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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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饮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今天我给大家先讲点题外话。这首词,还没怎么流传,只有少数人知道。其中也有人说,不是岳爷爷写的,说一个拿刀枪的人,怎么能写成这样?我告诉你们,还真就是岳飞写的。我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我是见证人啊。我进大帐给岳飞送饭时……”
大个子问道:“大哥,不,牛先生,你给岳飞送过饭吗?”
我说:“情况是这样的,当时,一个送饭的人碰到我说,牛将军啊,岳爷爷一天都不吃饭了,我这都是第五次送了,我怕他还不吃,你要不要去看一看。我说,好吧。然后我就端过来给送了进去。岳爷爷正拈着须想着什么,我没敢打扰他,而是把饭菜放到桌子上。”
见大家听得很过瘾,我说得更来了劲儿。
“岳爷爷见我后很惊喜,说,你小子什么时候闯进来的。我说,赶紧吃吧,再不吃就凉了。岳爷爷说,不急,我写了一首词,你帮我看一看。他走到桌前的一张纸上去看。连看连点头道好。看完后我说道,‘写得极好,必会流传千古,只是这八千里路风和月,不如把风改作云,一是风月二字易让人误想误解,二是我觉得这个云意象更好,天上浮云终究飘去!岳爷爷兴奋地朝我伸了大拇指,‘一字师也。’岳爷爷开始大口吃饭。当然,我讲着些,你们可能不信,但你们好好想一想,不是自己亲历的事,怎么能讲成这样?”
张大嘴说:“我们当然信了,这谁都知道啊,牛将军是岳爷爷文武双全的得力干将!而且这一个云字的确改得好,改得妙!”
“是啊!”众人附合。
独李大锤默不作声,我正看向他,他忽然一本正经地问道:“牛将军,不,牛先生,我想问一下,将来,有一天,你要是死在我们村,我们要给你立碑,碑上是写先生好呢,还将军好呢!”
正自得意的张大嘴接话道:“你个死脑筋,碑上当然要写‘大将军牛得路’了!”
我说:“你们他娘的是不是早盼着给我立碑了!”
众人又笑过一回。
我说:“大家该把心收一收了,你们看岳爷爷这诗写得多有劲儿吧,一读这种诗,我就正气上扬,真想飞马直奔金贼而去,杀他个人仰马翻。好了,大家跟我再背一遍,也感受一下其中催人奋进的力量!”
我与众人又背了一遍《满江红》。
就这首词我又胡乱讲作一翻,插浑打科,让众人听得十分欣喜,讲完后,众人不愿散去,张大嘴说:“咱们每个人讲个故事吧。但有一点,千万不要胡编乱造,一定得讲真实经历。”
众人连说好,并皆让我先讲一个。
大个子说:“你们也忒不像话了,莫不是要累死我大哥不成,刚才讲半天了,也该让他歇歇了。”
张大嘴说:“那我先讲一个吧。”
众人说好。
张大嘴讲道:“我表舅娶了九个老婆!”
冯秃子说:“哇,九个,一晚上你表舅不就吐噜了吗?”
张大嘴用眼斜溜着林墨玉,接着说道:“谁一晚上要睡九个?我表舅这些老婆不是死了就是让他休了,如今这是第九个。我表舅娶的第八个老婆是个十五六的小丫头,那天晚上可把我表舅乐坏了。可是鼓捣了半天也鼓捣不进去。”
张大嘴见林墨玉起身离去,喝了口茶说道:“不讲了,没人听没意思!”
李大锤说:“怎么没人听?我们听得多认真啊!”
冯秃子说:“赶紧讲!你不会是只讲给林墨玉一人听得吧!小心牛先生收拾你!”
张大嘴说:“哪儿啊,我怕你们没兴趣听。”
二愣子说:“别他娘的唧唧歪歪,再不讲我们把你扔进池里喂王八!”
第031章 闲人夜话耍风流()
张大嘴咽了口吐沫,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那我就接着讲。那天晚上我表舅鼓捣了半天也进不去。后来终于就进去了,这把我表舅乐坏了。可没多么一会儿我表舅就软了,想东山再起,可说什么那一晚上再也没起来。那小丫头连血都没有。我表舅寻思,可能是小丫头,多弄几次就会好的。可却是,日日如此。没办法,我表舅只好休了她。”
冯秃子问道:“你表舅是不是就是焦家庄的魏员外?”
