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之道-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椅腋竿酰 彼占萋碜烁錾恚窒肫鹗裁此频幕赝凡钩涞溃拔医型匕显蓿忝蔷退当晃疑说降木托辛恕1福茸吡耍 �
乐安王府——楚离道,“原来是个王爷的女儿。”她仍旧搂着石霂的腰,“师姐,你还好吗?”
石霂摇摇头,“我们先回去吧。”
“好。”
二人刚说罢,忽然听到拓跋赞一声惨叫,循声望去,就看见拓跋赞马上多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眉重目深,神情冷峻,颇有威仪。
“父王!”拓跋赞惨兮兮地假装抹眼泪,却见乐安王拓跋范五指穷张,似有拔山之力,双腿夹着马肚子,轻而易举地制服了那匹烈马。这才无奈地看一眼拓跋赞,“赞儿,你又要去哪儿?”
拓跋赞撇撇嘴,远远看见楚离和石霂还没走,连忙道,“父王,刚刚这匹马险些伤了那两位姑娘——”她手指向二人,拓跋范便带她下马,牵着马匹走到楚离和石霂面前,“两位姑娘,可安好?”
“无妨,无妨。”楚离顿时对乐安王和拓跋赞大生好感。这父女俩虽是皇族,但没什么架子。尤其乐安王,刚刚制服烈马时何等威仪,但这会儿却显出儒雅敦厚之态,让人愿意亲近。
石霂也笑了笑,“不碍事的。”
谁料拓跋赞眼珠一转,突然抓住石霂手臂,“刚刚就是这位姐姐受到惊吓,父王,不如请她们去府上稍事休息,再找大夫诊治一下。”
乐安王瞪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拓跋赞就做鬼脸,“哪有!我是真心想请这位姐姐去府上歇息啊!”她娇娇地拉着石霂手臂撒娇,“姐姐怎么称呼,随我去府上坐坐吧。”她就是打算趁乱再次离家出走,家里多了两个人做客,她就多了些机会。
“石霂。”石霂也不介意这个活泼爽朗的小姑娘对她撒娇,只是她寡言少语,话不多。她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除了对楚离外,她每天说的话都能用一只手数过来。楚离打眼看着缠上石霂的拓跋赞,哭笑不得。
“两位姑娘不介意的话,还请到府上——”乐安王说着,望着楚离忽然迟疑了一下,“姑娘你……莫不是国师?”
楚离一顿,就有些不自在。怎么全都认识她!便做了个揖,“正是不才。”
“原来是国师大人!失礼失礼!”拓跋范朗笑两声,“我本也有意去请国师和公主来府上小住,不巧正好遇上。还望国师不要推辞,我王府定然蓬荜生辉!”
拓跋赞大奇,“原来你就是小国师啊。”她上下打量楚离,“果然很小。”
“……”楚离心想,你一个小姑娘,竟然说我小,真笑死人。
“赞儿,不得对国师无礼!”拓跋范唬着脸正色说,可拓跋赞却趁他没看见的时候对他吐舌头。
见状,石霂不由莞尔。
拓跋赞见石霂笑了,自己开心得不行,“姐姐你是国师的师姐,那不是比国师还厉害!”
“嗯……”石霂状似认真思考了下,“也许……厉害那么一点点吧。”
拓跋赞眼睛都亮了,“姐姐,你收我为徒吧!”
“郡主,不好意思,我们师门轻易不收人。”楚离看不过去了,这拓跋赞似乎非常喜欢石霂,自来熟地就跟石霂聊了起来。她连忙把石霂往自己方向拉了下,“师姐……”撒娇似的嘟嘴。
石霂轻笑,“她挺可爱的。”
“我不可爱嘛!”楚离瞪大了眼睛。
石霂翘起唇角,忍俊不禁。
那边拓跋赞还跟着石霂,“姐姐,你叫我赞儿就好了。”
楚离连忙道,“郡主,王爷,上谷公主还在驿站等着我们,府上暂时就先不去了。”
“这有什么!”乐安王不在意的说,“两位尽管先去,公主那里本王自会派人去接。”就对拓跋赞说,“赞儿,你来给国师带路。”
“遵命!”拓跋赞喜滋滋地拉着石霂的手臂,“姐姐,小国师,你们别客气,跟我回府吧!”
