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唐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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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顺口带出来了!不过,公主殿下显然又get错重点了!
薛朗偷偷抹汗,一本正经的道:“基友就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的意思。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属下刚才说了那么一大串,总结成一句话就是”
薛朗朝公主殿下抱拳,满脸诚恳之色:“殿下,属下是直爽的人,有事咱们就直说吧,有事论事,不用绕圈子,也不用玩套路,属下虽然情商比起智商稍显不足,但也是好沟通的人,属下不是小心眼儿!”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被薛朗的直接惊呆了!
第一次!
认识这位公主殿下这么久了,一直都见她无论面对谁都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就算是听薛朗讲从未见闻过的事物,反应也是淡淡的,连惊讶都显得微不足道。
从没见过这么明显的呆滞之色浮现在她美丽的脸上,说实在的,薛朗的感想略微有些复杂,有种“原来公主殿下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仅是历史记载中那个英明睿智、能征善战的公主”以及“原来我的上司也不是那么完美的人”!
似乎一下子,公主殿下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鲜活起来,而不再是一个历史记载里的人物,让薛朗感觉真实亲切起来。
于是,被亲切感降低了防备心的薛朗,一不小心就讲出了心里的大实话:“殿下,是不是所有为上者都喜欢那种施恩于下,以换取下属忠心和谅解的套路?其实,有什么误会,大家说开了就好,误会说开了就不是误会了,有效的沟通是解决矛盾和促进了解的最佳手段来着。”
第51章 上下相得()
薛朗酣畅淋漓的说完,再看公主殿下咦,什么时候收起的呆萌表情?怎么又恢复到从容的公主殿下的模式了?卧槽!这养气功夫是要上天吧?敢不敢再变态些!
公主殿下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情绪、心思,只听到用近乎叹息的语气道:“从未见过幼阳这样的人呢。”
薛朗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在内心里,已经自动浮现基友指着自己嘲笑情商都长到智商上的嘲讽模样,也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三遍叫你傻逼!
公主殿下饶有趣味的把薛朗从头到脚,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道:“本宫以为已看穿幼阳,可幼阳总时时给本宫以惊喜。”
本宫都出来了,都不用亲切的我字了。
薛朗干笑:“惊喜就好,不要是惊吓就行。”
公主殿下笑了,笑得还挺好看!
平阳公主说:“其实还是惊吓多些。”
薛朗薛朗好想打自己三巴掌,顺便再默念三遍叫你傻逼!就算看出是套路,也应该配合才是,然后大家一起默契的演戏,和谐的共事,完了该干嘛就干嘛,皆大欢喜。
怎么就忍不住说出来了呢?
果然情商都喂狗了吧!哪里有卖后悔药的?先来三个疗程的!
公主殿下凝视他三秒,笑问:“幼阳心里在后悔吧?”
啊,又被看出来了!
薛朗也不死撑,直接承认:“没错,后悔死了!怎么就一不小心没管住嘴呢!现在收回刚才的话,可以吗?”
“不准!”
咦公主殿下好像哪里不一样了!正常的公主殿下是不会对下属说“不准”这种霸道无礼的词汇的!感觉好像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现在关上还来得及吗?把那个谦和有度、礼贤下士的公主殿下还回来!
薛朗习惯性的思维发散。
公主殿下又看了他几秒,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清冷锐利,薛朗直接被她这眼神吓回神来。
公主殿下慢条斯理的道:“施恩于下,换取忠心和谅解的套路,幼阳这套路二字,可谓妙到豪巅。本宫出自至诚,在幼阳眼里,就是所谓的套路吗?”
卧槽!原来公主殿下脸皮也不薄!明明都被说中了,心虚刚没一会儿就又开始厚脸皮不承认了,殿下你这是想上天吧!
薛朗内心疯狂吐槽,面上苦着脸道:“我只是看故事书、史书上大家都这么干,看多了情不自禁的觉得没创意。就我的性格来说,有问题不怕,只要不是原则性的、事关三观的冲突,都可以说开,就算是三观不同,说开了也可以愉快的分道扬镳,没必要有太多心理负担。”
平阳公主又看了薛朗几秒,长叹一声道:“所以说,就没见过幼阳这样的人!”
