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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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倒是很好,只是现在金兵来犯,理应加固城墙,哪里还要建这些歌舞升平的玩意?”
“牛将军有所不知,我们茹野县外有大江拦截,内有大山相隔,城墙本身就固若金水……”
“应该是固若金汤。”
“牛将军有所不知,自打这顾知县来了之后,这个字万万不能提的,一率要有水或其他代替,不然……”
王员外摇了摇头,做了一个砍的姿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县虽有小股金兵渡江来犯,但并成不了的气候,金兵我们也要打,但游一游乐一乐也是要的吗?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商人,他要搞大工程,我巴不得呢?”
“你既跟他相识,直接找他去就是了。”
“找过好几次了,但他强调的是一视同仁,旧情不念的。”
“虽说这顾知县有些迂腐,看来是个难得的清官。”
“清个屁!我让你眼见着把他拿下,钱到位了,利到位了,我就不信他还一视同仁?”
王员外跟我一干而尽,站在一旁的欢儿给我俩满上。
“这个顾知县让我们好好谋划一下,然后写成文书交给他。我想了一下,这些岗也没什么特点,有的不过是以姓为名,最好给每个岗都改个有讲说的名字,这样说起来也有个说头,想起来也算是有些含义。”
“这想法很好,我觉得王员外就很有文化,一般人也没这想法。其实有些地方还是曾经很有文化的,只不过断代了,也便没了文化!”
“你说这牛岗改叫什么名字好呢?”
“卧牛岗。”
我随口说道。
王员外端着杯,歪着头想了想:“我觉得奔牛岗是不是更好些。”
“一般来说牛吃饱了喝足了就卧下了,这样的牛非常温顺老实,寓意安定淳朴和谐,将来卧牛岗不仅民风好而且还能出一些大官的。在卧牛岗塑一头卧着的巨牛即可。”
王员外点点头,“没想到牛将军还懂些风水啊?”
“我也是胡乱翻过《周易》,略知一二。”
“在这世上混,专一门精一门固然好,博学多才更是难得啊,我一看就知牛将军非等闲之辈。”
我听了心里很是高兴,嘴上却谦虚道:“哪里哪里,还要向员外多请教。”
“那龙岗是不是就叫卧龙岗,一说卧龙岗就想起诸葛亮了。”
“勿用。一个卧即可,不能再卧,我发现龙岗接水,似龙头探水,不如就叫抬头岗,将龙隐起来,潜龙勿用,便是隐的意思。”
“甚好甚好!”
王员外拍起了巴掌。
“那杜岗叫什么名字啊?”
我也有些兴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大杜岗。”
“这个听起来俗些。”
“大俗即大雅。何为大,天为大,大加一横也就成了天了。飞龙在天,就是要在大杜岗飞起来。王员外可听说过大杜小杜吗?”
王员外摇头。
“大杜就是杜甫,小杜就是杜牧。”
“杜甫我是知道的,就是唐朝那个最愁眉苦脸的。”
“所以这个大杜也可以指杜甫。”
“可杜甫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啊?”
“这不要紧,可以说杜甫和李白一起来到大杜村看大肚佛,这大肚佛其实就是一座山,远看似佛,近看似山。这李杜皆在石壁上各写一首诗,叫作《观大杜佛》。杜甫写的是‘风清天高李杜来,登台各在浮云外。远看似佛不是佛,大肚能容天下怪。”
“那李白写的什么?”
