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9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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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北城似看出阎岑轩心中所想一般,抬手便将陌上花揽入了怀中,笑道:“十三你太过客气了,爱妃无论如何也是你嫡亲的皇嫂,你又是在我们这处受了伤,我们自然应当全力照顾,待你好了之后,本王还要为你在重新设下一个接风宴,好好的赔罪。”
“如此,太过破费了。”阎岑轩眸光在阎北城揽着陌上花的手上定格,半晌,才堪堪移开,勉强扯出一抹笑来,“眼下国库并不充裕,各处又灾祸横起,要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皇兄莫不如将这些无用的钱财都省下来,也要节俭开支。”
阎北城却挥了挥手,不以为意道:“本王府内的开支一向是由府内名下的商铺所供,禹州这样的地界,本也花不了几个钱,加上这些,每年那些俸禄更是动也不用动,根本用不完,十三,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了,这接风宴是一定要办的。”
陌上花知道他只是在客气,想了想,便也应和两句,“此事倒是不急,殿下如今好好将养着身体才是头一等的要紧事,待你身子好了,这接风宴才能好好的办一场。”
阎岑轩抬眸望着陌上花,唇瓣轻轻瓮动了一下,似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到了口中却只剩下了极寡淡的短短一句话,“如此,便劳你们费心了。”
此时明显不是谈论正事的时候,陌上花与阎北城不约而同的都未提及军费之事,又是一番嘱咐过后,便暂时离了此处,让阎岑轩好好休息。
两人一走,赵威便到了阎岑轩面前。
第1894章 将军就莫要费心了()
阎岑轩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明白过来,挥手将屋内众人都遣了下去,“你们都下去,有事本殿会在传你们。”
见殿内人都退尽了,赵威方才道:“殿下,末将刚进城的时候听到一些话,不知您是否也听到了?”
“便是那些不入耳的话?”阎岑轩一手撑着床榻坐了起来,面上并未因赵威的话而起了什么波澜,“那些都是上不的台面的流言而已,所谓流言,便没有几个是会是真事,将军何必偏听偏信呢?”
赵威却不以为然,一张忠厚的面上满是肃然,“可莫江觉得,若是流言积的多了,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总是有些可信度的。”
阎岑轩未曾反驳,抬眸定定的盯着他。
赵威也不曾躲避,任由阎岑轩这般盯着自己,道:“末将想,待回了皇城,此事还是改禀告一下的好。”
顿了顿,他看了一眼阎岑轩的面色,又道:“不管真假,这流言如此之重,也该禀告了陛下,看是否要平息一下,也免得污了王妃清誉。”
“便是要禀告,也要先看看事情的真假再说。”沉吟半晌,阎岑轩才闷闷的开了口,眸内满是坚定,“本殿方是此次禹州之行的督查使,此事自然是由我做主,便是要禀告,也看清楚了之后,由我亲自禀告,将军就莫要费心了。”
赵威浓黑的眉毛顿时皱成了刀八字,似想到什么一般,道:“殿下莫不是对这位禹王妃还存了什么念想吧?若不然,为何还要这般处处袒护?”
从前皇城内也不是没有过十三皇子与丞相千金柳芊芊的一些传言,只是,后来出了真假千金这一档子事,他们二人在是你情我愿,自然也都只能烟消云散,原先听说的时候,他还不以为然,如今看来,倒像是真的。
阎岑轩本就没有血色的面颊顿时又白了几分,眼前似乎有浮现起了曾经的那些。
右手不禁微微握拳,拇指之上的白玉扳指轻触到指间,微凉的触感这才把他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薄唇不禁轻抿了一下,道:“我方才还说,流言不可信。”
赵威愣了愣,而后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一脸尴尬。
阎岑轩见状,轻轻吐出一口气,徐徐道:“禹王妃的为人到底如何,咱们多呆些时日,总能知晓,我这身子,短时间内怕也经不起在有奔波,将军实不必操之过急。”
赵威这才点了点头,“末将明白了,以后末将会亲自注意些,殿下的身子不好,还是好生休养的好,待休养好了在谈旁的事也可。”
……
陌上花同阎北城并肩走着,两人却是各怀心事,一路上都未有人先一步开口。
一直到回了坞院,陌上花自己的房间,她才忍不住转过身来,仰头看着阎北城,“你跟过来干什么?”
