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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部分

定居唐朝-第227部分

小说: 定居唐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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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朗目光深情而专注的望着重重幕障后的那道身影——

    这是我的心意,你听到了吗?听明白了吗?我的殿下!

    “我必须是你身旁的一株橡树,作为树的形象和你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你有你的红硕花朵,向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我有我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这里,不仅爱你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朗诵完,薛朗直视着幕障:“致木棉,赠予公主,此为我之心声,请公主明鉴!”

    薛朗改了诗名,作为男子,他是橡树,赠予女子,改作木棉。虽然看不见,视线被幕障阻隔,但薛朗就是觉得公主在看他,她定然听懂了,也听明白了!无需证明,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和自信!

    “啪啪啪啪!”

    一阵干脆的掌声,伴随着一道苍老的女声:“好!好诗,好郎君!”

    薛朗抬头望去,却是襄阳公主扶着的年老妇人,李大郎悄悄上前一步,提示他:“阿叔,那位是同安长公主,圣人的御妹,公主的姑母。”

    薛朗连忙拱手作揖,向同安长公主行礼,同安长公主笑着摆摆手,示意他免礼。薛朗刚站直身子,一对正太萝莉从幕障后走出来,开始撤幕障。

    幕障撤掉后,初雪再次出来,躬身行礼:“请驸马入障!”

    好家在!终于可以进去了!在唐朝娶个亲也太不容易了!

    薛朗在心里偷偷抹汗,跟着初雪进去——

    穿越重重帷幕,终于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一身绿衣骑坐在一个马鞍之上,凤冠霞帔,珠玉满头。

    没有红盖头,没有大红的礼服,红男绿女,公主殿下一身素雅的端坐其上,见薛朗进来,朝他嫣然一笑,笑得某人小心肝儿一阵乱跳——

    往日便觉得公主好看,今日灯下看美人,更觉迷人了怎么办!

    “行奠雁礼!”

    喜娘提醒着,立即有人递过来一只用红色绸布包裹着的大鹅,鹅的嘴巴用五彩的丝线缠着唔,不用再担心被啄,也不用担心会飞跑了!

    “行礼!”

    薛朗抱着大鹅,跪坐到公主对面。喜娘喝唱:“礼成!”

    “拜辞父母!”

    薛朗和公主被带到一旁的厅堂里,圣人高坐其上,在他下首,坐了一个盛装打扮的中年妇人,初雪跟在薛朗身旁,低声提醒:“那是舅家太太。”

    太穆皇后哦早逝,圣人无有立后,舅母代母亲,也算合乎情理。

    薛朗暗自点头,跟着平阳公主一起行礼。圣人脸上笑着,眼眸里却不禁泪眼婆娑:“戒之敬之,望你二人夫妻相偕,好好度日。”

    说完,忍不住又啰嗦一句:“贤婿啊,好好待我爱女,若欺负她,朕定不轻饶。”

    薛朗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或者想了很多,脱口而出:“我定会爱她胜于自己!”

    圣人这才满意的点头。拜完圣人,该拜舅母了。还好,舅母并没有为难新郎倌儿,笑眯眯的道:“平阳今后当勉之敬之,夙夜无违,愿你与驸马琴瑟相和,夫妻和睦,开枝散叶,白头偕老!”

    拜完父母长辈,之后便是辞家庙,不过,平阳公主乃是皇室中人,皇室家庙不能轻易进去,这道程序便免了。

    之后,初雪拿来一块红色的头巾,盖到平阳公主的脸上,遮住她的脸,扶上花车。新郎倌儿绕着花车骑马走三圈,陪着花车出去在城里绕一圈,权当迎亲。

    花车出了公主府,便有拦花车人一边唱歌跳舞,一边讨要吃喝。一句句的吉祥话,不要命的往外蹦——

    出口成章,对仗工整,关键还通俗易懂。薛朗就听懂了!水平比薛朗这新郎倌儿还高,反正让他来说,他肯定没这么能说就是!

    行在前头的李大郎,有来有回的与拦车人唱和,纠缠了小半晌儿,花车才得以缓缓前进。在城里绕了一小圈,撒了好多喜糖、喜饼后,方才返回公主府,府邸大门口,已有人铺上毛毡。

    嬷嬷挑开车帘,扶着公主下车——

    薛朗在心里偷偷抹汗,终于要结束了吗?该入洞房了吧?暗戳戳的看看依旧幽黑,未见半分天光的夜色,偷偷点头,还好,天还没亮,还来得及!

