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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部分

逃杀游戏Ⅱ-第110部分

小说: 逃杀游戏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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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君霆的拳头攥紧了,耳朵里只不断重复着殷凝的一句话,“我讨厌你,你是坏孩子。”

    很好,所有人都讨厌自己,没有人喜欢他

    钱君霆一抬手,用力将面前的殷凝推倒在地,冷声道:“我就打他了怎么样吧!我本来就招人讨厌!我就是坏蛋,就是要让你们都讨厌!我以后还会干更坏更讨厌的事情,你们都给我小心着!”

    说罢,把手里的蜡笔盒重重掷在殷凝身边的地上,里面的蜡笔因受撞击被摔得飞出盒子,好几个还弹到殷凝的身上和脸上,要不是白夙急忙护着,说不定会伤到她的眼睛。

    看着钱君霆渐行渐远的背影,还有身边一地的彩色蜡笔。只可怜了那些原本美好的颜色,此刻却掉得七零八落,摔得粉身碎骨。

    小殷凝没有将这日的事情告诉父亲殷鸿羡,第二日是她的生日又刚好是周日,她的生日是在儿童医院心理辅导中心办得,中午的生日午宴请了几个平时玩得不错的小伙伴,其中包括白夙。钱君霆自然没有来,出了这么档子事,以他的性子是断不会拉下脸来的。小殷凝当时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虽然她不该说那样重的话。不过生日那天,她过得很开心。

    白夙送了她一套一百二十色的“超级豪华”水彩笔,可把她高兴坏了。其他小伙伴这个送抱抱熊,那个送洋娃娃、小火车、橡皮泥、绘画图书等等等等。

    看着眼前的画面,殷凝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再一眨眼,景象一晃,便又站在了滑梯城堡的下面。

    这一年的冬天冷得很,南方即便下雪也会早早融化,只剩下灌木丛上还有一些积雪,其他地方早化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几天又来了强冷空气,把本该泥泞的花坛和地面冻得又冷又硬。她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坐在高高的滑梯上,尽管冷,可她最喜欢坐在高处看风景,带着半截手套的手还拿着画板,正在用白夙送她的水彩笔画画。

    她想画几张漂亮的风景给他,白夙因为天气原因得了重感冒,在家里休息,不能来心理中心进行辅导。

    正画得认真,殷凝忽然觉得如芒在背,回头一看,正是钱君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吓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赶忙站起身,打算躲开他,却不料被他堵在返回的路上。

    她也不是不可以直接从滑道上滑下去,只是滑到上还有未干的雪水,且一想到大冬天自己的屁屁要贴着这么冰冷又脏兮兮的石头滑道,即便衣服穿得再厚,也会冷啊。再者这么滑下去肯定会弄脏衣裙,回头定会被妈妈说教的。

    小殷凝的眉头紧锁,她不想和他说话,利索收拾了东西,见他身边有个空挡,估摸着自己一猫身就可以钻过去。刚走过去,钱君霆就又挡住去路。殷凝不甘心,再往另一边去,继续被挡。

    “你这是要干嘛?存心找麻烦吗?难道你这些天找我的麻烦还不够?”小殷凝忍不住了,最近几天钱君霆总是找茬,不是走路相遇的时候存心撞她,就是脚下使绊子,要么就藏了小石头丢她,有次甚至拿皮弹弓打她,简直恶劣至极,烦不甚烦。

    “如果你答应以后再也不和白夙或者其他小朋友玩,只和我一个人玩,我就不找你麻烦了,怎么样?”钱君霆语气嘲讽而高傲地说。

    “那你还是找我麻烦吧,想你这样讨人厌的坏孩子,才没有人喜欢和你一起玩!让开!”小殷凝憋屈了好几天,实在气不过,再好的修养也会被对方的顽劣磨光。说着她便去推钱君霆,叫他让开一些,自己好回去。

    可钱君霆到底比她大了几岁,又是男孩子,力气大得很,殷凝那点子力气怎么可能撼动他?

    小殷凝着急了,心里又有些害怕,再度推了他一下,“让我过去!”

