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高校-第9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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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我又开始在那玩游戏,当然继续扮演我的菜鸟角色,一直玩到9点多,我哈欠连天的时候,这一把游戏忽然排到一个大神,手法与”神之左手”有点相似,也是风*骚走位,精准枪法,杀敌无数,从来不死。我一看这大神的id,他叫:“我就是神”,好吧我又无耻的笑了。
我想,大鱼应该上钩了。
果然,这一把游戏打完,“我就是神”主动加了我好友,然后开第二场,第三场……每场都赢得很快,“我就是神”犹如一个npc的存在,我一直注意着自己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可感觉还好,对这个游戏也没有上瘾了非玩不可的想法。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在上次我看到树丛中有阴影的地方,我又看到了一个阴影,也就是说现在游戏里面能看到两个阴影了。我用铜钱开了阴阳眼之后,只要我想仔细的辨认树丛中那两块阴影是什么,黑洞洞的枪口就会挡住我的视线,当然,挡我的人就是“我就是神”。
我一定要看清楚那是什么。
我假装跟在“我就是神”的后面,跑了一小段之后我又绕了回去,可是那家伙阴魂不散的一直跟在我的后面,我始终看不到阴影到底是啥。
没办法,这一场又结束了。
宿舍里的另外三人虽然一直在弄手上的事情,时不时的要过来瞅一眼,从我跟这个大神一起玩后魏齐就一直站在我的身后,他说:“那阴影肯定有问题,可是暂时还看不了,就快熄灯了,明天再说吧。”
“不行,我不甘心,我还要再试试。”
我又与那大神排了一把,这次进游戏之后,我在基地一直没动,等到大神和队友们全部杀出去后,我看到那大神的位置离树丛的位置很远了,一时半会应该赶不回来,我赶紧朝着那儿冲去。小地图上我看到大神的号正在与我的号迅速接近,这个速度我还没跑到树丛就得给他拦下。
莫非这次又不行了。
事情忽然出现了转机,我看到大神的血条“唰唰唰”接连朝下降了好几级,眼看就要挂了,他的位置忽然停住,血量也保持很低的状态。
有人跟他干上了,他现在肯定躲在某个隐蔽的地方,不敢贸然出现。
魏齐大喊:“快,就是现在,赶紧去看看那阴影到底是什么!”
老大和老三也站了过来,四个人都紧张的盯着屏幕,我的手有些微微发抖,终于奔到了树丛旁边,魏齐天生就有阴阳眼,他一下把电脑抢了过去,凑到屏幕前仔细观看,然而他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讶,最后直接呆在了那。就在我把电脑抢回来的时候,系统提示那大神已经断线,紧接着我也断线了。
我赶紧使用断线重连的功能,然而试了好几次都进不去。
“你看到了什么?”我站起身问魏齐。
他半晌才回过神,看向我们后缓缓的说:“这个人我见过,在警局问话的时候,死者的档案就在警察的手上,虽然我只瞄了一眼他的照片,可是我不会认错,他就是那个人,那个融化了的人,现在那个人到游戏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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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谣言四起()
之前我玩的时候看到一个阴影,现在看到两个,其中有一个是刚刚死去的那个同学,这么说来,目前还没有其他人死。
只要我们关注阴影的数量,就可以知道死亡的人数,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我们要阻止的是有其他人接二连三的被害身亡。不过刚才在游戏里出现的对面那个玩家直接将我这边的大神打断线,真的是很有两下子。
魏齐在一旁分析着说:“我觉得,这个鬼不能在游戏里被杀死,否则在他血量很少,遇到了对付不了的对手的情况下,他没有必要选择结束这场游戏。”
我们几个都觉得有道理。
过一会后,我再次连接游戏,上去了,不过之前那场游戏已经结束。
系统提示“我是大神”邀请我进行一局游戏,我没有点同意,而是去查询了一下刚才的对手,对面有一个叫做“o”的玩家,刚看到这个名字,我和他们仨互相对望了一眼,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出:“墨墨!”
