被人脱了下来,但身上的衣衫都已被血迹粘连在了一起,根本解不开,无法查看伤口,陌上花见状,直接熟练的拿过剪子,将他身上的衣物都剪了下来。
没了衣物的遮挡,陌上花这才将莫江身上的伤口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他常日结实有力的身子上面,此时已大大小小布满了各种伤痕,其中包括各种剑伤,刀伤,还有不少淤青之地。有的伤口较浅已经结了痂,有的却还在时不时渗出少量血迹,伤口更是格外的狰狞可怖。再看莫江的面色,已是惨白如纸,反复随时都会撑不住一般。
这,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战斗,又是意志力怎样的顽强,才能撑着这副残破的身子战斗下去?
陌上花被莫江身上的伤口惊了惊,心中顿时肃然了许多,手中动作极快的开始处理伤口,她一面处理着伤口,一面还不忘吩咐道:“我现在走不开,你们赶紧来一个人记下方子,速速去熬药,不然,你们将军的命就保不住了。”
士兵们忙从中推出来一人,匆忙找来纸笔,“好,好了,王妃您说。”
“人参,艾木,荷心”陌上花目光未从莫江的身上移开半分,却仍能准确的说出药方。
阎北城带着大夫进来之时,恰好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心中顿时分外无奈。
他本想让陌上花好好休息一下的,她却怎么也闲不住,这么一会的时间,就又给自己揽上了事情,这样的她,还真是让他越发的心疼了。
“你先去西厢房看看别人吧。”阎北城转头朝身边的大夫吩咐了一句,自己索性就在屋内随意找了处地方坐下,静静的看着陌上花救治莫江。
一个人认真的时候是极其迷人的,此刻的陌上花在阎北城眼中便是如此。
她专注的眉眼,还有指尖翻飞的动作,落在他的眼中,都像是带了眸中特殊的魔力一般,分外的蛊人心神。
陌上花此刻整个心神都沉浸在了救治病人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阎北城的目光。如此忙活了足有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莫江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把药给他喂下去,再有一晚上的时间,他应该就会清醒过来,你们提前备一些白粥之类清淡一些的吃食,免得他醒时太饿。”陌上花一面擦了擦额角的汗,一面跟后面的那些士兵叮嘱道。
士兵们个个都是点头如捣蒜,心中对陌上花再没了偏见。
陌上花正要出去,就见阎北城正坐在屋内的桌旁,撑着下巴霎是专注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陌上花眉梢轻挑几分,有些惊诧的看着阎北城。
“在你为莫将军救治的时候。”阎北城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上前拉着她的手就朝外面走去,“我看你方才一直忙活,应该还未吃饭吧,本王带你用膳去。”
陌上花被阎北城拉着,脚下不得不跟着他走,但看外面的天色,心中不禁困惑,“这大晚上的,去哪里用膳,哎,你不会又要命人半夜起来烹煮吧。”
阎北城满面无奈的回过头来,抬手在她额上轻点,“我的王妃,这现在是在城内了,外面自然是有酒楼的。”
陌上花摸了摸被阎北城点过的额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倒是忘了。”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又不受控制的被阎北城拽着向前走了去。这次,她还在愣怔,突然被阎北城拽着前行,不免触碰到了她的伤口。
她顿时不禁轻吸了口气,柳眉紧紧蹙起。
“怎么了?”如此细微的声音,阎北城还是立即收入耳中,忙回过头来看向莫伤害,见她左手正捂着被自己拉着的右臂,眉头紧皱的样子,顿时反应过来,不禁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本王竟然忘了你的伤,是不是弄痛你了,伤口有没有问题,要不要回去看看?”
陌上花摇了摇头,眉梢舒展开来,“没事,只是扯了一下。”
然,她话音刚落,就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阎北城打横抱起,“阎北城,你又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此时天色虽然已经晚了,但街道之上还是有一些人的,阎北城这么一抱,少不了又引起了行人的注意。
阎北城却毫不在意一般,非但不肯松手,还就这样抱着她在街道之上大摇大摆的走了起来,“他们喜欢看就看吧啊,本王只是想带本王的王妃去用膳而已。”
言语之间,尽是宠溺。
陌上花侧目盯着阎北城含了无尽柔情的眼眸看了一瞬,心中那道防线仿佛在此刻彻底松垮下来,心中彻底柔软下来。
女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有时候,并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可能只是生活中的细枝末节,都有可能让她们的心房彻底化为一片。
第1850章 来,多吃一些()
事实上,阎北城早就在酒楼安排好了,只等陌上花来了,店小二就连忙上前迎着,带着两人去了二楼的雅间,楼下的小厨房也在催促着,紧赶慢赶的做菜了。
两人刚到了没多久,厨房那边就做好了热腾的饭菜,依次送到雅间之内,各种珍馐美食摆了满满一桌。
阎北城一面拿了碗亲自盛了汤放到陌上花面前,一面道:“你身上有伤,要多补一补,嗯——这几日军中的饭菜你定然也吃不惯吧,来,多吃一些。”
说话间,又拿了一个碗过来,不停地在碗中夹着各种饭菜。
“我没有那么”陌上花刚要开口反驳,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改了口,道:“我没有那么大胃口,你夹了这么多,我怕是吃不完。”
她本来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前世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更多的苦都吃过,前几天的又算得了什么,只是,想到阎北城此刻也是满心的好意,她这样说,岂非是再给他浇冷水,这才改了口。
阎北城扁了扁嘴,极为孩子气的开口:“吃不完便剩着,本王不管,反正不许在夹回来。”
陌上花见状,顿时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我吃就是了。”
刚刚送入口中几口饭,她就忍不住顿了一下,凝了面色,问道:“方才只见了莫将军,倒是不知韩先驱一行人可找到了?”
