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猎美南宋 >

第45部分

猎美南宋-第45部分

小说: 猎美南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刹怀砂。颗R业那滓 �

    我嗯嗯了两声。

    “你答应了!”

    我点点头。

    冯秃子两眼放光。

    “太好了。”冯秃子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有了小朵,我就不想女人了,谁我都不想了,我只对小朵好。”

    冯秃子竟然抹起了眼泪:“别提我这日子多么难熬了,没女人想女人的日子忒他娘的不好受。你知不知道,你过生日那天晚上,芙蓉为什么大叫吗?”

    我摇了摇头,盯着他让他快讲。

    冯秃子说:“其实我敢跟你说,就是觉得你可靠,你不会再告诉第二个人不是?那天,灯一暗,有个女人碰了我一下,我就由不得去抱了她,我真没想到是芙蓉,其实,我还以为是墨玉呢。当时,可把我吓草鸡了。因为,这个芙蓉可能也是情急了,正好想抓我的头发,可什么也没抓到,摸到了我的光头。她是个什么人物,肯定就能断定是我。不过,我觉得她还真不错,当时没有把我指出来,也是挺给我面子的。”

    我心里挺生气的,你竟敢抱我家芙蓉,真想踹他一脚。但想想自己,与他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那次夜里竟摸进她的屋子,这比什么都厉害吧。我虽没做什么,但总觉得这也不是光彩的事儿。

    冯秃子又瞎扯了半天,他先是讲他年轻时去要饭,有一家非留下他做女婿,但当时他觉得哪儿都不如台底村好,就没有答应。如果那时要做了人家的女婿,孩子都会锄禾了。冯秃子竟然把那女的描绘成天仙一番,吐沫横飞,我心里想,要真他娘那么漂亮,你早娶她了。

    后来,他说着说着我就打起了瞌睡,冯秃子还算知趣,站起来说:“你早点睡吧。”

    他掏出来一个木梳,“这木梳是我娘用过的,虽不起眼,但绝不是一般的木梳,我娘死时头发都是黑的。这是枣木做的,你懂医,好处我就不用说了。”

    我接到手里,对他点头致谢。木梳虽拙,上面却刻着两行小字,“散发泼如墨,当惊世上梳!”

    冯秃子说:“你也是知道的,我祖上给杨广驾过车,这梳子是从宫里传出来的也不一定,没准还是妃子用过的呢,这诗出于皇上之手也不一定。”

    冯秃子虽瞎吹胡哨,但看着这梳子,似从久远的历史深处而来,有着泣血或美丽的爱情也不一定。

    冯秃子既给了我,我又怎舍得用?不如给芙蓉,她若收下,自是表明对我有意的。

    我正想着美事,冯秃子却说到:“这木梳你给小朵吧,她即使拒绝了我,我也不会怨恨她的。这木梳就送她了,就当我一片真情。我一个秃子也用不着这木梳。”

    你他娘的早说啊!让我狗咬尿泡,空欢喜一场,对着冯秃子的后影我心里暗骂着。

    一连几天,台底村人像疯了一样,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找我聊天,如果人多他们就聊他们的,如果只有一个与我相对是,那人就对我长篇倾诉,因此,我知道了很多人的秘密。

    有一天夜里,我师父登独子给我托了个梦,“你这傻瓜。你为什么非想听别人的秘密呢?现在还好,别人都信任你。一旦你能够说话了,别人杀你的心都会有的!除非你永远哑巴下去。”

    醒来之后觉得师父的话很有道理,打这之后,谁要再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要么摇头,要么捂上耳朵,要么转身离去……我虽这样,但晚上找我聊天的人还是很多。

    就连外村的人也来找我聊。

    或许每个人都有太多太多的话,但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倾听者,而我虽哑却不聋,肚子里又有些文墨,自然就成了每一个人临时的知音。

    当然,来得最勤的是冯秃子,每天都来打听小朵怎么说,可我推三拖四地一直没跟小朵说。

    终于在那天上午,我敲门进了小朵的屋子。

第065章 冷水浇头又失画() 
小朵正在对镜梳妆。

    我将冯秃子他娘的木梳递给了小朵,小朵拿着笑了,“好笨拙的木梳,这是我见过最笨的木梳,这是哪个笨木匠做的?这么旧,不会是鲁班做的吧?不过,我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就喜欢。”说着,便用它梳起发来。

    我从袖里取出一纸书递给她:冯秃子欲娶卿为妻,可否?以梳定情,莫管何决,此梳皆归于卿。

    小朵看罢,怒摔梳子道:“什么破梳子,冯秃子的梳子也叫梳子吗?”