第433章 蠢蠢欲动() 
平阳公主头盖蔽膝,手持团扇遮面,顺着仆妇们在前铺就的毛毡往里走——

    等等!怎么不是闺房的方向,反而像是往院子走的方向?

    平阳公主府薛朗也来过许多次,虽然不至于一砖一瓦全都知悉,但大致的布局他是知道的。

    带着疑惑外加奇怪的心情,看着平阳公主走完传毡,在仆妇的引领下,一起到了院子的西南角,那里有一座搭好的青庐,挂着百子帐,帐内撒了许多的果子、金钱、花钿等物。

    “坐帐!”

    在喜娘的喝唱下,薛朗与平阳公主被送入账内。喜娘道:“请驸马吟去扇诗!”

    薛朗看着团扇半遮面的平阳公主,目光炽热,呆了半晌儿,才憋出一句:“春风十里不如你。”

    众人等了半晌儿,结果薛朗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吭声了,作为傧相,李大郎连忙低声问了一句:“阿叔,下面呢?”

    薛朗不好意思的笑笑:“只此一句,再无别的。”

    “噗嗤”——

    却是握着团扇遮面的平阳公主笑了,遮面的团扇缓缓放了下来,薛朗过关,连忙感激的看公主一眼,却不意迎上公主如水的眼眸,瞬间心都化了——

    这么好看的人,居然就要跟他做夫妻了!啊啊啊,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遮脸的团扇移开,薛朗与平阳公主男左女右并肩在帐内坐好,喜娘端着盛着肉饭的同牢盘上前,一边给两人喂饭,一边吟唱:“一双同牢盘,将来上二官。为言相郎道,绕帐三巡看。”

    晚饭只吃了俩馒头的薛朗看见吃的,眼睛都绿了,可惜,只给吃三口,还待再吃,侍女就端下去了!让他好生不舍——

    饿啊!

    吃了同牢盘,一对童子端着一对小瓢,分别递给二人:“一盏奉上女婿,一盏奉上新妇。”

    二人同时各喝一口,这就是合卺酒了。

    喝完合卺酒,有人在两人脚上系上五色丝线:“系本从新系,心真系亦真。巧将心上系,付以系心人。礼成,请驸马、公主就寝!”

    薛朗傻眼,连有侍女上前来脱他衣服都来不及在意,而是不敢置信的看看这个挂着百子帐的青庐,心中有个无法置信的猜测——

    不会洞房花烛也是在这个帐篷里吧?说好的关起房门呢?说好隐蔽呢?卧槽!卧槽!卧槽!

    玩这么大、这么开放,身为穿越青年,无任何奇怪嗜好的普通男人,薛朗表示hold不住!尼玛,这虽不至于是荒郊野外,但是真正的光天化日啊!

    心中太紧张,连喜娘唱什么都没听清,只知道木木的随着侍女的动作,脱了外袍,脱下冠帽,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平阳公主一眼。

    平阳公主在侍女的帮助下,去掉头上的珠饰,散去如云的发髻,任由侍女把两人的头发梳到一起,意喻结发。

    “宫人玉女自纤纤,娘子恒娥众里潜。微心欲拟观容貌,暂请旁人与下帘。请驸马与公主安歇。”

    下人们流水般退出去,帐幕的布帘被放下。平阳公主悄悄吸了口气,妙目一转,望向自己的郎君,却见薛朗坐在旁边,面色变来变去,不知道在想什么,颇有啼笑皆非之感:“不过是新婚之夜,幼阳便对着本宫走神,可是本宫不堪入目否?”

    卧槽!本宫都出来了!

    薛朗就像被电了一般蹿起来,结果扯到两人结在一起的头发,齐齐痛呼一声,连忙低头,形状颇为狼狈的趴倒在平阳公主身前。

    “噗嗤!”

    平阳公主不禁一笑脆笑,笑得薛朗红了脸庞当然脸上的白粉扑得太厚,看不到脸红,不过,耳根、脖颈处却一片血红,不用看脸便已知他肯定满脸通红。唔薛朗感觉到掉粉了!

    表情不禁更加凄惨,可怜巴巴的望着公主,欲言又止。

    平阳公主轻笑一声,伸手去扶他:“幼阳何以如此慌张?”