    “为什么要让你,我是讨人厌的坏蛋不是吗。”话音未落,他便用力将面前的小女孩重重向后一推。

    殷凝站在滑梯下立刻闭眼扭过头去,不敢再看眼前发生的一幕。可转瞬之间她又觉得似梦非梦,是自己又非自己。那种抽离感将她和儿时的自己合二为一,只觉得自己被大力推出高高的滑梯,身体凌空而起。手里的本子和画笔早就不知去向。侧目而望,身下就是滑道和坚硬如石的地面。可为什么在她的眼里,那距离是那样的远,且越变越远,仿佛镜头一瞬间做了拉伸。

    茫然见,她回头看了眼钱君霆的表情,冷酷到让人心战。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杀人月光() 
殷凝的身体往下坠去,她害怕地闭上眼睛,整个人重重一颤,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

    她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思绪有些乱,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些不堪的画面,还有儿时的记忆,各种纷乱夹杂,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画面最后停留在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白色躯体。

    殷凝心脏猛一收缩,双手立即抚到胸前。还好,还好,衣服都是在的,这才挣扎着慢慢抬起头。扶额,一阵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就连同胃里都是排山倒海似的翻腾,让人直犯恶心。

    定定神,每次醒来都会难受一段时间,只是这回似乎特别严重。好久才把那各种不着落的感觉压回去。她想起之前游戏过渡期间的事,再度仔细感觉一下自身,又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那些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殷凝皱着眉,不管如何,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环视周围,此刻她正躺在一个有些眼熟的房间里。

    房间的面积够大,大概二十个平方米左右。利落大方的装潢设计,布置得十分素雅干净。浅香槟色暗哑竖条纹的墙纸,黑木的简约家具。

    殷凝坐起身,赤着的双脚一沾地面,皱起眉。房间的地板上全都铺就着一层柔软的毛毯,踩在脚底软软的,舒服的很。

    这份熟悉的感觉更加深。

    她又回头看看自己身下的床,一张非常宽大的双人床。静闹实拇布堋⒋餐饭瘛E员呤且徽蛋咨穆涞氐啤;褂写驳淖蟊呤橇秸诺ト松撤ⅲ撤⒅屑浠拱谧乓徽挪恍飧旨负慰蚣艿暮诓AР杓浮4驳挠冶呒覆娇猓蕉⒁桓鏊墓褚鲁鳌�

    所有的布置都太眼熟,当然,这个房间并非游戏过渡时期看到的“自己的卧室”,而是像以前参与过的游戏空间就连,床头柜上的计时器和被压在下面的小信封也一模一样。

    殷凝搜索记忆,以前那场游戏中,用相似场地的那关游戏是什么来着?

    啊,对了,十个小黑人。

    游戏内容中还带了点角色扮演什么的,至于被害者的死状,是一个比一个惨。殷凝做了个深呼吸,不想再去回忆以前。不过有一点她到记得很清楚,只是不知还管不管用。

    目光不经意落到床头柜上,鬼使神差般,她将白色的小信封从计时器下面抽出来,打开。然而唯一不同的是,她过去记忆中的小卡片上是什么都没有的一片空白。但是这一次的卡片上却印着一个黑色的剪影图案——兔子。

    兔子?会和游戏有什么关系吗?

    更鬼使神差地,她将卡片放到鼻子底下闻闻,有一股好闻的墨香,一如当年。

    殷凝眉头不松,将卡片重新塞回信封里放好。

    现在当务之急,先找到秦铮再说,否则她就心神不定。可矛盾的,她又有些害怕找到秦铮。一想到他,殷凝的脑海里又飞过某些不好的画面,叫她无比纠结。

    房间里就她一个人,没啥好找的。因为环境似曾相识,也所有没兴趣再好奇什么。她站起身,拖着有些打飘的两条腿打开门走出房间。

    果然,走廊外面的布置也和以前非常类似。

    现在她所在的地方是卧室区域,房门外有一条两米见宽的走廊,走廊两边全是房间门,两两相对。由于走廊的尽头是一面镜子墙,以至于一眼看去反射了所有的场景,让殷凝有瞬间的迷惑,甚至没数清到底有多少房间,只觉得有无限纵深一般。

    殷凝一愣,几秒种后才反应过来。定睛分辨,一共有十二扇门,倒是比以前多了两扇。这也就意味着这关游戏应该有十二位参与者。按照殷凝所站位置的左右张望,左边是一扇黑色双开大门,右面则是一睹镜子墙。

