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1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她做饭是又快又好,菜炒得可香了,晚上你尝尝就知道了。”
“哈哈,晚上我要喝多了可就睡你这儿了。”
“那怎么行,牛能今晚肯定要回的。”
“回怕啥,我俩一人睡你一边,夹着你,岂不更好?”
“去你的!我和牛能夹着你还差不多,你不如就当我和牛能的孩子吧?”
“没问题!”我放下茶碗,搂住郑爽儿敞了她的怀就去亲咬住她的茹头……
“看你急的!”
“能不急吗?我饿了,我想吃奶。”
郑爽儿被我嘬地兴奋地叫着。
“趁着牛能不在,咱得抓紧时间啊!”
“万一咱俩到半截时让他撞见了怎么办?”
“怕啥,大不了让他把你让给我,让他跟你家丫头小蕾去睡!”
“我看还是让小蕾陪你吧。肯定还是个雏!”
“你省省吧。要这样还不如要我的命!”
“你看你就是好色,人家虽姿色平平,但怎么也是女娃娃啊!你不能这样说人家啊!有些同情心好不好?”
“她哪儿叫姿色平平,简直是姿色太出众,百里挑一,万里挑一,还是给你家牛能留着吧,让她做他的小!”
“我早就听说你喜欢小丫头,便给你挑了一个厚实的,你竟看不上!”
“不是我看不上,我估计我的小伙伴们也看不上。你说你,银子也花了,怎么挑了个这么个主?你看看王员外家的丫头,一个赛一个的,你再看我惜芳园的,那是个顶个的有味道。”
“其实,我也没看上她,可她一见我就哭哭啼啼的,说我像她失散多年的姐姐。当然了,她价钱也低得多,可买回家我就觉得亏了,她竟然一顿能吃八个馒头。急得牛能早想卖了她,哪怕倒贴钱也行,可再也没人要了。要不,你山寨大,你领走吧?”
“你饶了我吧。”
我扯开了郑爽儿的衣裳,和她又滚到了床上。
做时我不想想小蕾,可小蕾的影子却总是跳出来,一跳出来我竟然就软了,把她的影子驱赶走方复起,可没一会儿又跳出来,这场兴事竟做得草草无味。
牛能回来时,饭菜皆已备齐,我们落了座杯来盏去,饭菜却着实有味,为此我多看了柳妈好几眼,也说了她几句爱听的话。
牛能问:“小蕾又怎么了?又罚站了?”
郑爽儿说:“她把茶洒在大王身上了!”
牛能关心地看了看我的身上,“哎呀!不要紧吧?”
“没事没事!天也黑了,让她进屋吧。晓龙,你去让她进屋。”晓龙下了楼。
“听说北门家被劫了?”
“是啊!你要不来,我还想去找你呢。这可是个大事。”
“清吟楼的天然秀没事吧?”
“她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潘金娘呢?”
“她被抓了去了。”
“景甜甜呢?”
“她也没事,如今做了北门大官人的小。”
“遇荷芳呢?”
“她也没事,也是受了点轻伤。”
“哦,看来只有潘金娘倒霉了。这些你倒也挺熟的。”
“那是,我经常帮她们梳头,自然都熟了,而且早就知道这几个与大王不一般,自会要多关照关照。如今北门把那些护卫折腾得够呛,非打即骂,我看过些日子大王再去吧?”
“不能再等了。”
“如今倒有良机,北门家明天就会贴出英雄榜,招纳天下英雄。而且北门还派人去找张俊搬兵,准备一举灭了水寨。”
“不是说找岳家军吗?”
“北门大官人觉得张俊有实力,便没去找岳家军。”
“那好,等会儿,吃完饭你帮我剃个头,我这两天自己会去北门家的。到了北门家,咱俩要装作不认识。”
“你不如就住在我家,明天一早再剃头吧,晚上谁剃头啊?”
“怕什么?让你剃你就剃。”
吃完饭,牛能给我剃了头,我便和晓龙上了路。
半路上,我问晓龙:“你一个人敢不敢回?”
“你去哪里?”
“你不用管我。你就说你敢不敢回?”
“我不敢回。”
“你拿着灯笼还怕什么?”