    薛朗干笑两声,总不好意思说是被唐人的奔放吓的!在平阳公主的搀扶下缓缓地、小心地坐起来,再没扯到梳到一起的头发,嗫喏道:“我我有点儿紧张!”

    平阳公主一怔,似是想不到薛朗会这般说,道:“幼阳想是饿了?我让人准备了吃食,垫一垫再说。”

    薛朗抬头,看着平阳公主,道:“若是有热水,我想洗漱一下,这脸上的粉干了后一直往下掉,有点儿污染环境!”

    等着下人去准备吃食和热水的空挡,平阳公主问道:“幼阳为何紧张?”

    薛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眼睛不受控制的看看四周,低声道:“为什么喜帐不设在屋里,而是在院子里?”

    平阳公主面上一红,不过还是答道:“这里是占卜后的风水吉地,故而设在此。”

    原来如此,不是开放,是封建迷信!但还是好紧张肿么办?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薛朗心里有些尴尬,颇不自在。平阳公主身上就坐在他的旁边,幕障之内,充盈着她的香气,不用抬头看,只她坐在身旁,心里似乎就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可是,顾忌到环境,又有些心虚情不自禁地,悄悄挪了挪膝盖,往她的身边挪了挪——

    靠近的一瞬间,便感觉到平阳公主的身子似乎一僵!

    薛朗一怔,抬头看向她。平阳公主的脸上如他一般涂脂抹粉,只是,不如他的那么浓重,略素淡些,这应该是平阳公主的个人喜好与审美,她从来不上浓妆。

    薛朗没动,直直的凝视着平阳公主,平阳公主的袖子微微动了一下薛朗伸手,握住她的手——

    果然,双手本是握拳状,在薛朗手摸上去的时候,猛的一缩之后,重又握住他的手,手掌有力。

    薛朗的手被握得生疼,强忍着不露出异样,抬头专注的看着平阳公主,终于从她看似平静的眼眸中,看出一丝惊惶与恐惧——

    柴绍!

    薛朗猛然想起平阳公主曾对他说过的话——

    柴绍乃是家中独子,急需血脉支撑,哄人不过后便欲用强,公主一怒之下,失手杀人!

    “建瓴,你在害怕吗?”

第434章 一波三折() 
“我”

    平阳公主一顿,握着薛朗的手松开,偏头看着别处,手摸了摸衣角,良久,方才说了一句:“略有些紧张。”

    薛朗探究的望着她,求证道:“只是紧张,不是害怕?”

    平阳公主点头,语气平常:“我无需害怕。”

    有种被鄙视了的感觉,膝盖好疼!作为一个武力值只有战力五的渣渣,薛朗摸摸脸,有些惭愧:“多谢公主不弃。”

    平阳公主一怔,不禁露出个笑容来,似是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有些歉然的看着薛朗:“幼阳,我不是”

    薛朗笑着点头:“我知道,我不知道建瓴你怎么了,但我能感觉得出来,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对。请看着我好吗?”

    说着,薛朗跪坐到平阳公主对面,拉起她的双手,执于膝上,望着她的眼睛,脸上笑容灿烂:“看清楚了吗?在你面前的是薛朗,爱你的,宁愿伤害自己,也舍不得伤害你的薛朗!”

    平阳公主不语,就那么凝视着他,看着他的眼,看着他的眉,看着他因为脸上涂了水粉而与往日不同的面孔,看着那笑容,即使有水粉遮盖也仿若有阳光在面上流转。

    眉目情不自禁的温润下来,眼神也从粉饰的平静中变得柔和,望着薛朗,不避不让,就那么望着。

    薛朗被看得心怦怦直跳,可是,却愈发的高兴起来,低声问:“看清楚了吗?”

    平阳公主含笑看着他,点头。薛朗脸上的笑容一敛,认真诚挚的望着她,道:“我描述不出我心底到底有多喜欢你,没错,我是想与你亲近,但是,不是用迫使你的方式,也不是勉强你的方式,我以人格保证!”

    “幼阳”

    平阳公主欲言又止,眼眸中泪光隐现。薛朗拉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处,继续认真诚挚的道:“我是男人,男人与女子天生构造不同,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会更加的情难自禁,克制不住的想亲近你,想与你更加的亲密,想得到更多更多。但是,人之所以为人,我认为应该是能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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