阎北城垂首为自己到了一小杯酒水,语气颇有些沉重的开口:“本王带兵前去支援之时,韩先驱遭到那乱民的埋伏,早已命归黄泉,不过好在本王去时,那五百乱民还未来得及撤离,本王已为韩先驱他们报过仇了。”
眼下之意,便是阎墨厉藏起来那五百人应当已经被他如数剿灭了,至于阎墨厉派来的那个韩先驱,自然也已经处理掉了。
陌上花明白阎北城的意思,便未在追问下去,只是,想到安州之乱,不禁再次开口询问:“安州现今是什么状态?我醒时问秦林,他说到现在还未有消息传来。”
提及此事,阎北城眸内的属于禹王的澄澈之色淡了几分,染上一层幽色。
“莫凌。”他突然放下碗筷,嗓音微微提高,面无表情的在屋内吐出两个字来,目光也看不出究竟在看哪里。
下一秒,莫凌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属下明白。”
说完,他身形又是一闪,转眼间便在屋内没了踪迹,而这小小屋内四周,明显的多了几道气息,显然是为了防止周边有人偷听。
有了这层保障,阎北城才没了顾忌,但面无并未恢复到身为斗篷人时冰冷漠然的状态,只是眸色比常日要深邃幽暗一些。
“据我的消息,安州的乱民早就已经投降了。”
陌上花面上顿时染了几分诧异之色,“什么,怎么会?”
阎北城不紧不慢的耐心解释道:“刚从花千柳那边打探到的消息,阎墨厉先前表面所不知的计划是兵分四路,分别攻打东西南北四门,而阎墨厉所在南城门,他本人一开始就不在那里,他在那留了个他的替身在那里攻打,至于东城门那里,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伤亡根本不大,西城门那里派出的将军太过废物,没多久就败下阵来,这才导致乱民有了调兵来北城的机会。”
顿了顿,他眸内突然划过几分深色,“只是,除了西门之外,其他的伤亡都不大,乱民那边也都是被打的溃不成军,乱民那边,更是没有一个城门使了跟北城一样下作的法子。至于他们的投降,是在咱们撤军之后半个时辰,城内剩下的乱面足还有四千之众,都已全部俘虏。”
陌上花清幽的眸内不禁划过一抹冷色,面上温度也褪了几分,“军营说是被烧毁了,其实根本没事对吗?”
阎北城点了点头,将酒盏送到唇瓣饮了一口,方道:“不错。”
陌上花掌心微微收紧,满脸的冰霜之色,“他给自己留的后路,倒是多。”
故意派人传假消息过来,为的就是设计害阎北城去东临,即便侥幸逃过一劫,在找他对峙,他也不用惧怕,只消说那人是乱民假扮了的就好。至于之后攻下了安州却迟迟不派兵去救阎北城,也可解释为阎北城下落不明,他们不便通知。
每件事成功与否他都已经备下了成功与失败的应对之法,心思当真是缜密无比。
阎北城幽深的眸内划过一抹讽刺之色,“他在是聪明,最后也还是败,不过,我如今倒是还有一个困惑,想同你说说。”
未等阎北城说出,陌上花眉眼一转,心中便大致有了数,道:“若我猜的不错,应当是那一千兵士之事吧。”
阎北城精致的下颌微点,唇角微微勾起,“王妃果然聪慧。”
陌上花并未应答,垂下眼眸静静思虑,蒲扇般纤长卷翘的长睫时不时的轻颤几下,眸内幽色也好像随之轻旋变换。
半晌,她面上倏的一凛,抬眸看向阎北城,“阎墨厉那里之前莫名消失一千余人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无论如何也找寻不到,可现在却又凭空冒出来,伪装了乱民的样子,想要借刀杀人可,我思虑一番下来,总觉得,恐怕这根本不是借刀杀人的把戏,而是本就出自乱民之手。”
阎北城眉眼未动,面上并无太多惊诧之色,好似早就想到了这一层一般,“你怀疑阎北城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