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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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会说话,我还能说什么呢,搁你肯定也没法再拒绝了。
芙蓉向焦家说尽了客套话,留下了银两,和焦家人告别离去。
明月、清风带着几个孩子追着我们的车跑了好一会儿,她俩停下来时,竟躲在树后看着我们远去。
孩子们却依然紧追不舍。
“这孩子们,肯定没见过这么好的车!”小朵说道。
“哪里啊?还没看出来吗?这些孩子们也喜欢咱的牛将军?”芙蓉半开玩笑地说道。
孩子们不追了,却朝着车喊了起来:“姓牛的,骑破马,大大的嘴巴不说话,听说骑过飞疙瘩,死而复活装疯傻,王家赶出无家归,没脸没皮回王家,没脸没皮回王家……”
最后这一句他们重复喊着,我竟嘿嘿笑了起来……
“别听这群孩子的,脸皮厚点比什么都好!”小朵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暗讽我。
回到王家,我的屋子收拾一新,比先前更好。一些人挤进我屋里看,王员外也进了屋,拍拍我的肩说:“啥也别想,先治好你的病再说。我还有事,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去找芙蓉。”
众人乱了一阵,也都散去,虽都有话跟我说,我对他们却无话,乱哄哄的,没什么意趣。
小朵留了下来,递上我的包裹,我指了指药,又指了指她,她终于明白是给她买的药。
小朵说:“那晚陪你睡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但我俩毕竟没有明媒正娶,王员外一回来我就搬出了你的屋子,芙蓉晚上要我来我还来,要让别人来也是可以的,我小朵也没二话,治好你的病要紧。你先休息会儿吧。”
小朵离去。
我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关我的洞,这洞竟然没有上锁,洞门敞着,我走进去,去翻找我埋的玉簪,竟怎么都找不到了。
我听到了洞外墨玉和欢儿的说话声。
我想藏都找不到地方。
“欢儿,以前这洞不是常锁着吗?”
“是啊。自打关了牛将军就再也没锁过。”
“你进去过吗?”
“进去过好几次,陪芙蓉小姐进去的。”
“她进去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她让我在洞口守着。她到里边看一看就出来了。”
“里边不会藏着什么宝贝吧?你再陪我进去看看吧?”
“里面也没什么好看的。”
“没见过不就想看吗?”
她两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大气不敢出。
将到洞口时,只听墨玉说道:“里面好黑啊,我可不敢了,等有时间打个灯笼让牛将军陪我一起进吧。”
她两个离去,我这才松了口气,不然,他们见一个大黑影在洞里肯定会吓坏的。要知道是我在洞里,我也说不清的,大白天躲进这洞里怀旧不成?
估计她们走远了,我也便出了洞。心里不断寻思着:这玉簪又到了谁的手里,莫非又被叶如眉捡回不成?可叶如眉又是谁呢?
又想起欢儿刚才说陪芙蓉进来过几次,莫非玉簪又被芙蓉捡去?我突然想到,芙蓉曾捡过柳下安的玉簪,她觉得好玩,完全可以再打造一支一样的啊。莫非那晚进来的是芙蓉?我又摇头,她当时那么恨我,怎么会有心情摆弄我呢?越想越乱,索性不再去想,便拿起孙思祖家传的盗墓笔记给蒲秀才送去。
蒲秀才来了这么长时间,我跟他并无往来,他当然跟我也没什么话说。
推开了屋我就惊呆了,大白天的蒲秀才竟然跟一个女人搂抱在一起。
我觉得进一个男人的房间没必要敲门的,我会说话时,一般都会喊一声再推门进屋,让别人有个心理准备就行。哑了之后,进男人的屋,我一般是在外边跺跺脚才推门进去。
蒲秀才推开了女人,那女人低头遮脸地扭着身子便藏到了屏风后边。蒲秀才的脸胀得通红。我摞下书就走了出去,里面有孙思祖的纸条,他一看就明白了。
蒲秀才这才卷着舌头对我的后影说:“多,多谢了!”
从这个女人高挑的身材来看,不是大院里的任何女人。可没听说蒲秀才有女人啊,都说他是老光棍。再说,也太大胆了吧,怎么大白天领女人就进来了。
我忽然想到,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那晚在黑洞里摆弄我的那个啊?