沈超宇终于还是舍得让墨墨出手了,而且很明显的看得出来,这个鬼确实不是墨墨的对手。
好吧,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还是挺开心的,今天太晚了,只能等明天去沈超宇家向他们父子两道谢,顺便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我关上电脑,他们仨也纷纷爬上床,谁也没有说话,几分钟后我就睡着了。
醒来时,早上七点。
我洗漱完毕,看了一眼课表,早上有四节课,下午没课。
只能上完早上的课再去找沈超宇了。
我把他们三个叫起来,先出了宿舍,准备到操场上跑几圈,昨天晚上忘记锻炼了,得补回来。
才跑了四圈,我在单杠旁边一边用手机刷着新闻,一边漫不经心的压着腿,忽然有几个热腾腾的包子递到眼前,我一想就是钟雪那个小丫头,心里正高兴呢,回头一看,吕晚晴乐呵呵的看着我,吓得我放下腿闪开好几步。
“郁磊,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刚才在那上面看见你在跑步,就去食堂买了包子。”
她朝上方指了指,我一看,那不正是女生宿舍么。现在有好几个女生站在窗户旁边朝我们这边看。
我赶紧把她的包子推开:“无功不受禄,而且,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请你以后不要白费力气了。”
她脸皮超厚的上前一步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我又不丑,对你也好,而且以后绝对不给你戴绿帽,这么好的女朋友你上哪儿找去?”
“大姐!”我特别无语,再说人多眼杂,我可不想被谁误会,于是匆忙的拿起书包,对她说:“以后别再找我了,咱俩不适合。”
我转身就跑,她在后面大喊我的名字,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刚来到教室便觉得不对劲,很多人原本在喧闹的议论纷纷,一看到我进来统统不说话了。我看到老大他们几个已经来了,坐在最后排的老位置,便走过去坐下。
那些人又围在一起嘀嘀咕咕,不时的瞅我一眼。
我问他们几个:“这些人到底在说我什么?”
老大憨厚的摸着后脑勺,老三捂着嘴吃吃的笑,老二很淡定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个儿在那。
然而下一秒路遥就爆发了,一拍桌子站起身走上讲台,拿起黑板檫一边拍讲桌一边大声的说:“你们烦不烦,你们父母交那么多学费让你们到这儿来,不是来学怎么搬弄是非的,怎么老师教你们东西的时候没见你们那么认真呢?你们说说,这儿坐着的有几个是没成年的,没有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喜欢跟谁谈恋爱不喜欢跟谁谈恋爱关你们屁事啊,有本事就站上来,到我这来,大声的说出来你们的猜疑,让当事人给你们做出解答,别在那边听风就是雨,这是大学,不是娱乐八卦圈!”
下面鸦雀无声。
安静了几十秒后,有位同学说:“路遥,我们也就是说说玩玩,没别的意思。”
路遥又敲了一下讲桌,指着那位同学说:“人言可畏你知道吗?古今中外有多少人是因为别人的议论而想不开自杀的,虽说这样的人自身的承受能力也不强,可始终是有外力的原因,试想一下,如果有人因为你们这样那样的谣言而死了,你们这辈子会过得安心吗?”
那位同学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嘟囔着:“哪有那么严重?你也太夸张了吧……”
“怎么没有?”路遥越说越激动,眼眶红红的,感觉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说:“5年前,明安大学就有一位女学生,长得漂亮多才多艺,因为家境一般没有那么多钱去学她喜爱的艺术,就利用晚上的时间去酒吧唱歌挣一点小钱。这种事情丢人吗?一点都不丢人,可其他人就见不得她能一边读书一边挣钱,到处传她是去给人当二奶,在酒吧卖身,专陪有钱人过夜等等,她整天都被唾沫星子淹着,最后,她承受不住了,跳进了学校后面的那面湖中。然而她失踪以后那些多事的人还在传她是被某个高官接走了,去吃香的喝辣的去了,直到她的尸体从湖中漂起,才堵住了那些人的口。”
我低声问魏齐:“还有这档子事?”