还真不愧是父女俩,耿直是一个样,连自来熟都一个样。楚离还要推辞,拓跋赞却已经黏在石霂身上似的,笑逐颜开。
就听石霂道,“再推辞恐有不妥,离儿,去吧。”
“……”楚离叹气,“请郡主带路。”
“小国师,你也叫我赞儿就好啦!”拓跋赞两眼弯成月牙,确实十分可爱。叫楚离看了,也心生喜欢。便道,“好,赞儿,你带路吧。”又对乐安王拱手,“多谢王爷!”
一路上拓跋赞都缠着石霂,但楚离竟然奇怪地并没有丝毫吃醋的情绪,反而觉得拓跋赞很可爱。她自己都有点喜欢拓跋赞,把这小姑娘当成妹妹了。楚离看一眼石霂,石霂虽然只是听拓跋赞兴致勃勃地说话,偶尔回上两句,但是楚离看得出来,石霂对她也有些亲近。
楚离心中涌上奇异的爱怜,觉得石霂生平最难和人掏心窝,这次遇到个拓跋赞,似乎打开了石霂的心房。看着石霂被拓跋赞逗乐,楚离也跟着乐。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己也愈发看拓跋赞顺眼了。
第六十二章()
乐安王亲自前往驿站,看到拓跋迪身边还有个姑娘,很是惊讶,“公主,这位是?”
上谷公主扫了李棠一眼,“她是来找国师的。”
“楚国师?”乐安王皱眉,细细打量李棠眉眼,暗自心惊,“莫不是高平公之女李棠?”
上谷公主不置可否,乐安王面色却沉了下来,不过转瞬即逝,他缓下声音又笑道,“公主既然来到本王封地,焉有不去府上做客之礼!”又说,“今日本王亲自来请,上谷公主可不许推辞。”
“皇叔哪里话!”上谷公主忙起身,“一直要去拜访皇叔,只是没料到多出事端,才没得闲。竟劳皇叔亲自来请,是迪儿之过。”
乐安王哈哈一笑,“一家人就别客气啦,跟本王一道回府吧!”便送上谷公主和李棠分别上了轿子。
直到两顶轿子都消失在视线里,乐安王的脸色才阴沉下来。身旁护卫道,“王爷,这李棠可不能入府。如今高平公一案正在风口浪尖上,李大人犯的可是通敌卖国之大罪。朝野上下风声鹤唳,唯恐和李家有瓜葛,他的女儿既然来寻那国师,只怕这国师也难逃干系,王爷,您是外放皇族,这事儿可千万沾不得啊。”
乐安王缓声道,“晚了。她们已经在王府了。”
“这……”护卫大急,“王爷,这可使不得!”便低声道,“不如……将她们押解回京,以表忠心。”
乐安王深深望着远方,一字一顿,“本王对大魏的忠心日月可鉴,行得正坐得端,何惧这些!”
护卫还要再劝,乐安王喝道,“好了,不要说了,本王心里有数。回府!”
&
拓跋赞对奇门遁甲之术极为痴迷,不是缠着石霂就是缠着楚离,问完占卜问阵术,还逮着楚离问会不会法术。
楚离被她缠得见到就想躲,偏偏石霂耐性极好,拓跋赞见缠不住楚离,便更把全副心思都用在了石霂身上。楚离看不下去了,趁着拓跋赞不在偷偷问石霂,“师姐,你不觉得累吗?”
石霂顿了顿,竟轻叹了下,“我小时候比她还烦,师父却从不没有露出过半点不耐烦的神情来。赞儿既然如此热忱,我怎忍拂她心意。”
“师父?”楚离奇道,“师父天天都看不见人影啊,我怎么不记得——”她话一顿,望着石霂,“你小时候?你还有个师父?”
石霂垂了眸子,“教我读书的夫子罢了。”
楚离还要再问,石霂轻轻抱住了她,竟没容她开口反而问道,“你带我见到那崔大人是什么人?”
“哦,”楚离道,“他是当朝宠臣,屹立三朝不倒的奇人,崔浩。”
“崔浩……崔浩。”石霂眸色深沉,“原来是他……”
“怎么?”
