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张青归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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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其中的内幕,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嘴脸以后就不一样了,那以后关系就好处多了,只要张青把他弄高兴了,县太爷又不太管事,以后张青在阳谷县才是真正的一哥呢。这些富商也是很明白这一点,所以这么捧着,巴结张青。
这胡大户推辞不过,推脱一番之后,说是不好意思,然后又雇了二十辆马车才把礼物拉走,虽说是今天这一趟折腾了一番,但是胡大户什么也没有失去,还得了不少东西,这嫁女儿,还是赚钱的。胡大户嘴乐得都能把阳谷县吞下去了,张青这一番做的很是得他欢心。把张青这姑父夸得天上少有,地上难寻,心情极好。
这一顿饭吃的,最让张青头痛的还是应酬里的老节目,前面吃的都挺好的,就是到了敬酒。但让张青怕怕的是,这禾风楼里的人来的太多了,许多雅座满了以后,大厅里坐不下的,都排到外面去了,刚想到窗户上偷偷的吐两口玩玩赖,下面立刻一大帮的人叫了起来:“我们一起来敬张都头酒。”这怕是要喝到吐了,才差不多。
咕,吓得张青只好把酒咽了回来,于是打了一个激灵坐了回来,这个阵势有些吓人,要知道刚刚为了对付西门挽歌,已经喝了不少了,这会已经没有什么酒量能够容忍他,这么灌下去,还不得把张青喝得哪来回哪去?这件事张青是拒绝的。
那可绝对不行,要知道,这时候张青现在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的,也是花了不少时间的,付出了一些的,谁愿意回原来的破地方去啊?这里还是很好的,他坚决不要因为酒喝多了回去,坚决不回去,张青要娶了小妍,还有幸福生活要开始,至于那个西门挽歌,要是躲不掉的话,那就也要了,
迷迷糊糊中,张青就看见一个人匆匆的走了进来,直接奔向王知,在王知的耳边嘀嘀咕咕的。王知的脸色立刻不好看了起来,张青也皱着眉看着他。
“大家静一静,王某有话要说。”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大声道。
场中立刻静了下来,很给他面子,毕竟这家伙是东家,今天他也算是主角,大家能巴结上张都头张青,也都是靠了他的面子呢,这会他要说话,肯定是给面子了,还有今天这禾风楼的宴席,谁能接到请帖,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呢。这是认可他的表现,谁不乐意?
“张都头,在下先自罚一杯,向张都头陪罪。”这家伙拿起了大碗咚咚的干了下去。毫不犹豫,很是干脆利落。但是大家很是疑惑,王老爷为何突然这么说了。
张青喝的醉晕晕的,看着王老爷。
西门庆也是不懂,“唉,王老爷这是何故呀?这话说的,王老爷向来与张都头情同手足,我们都是知道的。如何说出这般话来?”
西门庆立刻站了起来,拍着王老爷的肩膀,大咧咧的道。这家伙,喝高了。
“唉,是我的错啊,西门兄有所不知,这件事,唉,实在是丢人之至,叫我怎么说啊。”王老爷气呼呼的拍了拍手,脸色极差。
大家跟着他的视线,只见一旁有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进来,直接走到张青面前,然后一言不发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架势看的吓人极了。
张青看了一眼,半响反应过来,这不刀疤嘛?怎么跪在这里了?张青打了个酒嗝,直勾勾的看着他。
“张都头,您大人有大量,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都怪小人,犯了您老的虎威,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求求您,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个狗奴才一般见识,呜呜,小人真的错了,知道错了,您原谅我吧。”
刀疤哭得跟死了娘似的。
“嗯?这怎么回事呀?起来啊,在这干嘛?”张青虽然认识这小子,可是事都过去了,张青也没有想追究的意思,这件事还不算是什么大事,这要是他不来,张青都快忘了这件事,他跑这嚎丧个什么劲啊。
“张都头,今天的事我后来知道了,这一切都怪小老儿管教不严,致使手下冒犯了虎威,说到底也是我的错,我实在没有想到,没想到,这个狗奴才,竟然敢和张都头动手,这不是不想活了吗?这简直、、唉,气死我了。”王知气得直吹胡子。