    只见梳子竟摔成两半,我赶紧捡起来对在一起,断梳难合,我不断地摇着头。

    小朵像是还不解恨似地连着击打我,“你浑蛋!你要早告诉我,我就不用冯秃子的梳子了!我的头发,我这么好的头发,竟用这么破的梳子梳了。”

    见她这个样子,再看看手上的断梳,我气急败坏地啊啊呀呀了半天,意思是冯秃子的梳子怎么就不叫梳子?你不喜欢冯秃子你也不要摔梳子!这梳子让我怎么还秃子?

    我这一急,小朵竟然笑了,“你告诉冯秃子,他就是长一百个没毛的脑袋,也别打他姑***主意!”

    回到屋,我拿着断梳发呆:梳子还是这个梳子,因他的主人不一样它的光彩也不一样似的。

    听我妈说过,梳子要断了,就说明夫妻到头了。我爸爸死前,我妈梳着梳着头就把梳子掰断了。她把断梳扔到了见不到的地方,可依然是无济于事。好在冯秃子和小朵并不是夫妻。

    断梳难合。

    不由得想起孟嫂。这些日子一直想去看她,可一直没有机会。本想那日去给孟兴庄吊孝,甚至还想去孟嫂一家请罪,可谁知自己竟差点死去。其实不是不想孟嫂,不是不惦记孟嫂,只是不敢面对她,毕竟是我亲手杀了她的丈夫。

    那次倒在街上碰上了孟兴郊,他与我形同陌路,我跟他也没法说话。王员外家的牛将军成了哑巴,这件事儿没人不知道了。我想孟兴郊也是知道的。或许他见我可怜,也便不找我的后账了吧。只是,往日还亲密无间,今日却相遇无言,这心,怎好受得了呢?

    一定要去见一见孟嫂,一定要去见一见孟兴郊,心血来潮,骑马奔去。

    还没到她家,在河边我就见到了洗衣服的孟嫂。当然不止她一个,河边洗衣服的闺女小媳妇也不少,河里河外还有玩耍的孩子。河水已经凉了,可孩子们的心还热着呢。

    我下马将马拴到树上就向孟嫂走去,显然她是看到我了,等我走得差不多了,她扭转身一盆水就浇了我个水淋淋的。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任水淋漓而下,四周是一片女人、孩子的笑声。

    我呜呜哇哇地在跟她说着什么,四周一片静,只听到我呜哇的声音和河里鸭子间歇性的叫声。

    “滚!”孟嫂手持棒锤凶狠狠地瞪着我,“再不滚我砸烂你的头!”

    往日的柔情一扫而尽。

    我心如死灰,任她扬着棒锤也不躲闪,有几个女人走过来劝着。

    “算了,算了,他一个哑巴,你跟他一般见识干啥?”

    “他也知道错了,是在向你道歉呢。再说,他也不知那是你丈夫啊?”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差点没让那小道姑给药死!”

    孟嫂说:“报应!阎王爷怎么就不叫你死呢?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滚开!”

    我还是站着不动,孟嫂一棒锤砸了下来,没砸我的头,而是砸到我的肩上,我夸张地哎哟了一声。

    “别打了别打了。”女人们劝着却没人夺她的棒锤,孟嫂咬着牙举着棒锤又向我砸来,半截窑上竟停下来将棒锤扔了。

    我抹了抹水湿的脸,我知道我的脸上不仅有刚才的水还有新流的泪,女人们都在注视着我,我疯了一样跳进了河里,啊啊呀呀地扑腾着水、击打着水……

    孟嫂拿起衣服甩了甩扔进盆里,狠狠说道:“别以为你装聋作哑,别以为你装疯卖傻,我就能原谅你?妄想!”

    大凡能装的人不是装疯卖傻就是装聋作哑,孟嫂却觉得我同时具备了这两种装。

    没有比让人误解更难受的了。

    孟嫂端着盆子转身离去。

    我呆呆地走出了河,呆呆地骑上了马,呆呆地回到了王员外家。

    路人见我一身湿衣,皆觉得稀奇,都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他们都想看我,我却不想看他们。

    我在胡思乱想着。

    断梳。

    孟嫂和我或许就像那断梳一样说断就断了。断了就难合了。

    可草花呢?

