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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女王时代 草食恐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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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连同房契地契及楼中所有人的卖身契约合七万五千金,名贵古董字画家具什物约合十万金。”雅向来是哥哥处理事务时的得力助手之一,手段果然了得。也不知从哪儿找来得一堆契约书,还有奇奇怪怪的财产明细表,就这麽不出半刻便把人的家底给盘了个遍,还当众宣布出来,让那一直跪在地上的楼主抖得更加厉害了几分。
  “来人,取我私房钱二十万金,交予这楼的主人,此後,百花楼便歇了罢。”时隽说得大方,我听得暗爽。刚还趾高气扬的某楼主,跌坐到地上,嘤嘤啼哭起来,那些跪拜在地的随从们也开始抹起了眼泪。若是旁的女人见了定会觉得我见犹怜,可惜今天在场的除了两个跟着时隽来的官员外,其他女子仍在内厅里寻欢作乐,还不知这外头的天翻地覆。
  我心头的气已消了许多,看到这麽多人可怜兮兮的哭泣,纵然不会怜惜,也觉得不太忍心。时隽还想说什麽时,我便扯扯他以後,示意这样已经足够了。二十万金数目庞大到我无法想象,他能够一掷千金帮我单纯出个气,我还图什麽。
  看看一旁已经起身的霍生,面色也已恢复如常,我便靠过去,悄悄问了问他的想法。虽然是上过战场上的男人,但总归心眼儿还是不错,连连给我说“没什麽”了,让我也别再追究。
  时隽听了我们的建议後,不再多说什麽,只把我拦腰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我看看後头霍生有些失望的表情,想要让哥哥等等,却在肩头大手猛然收紧的警告下,趴会他肩头,不再妄动。看看他一直板着的脸,以及明显睡眠不足的两个偌大黑眼圈,我终於忆起,不久後我们就要大婚了,我这个时候出现在满是男人卖笑的地方还闯了祸……好像是挺不妥当的。
  心头的愧疚让我注意力统统转了过来,靠在哥哥肩头,由着他把我抱上马车,一路领会宫。
  本以为进了宫我就可以回自己院子了,却没想,时隽却把我带回了他的院子。在哪里,当值的两个侍卫已经恭敬的候着了,还有两尊大神──我父母亲。
  好吧!看样子,春花秋月搬时隽来救兵也没有太明智,至少……我已经陷入了悲催的境地,大家明摆着就要给我再来一场三堂会审了。这一次,没了霍家两父子“适时救场”,我不知道会不会脸色泛青的父母施以家法?
  作家的话:
  宝贝儿们新年快乐哦!
  晚上会有新年礼物送给大家,飞吻,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PS。有新朋友支持文文我很高兴,是不是长篇我不确定,因为我都是写到没感觉就放弃了给个HE的结局……虽然目前已经卡文卡到要屎,不过剧情其实才开始……我会坚持把男猪都收入囊中的(其实到目前为止还有男猪没出来,我悔过)……
☆、(16鲜币)搬入哥哥房间
  亏得有时隽保我,在父母面前说尽了好话,也下了担保,直至大婚前我的一切行动都归他管束,两位的脸色才稍稍和煦几分。
  我以为事情已算揭过,便偷偷的延长眨眼时间,试图在闭眼空档里多眯一会儿。不能怪我胆大包天,也不能怨我太懒,实在是昨个儿太过兴奋没睡好,今早又起得过早了些,加上与百花楼楼主的那一阵对峙,不困乏就是怪物了。
  “语儿……母亲在与你说话,你怎的这般不在意。”父亲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努力撑开双眼。看到一脸怒其不争的母亲,以及略有些愠色的父亲,乖乖的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打起精神来:“父亲教训得是。”
  “哎……也罢,今後,就让隽儿好好管教吧……”母亲的表情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自知理亏,赶紧垂目做低眉顺眼状。
  “孩儿谨遵教诲。”时隽把手盖到我手背上,轻轻握住,轻柔且郑重的应了下来。听声音似乎有些隐隐的兴奋?估摸着,是母亲第一次正式承认我与他在一起的缘故吧?
  “哼!”母亲似乎对我的沈默以对并不满意,招呼都不打的,起身领着一帮子帅哥利落闪人。
  “你们好好歇着,别再让我担心了。”父亲跟着也站起了身,来到我与时隽面前。我们恭敬的起身相送,他只轻轻摆了摆手,淡淡吩咐一番後,气度不凡的离开。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今天母亲特别生气,而父亲……则又几分隐隐的欣喜?!
