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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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倒不是,我是很同情这个员外的,很想治好这个员外的心病。但若治员外的心病,还就得先治何一朵这种臭病。”
“绕了半天还不是想治何一朵吗?”
“其实,世人皆有病,只不过都是小病不计大病方治。我最擅长医治的还是别人的心病,其实你的耳朵的毛病还真不算病,你的心病才是病!”
“我有什么心病?”妇人轻语着,头向后微仰,眼半闭……这时我已脱去了妇人的鞋袜,没去按她的脚趾,而是握了她的小脚腕。
“别使那么大劲,把我都弄疼了!”妇人依然轻语。
我从她的脚腕直抚向她的每一根脚趾,处处皆是白细嫩。
妇人微喘起来,我猛地抱起妇人,妇人竟搂紧了我的脖子低声吟叫着:“这样不好吧!这样不好吧!”
我不想再说任何话。
轻放在床上,我没去亲吻她,而是半解她的衣衫,用嘴噙住了她的茹头,一口奶进了嘴,我这才意识到她正是奶着孩子的时候。一口奶在嘴,味道感觉并不太好,想吐掉也不可能,便生生咽下去,咽下去后嘴里竟有了余香,便又去噙住吃奶。妇人用手去抚我的乱发。
吃了几口我就把头放在两奶之间,感到了无比的安稳,在这兵戎相见的乱世之中,在这方寸之地我竟然找到了无比的安稳感,我鼻子有点发酸,竟然想哭。
我控制住了自己。
妇人紧紧搂住了我的后腰,用手掐我,使劲掐我,她竟然翻转身子咬我的耳朵,咬我的脖子,和我亲吻。
妇人呢喃着:“亲啊,亲,我要让你闻一闻,我是香还是臭?我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你闻了我,我死都愿意!”
我捂住了她的嘴。
我不是不想做,我的那家伙也不是不想做,它比我还急,早就有了反应。只是,我担心还是像和默玉那次它不争气,今后更不好了。妇人不知我的底细,或许更对我有些念想,这种念想可能比一时相亲相热更可贵些。我不得不极力控制着它,控制着它的暴满,控制着它的轻举妄动……
一定要有理想,一定要做一个高尚的人,做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我不断告诫着自己。
但在和妇人的嘶磨中我的战线彻底崩溃了,我的箭蓄势待发,暴露在妇人面前,她用小手握紧了它。
她也暴露在我面前,我去闻,真的也像用狗鼻子一样去闻,是香,一种清淡的香。
妇人正要引领着我进入,孩子哭了,妇人不得不丢了我那家伙,去哄孩子。
我穿好衣服去了茅房。
回妇人屋时,妇人已穿戴好奶着孩子,回到一个母亲的本性。
我说:“我先回了。”
妇人说:“别走了,等兴郊回来一起吃饭。”
我想起还要给芙蓉买块豆腐,便说:“不用了,反正我会常来的。”
“那就陪我再坐会儿吧。”妇人眼里很有些不舍,我只好坐了下来,妇人把孩子放到床上,整了整衣衫,便给我过来倒茶,“我想尽早好来,与你多说说话,又不想好来,一旦好了,你又不来。”
我说:“小可放心,你的耳朵就是好了,我也常会来的,毕竟孟兴郊是我的兄弟。”
妇人说:“可像你这种人,终究会远去的,女人的裤腰带又怎能拴得住?也好,天高任鸟飞,我只想跟你好一时,也没奢望过跟你生生世世。”
这妇人说得如此动情,竟然我心里一动,我们虽并没做得完整,但妇人却像是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心。世上痴女子真真有啊!
妇人静中有狂,狂中有憨,憨中有痴,这让我越发地喜她。
又坐了片刻,我便打马归去,当然,并没忘记给芙蓉买了一块豆腐。
进了家门,只见一个十三四的小丫头正扶着王逢走路。
王逢一见我进来,竟把小丫头推到一边,可没迈两步,竟然摔到了。
第035章 青马跑失赌输赢()
我把马缰绳递给更儿,赶紧上前去扶王逢,更儿也没接马缰绳,直接也来扶王逢,王逢推开了我们,自己站了起来。
我说:“王逢,你怎么这么早就学走路,急于求成不是好事,将来腿要真落了残疾,别怨我没提醒你。”
王逢说:“不用你管!”