张大嘴说:“这你别管。我就这么一说,你们也别当真,说是我表舅也行,说是我姨夫也行,没准跟你们在座的沾亲带故也不一定哦。”
李大锤说:“那你表舅现在有老婆吗?”
张大嘴说:“当然有了。他这个老婆可不一般,长得别提多漂亮了,还能弹一曲好琵琶。说起来身份不大好,曾是县城“梦红楼”的独一朵,背上真真纹着一大朵荷花,自称出污泥而不染,所以也不是什么客都接的。又因她姓荷,众人皆称他何一朵。”
冯秃子说:“你表舅怎么这么有艳福,这一朵怎么就插在了牛粪上了?”
张大嘴说:“咳,什么艳福不艳福,只要有钱什么办不到?为了这个何一朵,我表舅可是血拼啊,花钱海了去了。”
大个子说:“你有这么个亲表舅,你咋还穿成这样?”
张大嘴说:“谁敢相认穷亲戚啊?”
二愣子说:“别他娘的,这么多废话,赶紧捞干的讲。”
张大嘴说:“也不急一时半会儿,既然听,就得有点耐心,是不是?我表舅抱得美人归。说真的,这之前,这何一朵还真没让我表舅有什么大动作,顶多摸摸捏捏的。那一夜,当何一朵活色生香地躺在床上时,我表舅竟然哭了。何一朵说,快点吧。我表舅不急着大动作,而是用鼻子像狗一样闻她,真真是从头闻到脚。闻着闻着,我表舅闻出了一股臭味,而且这味道还越来越重。最后我表舅终于确定,那臭味偏偏是从她那地方出来的。”
李铁锤问:“究竟是哪个地方啊?”
冯秃子说:“你的嘴!”
李铁锤终于明白:“我看是你的嘴!”
众人皆笑。
张大嘴接着道:“我表舅顿时没了兴趣。日日都是这样。我表舅想休了她,可又舍不得,毕竟看起来是朵花儿,自己看着赏心,别人看着他脸上也有光。我表舅也担心这何一朵早晚离去,夫妻两个不能做那事这叫什么事啊?可这何一朵也看不出有二心,死心踏地的跟着我表舅。当然,我也不是没听说,这何一朵也擅为人师,尤其喜好私会青年,传授各种床上技艺。”
二愣子问:“那青年们就不怕她的味道?”
冯秃子说:“男的要想做那事,什么味道都不顾了,我看肯定是你表舅有问题。有机会了,我一定去会会你这个表妗子!”
二愣子说:“就你这草相,去了不把你轰出来才怪。我看咱牛先生去了还差不多。”
我目光有些游离地说道:“我可不敢,我怕她的味道把我熏坏了。”
大家又是一阵笑。
我这才注意,林墨玉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刚刚给我倒了茶,然后,就又找位置坐下。
张大嘴说:“墨玉,牛先生说你有味道。”
冯秃子说:“墨玉就是有味道,一种特别的味道!”
二愣子说:“莫非你闻过不成?”
大家又是笑。
我说:“别胡说!”
林墨玉不说话,也不理他们,而是盯着看我,我解释道:“我不是说得你!”
林墨玉说:“爱谁是谁!我才懒得听你说什么。”
大个子说:“我也给大家讲个吧。张大嘴讲得虽然好听,但有点伤风雅,说不好听点叫俗大俗特俗。”
张大嘴一撇嘴:“那就听听你高雅的故事!”
大个子说:“我有个表弟,那简直是没法形容了,既有容貌又有风仪。这样的男子,别说女子见了喜欢,就是我等俗人,见了也想跟他多说几句话。才华更是没得说,不仅出口成章,还能打一套好拳脚。”
冯秃子问:“比牛先生怎样?”
大个子说:“应该是不相上下吧。”
二愣子说:“有机会,让他俩比试一番不就见高下了。”
我说:“别,我这人就怕与人比,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我还不想死!”
二愣子说:“牛先生,怕他个球!他要来了,你给他个下马威,让他屁滚尿流的滚蛋!”
大个子不高兴了:“我表弟怎么你了?你这样恼他,见都没见过。”
二愣子说:“一听你说就知是个小白脸,小白脸,坏心眼,历来是这样,没个错!”
