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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御虎 作者:我爱尖尖(起点2014-01-01完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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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太后、皇后还派人不时来看我,可时间长了,大概是我太不识实务了,也太不可理喻了,竟为了一个死去的还未定亲的男人如此悲伤,她们便不再派人,也不再过问。
  众人的感觉是何等敏锐,知道太后、皇后都不放在心上了,也都不赶着上前。
  原来算不得门庭若市的慕园更加清冷了。
  

九四章 贺寿辰
更新时间2013…10…29 9:25:35  字数:2115

 九四章贺寿辰
  八月,相州守将李益以老病为由向朝廷请辞,欲退隐山林。皇上再三挽留,无耐李老将军去意已决,不得矣,皇上允了,自此李氏一族屏居太平府。
  到了十月,皇后为皇上诞下了嫡长子,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文博的长子亦紧随其后来到人间。
  在此之前,我依然是足不出户,称病不见人。
  尚卿与我深谈了两回,说再这样下去,不但于事无补,反而让别人更加忧心,就是对我自己也没有好处。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从前是不得矣,如此是不愿罢。
  尚卿对我道:“趁着这件大喜事,您不如与太后、皇后重新亲近起来,这才是正经。”
  我点点头,可不是,任外头再是如何,我也不能躲在慕园一辈子,该见的总要见面,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于是在皇后诞下皇长子的第二日,我带了针线上的人绣好的百子图样褙子,去了楚园。
  太后见了我很是喜欢,见了这个褙子更是合了心意,当下就穿戴起来。
  她立在镜前仔细照看,左右的女官纷纷赞叹。说花样怎么喜庆,绣得怎样细致,料子如何难得。
  太后亦是满意,她笑道:“就知道我儿是个懂事的,最明白母亲的心意。”
  我低了头,低声道:“是女儿不好,让母亲担心了。”
  太后拉了我的手:“总归是你太实心眼儿罢,只是以后越来越大了,可再不能这样了。”
  我点头称是。
  于是太后便带了我入宫去看皇后与皇长子。
  从此我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甚至比如前还要忙碌。
  与太后请安,与皇后分担些事务,积极地参加各府女眷们的宴请,甚至士子们的雅集、诗会我也参加过两回。
  忙碌的好处有很多,让人无暇去想别的人,也让人对眼前的事投入更多的精力。
  所以,当十一月太师府为文博的长子办满月酒时,我自然又去了太师府吃满月酒。
  女眷们吃酒的地方自然与男人们是分开的,当奶娘将孩子抱出来给大家看时,我心里还真是稀罕得不行。
  孩子长得很好,同皇长子一样,白白胖胖,生得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睛转啊转地向四周看,似一点也不怕人。
  只是孩子太娇弱了,我虽喜爱,却不敢抱,便就着别人手里仔细看了一回。
  便听得有人问“怎么不见二娘子?咱们来了多时了,她这个当母亲的怎么也不露面?”
  孟夫人便低声道:“这孩子生产时受了折,产后身子便不太好,如今身上还没干净。她是个要强的,原本要挣扎着起来给各位长辈请安的,是我想着都不是外人,就没让她起来。”
  座上许多都是当了母亲的,听孟夫人话里的意思,二娘子竟是自产后还不能起身,自然都明白这其中的凶险,也都不再问。只围着孩子又笑又说的。
  我听了这话倒也未放在心上,想着临安多的是国手,便是请御医诊治,也是请得到的,只需将养些时日也就好了。
  因此当我听得二娘子过世的消息后竟十分愕然。
  我第一个念头竟是:文博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因此再遇到文博时眼神里便多了些怜悯。
  眨眼间就到了冬十二月,太后的生辰到了。
  这一日是正日子,我与玉瑶打扮停当,坐了车去给太后贺寿。我的贺礼是亲手做的两双素面鞋、两身中衣,并寿桃寿面。
  玉瑶手巧,亲手做了一件外头穿的披风,又用各色丝线在披风上绣了牡丹的图案,那针法倒不比针线上的人做得好,只是样式新颖,与众不同。
  大后今日是主角,被众人围着有如众星捧月一般,我在她跟前凑了会儿趣儿,便找年轻女娘们玩笑去了。
  回头见玉瑶,依然还在太后身边侍奉,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玉瑶的心思我如何不知?只是如今父皇如同摆设一般,虽满心疼爱她却是借不上力,她无奈,只好改走太后的门路。
  可太后以前与她并无太多往来,如今更是,她的门路又如何轻易能走得通?