更儿说:“牛先生说得对,欢儿,快把少爷扶进屋吧。”
欢儿嚷道:“马!”
我们一回头,只见大青马跑了出去。
更儿赶紧去追大青马。
我把豆腐递给那个叫欢儿的丫头手里,说了句“给大小姐送去”,也便飞奔出了王员外家的大门。
我终于追上了更儿,一起追着大青马,路上有人想截住它,可又怎敢去截,只能任它信马由缰地跑去。
本想一回去亲自送豆腐给芙蓉,也好跟她说上一两句话,可偏偏又遇到这种事,心里越想越气,一面气喘吁吁着,一面气乎乎着,我说:“更儿,你说你,为什么不先把马拴好呢?”
“是少爷重要还是马重要?我不先去扶少爷哪有先拴马的道理。”
“马不拴好,你不知它会跑吗?”
“谁让你进门不把大门关上呢?这是大户院,不是小门小户的,成天大门大开也没有人进。”
“你这个下人好不讲道理,反正我把马缰绳递给你了,你就得担责任。”
“我是下人又怎么了?我这下人不是什么人都使的,我跟了老爷多少年了,老爷都不对我指手划脚说三道四的,倒是不相干的外人进了这个家门,倒把自己当起老爷来了,就连老爷喜欢的东西也敢要。”
“我要什么了?”
“有些话点明了就不好了,别以为有些事我不知道,我只不过装聋作哑罢了。”
这小子莫非知道我和林墨玉那晚的事儿,不可能啊,那天晚上他和老爷并不在家,莫非他在府里有耳目,莫非他是在诈我?
不管真假,还是尽可能别惹他了。
我不再说话。
更儿的嘴却闲不住了,“草花他爸懂什么啊?说这马忠诚,忠诚个屁,要忠诚它就不跑了。”
又走了几步,更儿见我还不说话,就又刺激我:“哦,话又说回来了,这畜牲也是有灵性的,它再忠诚也不能瞎忠诚不是,总得识个好赖人吧。肯定有些人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这马都看不下去了,与其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混,还不如早他娘的跑了,就是投不了明主,自由自在的也好啊!”
我实在憋不住了,说道:“更儿,本来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的,但今天还就得跟你较较真,草花爸说的话肯定错不了。所以说,这马一定能回来。要是回不来,你向我提什么条件都行。”
更儿说:“好,咱们就打赌,要回来了,你向我提什么条件都行。你说吧?什么条件?”
我故作深思地说:“我对芙蓉很好奇,若是马回来了,你就让我见她一见她的真面目。”
更儿说:“那不行,这怎么可能的事,这种事我办不到。”
我说:“就因为是难事才让我们大男人来办啊,再说,既然是打赌,输的一方必须得付出点代价吧。”
更儿说:“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我相信这马是不会回来的了。”
我说:“你有什么条件赶紧提,我要输了保证能办得到。”
更儿说:“我一时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行不行?”
我说:“不行,哪有这样的?到时候你要说让我去摘星星我办得到吗?”
“肯定是你能办到的事了,再说了,你要见芙蓉真面目比摘星星还难!”
“难啥难?你假装不小心把她的面纱揭下来不就行了?”
“那我还要命不?”
“别啰嗦了,提你的条件吧。”
“我真没想好呢,晚上吧,晚上我一定告诉你。”
“当然了,我也不能糊弄你不是,咱也得要有个期限,不然赌着就没意义了,一年吧,一年之内,马要回来,你就办好我的事儿。一年后,马要回不来,我就办好你的事儿。”
“一年太长了,依我说,就定在明年三月十五,日子定准了更好说些。”
“好,三月十五就三月十五!”
我跟更儿击掌定约。
不知怎么,我和更儿一打赌,竟然心里有些亲近了,都没再提马的事儿,又说起了闲话。
更儿道:“这个王逢也真是的,要不是那天早上他狠狠打这大青马,我想这马也不会跑的。这马挺通人性的!”