“老爷,老爷啊,我错了啊,小的错了可是,真的不是小的大胆,实在是,实在是小的不认识张都头呀。老的实在是该死啊。”刀疤痛哭流涕的向王知道。
第六十九章 兄妹内讧()
“胡说八道什么?我打死你,你个狗奴才,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的眼睛长了是干嘛的?你竟然不知道吗?这阳谷县,你谁都可以不谁认识,难道连东平府都挂了名号的打虎好汉你都敢说不认识,你这狗奴才,你这不是摆明了说我不给张都头面子吗?真是气死我了,来人,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王知站了起来,嚣张的叫了起来。“这就算是给张都头谢罪了。”
“唉,王兄,莫急躁啊,消消火,你且你听小弟说,我们都知道,这张都头虽然名满天下,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常人还真是不能常见到他的样子,也就是咱们这些还算有点头面的人物才能一睹虎威,而你的这个手下天天在场子里,见到的都是些下流子,我猜他恐怕真没见到张都头,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今天也算是好事,值得开心,这要打死他,多晦气。”西门庆立刻站起来向王知道。
“是呀是呀,西门大官人说得对呀,老爷,你就别生气了,小人是个下三烂的奴才,怎么能有幸看到张都头的虎威呀,是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了,西门大老爷,求求您救救我,求求您,您为奴才作主呀,哎呀,张都头,张都头饶命呀。”刀疤这小子转圈的磕起头来。一圈人,能求的都求了。希望能保住自己的命。
张青这会看到西门庆看着他,立刻明白了,这个杂碎,又来这一套,又想干捡便宜的事来了。他一开口张青就知道他想干嘛,不过张青也没必要和这些家伙结仇,今天那件事本来就不算是什么大事了,要知道这些人在外面混,毕竟要的都是一个面子,面子这种东西,只有给人面子,自己才有面子,张青就是想收拾他,那也是以后的事,也得先把他们兜里的钱榨干。对付小人的办法,只有比他更小人,才是最好的办法。西门庆跟他的仇还大着了,以后必然是会要解决他的,不急一时。
想到这里,张青就不多啰嗦,于是立刻干咳了一声,抬着喝了醉醺醺的脑袋,向王老爷道:“我说王哥,你这是做什么?你这可是小看我张青了,这么件小事早过去了,你这么做是干什么?你这不是把我张青当成了小人了?
王哥,快别生气了,别说这点小事张青不会往心里去,我就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就算他惹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怎么也不会为难他,还有啊,那个西门兄说得不错,这其中,没有别的,还真是一场误会,没什么大事,我要是知道这场子是王哥你的,就没这档子事了啊,那我还例行检查个屁嘛,免检,免检,哈哈,哈哈。”
张青心里暗暗叫苦,妈的,舌头有点硬,怕是要钻桌子了,这酒量,实在是太差了些,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个敬酒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谁喝都要醉了。
一旁的刀疤男感动不已,听到张青这么说更是哀嚎道:“张都头,你,你就是我的亲爹呀,今天是我的错,张都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谢谢您了,呜呜。”说话间,刀疤立刻扑了上来,抱着张青的腿狂嚎了起来,鬼门关就这样走了一遭,因为王老爷的一句话他可能命就没有了,但是同样,因为之张青的一句话,他的小命就得以保全了下来。
张青的脑子一下子就觉得更加晕了,得,平白无故的,又多个大儿子,不过这个,张青一点都不喜欢。拒收,有一个张二石就够头疼的了。
张青趁众人一片马屁声时,打了个嗝,甩甩脑袋,醒了醒神后,低下头装着扶起刀疤,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狠狠的对刀疤道:“这一次就算了,我放过你,但是,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听说你3抢人家闺女,我就把你的脑袋打**里去,给我记住了。”
今天这情况,只能这么说,这么做了,估计这王老爷八成看过老狐狸经什么的,他越这么咋呼,声势越大,张青还真越不能当这丢多人的面干掉这个刀疤,就算是自己在生气,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张青一个都头,这么个官名在那,又是这镇上的英雄,要是和这小角色一般见识不是自己丢人吗?索性给他这个面子,反正也不会丢人,这就叫以退为进,还白捞个忠义千秋的美名,真不愧是道上混的张青这一次真是见识到了,什么是手段。