    房间门上没有名牌,却有号码。殷凝看了眼,是6号,她和这个号码还真有“缘”。她的对面是5号。是以,从黑色双开大门起始,走廊右边是1,3、5、7、9、11号房间,左边是2、4、6、8、10、12号房间。

    殷凝再度张望了下,除了她以外的其他房间,房门全都紧闭着。

    “秦铮?”她轻唤了声。

    没人回答。

    正当殷凝打算一间间房间去寻找时,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极其轻微的琴声——钢琴声。

    她屏息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弹奏的是贝多芬的月光。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看柯南带来的阴影,尽管她十分喜欢这首曲子,可自从那集月光奏鸣曲杀人案件之后,每次听它,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殷凝站在原地,懵懂片刻,整个人仿佛中了蛊一般,双脚不受控制地循声而去,仿佛瞬间遗忘了她的目的是要寻找秦铮。

    推开黑色的大门。门后依旧是熟悉的环境,一个相当豪华的大客厅。在客厅偏中央的位置上,有一架三角钢琴,此刻钢琴凳上正坐着个男人。由于角度的关系,殷凝只能看到他的背面。

    “秦铮”

    他的背影,她是熟悉的,可为何此刻看去却有些陌生?就好像她从来不知道他会弹钢琴,还弹得这么好。

    她站着没有动,却见他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盘上优雅的移动,淡定从容。音符静静流淌,如同在静谧地夜幕中染开月晕,又似从窗外泄下的一片月光。若有窗,定是轻纱浮动,夜风送凉。

    虽然殷凝对古典音乐的鉴赏能力并不很高。但她知道此刻秦铮正在弹奏的是月光奏鸣曲的第一乐章,她说不上他弹得有多好,是否弹错音,是否漏了拍。但就从琴声中想要表达的情感却极其丰富,似柔情的冥想,悲伤的吟诵,阴暗的预感。跟随者和声音区的变化,他的身体也在不可抑制的前仰后合十分投入。

    殷凝定定站在原地,不敢出声,已然完全沉醉在从他指间流淌而出的音符里。

    可忽然,一点刺目的红色从他后心的白色衬衣里面迅速浮现、扩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整个后背染红。很快就有鲜血汇集到钢琴凳上,然后流淌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汪血泊。

    血越来越多,就连钢琴的黑白琴键里也开始溢出鲜血,温热的腥红汇集成流向她赤裸的双足涌来。而眼前惊恐的画面远不止如此,也不止怎的,周围凭空出现了好多死人,她看不清他们的死状,只看到他们那一双双不甘的眼睛瞪得极大,全都从四面八方盯着她,并且感受着他们面临死亡时的痛苦和恐惧!

    殷凝惊呆了,尖叫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她想跑过去救还在弹琴的秦铮,可双腿仿佛已在地上生了根,任由血液带着湿漉的腥臭蔓延上她的脚面。她大叫秦铮的名字,可他却听不见,依旧坐在那里弹琴。然而这时的琴声已然进入了月光第三乐章,声声愤懑锥心刺骨。

    直到最后几个音节重重落下,殷凝大喊着秦铮的名字从梦境中醒来。

    ““秦铮!”

    她猛坐起身,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直钻大脑深处。殷凝闭着眼睛一手扶额,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立刻一股眩晕的恶心感从心底泛起。

    头疼就是这样,疼到极致就会想吐。

    她很难受,胸口压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犹如石棉般堵着。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愣愣看向四周竟然还是那件熟悉的房间!

    “秦铮秦铮!”殷凝喊了声,又提高声音再喊了声,嗓子都快喊岔了。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她,这下殷凝慌了神。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来,脚刚一沾地就和软脚虾似的差点摔倒。跌跌撞撞爬起来跑到门口,不料门从外面被人用力推开,叫她又一次往后跌去。所幸来人眼疾手快将她捞住,一把抱在怀里,“不怕,我在这,我在这。”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怀抱

    “秦铮,秦铮”殷凝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头一次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也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能释放自己所有的委屈和软弱。

    秦铮没有说什么安慰地话,虽然他不知道殷凝为何哭得这样伤心,倒不如让她好好发泄出来,省得憋在心里难受。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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