魏齐头都没抬,说:“都说是5年前的事了,我怎么知道。”
下面有些同学逮到了把柄,高声喊:“你撒谎也得撒得圆满些啊,学校后面哪有一面湖啊,下去吧别在那装了,我们不想看到你这副装叉的嘴脸。”
两行眼泪从路遥的脸上流了下来。
我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刚想说两句,从教室门口传来一声:“她说的是真的。”
老师什么时候来的?
我赶紧坐下,看到大约40岁的王老师迈着大步走进来,他是这个学期才来教我们课的,我从第一次听他的课对他印象就很不错,觉得他的言谈举止是一个十足的绅士。
王老师说:“如果我没记错,5年前投湖自尽的这位女孩姓路,单名一个嫦字,嫦娥的嫦,我觉得名字很好听,也有特色,就记住了。女孩无论是才艺还是学习都是拔尖的人,只不过树大招风,招人嫉妒也确实在所难免。
姓路?那岂不是跟路遥一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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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主动出击()
看路遥坐在位置上,咬着嘴唇使劲的忍着眼泪,我觉得她跟王老师口中所说的路嫦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那些同学还不死心,大声问:“王老师,可是学校的四周都没有湖啊。”
王老师笑了笑,说:“你们仔细的想一想,学校的一面是树林,另一面,是不是有一个公园,一条宽敞的大路正好从公园的边上而过,那面湖,从前就在公园的位置,政*府要修建那条大路和公园,将一面本来就不大的湖给填了,不是很正常吗?”
这下终于没有人说话了。
王老师接着说:“刚才路遥同学说得很对,语言有很多时候都是可以杀人的,大学是用来提升各位素质的地方,请大家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要凭空想象,产生过多的非议,悲剧发生一次就已经让人难忘,为何还要让它再发生第二次呢?”
停了几秒后,王老师拿起黑板檫说:“好,下面开始上课。”
老三这才压低声音说:“你得感激一下路遥,她刚才可是为了你说话,你知道同学们在议论什么吗?他们说你是隐富,整天装得跟个穷逼似的,谁知道又泡校花又泡系花,早上还有其他女的给你送早餐巴结你。他们说现在女的都贱,要不是为了钱,谁特么愿意天天围着你转啊。”
“卧槽!”
我情不自禁说了一句脏话。
王老师回头看了一眼,我赶紧低下头。
再看了看路遥,她的头深深埋着,长头发遮住了脸,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哭。
我忽然想起来,收方程宾的八卦还在我的书包里,我都把这事忘了,再不去找庸大师估计那些在里面的鬼晚上得出来弄死我。
下午还是先去泥佛寺吧……
我才到寺庙门口,来了一个小和尚,对我双手合十行了个礼说:“郁施主,庸大师正等着您呢,请随我进去吧。”
以前来泥佛寺都是我进去找他,今儿个他怎么算到了我要来,我带着疑问跟着小和尚来到了庸大师住的地方,发现他门前守着好几位大妈排着队,我直接进去时回头看到几位大妈的眼神都快将我杀死了,不会是排队来算命的吧。
我这算不算插队!
庸大师在石床上打坐,睁开眼看到我后示意了一下椅子,说:“施主,请坐。”
我回礼之后坐下,问:“大师知道我要来?”
他缓缓点点头,而后说:“老衲算到施主近日会有一难,事关生死,只想提醒施主要多加小心。”
我吃了一惊,问:“事关生死?那大师能算到结果吗?或者能不能算到是何人所为?”
他闭上眼睛,坐在那儿如同一尊雕塑,缓缓的说:“凡事不能说得太过,老衲只能告诉施主,任何事情都有两面,劫难不一定是坏事,而且施主的命中有一位贵人已经出现,只要施主保持一颗不放弃的心,相信无论遇到何事,都能逢凶化吉……”
贵人?
谁啊?
是不是师父?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
庸大师说:“好了,施主请将八卦放在桌上,回去吧。明安大学不是一块净土,老衲能力有限,不能超度所有的鬼魂,希望施主早日寻得能放百僧阵的人,解救所有应该被解救的灵魂。”
我赶紧将八卦放下退了出来,我就知道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