阎北城耸了耸肩,还是在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来你这处怎么了?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陌上花被他这话堵了堵,找不出反驳的话来,索性直接掀开珠帘朝里屋走去,口中硬邦邦的留下一句话,“王爷自便。”
第1895章 更为亲密()
“本王偏不。”阎北城却挑了挑眉,市井无赖一帮巴巴的凑了上去,“本王就是要你陪着我。”
说着,抬手便将抓住了陌上花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陌上花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可结果还是跟从前无数次的结果相同,根本挣扎不开。
她索性也放弃了挣扎,很是无奈的看着阎北城,“你到底要做什么?”
阎北城盯着陌上花精致的面颊看了一会,忍不住抬手在她翘挺的鼻尖上轻轻捏了一下,“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本王这里,可酸的很呢。”
说着,他又抓着陌上花的手到了自己的左胸口,心脏的位置,“这儿可是整个都泡进去了,若是你在任由他泡下去,怕就要烂了。”
因为被阎北城拿捏着,她整个手掌都被迫放在了阎北城的心房之上,隔着薄薄的衣服,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手掌之下,阎北城强劲而有力的心跳。
陌上花不禁愣了又愣,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这下,无奈的人换成了阎北城。
他忍不住又在陌上花的鼻尖上轻捏了一下,故意板着脸道:“木头,你才真是个木头。”
陌上花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木讷的抬起头来看向他,“酸?”
阎北城见她似乎要开窍了,连忙用力点头,“酸的不得了,连花千柳那个老狐狸都能闻出来。”
陌上花抿了抿唇,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心脏处收回,半晌,才近乎生涩的开口,“我跟阎岑轩没有什么,我会关心他,也是看他身子不好,若是当真在禹州出了事,不好收场。”
阎岑轩喜欢的是原主,相处过的人也是原主,与她自然算不得有什么关系。便是有,也是因为原主。
想着,她又道:“我先前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现在……”现在明了了,自是不会在同你置气。
后面的话,她并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只说了一半,便将剩下的又全部咽了回去。
那样的话,她当真说不出口。不过,她想,便是她不说,阎北城应当也会明白的。
阎北城唇角这才勾起几分笑意,抬手将陌上花将自己的怀中揽了揽,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更为亲密。
陌上花方才被他一拉,本就半边身子都靠进了他的怀中,眼下整个人都已挂在了他的身上,面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连他周身的气息都能清晰的闻到。
阎北城修长的细指穿过陌上花柔软顺滑的发丝,嗓音格外的低沉好听,“陌儿。”
陌上花被这称呼叫的懵了一瞬,半晌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叫我?”
“难不成还有别人?”阎北城不禁失笑,抬手将她被自己揉的乱七八糟的发丝朝而后捋了捋,“,若是有不开心的事,或是吃醋了,就要向我方才那样说出来,知道吗?”
“说出来?”陌上花眉梢轻轻挑了挑,一向清幽的眸内,此刻却像一汪清可见底的清泉一般,水润晶莹的紧。
第1896章 倒是有几分欢喜的()
阎北城忍不住自己刚刚帮她打理好的发丝再次揉乱,嗓音极尽温柔,“我知道,你有很多事都藏在心里,今日就不要闷着了,说出来好不好?若是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到底哪里不开心呢?”
他这是在引导自己?
陌上花不禁抿了抿唇,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你知道了?”