  可是,喜从何来?我搞不懂,有些疑惑的抬眼看着淡定如常的时隽,抿抿嘴,决定暂且放下这些个疑惑,先把错误承认了,争取宽大处理一个先:“哥哥,我错了。”
  “错哪儿了?”许是见我态度不错,认错也快,时隽眉眼间的温柔比往日只多不少,看得我心头一阵乱跳。
  “错在不该与人相斗置气。”收到他转过来深邃目光,赶紧低头,做小伏低。
  “还有呢?”他伸出一指,轻轻撩了撩我下巴,像是在逗猫儿。
  “还有……不该出手打人?”我忍住痒,缩缩脖子,小心回应。
  “只是这个?”似是不满意我的答案,又添了一指过来,擒住我下巴,微微施力摇了摇,有几分警告意味。
  “啊?还有麽?”下巴处传来的吃痛,让我想躲又不敢,只好抬起眼来,尽量摆出我能想到的委屈可怜表情,抿嘴眨眼,努力往眸中充填水汽。
  “去了烟花之地招惹男子,不算麽?”他把俊脸支过来的动作极快,几乎要贴上我的,方才停下。言语间,淡淡的幽香差点迷花了我的眼,只有那双近在咫尺的黝黑双眸,径直望入我心间。看那深沈色泽,以及隐匿在温情下的淡淡怒火,我瞬间打了个激灵。


  完了,时隽吃醋了,後果很严重!
  “哥哥……人家去之前真不知道。”除了撒娇卖乖,我还能做什麽?
  扒上去,努力把可怜无辜的姿态摆得足足的,力求多挣点儿同情票。
  “也罢,念你初犯……以後,再不许同那罗老师胡闹了!”他眼眸动了动,脸凑得更近些,言语间,双唇几乎是贴着我的。暧昧被无限放大,刚还能明显感知到的怒意酸味,现下全然淡去了,只留下幽幽甜香。我自认绝非女版柳下惠,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但我两辈子一直奉行的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所以我就自顾自凑了上去,把他一直贴在我唇上的柔软含进了口中。
  “唔──”他双眼突的张大一些,遂又慢慢合上,反客为主的把这个吻加深。
  我喜欢他温柔舌尖给予的慰藉,也喜欢他吻我时轻轻搂抱着我,温柔拍抚的举动。唇舌的交缠久了,体温也随着升腾起来,我觉得有些发热,却又舍不得推开他。直到呼吸急促到不行,他才警觉的松了口,把我打横抱起来,进了内院里屋,搁到他宽大的木床上。
  “怎得一直发热?我让人去叫辰五来。”许是我脸色不怎麽正常,时隽摸了摸额头後,皱着眉头去唤了人来。今日不是辰五当值,所以听了消息後,子一丑二都跟着来了,一脸焦急的模样,像是我得了什麽重症。好在辰五家族渊源深厚,医治功夫了得,三两下给我把脉扎针喂药丸褪了热,又细细交代汇报了一番後,才摸摸我略有些汗湿的头发退下。
  经过这一阵闹特,我本就有些乏的身体简直软到了极致,头也越发的晕呼,浑沌闭上眼,迷糊得听到子一他们与哥哥说着什麽……可惜他们声音虽不小,却无法把我精神头唤醒。我睁了睁眼,发现有些徒劳後,无奈的妥协入睡。
  反正天塌下来还有时隽顶着,不对!应该是先由那十二个侍卫顶着,他们个儿高些。说到个头,好像霍生那家子更高,霍老将军貌似都有一米八冒头的趋势了,霍生不知道还长不长,反正也不会像春花秋月那样一直都是矮矮小小的模样……就这样,我胡思乱想的入了梦,再听不见旁的声音。
  乱七八糟的人影四散在梦里,似有许多人在争夺我,大喝着什麽给我圣果之类的话。我一直躲,没命狂奔,竟又到了一处奇妙的陌生境地。
  天蓝草绿,绿树成荫。
  我站在树荫下仰头,正巧看到一枚金色果实。伸手,刚要触到果实,一切就都淡去了,像是被我的手戳破了虚幻,四周又化作了最初的一阵傻白。背後隐隐传来熟悉呼唤,引我回头,我像是挣扎,又像向往,终归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小语,小语……”这人自是时隽。
  难得的,见到他眉头紧锁的模样,让我竟有几分心疼:“哥哥,你……”刚一张口,我便觉得不对,嗓子哑成这样,喉咙也痛得厉害,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一般。
  “小语你都睡了三天了……”时隽的表情带着几分激动,眼眶也有些微红。好在面上除了眼圈沈一些之外,旁的与往日无差,想来应是天生丽质的缘故,委实让人嫉妒。
  “我怎得了?”三天,我竟然不经意睡了三天?之前入梦前还以为只是伤风感冒,现在想想,难不成是什麽宿疾犯了?想到过去时隽告诉我的,关於情欲什麽的问题,结合着我梦中所见,越发觉得,定是那劳什子的无情果在作祟。