事不宜迟,不如赶紧让芙蓉去蒲秀才那屋里看个究竟。
我敲门进了芙蓉的屋子,写了几个字告诉她:蒲金屋藏娇!
我拉了一下芙蓉就往外走。
芙蓉边走边说:“你是说蒲秀才?怎么可能?”
芙蓉敲门进去了,我也不管不顾地走了进去。
蒲秀才正在认真地看盗墓笔记,脸上是惊恐之色,见我们进来,才慢慢地放下笔记。
芙蓉朝屋里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
“蒲先生,你刚才跟谁在一起?”
“就我自己啊!哦,不过,牛将军送笔记时进过我屋。可他放下就走了,怎么了?”
“牛将军说你金屋藏娇。若是明媒正娶的,我自有薄礼奉上;若是偷偷摸摸领进不三不四的进来,别怪我王芙蓉不客气!”
“嘿嘿,真是活见鬼了!我屋里怎么会有女人?他屋里才有女人呢!我们全院的都知道。怎么会说我屋里有女人?真是活见鬼了!”
芙蓉又看了看屋里就离去了,我瞪了蒲秀才一眼,对他的翻脸撒谎不眨眼心悦诚服。他也回敬了我一眼,小声道:“自己屋里有女人还去告我?五十步笑百步,可笑,真他妈可笑!”
我追上芙蓉朝她啊啊了几声,她小声道:“我信你说的,早晚我们会抓个现形。那女人肯定从他的后窗跑了。”
在王家大院,有时墨玉会去王员外屋里,有时王员外会去墨玉屋里。有时我也会去墨玉屋里,而芙蓉又指派小朵陪我睡觉。这些所谓的秘密可能已不是秘密,总是有知情的。可蒲秀才屋里的陌生女人究竟是谁,会不会和黑洞里摆弄我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她是不是就是失踪多年的叶如眉呢?她和蒲秀才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当然了,这些问题弄清后可能也会是无谓的问题,但我们总喜欢把水里的石头弄出来,心里的石头才肯落了地,并乐此不疲着。
第077章 一晌贪欢成困兽()
这墨玉做什么都风风火火。我进屋刚躺在床上,心神未定,她便生生把我推拉起来,“大白天睡什么觉?陪我去关你的洞看一看?”
我站起来,便去桌前写字,她不明所以地守着看。
“孙思祖说让我带你去看一看?”
她把犹疑的目光又转到我的脸上,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刚才脸上的高兴劲儿一扫而光,“什么,你告诉孙思祖了?”啪地一下捎带着给了我一个耳光,“这种事儿怎么能随便说的?”
她流着泪捂着脸便冲了出去。
那小朵不知何时走进来的,正站在门口呆望着。
我赶紧把刚才写的字揉了揉撕掉,扔到了地上。
小朵气急败坏地说:“她以为她是谁啊?怎么谁都敢打?她为什么要打你?她凭什么打你?”
小朵盯着我看,我直摇头。
“不行,我找她得问一问!”小朵说着就要跑出去,我一下拉住了她。
“放开我!”
我就是不松手。
“你俩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一把推开她,向她生气地打了个快手势,意思是去问吧。
她刚转了个身又转回来了,犹疑着说道:“那……我不管不问了还不行吗?”
我走到门口往门外望了望,屋外倒也没什么人。
小朵趁这机会把碎纸对起来看着,我赶紧朝她走去,欲抢在手一想也没这必要了便呆立着不动。
“去找孙思祖?墨玉有病吗?什么病?”小朵递给我一支笔,“快告诉我!不会是不治之症吧?”
我把笔扔到一边。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小朵诡异地笑笑。
我拿起笔就写了起来,小朵惊喜地看着,见我写的是:别乱猜,别胡说,不然我饶不了你!
“哼,我就知道你对墨玉比对我要好!晚上让她陪你好了。”小朵生气地跑了出去。
我没去追她,我不再担心她去问墨玉,即使她敢问,墨玉肯定有办法对付她的。
到了晚上,我正在胡乱写着字,小朵进来了。
“要不是芙蓉劝我半天,我才不会来了呢?”