她说的,是南鹤的事。
阎北城眸光轻闪了一下,面色如旧,“只要你不说,我便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上,昨天陌上花走后,他同花千柳聊了许久,花千柳终是告诉了她,陌上花问过两次南鹤同他的关系一事。今日在外头一时也并非一时恼怒,本也是为了让她同打开心扉,只是后来……还是有些难以自控,好在如今都好了。
他定定的望着陌上花,“只要你问,我便全部告诉你。”
这样的深情,陌上花毕竟是个女子,又怎么可能会不动情。只是,关于南鹤,那几乎已经成了她的心结,一时半会,她还真的说不出口。
不过,想到阎北城刚刚说自己吃醋时,也如此坦然,她心中便也没有那么的别扭了,抿了抿唇,才道:“你同南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顿了顿,她又道:“我听他说,你们相识多年,你与她是,两情相悦,你才将她接回府内的。”
闻言阎北城周身温度顿时降了数层,菱角分明的面颊之上含了冰霜一般,“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陌上花点了点头,见他这样子,心中已隐约猜到了什么。
明明前一秒还面如冰霜的人,在看向陌上花之时,却瞬间柔软下来,轻声道:“她其实是我手下暗卫营内一个部的统领之人,跟随我多年,此番入府也不过为了配合我完成任务而已,我从前对她种种,不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顿了顿,他又道:“我这样的人,心已经是石头了,怎么可能对自己的部下有什么感情?唯有你才是不同的那个。”
困了这么久的心结突然就这样解开,陌上花一时间还有些适应不过来,愣了半晌,才有些不确定似的问道:“当真?”
阎北城抬了手,三指并拢,“若有半句虚言,便让我今生难成大业,爱不……”
一句话还没说完,陌上花便拉下他的手,急急道:“我信了。”
从幼时到禹州之后开始,阎北城便一直这么扮猪吃老虎过来,他辛辛苦苦潜藏了如此多年,为的是什么,陌上花自认也是清楚的,眼下他肯拿这个来赌咒发誓,便已是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她自然没有理由不在相信了。
只是,她并不知,若当真要在阎北城心里选出个最重的,便只有她了,但他又怎么舍得拿她去赌咒发誓?
阎北城垂眸定定的看着陌上花紧张的模样,不禁长臂一伸,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眼眸轻轻阖上,“有你这句话,便够了。”
陌上花抬眸看了一眼他,见他轻轻磕着眼眸,眉目柔软祥和。这副模样,她从未见过。不过,她心中倒是有几分欢喜的。
第1897章 眸内不见分毫忧色()
想着,她两手轻抬,欲抬手环住阎北城精瘦的腰肢,可在即将触碰到他的身躯之时,手中动作又不禁停了下来,指尖微微屈起,心中仍是觉得有些别扭。
阎北城似感觉到她的动作一般,又见她犹豫不决,直接抬手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肢之上,低低的笑了起来。
陌上花面颊顿时红了起来,轻咬着唇瓣将自己的头埋进了阎北城硬邦邦的胸膛之上。
阎北城大手轻轻揉着她柔软顺滑的乌发,唇角融融化开一抹柔色,轻软温和的仿若一团柔白的棉絮一般。
良久,阎北城才稍稍敛了面上的笑意,面色微肃,“我收到最新的线报,武家长房已经派人过来了,是为武成的事,眼下此事也已传入皇城之内了。”
陌上花从阎北城怀内退了出来,面色微凝,“怎会这么快?”
月国与神国虽是相邻,但武家嫡系所在之处可是月国都城,月国都城到这禹州,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还有皇城那边的消息,便更是快的惊人了。
阎北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眉目冷硬,“禹州城内的眼线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明里暗里,不知藏了多少,不用等月国那边有动静,消息便已递至皇帝面前了。”
陌上花眉眼也不禁沉了几分,“想必过几日,皇帝那边便会下了旨意过来了。”
阎北城微微颔首,抬手轻轻捏了捏陌上花白皙滑腻的面颊,“不过,你也无须太过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眼下,你只需好生在府内休息些时日再说,禹州城内盗匪的事情,你便不必在烦心了。”
陌上花抬手捉住他在自己面颊上乱捏的手,柳眉不禁轻轻蹙起,“虽说城内督查使是到了没错,可阎岑轩如今都病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