我说:“别吵,听大个子讲。”
大个子说:“听我讲完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把他骂个狗血喷头我一声不吭,不带你这样的,我还没讲呢就这般恼他!”
林墨玉说:“大个子讲吧,大家都听着呢。”
大个子说:“我这表弟在家里呆不住,喜欢四处去走走,一开始父母还管他,后来管不了了也就由着他的性子来,只要不拈花惹草就行。”
二愣子插话:“那才怪!”
大个子看都没看他,接着讲:“我表弟胆子也大,有时困了就地就睡,也不去住店。那天走得也累了,天也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我表弟枕着一块石头就躺下了。正迷糊着呢,有人打他的脸喊道,‘醒醒醒醒!’。”
冯秃子道:“肯定是个女鬼。”
“我表弟也这么寻思,不会是女鬼吧。这个女人的声音很是粗哑,听起来不像年轻女人的声音。我表弟故作生气地说,‘干嘛啊?’女的说,‘外面风凉,去我屋里睡吧。’我表弟说,‘不去。’女的说,‘不去,别躺在我大门口。’我表弟说,‘我什么都看不见,谁知这是不是你大门口?’女的说,‘不去拉倒,我自己睡去了。你们男人大白天的明目仗胆地干坏事,晚上又偷偷地干见不得人的事,真到遇到事儿了又怕事儿!’我表弟说,‘谁怕事?走就走!’女的说,‘这还像个英雄汉’。”
大个子讲得不慌不忙,我们听得也如临其境,林墨玉递给大个子一碗茶让他喝了一口。
大个子接着讲道:“女的拉着我表弟的手就去了一个地方,一路磕磕绊绊的什么也不清楚。女的点亮红烛,我表弟才看清了她的容貌,端端地一个小狐狸精,妖里妖气地还有点可怜惜惜的。”
冯秃子咽了几口吐沫。
“我表弟四下看了看,屋里摆置简洁大方,墙上一幅画,画上有竹有人,人似观竹又没观竹,竹叶或泼如墨或似有若无,我表弟细看画中人,越看越奇,便问道,‘画中人岂不是我?’。女子道,‘我也好生奇怪,没想到你竟是梦中人。’”
张大嘴插话道:“我要能见到我的梦中人就好了!”
“我表弟看画的落款是清竹居士,便问道,‘这清竹居士是谁?’女子道,‘这是我的自称,别见笑,画得也不好。’我表弟细细端详,‘我虽年幼,却也走过千山万水,独不见这等好的画,可否送与我。’女子直摇头,‘不是不舍,端端是拿不出手,此是我一梦醒来胡乱而作,登不得大雅之堂,只能在陋室自赏自品。’”
冯秃子说道:“画再好顶个屁用,倒不如实实在在地搂个女人!”
“我表弟又见另一面墙上写着几个字,‘天空地空空空如也,山转水转转转轮回’。我表弟问道,‘这几个字莫不是也出于你的手笔?’女子摇头,‘是一个疯疯颠颠的人在我家吃过几日饭后,临走写得两句话,我觉得耐人寻味,便挂在了墙上。’”
我问道:“这个疯疯颠颠的人跟在王逢家大门上题诗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大个子道:“大千世界,奇人无数,谁又知是不是同一人?”
张大嘴问:“这女子家里就没父母兄弟吗?
大个子说:“这女子说她不喜与父母兄弟同住,喜欢一个人读书写字画画,做一个真居士。这女子取出一坛酒来,与我表弟边饮边谈诗论画,女子爱笑,一笑就把酒倾了出来,湿了衣袖。”
张大嘴说:“真急八扯淡,要换我还谈什么诗论什么画,直接就上了……”
“那女子还故意把衣袖甩到我表弟的脸上,我表弟竟呆若木鸡。女子或是醉了,硬拉我表弟上了床,我表弟实推不过,也便与她和衣同卧。”
冯秃子说:“假惺惺!你表弟早憋坏了!”
“女子虽在我表弟怀里,但我表弟并无非分之想。女子虽多次温存诱引,我表弟依然是抱怀不乱。终于渐渐睡去。”
二愣子说:“扯蛋!就你表弟那个鸟,还能抱怀不乱?”
大个子没理会他,接着道:“正睡着,我表弟被人拳打脚踢地弄醒。我表弟睁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