她不会是把这事跟芙蓉说了吧,我丢下笔回头盯着她。
“不要这样看我,你跟墨玉的勾当我可没敢告诉芙蓉。”
我走过去一下就抱住了她。
“干什么?”
女人就喜欢这样明知故问。即使对一个哑巴也总要这样问一问。
我不由分说抱着啃她咬她……
门响了,我们赶紧分开。欢儿和雪琴抬着一桶温水进来了,放到地上,欢儿就去拉雪琴,雪琴就是不动,“我要给我相公洗!我要跟我相公一起洗。”
欢儿拉她,小朵推她,这才把她推了出去。
我插好了门,把木盆洗了洗,放入草药,便把半桶水倒了进去。我去帮小朵脱衣,小朵推开了我,“去,我自已来。”
小朵脱得精光,真是肤脂如玉,背上的红荷依然是艳丽的风姿。我抱起她,她身滑如鱼,将她轻放在水里,让那莲花在水中绽开……
我刚要离去,她拉住了我,娇羞地说:“一起!”
我摇摇头,我要等药水将她浸足再洗也不迟,她撅起了嘴自己洗着。
中间我又给她添了几次热水,她的嘴不再撅着,而是不紧不慢地洗着她的身子,不时地回头望一望我。
我也脱了个精光,进了水……
“水都凉了!”
水凉了,可你是热的。
沐者之意不在水,我在水里抱紧了她,我们摸着,搓着,洗着,自由自在,不胜欢愉……
躺到床上,自然又少不了一场酣战。
我不会说话,她却喜欢说着问着。
“白天在焦家,芙蓉和你独处时,你怎么把她弄疼了?”
隔墙有耳。芙蓉对我说的话她可能都听了去了。
耳听不一定全为虚,耳听却可以发挥很好的想象力。
不提芙蓉又说墨玉。
“你跟墨玉做过几次?你伸手指头我看看?”
看来她认定我是和墨玉做过了,只是在数据上还不确定。
我只好伸了一个指头。
“骗谁?”
我又伸了两个指头。
她摇摇头。
我伸出左手,又伸出右手,抬起左脚,又抬起右脚,像猪一样四蹄相攒……
她笑得直捂肚子……
女人不习惯你的虚伪,却欣赏着你的夸张。
“这还差不多,你俩肯定不下二十次。男和女,有没有,有过多久了,看眼神就看得出!”
看来,在这方面,小朵真是专业大家。可惜生不逢时!
“墨玉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去找孙思祖?是不是怀上了你的孩子?”
我不想再让她说下去,我压上了她,直挺而入,连进连出,让她无法再说再问而只顾兴兴地叫着……
该慢就得慢下来,该快就得快上去。慢如屋檐水滴润土,快如奔马扬蹄踏泥……
也如同这行文作诗一般——
有节奏便有快感……
有气韵便生生不息……
亲着爱着抱着拥着上着下着进着出着无比欢悦而痛快着。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即使在一席之地也便有了热闹与生机。
完事大吉后我们熄了灯相互抱拥着好大一会儿都睡不着。
小朵又兴奋起来,在黑暗里呓语着。
“我知道你喜欢芙蓉。
“其实她这种美丽只是看不到的美丽。若真的见了,说不定一点也不美丽,甚或是很丑。
“我这样说你肯定不爱听。
“你见过冰冰吗?
“估计你就没见过。
“前些日子你在焦家时她来的。今天一早就跟王员外出去了,说是给墨玉配的丫鬟,王员外也是想使唤就使唤。就连芙蓉也很喜欢她的样子,没来几天什么事儿都靠给她了。
“听说这之前她当过宫女,有的说她是因犯了什么事被赶出宫的,她跟我说是皇上下旨放出来的,当时一起放出的有六十多名。所以王员外花了好多银子才买来她。
“这个冰冰就是看得见的美丽。不信,有时间你见一见便知道了。”
不怕情偷,就怕勤惦记。
次日一早我从墨玉门前过,折了几个来回,屋门开着,什么却不见,我正呆头呆脑地站在门口,一盆水就泼了出来,泼得我头上脸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