“我本天上一游仙,大肚面前我自惭。小杜题诗在前头,他在人间我归天。题完诗这李白便一走了之,这杜甫留恋这佳境,便留下来和一个女子双宿双栖,多日不归。等杜甫离去之后,这女子肚子就大了,十月怀胎,竟生出一个好不伶俐的儿子。这女子常常登在一块大石头上抱子而望,却是迟迟不见杜哥再来。儿子能跑着玩了,这女子依然立石而望。也是一日凑巧,那石竟是滚将下去,女子摔下了坡,摔了个凄凄惨惨。这儿子虽还姓杜,却成了百家子,后来还做了官,娶了三妻四妾,生了不少子女。这儿子虽做了官,却不让子孙做官,回了大杜村世代为民。”
第039章 一夜偷欢难尽欢()
王员外听完我现编的老杜的故事,眉开眼笑道:“没想到将军不仅会起名字,而且还会编故事,真乃奇才也。今我王某得一牛足亦。”
我也没想到竟然当场编排了这样一个故事,讲着讲着我自己都觉得它是真实的是传奇的,虽然老套,但别人都愿意听。
“听将军讲完这个故事,我倒突然有了好的想法,不如在大杜村临壁建一草堂,就叫大杜草堂。石壁上刻上李杜的这两首诗,草堂门前放一块大石头叫做望夫石,草堂里放一大肚佛,头面换成杜甫的头面。”
“这有点不大好吧。”我摇了摇头。
“怎么不好?故事都可以编,形象也可以随意塑造的吗?”
“大肚佛应该是一张笑脸,而不该是杜甫那张忧国忧民的脸啊!”
“这就是我们的特别之处嘛,这也应了杜甫那句诗‘大肚能容天下怪’啊!这不极好吗?”
“嗯,也有道理。要么搞好,要么搞怪,不好不怪没人爱。”
“那是那是。”
那个晚上我和王员外越谈越投机,越喝越兴奋,后来他嘱我将我们的谈话形成文字,详详细细都写出来,拿去给顾县令看。到了后来,我也不知如何回的屋,好像是欢儿和更儿一起搀的我。
一大觉醒来,天已大亮,再看我的床铺和衣服上,皆是脏物,很怀念在草花家的日子,要草花在,可能不至于这样狼狈的,草花总会照顾好我的。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将那首词叠齐叠小,提着剑便走了出去。
琴声照样悠扬,墨玉照样起舞,我便拿着剑随意乱舞一通,向墨玉走去。
墨玉见我走过来,也便停了下来。
“墨玉,我也写了首词,给你看看如何?”
墨玉点点头就把叠得纸接了过去,放进袖子推了我一下,我一扭头,见扫院子的更儿正朝这边盯着看,见我回头他便赶紧低下了头,故意扫得很起劲的样子。
“怕什么?不就是一首词吗?”
“知道了。”墨玉转身欲去。
我小心叮嘱:“看完焚毁。”
墨玉一回头,小声道:“我偏不!”
我朝她一张嘴一咬牙一瞪眼唬了她一下。
我朝更儿走去,“更儿真勤快啊!”
更儿抬头笑笑,“一大早起来要不干什么?这也是个营生啊!”
“那倒是。”
更儿继续低头扫,我刚要离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更儿,前几日焦家庄我贤弟给我送来一坛荷叶酒,很好喝,我喝了几口,剩下的你要不嫌弃,就拿去喝吧。”
“既然好喝,还是将军自己喝吧。”
“咳,你跟我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啊?再说,我能缺酒喝吗?”
“那是那是,谢谢将军爷!”
“咱以兄弟相称就是了,别爷、爷的了。”
“小的不敢!”
“你什么时间有时间就自己去拿吧,我屋子也不锁,就在床底下。”
“好。”
我刚要离去,更儿又喊道:“将军!”
更儿压低声音说:“今儿个我跟员外爷去县里,多则四五日,少则两三天,将军可抽时间去会会朋友。”
“知道了。”
我笑了笑转身离去。
到了晚上,更儿和王员外果然没回。夜深人静时,我去了墨玉房前,敲了敲她的窗,她轻咳了一声,我便走到了她的门前,推了推,没开。没多会儿,门就开了。
墨玉拉我进去,将门掩好,我说了声“想死我了”,抱着她就向她的床摸去。
墨玉推开我,“黑灯瞎火的急什么?”
她点了灯,将灯调到微亮,她的发已经散开,看起来十分动人,我搂住肆意亲吻。亲吻中细语喃喃。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王员外要在家,我哪儿敢啊?”
“打那一次,你可把我害苦了,夜夜想你你却不来。”
“咳,那次我挺愧疚的,没让你得到快乐。”
“这种事,也急不得,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就好了。”
“你真好!”