“反正我不敢回,大王去哪儿我去哪儿?”
“真没出息。那跟着我吧。不过有一样,明天我就失踪了。”
“你要去哪里?”
“那不用你管。你明天回寨里就说咱俩遇到了金兵,我把金兵引开了,也不知我是生是死就是了。”
“这样不好吧?你那些娘子要着急怎么办?万一你不再了,寨里乱了怎么办?”
“放心吧,不会乱的。”
“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去百花山冯秃子那儿吧?”
“算了,我二姐要知道了还不捏死我?还不如去我二姐家呢?”
“你是她弟弟,你去行啊,我去,叫什么事儿?”
“那怕啥?你是我的主子,我二姐肯定也会敬你的。再说了,我二姐也老向我打听你呢。走吧。”
离张柏枝家不远时,我说:“晓龙,你看,你二姐家的门前站着两个门神啊,呲着牙看着咱俩呢?”
“大王,你别吓我!我怎么看不到啊?”
“可能你年纪还小。我看得真真切切的。”
“大王!”
“别怕!我跟你开玩笑呢?什么都没有。”我下马上前去推门敲门。
好半天里面传来骂声,“哪个王八糕子闲得没事儿又来推老娘的门,老娘睡了!”
“姐,是我!”晓龙可能我说的门神吓过劲儿去了,喊得怯生生的。
“姐,我是晓龙。”
里面有跑步声,“晓龙出什么事儿了吗?”
门开了。
“大王也来了!”灯笼光下的张柏枝拢了拢散发,笑了笑,“这么晚,快进来吧。”
我们拴好马,晓龙给马添草料,我随张柏枝进了屋。
“你怎么把头发剃光了?诶,你脸上的字呢?”
“我头发痒,郎中让我剃光。我脸上的字找人除掉了。要不,我去别人家住一宿吧?”
“这么晚,人家都上大门了,就在我家凑合一宿吧。”
“也好,你给我打地铺睡就行。”
“睡什么地铺?床大,咱仨挤一挤。”
晓龙进了屋。
张柏枝道:“你俩先歇会儿,我去烧点水,烫烫脚。”
“烫什么脚,别折腾了,不如赶紧熄灯睡吧。你看晓龙都睁不开眼了。”
第186章 缠绵柏枝陷床下()
我和柏枝、晓龙姐弟俩上了床。说是床,其实是砖垛在了一起做支撑,上面搭了些木板子。虽说简易,倒也显得宽敞。
晓龙睡在中间,自然成了我和柏枝天然的界石,就像当年我和鸭蛋一起做界石一般。
柏枝说:“牛显,你睡觉可别滚来滚去的,这床可不结实,别把木板给压折了。”
我笑道:“哈哈,我可没那么大分量。”我心说上次咱两个就在这床上干过,什么事儿都没有,我一个人老老实实睡觉怎么会把床压折了呢?
晓龙问:“姐,怎么不赶紧做张结实的床啊?木头、竹子可都不缺。”
柏枝说:“现在家家都在做床做家具做棺材,鲁木匠他们都忙不过来了,我找了好几次,也没排上号,没办法,人家都是大户人家,谁不巴结大户人家啊?”
我说:“你可别冤枉鲁木匠,他在我山寨做棺材呢。”
柏枝说:“我就说嘛,你山寨比大户还大户,不是吗?你这山大王我们可巴结不起,今晚睡在我们这小户人家,肯定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
“哈哈,那以后我让你弟弟天天带我来睡!”这其实就很**了,估计晓龙也听出来了,他干咳了一声。
我说道:“不如这样吧,鲁木匠做完棺材还得给我们做几个大立柜,立柜先缓缓,我让他先做张大床,有时间给你拉过来。”
柏枝说:“算了吧,让别人说嫌话怎么办?”
我说:“怕什么啊,就说是你阿爸给你做的,反正你们家都在我山寨呢。”
“好吧,你看着办吧。跟你也不客气了,反正晓龙和桃枝也都在你手下做事儿呢。”柏枝静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们山寨给谁做棺材呢?谁老了?”
