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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部分

重返十三岁-第395部分

小说: 重返十三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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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大家的注意力也没集中在这件事上。因为整场运动会的重头戏要开始了,男子三千米跟女子一千五百米。大家都一面鼓励班上的参赛同学,一面偷偷地四下张望,想要找到生面孔,发现那个传说中的体校老师。

    许多看着班上同学东张西望,窃窃私语,感觉好囧啊。少年们,不用找了,肯定没有。你们猜测的那几个,应该都是学生家长。

    初二(3)班的男子三千米参赛选手叫曹玮。许多记得他小学时好像就练过体育,好像还参加过体校的选拔,后来不知道是没选上还是选上了在里面跟人打架被退回头了,反正他后来还是回镇上小学上的。

    曹玮在煤渣跑道边上压腿,做热身运动,脸色肃穆认真。

    许多见了,突然有种类似“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愧疚。咳咳,不管怎么说,谣言的源头跟她息息相关啊,虽然她好无辜。

    许多过去给他打气:“加油!为你自己而跑。”

    曹玮愣了下,主要是许多平常基本埋头自己的事,不怎么跟班上的同学尤其是男生交谈(许多:呵呵,三岁一代沟,咱们都好几个代沟了,姐跟你们聊什么啊。),他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人家女生都主动跟他讲话了,他不理睬似乎不好。于是僵硬地点点头:“嗯,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再失去机会。”

    许多:好想哭。少年,姐的意思是你好好跑你的就行了,别想什么体校教练了(那必须没有)。

    她只好微笑:“别给自己压力,不管怎样,人只要认可自己的努力就好。”

    发令枪一响,曹玮就进入第一梯队领跑。许多作为资深体育废材,也不清楚在第一梯队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似乎一开始太用力会后继乏力?但好像到后来大家都没动力了,想要反超也是不太现实。算了,套路都不是重点,又不是田忌赛马,关键还得看实力。

    许多凑了一首五言绝句,真是凑出来的。为了它,她这两天连《杜甫诗选》都翻出来了,好找诗句改写拼凑。为啥是五言绝句而不是七言律诗什么的,必须的,字数少!能把意思凑出来就心满意足了,至于意境什么的,那必须没有。本来她还想填个词意思一下,奈何没找到词牌格律规范,只能无奈凑绝句了。

    写诗算是初中运动会加油稿件中的一股清流了,所以许多下午终于又有一篇来稿被选读了。只是连许多在内,谁也没心思关注播音员在读什么了,因为男子三千米已经到了竞争白热阶段,第一梯队的运动员开始跑最后一圈了。

    不知道是本来就有这规定还是裁判想加强竞争氛围的激烈感,在他们跑进最后一圈前,又开了一枪发令枪。然后整个校园都沸腾了,许多觉得吧,就跟一锅滚油里头又泼进了一瓢冷水一样,降温什么的肯定不会,油锅必然呈现出沸反盈天的架势。

第472章 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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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江独一无二的防狼措施; 买文30%上立即看; 否则抽动三天三夜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许多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比上次明明距离大奖很近却不得不失之交臂的感觉更加糟糕。她是真的忘记了; 忘记了她爸爸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她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反而对那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记得那么清楚。说到底,不过是她自私; 最关注的始终是自己。

    小女儿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 连身为伤员的许爸爸都不得不先开口安慰她:“没事的,到医院看过了; 破伤风针也打了,就是要花时间养养。”

    这一休养; 就是漫长的治疗期。

    许家的床现在都在二楼,许爸目前的状况明显不适合住在二楼。许妈在竹床上铺了厚厚的被褥让丈夫歇下。许家三姐弟上楼时都默不作声。等许多要往最里面自己的房间走时,许宁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爸爸脚还这样,为什么不住院就回家了。”

    许婧也听到了; 脸上的神**言又止。许多垂了下眼皮; 叹了口气,摸摸弟弟的头:“算了,什么都别想; 都先好好睡觉吧。”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脑子里头一团浆糊。她还当过三年医生呢; 结果对她爸爸的脚上依然无能为力。就是外伤; 又没伤到骨头; 不过消炎抗感染等待伤口愈合而已。可是这好比人的腿摔断了; 养好了,可每到阴雨天气就会隐隐作痛一样。西医里头根本没有这种说法,但事实它的确存在啊!