“没,”石霂笑笑,“只是久仰大名。想不到他看起来竟然如此年轻,原以为该是个半百老人。”
楚离道,“是啊,我也觉得稀奇。算起来他少说也得花甲之年了吧?看起来竟然像个二八小伙,太神奇了。”
“其实,我们师父看起来不也很年轻吗?”石霂沉吟道,“离儿,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小时候,师父就这模样,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模样。”
楚离也恍然道,“对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师父好像都不老的!”她惊奇道,“那他给我的那个什么什么混沌,说不定真是个——哎呀!”说到这里时,楚离一拍额头,“糟啦,我好像一点都不记得了!”
石霂也吓了一跳,“不记得了?”
楚离敲了敲脑袋,“是啊,好像只能记得混沌二字,别的……就一片空白。也不是空白……”她说得颠三倒四,“我知道它就在那儿,可是我就是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石霂揉着她的额角,“你原来记得吗?”
楚离道,“原本全都看了一遍呢!但我又不是过目不忘,而且好像最近记性都不太好。看过的都不记得啦。”她嘀咕道,“难道是因为那日走火入魔……”
石霂怜惜的抱住她,“可好些了?不记得也不用急,身子最要紧。”
“师姐放心啦,我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楚离道,“也是奇怪。那夜就觉得好像整个人都被绞碎了似的,但醒来后除了特别累之外,竟然没有丝毫异样。脉息正常,也未损伤元气。”
石霂捏她脸颊,“那不更好!”
“大概是我命硬!”楚离笑笑,再看向石霂时就忧伤起来,“师姐,如果可以,我宁可把自己的命给你一半……”
石霂心头一跳,“说什么傻话!人各有命,你好好的就好。”
“你不在,我是绝好不了的。”楚离轻声道,“石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觉得越发离不开你。倘若你不肯和我在一起,我只怕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石霂一声浅叹,“别胡思乱想,我这不是在呢么。”她抚摸着楚离眉眼,“你呀,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楚离有些不好意思,“师姐,我觉得心都涨满了。”她喃喃道,“全都是你。”以往心里没有那么一个人时,她的心是空的。空到可以安置天下苍生。没想到而今里面有了一个人,便将黎民百姓都挤了出去,楚离心里只有这么一个人。
她满涨的心房全为这一个人而喜怒哀乐。可有时,楚离会感到迷茫。她并不能细细思量,何以石霂竟然渐渐成了她的全部。有时甚至会感到恐慌,天下,苍生,百姓,都被排在了石霂后面。楚离开始觉得,什么天下什么百姓都是虚的,天下自有天下人,她为什么要为这苍生耗尽心血。过往种种心情,都似烟随风散,她好像看到过去的自己也死在了旧时光里。
然而,偶尔,楚离会觉得石霂是虚的。尽管石霂就在她身边。楚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在乎一个人,这种在乎又能持续多久。也许是一生,也许……楚离觉得,也许会在死前看清这一切。
看清这大千世界,种种人情世态,到底都是什么东西。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她的心好像被什么紧紧攥住了。这种力度让她的喜怒哀乐都饱满起来,却也让她有一种难以表达的疲倦。可是身体和意识好像不受她自己控制一样,她仍是围着石霂打转。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但这所有的情绪和眷恋之后,却好像有另一种极为冷凝的理智在蛰伏。那是一个可以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楚离,却被她埋入了不知道哪里去。可能只有这个楚离,才能看到那本书,才能体察万物。就像那夜的感觉,凌驾于万物之上,而又融合在万物之中。但那夜,她自己被绞碎了。
这种种感觉是无法像石霂表达的,楚离轻轻吐出一口气,即便亲密如石霂,即便那么了解她的石霂,也不可能理解这种感觉。因为,楚离很清醒的明白,是她自己埋葬了自己。她知道,是她自己的选择让她变成了新的楚离。
她现在没有雄心壮志,只想医好石霂。
晚宴时分,乐安王为她们接风洗尘。乐安王坐首席,右手第一是上谷公主,左手第一是楚离。两人身侧分别是李棠和石霂。
酒过三巡,乐安王道,“听说前些日子楚国师去了傲徕峰,不知所为何事?”
楚离才道,“王爷有所不知,我们一路过来,是追着一个妖邪而来。可惜我太轻敌,受了伤,错过了泰山登峰的盛会,兴许那妖邪已经离开了此地。说起来倒令人惭愧。”
“妖邪?”乐安王大惊,“可是说那采阴补阳残害女子之人?”
楚离道,“王爷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