  正想着,却听身边的羞金道:“今年的冬至比去年晚些,可也正好。等到了日子,咱们几个去杨神庙如何?”
  便有那泼辣名庆雪的道:“那杨神庙禳解灾祸最是灵验,羞金如今刚与谢编修定了亲,才子佳人正是得意的时候,还去那地方做什么呢?
  若是与人相会,时节也不对,总要等到上元时,华灯初上,人声鼎沸,男男女女摩肩接踵的,也好借机说说情话,拉拉小手……”
  这庆雪娘家姓孙,出自本地的读书世家。其父兄倒也平常,只是她嫁得是皇叔士吾。
  士吾年长,她年轻,老夫少妻本就有许多迁就,又兼她是个聪明伶俐泼辣厉害的,倒把个士吾哄得服服帖帖,也把他屋里那几个美人治了个服服帖帖。
  因着士吾的关系,她算是长辈,可又是个不满二十的年纪,在夫人们面前倒也装装样子,只是到了年轻女孩子面前,便口无遮拦的,什么都敢说。
  庆雪所说的谢编修,便是当朝宰相谢杏林的侄子谢臻。在我看来,羞金与谢臻定亲,倒也相配。
  正想着,便听羞金道:“婶子是长辈,便对咱们说这些吗?‘什么总要等到上元时,说说情话,拉拉小手’,定是婶子就这样做过,如今反倒一本正经地来教训起咱们?
  婶子快说,是和谁,若不是皇叔也不要紧,侄女定不会去说的……”
  我随着众人一起哄笑,一起饮酒,只是饮到肚里只觉得冰冷冷的,似是一块冰,怎么也化不开。
  我想回去了,想回我的慕园。
  于是我四下寻找玉瑶,却是未见人影。
  我想她不会走远的,这里她不常来,也不熟悉,一定就在周围。便命香锦去找她。
  谁知等了一会儿却还不见人来。
  我再也坐不住,只推说头晕,便往园子后边来。正慢慢走着,却见人影一闪,却见文博从后花园的朱楼上下来。
  我原本想回避的,只是他也看见了我。
  无奈,我只得向他点了点头,他亦是远远地原了礼。
  我心里本是极不好受的,在后花园见到文博更是意外,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便转了身,想要回去。
  

九五章 可怜人
更新时间2013…10…30 9:46:04  字数:2172

 九五章可怜人
  却听得一阵脚步声响,文博紧走几步追了上来,他低声道:“长公主,等一等,我有话说。”
  我心里狐疑,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他,却见他脸色晦暗,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道:“常待有话请讲。”
  文博清了清嗓子,似是难以启齿,又似是在试探:“九公主在您府上住得可好?”
  我认真答道:“衣食住行到是无忧。只是玉瑶姐姐自回来后心思便沉重起来,不复往日的意气。到底还是心病。”
  我边说边查看文博的脸色,只见我说到“心病”之时,他面上一紧,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
  文博叹了一声:“事已至此,已是覆水难收,何况又有了贤儿,我总得对得起他的母亲。也只能让九公主失望了。还望长公主能多开解她才是。”
  听文博提到了他的长子,我心中亦是感慨。便道:“不论是玉瑶还是二娘子或是贤儿,总归都是可怜之人。若能想到依靠,倒也能温暖人心。”
  文博却是摇头:“今时不同往日,我答应过二娘的,定不让贤儿受委屈,如今二娘尸骨未寒,我又怎能因着同是可怜人,便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来?”
  文博这话里话外,怎么似是告诉我玉瑶趁着他正室亡故之际欲再与其重定鸳盟?