薛朗不好意思的笑笑:“太过直接没有城府,对不对?”
“原来幼阳自己也知道啊?”
啊哈,这是被公主殿下调侃了!薛朗摸摸头,道:“可是我觉得,如果想把一件事情做好,做事的人每个人一个想法,都不沟通是做不好的,唯有统一了思想,大家一块儿使力,才能把事情做得又快又好,不必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无谓的猜测和绕弯子上,有那个时间,大家尽可以去做别的,喝杯茶,看本书都成啊!”
“幼阳是个真正的聪明人。”
公主殿下似乎有些感叹。
薛朗笑道:“算不上聪明,聪明人想得多,我没空想那么多。我喜欢的事物太多,不想让工作牵扯全部的精力和时间,只想着尽快把工作做完,然后腾挪出时间来,去做点儿自己爱好的事情,陪陪家人朋友,也好过在无谓的问题上耗费时间。一天也不过十二时辰,想做的事情太多,时间太少,多做点开心的事情则人生就能开心一些,公主您说呢?”
“幼阳说的道理懂得人很多,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像幼阳这等襟怀磊落、旷达不羁的男子,世间少有。”
虽然被夸很开心,不过,薛朗其实想说是因为殿下你见到的男子太少了。不过,想想公主殿下手下曾经统领过的兵,貌似都是男的好吧,不用说了。
想了想,薛朗趁机道:“我待殿下以至诚,所以,我直接暗示殿下墨竹不妥,让我不开心,殿下迅速的处理了,处理的方式虽然我不太习惯,但代表的意思,我心中是满意的。可能是我的方式太直接,让殿下误会了,我昨天还寻思要找个机会跟殿下说说,想不到今天就有机会,也好,趁着这个机会,跟殿下沟通一下也好。”
薛朗抱拳拱手,道:“殿下,于我来说,墨竹的事情已经过去,我钦佩殿下的为人和能力,区区一个墨竹,并不会影响我对殿下的观感。属下为人笨拙,处事的技巧不够,如有什么问题,请殿下直说,我们说开了,今后还一起愉快的共事,可好?”
“薛幼阳啊!”
公主殿下似乎在感叹,薛朗一脸懵逼,她到底在一个劲儿的感叹啥呢?
公主殿下对着薛朗的懵逼脸,忍不住又笑了,似乎今天笑得很多,比往常多了很多。公主殿下道:“你可知,本宫做不到像幼阳这般坦诚?”
薛朗道:“殿下做好殿下自己就好,属下也只做好属下自己,求同存异,保持沟通,毕竟,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想把事情做好,对不对?”
平阳公主笑了,道:“如果我阿娘还在,一定会喜欢幼阳这样的人,阿娘总说行事当直道而行,急功近利,急于求成,非长远之道也。”
“先皇后英明睿智!”
薛朗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那位太穆皇后可是名垂青史的聪明人来着,当得起这四个字。
“也罢,今日就说个明白。墨竹是我的贴身嬷嬷教导出来的婢子,本以为她能当得起我的托付,谁知从小在我院中长大,竟也养大了她的心思。在此一事上,我虽是出于好意,但也是我对不住幼阳。”
公主殿下总算不绕弯子了。薛朗点头道:“就属下来说,墨竹的事情已经翻篇,所以,殿下不用再挂心,这件事并不会影响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放心。今后还能与殿下合作愉快!”
公主殿下莞尔:“合作愉快?原来在幼阳的心里,本宫也好,阿柳也罢,就算是长俭他们,在幼阳眼里只怕也都是合作共事的同僚,对否?”
薛朗怔了一下,貌似在他心里还真是这样看待与这些古人们的关系的!
公主殿下意味深长的说道:“幼阳如今已不是在异国,而是在大唐,我已知幼阳,可别人呢?”
第52章 隐情()
是啊,别人呢?
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人生并不是一帆风顺,也不是遇不到心怀恶意的人,可是,就因为遇到心怀恶意的人,就要改变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吗?这不是因噎废食吗!