    许多都混乱了,一夜没能睡好。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过来看许爸。许多认出来,这人是她一位小学同学的妈妈,曾经跟着许妈一道去玩具厂领娃娃小衣服回家加工,算是村里头跟她家比较熟悉的人了。只是她早就不记得这人姓甚名谁了,只好含混地喊一声“妈妈”。老家的习惯,跟自己母亲差不多大或者略大一些的没亲缘关系的长辈都叫“妈妈”,而自己的母亲则喊一个单字“妈”。父亲的称呼则是“爸”跟“爸爸”皆可。

    那位“妈妈”响亮地答应了一声,问了几句许多上次考试分数,然后又对许爸许妈表达了一通诸如“我儿子要是有多多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之类的话。许妈照旧是要谦虚,说“男孩子贪玩一点正常,等到一开窍,女孩子怎么也比不上”,成功了取悦了对方。

    许多在旁边就是默不作声,她现在连笑都挤不出来。

    絮絮叨叨半天闲话以后,“妈妈”总算给了准话:“放心,我那老舅公虽然眼睛不行了,耳朵也听不清了,但人还是精明着。别担心,我上个礼拜才去看过的,好的很。我把地址给你,你就去闸唐桃李村,随便问哪个,张大夫家在哪儿,都晓得的。到了你报我的名字,我小时候是跟着我老舅娘过的,他准晓得。”

    许妈其实心里头想让对方陪自己走一趟,但谁家没事,她不好意思开这个口,还是千恩万谢地将人给送出了家门。

    许爸已经挂了一个礼拜的水,昨天夜里还是脚心胀痛。许妈怀疑铁锈在肉里头没清干净。许多心里清楚,这怎么清的干净,要真清干净势必得扩大伤口,在里面翻找。且不说效果如何,整个清理的过程对许爸的脚来讲不亚于二次伤害。要真有铁锈之类的,也就是等着身体自己慢慢吸收了。

    许妈没有立即带着丈夫去闸唐看大夫。一个眼睛耳朵都不好使的老人家,九十多岁了,走路都得人扶着,许多总觉得挺没底的。她跟许多叹气:“要是老陈医生还在就好了。”

    这位老陈医生是个传奇人物。他“文革”时被下放改造,治好了许多外公严重的胃溃疡。“文革”结束了,不知道是因为家人都没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老陈大夫一直留在了那座镇上的卫生院,也因此救了许多弟弟一命。

    许多的弟弟许宁三岁时,有一天吃过午饭不到一会儿就抱着肚子直打滚,黄豆大的汗珠挂满了额头。许妈抱着他冲到镇医院,中午醉酒还未散尽酒劲儿的值班大夫上手在他肚子上摸了摸,盖棺定论:急性阑尾炎,要立即手术。

    许妈签完字整个人都要软了。还是跟在身后跑丢了一只鞋的许多撑了她一把,才没把母女俩都带倒。医生刷手准备上台,麻醉师都已经配好了麻醉药,都给皮肤消好毒了,许妈猛地一个激灵,立刻冲向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锁着,许妈当时身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把门给踹开了。吓得穿着洗手衣正让护士帮忙穿手术衣的大夫“嗷呜”了一声,旋即怒不可遏:“你这女的怎么回事?!手术室是你能闯的地方?!”

    许妈才不搭理他呢!一把抱起手术台上跟个待宰的小鸡仔似的儿子,丢下一句:“我儿子才不可能是阑尾炎呢!你个庸医。”

    许多后来自己当医生了,再听妈妈说这段她颇为自豪的往事,不由得扶额。她真心同情那个大夫啊,当时条件有限,镇上影像学检查设备基本全是几十年前的淘汰款;许宁的临床表现跟病史,搁她手里,第一诊断也得考虑是急性阑尾炎。这不许宁都转到市儿童医院了,人家专科大医院的医生不也没给出正确诊断,而是考虑急性胃肠炎,先留院输液观察。

    许妈回忆说,当时宁宁小,血管细的哟,只能打头皮针。结果孩子疼的一抽一抽的,一抽那针头就歪了鼓出来,负责看他的护士都急的要哭。我一看人家姑娘可怜兮兮的,都不好意思骂她。再回头找那大夫吧,他一天门诊下来嗓子都哑的发不出声音来了才敢喝口水(怕中途喝水上厕所耽误给孩子看病),我也说不来坏话了。后来我跟你爸一商量,不行啊,宁宁眼瞅着都蔫吧了,咱还是换一个大夫看吧。