  “没事,只是我继位之事可能得缓缓了。总之,你先歇着,养好身子要紧。”时隽摇摇头,眼中掩不住的失望,不过俊脸还是挂了微笑的,像是在为我的苏醒而喜悦。
  “好。”我想到他继位就是我与他的洞房,心头有些打鼓,脸也有了几分发热,也不再多说什麽的点点头,乖乖闭上眼休息。
  其实已经不困了,可是身体委实无力,我也只能就这麽躺着。
  过了没多久,迷迷糊糊差点睡着时,被一叠声的轻唤给叫醒。张眼看到五张俊脸,猛的有些被吓到。後来时隽和子一给我一解释,我才知道,因为暂时搬到时隽院子里“被看管”,又犯了病,所以他们的轮值便从每日两人添成了四人。因哥哥的侍人不方便伺候我,我的侍人我又不喜欢用,便只有辛苦他们了。好在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他们十二个帮衬着伺候我的,所以大家也没有什麽不适应。
  我在大家婴儿似的照顾下,终於又躺了三天,才慢慢试着下床。
  而时隽继任的事虽已延後,可还是有很多公务要忙,见我已隐隐开始恢复,就又把主要精力投入到了公务上。留下我与轮值的四个侍卫,不过是换了个院子换了个房间,大家又恢复到了平日的相处上。特别是时隽太忙不回房歇息时,侍卫们还会轮番帮我按摩胸部,当然……按着按着,有些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大家都俨然把这儿当成了我的行宫。
  只除了一直没来探望的霍生。
  “怎麽了?坐那麽远,怕被我传染啊?”好像又过了一周,这位霍家的卫冕将军才拎着礼物来看我。不过,他远远的坐在房间另一头是怎麽回事?当我得的是禽流感麽?
  “不……不是,是……”他脸瞬间红了,然後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突的一阵变白,还真像川剧变脸。
  “坐过来些吧……你送我的礼物,我还不知道该怎麽玩儿。”我想了个借口,从怀中寻出他送我的那块怀表,假模假样的开始请教起来。这玩意儿一直被我放在衣兜里,纵然病了也没让人取走。当然不是为了好玩儿,只是想提醒自己,这世界可能还有其他的穿越人士,有机会一定要见见。不过,在霍生面前,我还是努力装着样子,假意表示对这玩意儿的一筹莫展。
  事实上,我相信我比他更懂得如何使用。
  “我……好,我与你一道玩玩儿。”他挠了挠头,脸上的血色又回过来了些。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接了过去,认真拨弄。我当他会说出一些话来糊弄我,结果,他竟然在自己捣鼓了半天後,给我来了句,“我也不会玩儿,不如……我们去请教一下那个战俘?”
  “好啊!”难得的见他说出这麽多话来,我急忙点头应下。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我一直想找机会见识下,这个怀表的真正主人,是不是就是与我一般无二的穿越人士。
☆、(20鲜币)摸来摸去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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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只是个简单的约会,但基於我的身体状况,过往表现,以及要探视人的特殊身份,霍生久久没能把那怀表的主人引介给我。
  原本这事儿我是不急的,可在这里实在太无聊了。
  因为养病及时隽即将继任的理由,我的课也停了,成天无所事事的等着“嫁人”。没事的时候,也只能在院子里晃悠,翻翻那个道貌岸然哥哥私藏的情爱小说,无聊的都快能把屋里屋外的横梁瓦当数个遍了。人一无聊到了某种境界,就容易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若是换了过去,我还能上网去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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