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三国-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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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守将投降的事情,立马被禀告到了审配那儿。
审配一听,还有种庆幸的感觉。这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幸好他跑了,要不然,这要是继续把他留在军中,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呢!
虽然审配连那个人长什么模样都忘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谩骂。
于是,在吸收了有关这个叛将的教训之后,审配可是隔上两个时辰就要起床巡查巡查,非常时期非常战斗,必须要打起精神来。
若是看谁无精打采的,审配直接严惩不贷,若是还有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喝酒,哼哼,那直接宰了算了,也防止那人受了处置之后再气不过,出现什么冯叛将的例子。
于是,在审配这等近乎于变态而疯狂的大排查巡查之后,整个守城的人都人心惶惶,但是那审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硬是没有看见那在军中的已经初见端倪的不妙形式,还偏偏以为自己的法子有多么厉害,这些人一定不敢强行进攻冀州等等。
所以,当这天晚上,精神大好的审配又在那儿巡查之时,他感觉突门处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这只是一种他身为谋士的直觉罢了。
那边一片昏暗,属于防守中的一个死角,所以并没有多少兵力驻扎在那儿。
不好,审配突然想到了什么,这冯守将是叛逃出去的,自然知道什么地方防守最是薄弱,如果他为了邀功而向曹贼透露冀州的防守薄弱区的话……审配脸上已经有了豆大的汗珠,袁绍先主那么相信他,袁尚将军对他的计策言听计从,这世上还有比袁尚更尊重他的吗?
审配想了想,确实没有了,要是让他就这么因为自己的失误而看见袁尚那神色中的失望的话,对审配来说简直比死更要难受了。
他实在是受不了。
都怪自己太大意,当初若是直接把那个姓冯的给杀了,不是也就没有他的告密了吗?
谁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悲剧呢?
审配赶忙派人狙击,不消片刻,审配听着那战果,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就成功了?
不管怎么说,那派出的精锐部队直接将冯守将带来的在那儿挖地道的人都给一举歼灭了,而且一个不留。
这成功的也太简单了吧?审配想着,但是又觉得对方不可能是在玩什么把戏,旋即,他也放弃了思索这等没有意义的事情。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保卫住冀州,然后等袁尚将军回来。是的,袁尚出去与那不成器的大哥作战了,暂且还没有顾及到这边。
牺牲了一个冯守将,曹孟德并没有感到多么的惋惜。
反正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些非要过来投降的没有骨气的人,而且,他自己本身就是个治军严明的,当那姓冯的哭着指责审配的恶行之时,曹孟德并没有觉得那审配多么讨厌,他反而是瞧不起姓冯的这种贪酒误事的小人。
反正战争已经开了,只要能够增加他的胜算,谁会在乎那些呢?
曹孟德听这冯守将说的头头是道,便让这姓冯的去打先锋,也就是让他去领着人挖地道,姓冯的乐呵呵的去了,但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知道冯守将已经被审配给杀了的事实后,曹孟德并没有觉得多么惋惜痛恨,他只是皱皱眉头,看来这挖地道的行动是不可能的了。无论从时间上还是从人力物力上来说,都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那么,怎样才算是明智之举呢?
以不变应万变?
袁尚知道曹孟德来攻打冀州时,他也顾不得那大哥了,现在还是他的冀州最要紧。况且,尽管大哥想杀他,但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对大哥产生过一分由内心而发出的杀意。
可惜,对方并不会谅解。
袁尚本来想着走大路回冀州的。结果,就有那么一个裨将自作聪明的给袁尚献计,袁尚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也没有多想,于是就同意了,而这一赞同,自然就引发了后面那场败局。
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好的,就从那些细节中便可以看出是是非非来。
大路朝天,虽然有好处。不过,这小路的优点貌似更多。
用时短,出其不意,可以暗中偷袭等等。
或许针对别的什么敌军这一招还是屡试不爽,但是他们的主意算盘从一开始就打错了。
袁尚听这人说的在理,于是便真的打算这么做。
然后袁尚又在某人的建议下,给还在守卫着冀州城的审配传去了讯息。先把粮食都藏起来,然后将精锐隐藏,做出投降的样子来。不过呢,这可不是真的投降,而是一招险棋,到时候,保证让这曹贼吃不了兜着走,不怕他不中计。
计划虽然精巧,不过正所谓那一失足成千古恨,因为一点小小的差错,袁尚最后可不止是铩羽而归那么简单。
而这点小小的失误,就是他估计错了敌方的可怕。
想在曹相手底下班门弄斧,他也该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有那个分量。最后可不能弄巧成拙,把冀州赔了进去。
就在袁尚沾沾自喜觉得可以一举歼灭曹贼然后建功立业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也有一人正在算计着他。只不过,那人比他更有自信。
鹿死谁手显然已经见了分晓。但是总有些人,还是自不量力的想要力挽狂澜。
狂澜,可不是谁都能挽的。
(本章完)
第198章 官渡大捷(下)()
这一场持续了两年的战争总该有个结果的,无论那结果是多么的出人意料或者能否令人接受。
但是,胜败不是天注定,而是人为的选择。百万大军变成了几万败军,趾高气扬变成了垂头丧气,当看到这一幕幕的时候,没有人能比袁尚更深切的体会到那种紧迫感,没有人。
身为冀州之主,他不仅要面临着内部的亲人给他造成的打击,他还要面对那外面的敌军给他造成的伤痛。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袁尚只是觉得自己活的挺够憋屈的。
或许他作了那个位子,所以他不管要如何面对,都必须承受着那种憋屈。
但是今晚这一战可就是不同了。
只要他能捱过今晚,并且将一举联合审配,大败曹贼的话,那么,这么多天来的受气委屈都不算得什么了。
现在,他只看这今晚。
袁尚又吩咐了手下去和审配说着,要审配把城中精兵埋伏起来,然后叫出那些老弱病残的,大开城门假意投降,以此来迷惑曹孟德。
当审配听见这指令后,他不禁挣大了眼睛,这也有些太奇怪了吧!简直就是让他大开眼界啊!把冀州城门大开假意投降,然后再安排上一帮老弱病残的,这个陷阱可不怎么高明,想那曹贼诡计多端的,他会上当吗?