“王逢打马你怎么知道的?”
“这谁不知道,除了王员外不知道,谁都知道的。这么小就这么狠,腿残了也活该!”
“别这么说,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懂事儿了就不这样了。”
“三岁看老,这小子不是个好种,你看他在你面前都横眉立目的,好像有八辈子仇似的。牛将军你可小心点!”
“放心吧。一个小毛孩,我怕他不成?”
“这小子也怪,刚来的那小丫头不知使了什么手腕,竟让他服服帖帖的。说不定这俩人早滚到一块去了。”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这丫头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是我和老爷大前天才买来的丫头,你可能也没虑乎,她叫欢儿,一回来就让她伺候少爷。”
“王员外真是偏心眼,怎么就不给芙蓉买个丫头?”
“不是老爷不买,是芙蓉不要,以前也买过一个,没两天就让芙蓉撵着走了。”
“这欢儿看起来还不太欢。”
“刚来还不熟悉,总要适应一下吧。再说她以前是喂猪的丫头,跟猪打交道惯了,一伺候人可能还不习惯。说来也巧,那天,我跟王员外去了赵王员家,一见到了欢儿王员外就觉着眼熟,细打听才知道欢儿的爸爸竟是王员外的老朋友了。这欢儿他爸以前可了不得,是个大官,什么官我也没听清。”
“那他闺女怎么竟落到这个地步?”
“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前几年受了什么连累进了大狱,现在还不知死活呢,家人四散而去,抓的抓,逃的逃,欢儿最后被卖到赵员外家喂猪。王员外听到这些,觉得欢儿可怜,便把她买来当丫头用。谁知这王逢也奇,竟与这丫头一见如故似的。”
“这丫头长得有点黑,看起来也挺一般的。”
“那是,没什么看头,白给我我都不要。除了这丫头,员外还雇了两个家丁看家护院,一条儿狼狗加上两个家丁,我看以后谁敢欺负咱们王家?”
“看来,王员外家越来越红火,家人也越来越多了,说不定,用不了半年,你就成了大管家了。”
“管家不管家的,我倒不在乎,就不是管家,我也干着管家的事,王员外也拿我当管家看待着。”
“那是,那是。”
我们一进家门,欢儿就告诉我们王员外在屋里等着我们呢。
我和更儿一踏进王员外的屋里,王员外正背着手站着,他指了指一把椅子让我坐下,他没坐,我也没好意思坐。他坐下了,我也便坐下了。
“更儿,你可知罪。”
更儿扑通跪下连声说道:“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我站起来说:“不关更儿的事,是我不小心让马跑了。”
王员外一摆手,“这事儿欢儿都告诉我了。你不去拴马,用得着你去拉少爷吗?”
更儿说:“老爷我错了,是我不待眼,以后再也不敢了。”
“今个儿看在牛将军的面子上就不打你了,不过,晚上的饭你就别想吃了。以后你的工钱也得扣一些,马回来了,全数奉还,马要回不来,本钱什么时候扣回来什么时候为止。”
更儿连连磕头:“谢老爷开恩。”
我站起来说:“王员外,这样不公平,既然要扣钱,就连我的也扣吧。马也是我骑得多,丢了马我也很有责任的。”
“你看你这人!”
王员外故作沉思状,又道:“也好!还不谢谢牛将军,人家大人大量,替你分担了一半!”
更儿转身给我磕了个响头,我拉他起来他没起,王员外说了声“起来吧”,他才慢慢站了起来。
王员外呷了口茶道:“我这人一向很讲道理的,赏罚分明,该花的钱我肯定会花,比如办学堂,该扣得钱肯定也得扣,扣钱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你们长些教训。”
更儿连连点头称是。
我没有说什么。
王员外摆了摆手,我和更儿转身离去。
晚饭时,我揣着舍不吃的馍进了更儿在后院的房子。
更儿也没点灯,在黑暗中我递过去一个馍,更儿连声道完谢便大口吃了起来。
我刚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