薛朗笑起来,道:“谢殿下提醒,只是,这个提醒如果发生在我十六岁之前,那么我可能还会改变为人处世的方式,可现在我已经二十五岁,已经学会了坚持让自己愉快的坚持,有些东西即使明知改了会让我的人生更成功,可是,如果我的念头不通达,那人生真是再无趣味可言。”
公主殿下没说话,只深深地看着薛朗,眼睛明亮,眼神锐利,似乎隐隐的还带着点儿欢喜和欣赏,公主抚掌道:“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
公主殿下目光炯炯的望着薛朗,道:“望君不忘今日言,铭记初心,有平阳一日,必保君一日!”
“殿下!”
薛朗猛地抬头,第一次,这么直直的望入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诚意与肯定。薛朗的胸口热乎乎的:“好!殿下以诚待我,我必倾囊相助以报之!”
公主殿下道:“盟誓!”
“好!盟誓!”
薛朗原本是不信什么发誓之类的话,只是,感动于公主殿下的诚心相待,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发誓——
公主殿下明明是深沉内敛的人,今日却愿意这般以诚待他,薛朗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如果说以前只把她当成一个著名的历史名人,一个值得尊敬的上司,那么,从今天起,薛朗愿意在心里亲近她一些,信任她一些。
从公主府出来,薛朗心里似乎有底了许多,对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的了解,似乎真实、具体了许多,不知怎的,好像做事也有干劲儿多了!
果然,和谐的同事关系,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公主殿下其实人不错,就是脾性太深沉,有时候让人摸不着她的心思,不过,作为同事和上司相处还是不错的。
薛朗是这么想的,而公主殿下那边,犹坐在正厅里,望着薛朗刚才坐的位置出神——
“小娘子,天气寒冷,请喝杯甜茶祛祛寒气。”
一个做妇人打扮,头发灰白,已现老态的的老妇人走出来,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碗甜茶。
平阳公主抬头,望向老妇人:“嬷嬷,我刚才可有失态?”
嬷嬷笑得温柔,像对待孩子似的,搂住平阳公主:“小娘子刚才并无失态之处。老奴明白的,像我们这样城府深重,习惯了算计的人,遇上薛郎君那样开朗率直之人,心底其实难掩狼狈之情。老奴在屏风后听着,也惊叹世上为何会有薛郎君这样的人。”
平阳公主像只小猫的靠在嬷嬷怀中,叹道:“是啊,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人!看他行事,并非不通人情世故的懵懂之人,可看他的手段,却又十分率直。遇到墨竹那样的事情,常人的手段,哪个会像他那般,直接一竿子就戳过来,难道他就不怕我多想吗?我真真是有些措手不及。”
说着,想起当时的思虑,再对比薛朗刚才那样率直的话语,那样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真真有些可笑。
“我先前的诸般算计,对上薛幼阳,全无用武之地,真真令人丧气。”
公主殿下似乎有些不甘,拳头还捶了案几一下。嬷嬷笑道:“墨竹那里,老奴有去问话。”
平阳公主讶然:“何用劳烦嬷嬷?”
嬷嬷道:“要的。那个日子越来越近,小娘子手下多一个人才,则多一分助力,薛幼阳能给小娘子带来的助力,非同凡响,万万不能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蹄子,影响到小娘子与薛幼阳的关系。好在,如今看来,墨竹倒是没有说错。”
“墨竹说了什么?”
嬷嬷不屑的道:“墨竹那样的货色,能说出什么!是老奴问了她在听风院的情形。”
“哦,嬷嬷看出什么?”
嬷嬷道:“薛朗不让人近身服侍,不习惯有人值夜,显然,并不是在仆从如云的环境中长大的;可他爱整洁,每日必要热水沐浴,于吃食一道上的讲究,只怕小娘子也比不上。墨竹、腊梅姿色虽不算出色,可也不是丑女,虽常与她们说笑,却从无轻浮无礼之举,显然也不是好色之徒。”
平阳公主若有所思:“嬷嬷,我十分好奇薛朗的成长环境。我前几日因功赏赐于他,赏赐他钱财,他虽则欢喜,似乎只欢喜于我的赏赐解了他困窘之况,于钱财数目上,并无激动之色。照常理来说,如若见惯了如许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