    两人想来想去,抱着孩子奔去找了老陈大夫。

    老陈大夫翻翻许宁眼睑看了看,摸了摸他的肚子,又问了许爸许妈两句话,言简意赅:“胆道蛔虫,准备打虫吧。”

    医院里头的打虫药可不像许多小时候吃的糖丸,相当难吃。许宁宁死不屈,许爸许妈怎么也喂不下去,只好央求老陈大夫出手。

    “难怪人家讲医生都心狠手辣。”许妈想起来都一脸舍不得,“才三岁的小孩啊,直接就拿那个铁勺子撬开嘴巴硬往里头灌。牙花子都是血。”

    许爸许妈当然对自己儿子下不了这个狠手。于是依旧一筹莫展。时值深秋,街头橘香四溢。上世纪九十年代橘子苹果大面积无控制地种植,农村里头常有人拖一拖拉机来卖,拿稻谷就能换。这两项也是当时许家姐弟唯二能吃到的水果。许宁还挺爱吃橘子。许爸买了橘子给儿子,剥好橘皮后,许爸灵机一动,橘瓣不是可以撕开个小口子将打虫药塞进去嘛。他叮嘱许宁,一口把橘瓣吞下去,不要咬。

    “什么叫医术?人家老陈大夫那才叫真本事。”许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还是满脸钦佩,“第二天宁宁就开始下虫子了,那么老长的一条。老陈大夫说了,就是这虫子在宁宁肚子里头拱来拱去,一顶一顶的,所以他才会痛的一抽一抽的。”

    许多专业术语癖发作,好心解释:“那叫钻顶样疼痛。”

    许妈一眼瞪过来:“光会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有啥用,还是人家老陈大夫有真材实料。”

    备受推崇的老陈大夫许多只见过一次,是七八岁鼻炎愈发厉害时,许爸许妈带她去看病时见到的。这位头发花白身形瘦削的老人听说了许爸许妈的来意后,没有理会两位大人的套近乎跟许多满脸堆笑的“爷爷好”,直截了当:“我是内科医生,五官科的得找专科的医生看。”许妈一愣,连忙求推荐。结果老陈大夫很光棍地给出三个字:不知道!

    老陈大夫现在已经过世了,无儿无女,连个徒弟都没收。许妈惋惜老陈大夫后继无人,许多却怀疑他即使在的话也没灵丹妙药,毕竟她爸的脚伤属于外科的事。

    “姐,你必须得继续上学。否则你能进的厂子只有电子厂这种地方,就跟你去年暑假去舅妈娘家侄子家的玩具厂打工一样,累死了也挣不到钱,还危险。”

    许婧沉默了片刻,苦笑道:“哪儿有那么容易,我一个女的,也没什么大出息。到时候……”

    许多没让她说下去。许婧想说什么她太清楚了,无非女的不用太能干,将来找个好老公就行了。

    这种奇葩的观念在中国实在太有市场了,女人嫁人等于第二次投胎。

    “姐,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许多没有想要许婧的回答,她自顾自说下去,“我想过未来。我将来一定要离开这里,去外面生活。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生命对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我不想碌碌无为地度过一生。我比别人差了什么,我为什么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想要生活优渥,我想要不用担心明天吃什么会不会没钱花,我想要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而不是看别人的眼色。姐,咱们现在过的太粗糙了,全民奔小康,我们这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咱们将来为什么不能过上更加精致的生活?”

    许多曾经跟办公室坐自己对面的学霸妹子讨论过大学教育问题。笑称对方接受的是精英教育,是按照工程师的路数培养的。她读的大学更像技校,培养出来的全是熟练工种。但是因为市场需求导向性问题,她反而要比学霸妹子容易找到合适的工作。

第473章 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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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江独一无二的防狼措施; 买文30%上立即看,否则抽动三天三夜  许多想溜; 一学生跟老师怼起来,有理没理都没道理。结果这老师手挺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手劲死大。许多怀疑即使隔着毛线衣; 她的胳膊也一定被掐红了。

    “走,别想跑。看见你好几回了;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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