“那天也是我不好。我也是心里有疙瘩解不开,才向你发火的,赌气的,后来想想或许你也是初次,难免做不好。”
“你有什么疙瘩?我帮你解开。”说着我就去拽她粉红的抹胸儿,两只白乳跳将出来,我一下将红茹头含到嘴里。
墨玉一边神吟,一边说道:“哥哥,你就是我的药,有了你我什么病都没有了!”
“妹妹,你也是我的药,**药!”
雨欲来,云相惜,天色意迷迷。哥欲亲,妹相依,微光情痴痴。
晴色实足之时,未入其门,便大雨倾盆。
我好生懊悔,垂头丧气,她用红帕子将我擦拭,又给自己擦拭一番,我枕着她的胳膊竟然落泪。
她用手拭着我的泪,劝慰道:“哥哥不必挂心,咱就这样搂着比什么都好。”
我们又搂得更紧了一些。
思想片刻,我便将我和丫蛋的事以及如何要割我便和盘向她托出。
墨玉越发抱紧我劝慰我,她的眼里却也是盈满了泪,一滴滚到脸上,很是晶莹剔透。
“妹妹莫非也有心事不成?”
墨玉摇摇头,“我替丫蛋难过,替你难过!放心吧,不用找孙思祖,我一定医好你,王员外不在,你就来。来时敲三下窗我就知道了。”
说着她的手握住了我那里,那里渐起,她便用嘴含了起来……
我担心会不小心将坏水冒进她嘴里,但好些时候,竟是昂扬不泄,心里有着无比的快意……
想起她跟王员外,便问道:“你跟别人也这样做过吗?”
墨玉一听停止动作,生气道:“你这叫什么话?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是。我只是随意问问。”
墨玉不再理我,我便一心哄她,哄她不成,便霸王硬上弓,可依然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真想找剪刀将那物一剪没。
不想墨玉枕下便有一把剪刀,我拿起来就伸向裆间,墨玉急了,一下夺了过去,扔到了地上,“你这是干什么?”
我又哭了起来。
墨玉吹灭了灯,搂紧了我,我不哭之时,一摸墨玉的脸,也是湿乎乎一片。
想起梦里女道人所说墨玉“有病”,便将手探入某处,手指倒也能进去……
梦毕竟是梦,当不得真,看来是自己的问题可能性更大些,想着想着我便睡在了墨玉的怀里。
次日醒来,只见我一人在床,我赶紧穿好了衣服。
墨玉走了进来,我说道:“怎么不早叫我?这时候我怎么出你的屋呢?”
“还说呢?我也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等我到学堂时,弟子们等得好不焦急,我说你不舒服,去找孙思祖去了,让他们散了学。”
“那我怎么出去?”
“索性就呆在屋里别出去了,等……”
突然传来敲门声,我和墨玉慌作一团,我不知所措之时,墨玉将我塞到床底下。
墨玉开门,有人进来,只听那人说:“妹妹,你见牛将军了吗?”
“一早倒见了,他说肚子不舒服,让我去学堂告诉大家一声,可能他去了孙思祖那里。”
“哦,我说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声,推门看了一下,屋里竟是空空。”
听声音自是芙蓉,不知她找我有何事?
“姐姐,找牛将军何事?”
“也没什么。”
“哈哈,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头一次见你找牛将军。”
“妹妹可以向牛将军请教问题,我就不能了吗?”
“我是牛将军的弟子啊!”
我心里好不着急,还不赶紧打发她走,跟她废话干什么,露了馅岂不麻烦?
“我虽不是他的弟子,但也许会成为难得的知音。不过,放心吧,一个烂冬瓜,姐姐不会跟你抢的!”
我好不生气,竟把我比作烂冬瓜。
“妹妹,你床底下好像有老鼠!”
我缩紧了身子,大气不敢出一声,我感觉芙蓉正向墨玉的床走了。
“姐姐真是说笑了,你知道我是最怕老鼠的,你要害得我睡不着,我可就跟你晚上就伴去了。”
“放心吧,你也知道,我是最讨厌老鼠,就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