“张都头,你真是深明大义,我也不多说了,就一句,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亲兄弟。”王知和西门庆立刻站了起来,分外感动,纷纷眼含热泪的握着张青的手,叫了起来。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这里正在上演兄弟情深的一幕。
不过一看到他们另一只手上的一只大酒碗,两个人还真是喝酒你的个中好手,喝了这么多还能继续喝,只是张青一下子就立刻蔫了,心里暗骂了一声,妈的,跟这些王八蛋做兄弟,还真他妈的累。他妈的这还要喝多少才罢休,跟喝水一样吗?张青正在头大中,不过这时候一个声音及时的把张青从尴尬的境地挽救了回来,张青正要高兴,只是一回头以后就发慌了,这人救了他,但是,也同样的把张青推进了深渊。
抬眼看过去,不知道西门挽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屋子,整屋子你都是男人,只是这个西门挽歌这时候正寒着个小脸看着张青呢。
“挽歌,你怎么来了,赶快回家去,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好意思来?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的,成什么体统,。”西门庆立刻叫了起来,很是生气,加上又喝了不少酒,语气很是急促。
但是,西门挽歌谁也不看,谁也不理,就是她哥哥叫她,西门挽歌也根本不去看西门庆,只是木然伸出一只玉手,纤纤玉指指向了张青,语气很是不悦的喊道:“张青,你给我说,我西门挽歌哪里配不上你?啊?我怎么就配不上你了,你要这样躲着我,你可知道,别说这阳谷县,就是东平府,想娶我西门挽歌的的男人,也多着排着长队呢,我今天上赶着嫁给你,你还这样,满口拒绝?你还装死装活的,是何道理,今天你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我就杀了你。”
张青看着她拔出剑来,恶狠狠的瞪着张青,下一刻就看见她,噌的一下将一张桌子削成了两半,下手很是果决,又加上那把好剑,张青心里顿时就是一阵绝望,看来还是不能娶她,这西门挽歌的脾气这么差,要是哪一天心情不好,在家就拿起来剑要劈了他,那可惨了,这个西门挽歌是驯不服的野马。
“挽歌,你这是做什么?快快住手,不得对张都头无礼。还有,你嘴里在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回家去,在这里丢人现眼。”西门庆立刻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叫道,这一会西门庆是真的怒了,他向来很注重面子这会西门挽歌这样在这里惹别人看笑话,他自然很是不悦。
“别过来,哥哥,你退后,要是你敢过来,我今天就死在你的面前,到时候你就后悔去吧。”西门挽歌显然知道西门庆也有两下子,只是为了和张青要个说法,她是不会走的,可是又怕他突然夺剑,所以心一横,立刻将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今天她是不会走的,要是下一次她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挽歌,你在干什么?我告诉你啊,别胡闹,你难道忘了吗?东平府谢大掌柜的公子不是已经和你定了亲了吗?你都是有了未婚夫婿的人了,你在这里撒什么疯?平白的叫人看你的笑话不成?再说了,张都头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以乱开玩笑。还有若是叫谢掌柜一家的知道了,你还怎么嫁过去?”西门庆立刻重重一拍桌子,不想再忍耐了,要知道西门挽歌这一闹,他显然觉得在众人面前,脸上无光,面色彼不好看。
“哼,还说这个事?呵呵、、那亲事是你定的,不是我,我何时答应了,要嫁给他了?都是你,你为了攀权附贵,不惜让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跳,你只是拿我做为你生意路上的货物,来换你想要的东西,我就是个筹码,是棋子,我不是你的妹妹,你也不是我哥哥。那谢大掌柜的公子有多败类,整个东平府谁人不知,偏偏推我进火坑的,不是别人,是你。西门庆。”西门挽歌尖声叫了起来,怒号着,她的哥哥,这样就把她卖了,所以她心里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