  我在心里暗道:姐姐你往日的聪慧都到哪里去了,如今二娘子亡故不过月余,你便是心里有什么打算,也不用如此着急罢。
  我此时十分尴尬,不知该怎么接话。
  却又听得文博道:“总归是我无用。想不出两全其美的法子,只能让玉瑶伤心了。还望长公主能多开导玉瑶……”
  待回了慕园,我忍不住把遇到文博的事告诉了尚卿。
  尚卿冷笑一声:“九公主再急切,与他总还有夫妻情分,本是旧情人间的事情,他却拿出来与您说。您与他又不熟,如此的卖弄,如此的炫耀,将自己撇了个干净,倒像是九公主不顾一切扑上去一般。”
  若放在以前,尚卿如此说他,我是决不允许的。只是如今我也觉得他与我说这些到底不妥当。便叹了一声:“他如何是他的事,只是可怜玉瑶姐姐罢。”
  尚卿却颇不以为然:“要说可怜,赴了黄泉的可不可怜,如今还在洗衣院受苦的可不可怜?皇上迎回太上皇,独独只她一位公主也随着回来,两相比较,到底是谁更可怜呢?”
  这个尚卿,这张嘴倒是越来越直了。
  她这样,我亦是无法,谁让我就欣赏她的这份直性呢?
  冬至这天我与玉瑶两个带着护院使女共三辆马车浩浩荡荡去城外的杨神庙。
  我们出来得早,此时城外行人三三两两,已渐多起来。
  因前两日说好的,要与庆雪、羞金几个同去,我们便在城门外等她们。
  过不多时,羞金却也到了。只差庆雪一个,却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羞金着急,说若再等下去,庙里人多起来,车马就进不去了,只能走路。
  我便差了人去迎着。
  又等了一会儿才见庆雪的马车急匆匆地赶来。
  我们同乘了一车,刚刚坐定,羞金便挪揄道:“小婶子向来急性,今儿是怎么了,来得这样晚?可是皇叔舍不得您,拉着您的小手又细细密密地说了半日的暖心话?”
  几人听得这个,哄得一声,全都笑了。
  庆雪这张嘴,没人理时她还有说上一说,如今见羞金如此,如何肯让步?
  她等众人笑罢了,这才道:“你家皇叔倒是个多情的,只是上了几岁年纪,怕是比不得谢编修那样的青年才俊,也只能拿些甜话哄哄我罢。又加上他屋里的那六七个美人,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不比羞金你,听说那谢编修如今连个屋里人都没有,如今怕还是童男子呢……”
  这话一出口,莫说是我,便是玉瑶,也捂着嘴吃吃的笑了。
  羞金不由涨红了脸,想找句又俏皮又狠辣的话来堵庆雪,可她终究是未出阁的黄花女,到底拉不下脸来。
  啜啜了半晌才说了一句:“小婶子就会欺负人,我也不和你说了,我就盼着皇叔再收它十个二十个人,天天轮着给您找些事儿,也好让婶子这张嘴有了用武之地。”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庆雪却没了声响。
  我见情形不对,忙问:“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庆雪一笑:“倒是让羞金说中了,你们皇叔还真又要再给我添个妹妹。”
  这本是别人的家务事,我向来是不爱问的。
  奈何羞金好奇:“可是此处的瘦马?不然就是哪家大人府上的歌姬?”
  庆雪冷笑一声:“若真是这些人我倒也不会放在心上。听说是城外画舫上的妓人。”
  “妓人?”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心中暗道:这个皇叔,还真是晕素不忌啊。
  我问庆雪:“倒不知是哪家的姐儿,这样有本事,竟引得皇叔要把她接到府上?”
  庆雪冷哼了一声:“谁知道是哪家的,只记得花名叫什么岫云。”
  玉瑶点头道:“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倒是个有志向的”。
  庆雪撇了嘴:“你们听听,一个妓家,竟把个名子弄得跟个良家子般,这成什么样子。
  不怪我今日来晚了,只因你们皇叔昨夜又是一夜未归,早上才匆匆回来。我都三四天没看见他了,好容易见了能不问两句吗?”
  见庆雪如此,我忙劝道:“皇叔半生坎坷,又遭受过失去亲人之痛。内心苦闷,与友人饮些酒故而忘了时辰也是有的,婶子体谅他才是。”
  庆雪却不以为然:“长主公这话要放在别人身上也有道理。只是这‘苦闷’二字,怕是从开封来的朝臣们,有几个是没受过金人害的,又有几个不苦闷的?偏就他非要从女人身上才能找补回来吗?”
  本是伤心的几句话,可放到庆雪嘴里说出来,怎么觉得这样可乐?
  坐上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强忍着,才未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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