审配很是怀疑这指令的可行性。
不过一时之间,他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不知道袁尚主子从哪儿听来了这么个计策,但是既然上面吩咐了,袁尚不在身边,他也不能做出什么抗命的事情吧!
或许死马当作活马医,这兵出险策的,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袁尚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些。虽然冀州已经呈现出了颓败之势,不过呢,在审配这等积极的部署安排之下,那曹孟德一时半会儿的也攻不进来。但是,他想诱敌深入,这种想法是很好的。不过,这门户一开,弄不清楚形势的袁尚可就有些倒霉了。
次日,曹孟德再率军进攻之时,突然看见那城门大开,然后百姓们手拉手的举着小白旗慢慢的走出来。
如果在这个情况下他不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他也就不用当这个丞相大人了。就连袁尚这么个小心眼都看不出来,那还不是丢人吗?
曹孟德下意识的嘱咐了张辽徐晃等人,然后让他们作好备战的状态。
两人还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丞相大人为何如此担心。
这日天并不怎么晴朗,甚至还有些阴风骤然,阴风扑扑,刮的脸上生疼。
城中老弱病残一个个的举着白旗走了出来,看上去倒像是在哭丧。不过,曹孟德并不会觉得这是在给他哭丧,哼哼,既然袁尚你小子不自量力,那就别怪我了。
这些人,就当是给冀州城送葬的吧!
果然,就在曹孟德警惕的看着那些人走出来之后,还不待他反应反应,冀州那边埋伏好的兵士们倾巢而出。
战争,一触即发。
张辽徐晃等人已经率军在炯炯有神的看着这一幕幕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可以在第一时间最初应对。虽然他们挺奇怪丞相之前的吩咐,不过现在可不是他们寻根究底的时刻。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张辽徐晃等人率领大军杀来,同时也将那本来以为着胜券在握的冀州军队给惊的不知如何才好。
永远不要用一种我以为的态度,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改变的。所以,必须时刻有着居安思危的心思,这样才能在乱世中安保自身。
那种“我以为”的自大态度,最终只会害了自己。
这个时候,袁尚也率军前来加入了战圈。不过,即使有袁尚,一些无法改变的战局还是要顺其自然的为好。有袁尚又怎样?还是袁绍来了都不一定管用。
生命诚可贵,只有在战争爆发的时候,每个人才会体会到这种对生命的热情。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军不知道已经拼杀了多少场,拼杀了多么长。他们只是感觉时间过得好慢,而主将不喊停,谁敢扔下武器逃命?
虽然这场战争的场面足够血腥,死的人数也不在少数,不过,比起之前的那几场烈战,这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令人可观的结果了。
最后,当然是袁尚等人大败而归。
袁尚回了冀州城,这才暂时稳定了心神,但是他仍然会有几分后怕,现在这么一想起来,只能感叹,那帮子虎狼家伙,简直不是人……
审配又关了城门,关的很迅疾,所以这帮子人在打了一个败战之后,也算是保住了身家性命。当然那是指活下来的人,死去的已经死了,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但是谁都没有办法,不是吗?
曹军大胜而归,不过,冀州这么个心腹大患,一日不除,他心头也就有些不安宁。如今的他,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冀州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偏偏还有人不嫌事儿大,又在这一边上开始唠唠开了。
许攸见自己似乎被忽略了好些天,于是,他开始给自己找起了存在感。还有什么比一个进攻冀州的计划更能令许攸彰显自己存在感的事情呢?既然他心中的小算盘已经打好了,那剩下的,就只是具体的细节方面。
许攸怎么着也是在冀州混过一段时间的,虽然他最后并没有做到有始有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目前许攸的用处还非常大,所以曹相是不会和他翻脸的。
曹孟德笑吟吟的看着许攸,然后听他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冀州地势低洼,我们可以利用漳河之水,引水来淹了冀州城,到时候,这些人被困,不怕他们不开城门投降。”
虽然许攸的法子有些恶毒,不过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曹孟德这么想着,略微点头。
水淹冀州只是个恐吓的法子,要说真的把整个城都给淹了,那好像也不怎么现实。
这么想着,曹孟德了然于胸,他吩咐了部将,为了迷惑那恨不得把一个自己平分成五个人来使用的审配,他们先在城外掘土,只不过掘的比较浅。
审配正在外面视察,对于曹孟德这些举动他当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对他们的想法也是片刻间就了悟了过来。
自从冀州大败之后,这审配就像是开了挂一般聪明,处理问题的程度上与之前相比也是大有不同。
不过,这开了挂的审配还是比不了那开了挂的曹孟德,审配虽然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不过他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挖的这么浅,还想引漳河之水害我冀州,简直做梦!”
审配不在意,他反倒是害怕这是曹贼的声东击西之法,所以只是将全部的心思用在了别的地方上。
那审配既然不在乎,他手底下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跟着审配在那儿胡乱思考。
除非他们是不嫌事情多。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一个个的都累的像狗一样,谁还有心情去在那儿想些杂七杂八的?
于是,曹军反而在那儿慢悠悠的,大大方方的挖。那审配又不出来阻止,只是冷眼笑看他们这等幼稚的行为。
终于,就在夜幕降临,袁军也放松了警惕的时候,那曹孟德心中思索,现在正是时候。
他吩咐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