    何时才能见到草花呢?我不是不想草花。可能大家也如我一样,一件失去的东西或没了的人,你越想他便越是想,越是想便越折磨自己。没别的办法。只有尽可能不去想。尽可能往别的地方多投入些。

    不能相见就要学会忘记吗?

    相见都注定着相忘吗?

    这里,我是突然来的,早晚也会走的。

    我走了,就会失去很多。这是必然的。

    不想未来,少想过去,就走在现在吧……

    正浇着花的小朵见我一身湿的回来向我投来关切和好奇的目光。

    小朵放下喷壶,就要拉我,我一甩,甩开了她的手。

    “这是怎么了?是哪个把你当花浇了?浇得也太湿了吧。《芙蓉锦》读多了,也成大诗人了?”

    她竟然知道我在读芙蓉的《芙蓉锦》。

    看来,没有什么能瞒过女人眼睛的,更没有什么能瞒过女人的心的。

    但是,如果你在女人面前表现太老实太实在,她又感觉一切是那么乏味。

    你只有狡猾地跟她周旋而最终又让她捉住你的狐狸尾巴她才感到一切虽苦恼一切又是多么地有意义。

    女人一手狠狠揪着你的性特征,又要一手去抓你不断摇摆地尾巴,并为自己揪前顾后而乐此不疲着。

    女人很少上战场,女人天生却是一个好战士。生活就是这么矛盾着。

    小朵跟着我进屋,帮我找出衣服,说道:“快脱下来换上!”

    小朵扭身出去了。

    等我换好衣服,她走进来将衣服收了。我明白她这是要帮我洗衣服。这些日子,小朵经常帮我洗衣服。当然,王员外的有时她也会拿去洗。

    到了晚上,冯秃子依然是不请自到地来了。

    冯秃子问:“怎么样?”

    我摇摇头。

    “你就没写一首让海枯让石烂的诗吗?”

    我摇摇头。

    冯秃子黯然神伤,“知道就是这种结果,这也怨不得你,明知道是这种结果可我还想试试,这他娘的不是自找不好受吗?那梳子呢?”

    我啊啊了两声,比划着一个女人梳头发,往地上一扔。

    冯秃子眼里有了些亮光,“哦,我明白了,你是说她用它梳头发了,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可能没用过这种梳子,高兴得吧激动得吧。得其所用,是梳子之幸,得此宝梳,是小朵之福。我心足亦!”

    我直摇头,从柜子里取出断梳,递给了冯秃子,冯秃子一见都快哭了,“我的梳子我的梳子怎么成了这样?就是不喜欢我这秃子也不能不喜欢我的梳子啊?”

    我朝他比划一番,意思是小朵不愿意,小朵一生气就摔了梳子。

    冯秃子不再看我瞎比划,拿着断梳走了,竟然还半说半唱到,“我爱之人断我心,爱我之人断音讯……”

    冯秃子所说的爱他之人是不是就是他所讲的他要饭时那家的姑娘啊?秃字自有秃子的爱情。

    有些事在意料之中,有些事在意料之外。那日我与芙蓉去县城的“七分裱”去取画,竟发现那里已是一片焦土。

    问路人方知,三天前的夜里这里突然起了大火,官民救了半天方将火扑灭,发现了九具尸体,经查证指认除“裱七分”和他的大女儿不见影踪外,妻子儿女以及伙计皆死于火中。

    我和芙蓉唏嘘不已。

    走至半路,骑着驴的芙蓉扭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这画失了也就失了,大不了再让宫素然画一幅送你,可惜了这些条人命,还有那不见踪影的裱七分父女……不知何人竟下此毒手?”

    我心下也很是郁闷,竟然拔剑乱砍了一些路边的枝枝叶叶……

    到了家,我们各自回屋,我在床上没躺多么一会儿就听到了哭声和吵声,林墨玉进屋来拉我,“快去看看吧。芙蓉跟员外爷吵起来了。”

    屋外很多人在偷听,我跟墨玉不管不顾地闯进了王员外的客厅。

    芙蓉满眼泪水,“我再问你一遍,我屋里那幅画到底是不是你拿了!”

    王员外说:“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那什么破画,白给我我都不要。”

    我听出来了,是我那幅信手涂鸦之作不见了。真是巧了,宫素然送我的芙蓉画像在我手里还没热乎就没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