“老什么老?年轻着呢,就是爱唱戏的山大王赵木山的六公子。”
“他啊!”过了会儿柏枝又道,“赵木山这一家死得真惨啊,多亏他家娘子多,生得孩子也多,不然非绝后不可。其实我挺喜欢看他唱戏的,尤其是《摔六弦》,真叫绝了。六公子这么年轻就不行了,也够可惜的。不过,听说那个苗女回来了,也算是还能见最后一面。”
你看,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我们山寨的事说飞就飞出来了。
“是啊,她被伏到了水寨,让水上嫖一个劲儿的糟蹋,多亏李宝救出她来了。”
“她不是会用蛊吗?她怎么就不给水上嫖用用蛊?”
“咳,谁知道呢?什么蛊不蛊,估计都是传言,很多东西都不靠谱,靠谱的就是真刀真枪地干!”
“六公子要死了,你就多心疼心疼那苗女呗!反正洞房花烛夜也让你给睡了。”
“咳,你这叫什么话?我那也不是故意的,纯属巧合,我也不能见个娘子都心疼啊?人一多,我哪儿心疼得过来?”
“你不喜欢她?”
“怎么不喜欢?”
“那不就结了?”
晓龙说:“姐,你一个人还在这村里干啥?你既不改嫁,不如就先回娘家吧?到了伏牛寨,让我家大王随便找个营生不比你一个人在村里强?”
柏枝道:“你不早困了吗?怎么还没睡着?”
晓龙道:“困劲过了,又睡不着了。”
我说:“你姐弟俩说吧,我是有点困了,我可先睡了。”
柏枝道:“好吧,都睡吧,谁也别说了,谁再说话谁是小狗。”
为了不当小狗我们都不再说话。
“大王,你明天到底去哪儿?什么时候回寨啊?告诉我吧?”晓龙坏了规矩。
柏枝道:“晓龙,怎么又说话了?牛显,怎么了?你是不是要回老家了?”
“你看你们都说话了,非得当小狗。”
晓龙道:“大王,你不也说了吗?”
“好了,别问了,反正我也离开不了几天。”
柏枝道:“不说拉倒,反正我们也是外人。晓龙,桃枝好不好?”
“好哇。不过,她一点都不像当姐的样,老欺负我。”
……
姐弟俩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来,他们的声音都飘飘忽忽的,我也听不进去了,困意渐起……
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到有人一边咣当门一边喊我,“嗨,那个谁,牛得路,你怎么跟这个寡妇睡到了一起?”
现在很少有人喊我得路了,我听得真切,是草花的声音。
我一阵惊喜,赶紧起床,反正也没脱衣服,拉开门就冲了出去,一个葫芦头扭身便跑,我赶紧就追,“草花等等我,草花等等我!”
葫芦头跑得飞快,鬼影一般,竟能翻墙越脊。
到一个林子里我一下被绊倒了,几个葫芦头摁住我就绑了个四腿蹿蹄。
女葫芦头从大树后闪了出来,指着我骂道:“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知跟娘子鬼混,有这时间,你看两眼书,早就有功名了。就不看书,你去投岳家军也好啊,日子倒过得自在,占山为王了!”
“草花,你跟我回去吧。我都听你的。”
“谁是草花?别整天花花草草的好不好?不知长进的东西。”
“那你是谁?你能让我见见真面目吗?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强迫男人的女葫芦贼,是不是?你睡过王员外,还睡过冯秃子,是不是还想睡我?”
“就你这样,我看都不想看你。给我把他扔到那个狐狸精身边去吧,让他自生自灭!”
几个葫芦头把我的腿和手解开,迫着我我骑在一根粗大的木杆子上,我一扭头,只见女葫芦贼踢了杆子一脚,这杆子立马就飞了起来,到了张柏枝的院子,那杆子啪地掉在了地上,而我径直从窗户飞了进去,直接就钻进了我睡过的被筒,我气得大骂一声:“女葫芦贼,我#操#你妈!”
张柏枝爬了过来,轻拍着我的脸,“怎么了显?”
“没事,可能是做了个梦吧。”
张柏枝把手伸进了我的被窝,“你的身上好凉,我给你温温吧。”
我想睁开眼,睁不开,想说句什么,又说不出了,像得了魔症一般。
张柏枝钻进了我的被窝,她的身上真温热。
她先是咬着我的脖子,有时还真使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