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三国-第1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绻硬惶模蔷褪嵌硬恍⒘恕�
在这种思想的逼迫之下,袁尚真的成长为了母亲所希望的样子。袁尚也是个孩子,他也有着爱玩的天性,不过,因为母亲整天拿些什么仁义礼智之类的约束着他,最后,硬是把袁尚给改造成了一个乖宝宝的样子。
袁绍本来很喜欢这个小儿子的,但是他觉得小儿子太好学了,反而……反而有些刻意为之的感觉。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儿子的性格,但是如果这就是袁尚的本来的所想的话,自己若是去和他说点什么,那不是表现的思想很龌龊吗?
所以,袁绍纠结了十多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看自己的儿子就通过这种方法,然后成长了十多年。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种父子之间的误会更令人觉得心痛的了?
当然有,那就是袁尚感觉自己和哥哥之间的淡漠的关系。
这些并不是他所想要的,这都是母亲逼他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哥哥认为他有讨好父亲的嫌疑,反而都在刻意的忽视他。
这让袁尚很失落,把他弄得三面不是人。
父亲并没有因为他的勤奋好学而对他表现出过多的嘉奖与称赞。因为父亲没有称赞,所以母亲刘氏以为他在偷懒没有用功而常常从各种礼智孝方面来和他“谈心”,搞的他每天都觉得愧对自己的母亲而无地自容。然后到了哥哥这边,看见他如此的认真用功,以为他这是故意在作秀给父亲看,所以心中对他也是有着不小的怨气与鄙视的。
但是袁尚心思缜密,玲珑通事,他又怎么会猜不透父母哥哥在想些什么呢?
父亲害怕与他过多的交流会造成厚此失彼的不公现象,母亲害怕如果自己的儿子不能成为继承人,那么她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就没有着落了。而哥哥,明明很嫉妒他整日可以这样用功学习,但是他们自己却又无法做到他这般约束自律。
于是,在各种原因之下,三方人都不曾给过他好脸色。这让跟在父母身边,表面上受尽了宠溺的小公子袁尚童年少年时期都过得很是悲催,他很想发泄一番,但是他也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连个可以诉说心事的人都找不到。
直到两军交战,父亲带着他与哥哥,然后问他们谁愿意和那个曹贼那边的人单挑。
被憋了这么久,袁尚终于找到了个机会,于是,他义无反顾的去了。虽然最后只是堪堪打败了那人,并没有斩尽杀绝,不过,这已经用尽了袁尚的力气,而他自觉,他已经做到了极致。
但是事情最终就是这么个结果,他能有什么办法?他确实已经尽力而为了啊!而且,他袁尚可绝对没有放水。
曹孟德对自己手底下这人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所以,当他知道自己手底下这人被人家给打败了,他心中还存着疑惑,难道袁绍他儿子真的有这么厉害?比起这一点,曹孟德还是宁愿相信是他手下看对方只是个孩子,所以并没有尽全力……
时间一晃到了一年后,袁尚看着父亲垂于病榻,然后在母亲的多次“提醒”之下,终于写好了立自己为冀州之主的遗诏,但是袁尚心中并没有多么的开心。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些东西,至于别人心中是不是这么想的他不知道。
不过,袁尚知道的是,父亲把冀州这么一个烂摊子扔给了他。但是,比起从小并没有给过他多少关爱的父亲,审配对他更像是一位长者对学生的教导与憧憬。
别人肯对他付出一分的关心,那么,他就会回报十分,这就是袁尚,他从来都没有哥哥所想的那么狡诈,没有父亲所想的那么喜怒无常,他只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少年,只是,这些东西,即便说出来,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他的,况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三兄弟终于打败了曹贼,这是靠着他们兄弟的团结。哥哥要回青州,然后设宴邀他去做饯别,袁尚是很珍惜这份兄弟之情的,如果不是审配告诉他袁谭是想要他去付鸿门宴的话。
因为审配早就在袁谭那边安插了眼线,所以,袁谭在想些什么,审配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身为袁尚身边的谋士兼老师,审配当然很有义务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他了。至于袁尚能不能接受,那就不是他所操心的了。
袁尚既然被袁绍所肯定,那么他就自然是有着他的不同的,如果他连兄弟间的反目成仇都接受不了,日后还能成什么大事?
审配冷眼旁观这一切,直到袁尚下令直接率大军前去共赴宴。而到此为止,这对兄弟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不,他们之前就没有安生和气过,或者,只是他们并没有把脸皮撕破,而不像现在,都已经到了动刀枪的地步了。
袁谭打不过袁尚,他说了一通狠话,然后也算干脆,直接投靠了之前还打的热火朝天的曹贼。这一点,不止袁尚,就连审配这个谋士都没有想到,这也有些……太让人感到意外了吧!
投了就是投了,袁尚本来对这兄弟之情还是有些期待的,但是照现在这个样子看来,很显然这是他在异想天开了。袁尚纵横沙场也有些时间了,如果他因此而没了主意的话,那也就不配当这冀州之主!
眼看这和曹贼死磕着也不是办法,最后,袁尚决定冒险来个狠招。他大开城门,本想着打个伏击战,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切还是他自己过于自以为是了,那曹贼老奸巨猾,岂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最后,袁尚只能看着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曹军军马浩浩荡荡而入的冀州城。
幸好,他逃了出去,二哥也逃了出去。至于大哥,好像听说又和曹军反目然后去投靠乌桓了。袁尚想起了父亲袁尚和乌桓那边的关系。他心中是很雀跃的。
袁尚就知道,他大哥还是袁家人,怎么可能真的背叛袁家呢?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他对自己的发现非常欣然,几乎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在逃亡的路上。
不过,只要他们三兄弟还是在一起的,只要他们还在,那么,袁家就不会灭!
至于袁谭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了曹操,还是说被曹操发现了自己的什么阴谋而害怕他秋后算账所以不得不逃了出来,这些事情,袁尚自然是不愿意多想的。实际上,他袁尚是一个很懒的人,他只希望自己在乎的人都好好的,其他的,谁还在意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在乎的东西,每个人也都有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可是,并没有多少人能够发现自己的后悔,而袁尚发现了,其实,他也并不是一个多么有心机伶俐的孩子,他只是想活成别人心中的样子。
(本章完)
第208章 与的卢书()
吾马的卢:
你不算一匹好马,因为在你之前还有赤兔。我也不算一个好人,因为被大家所称赞的是我的二弟关羽。如此看来,的卢配我,当真绝配!
有人写过与妻书与父母书与兄弟姐妹朋友之书,但是我知道,自己所想的这一篇当的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我本来想写“与马书”的,不过考虑到种种问题,最后还是改成了“与的卢书”。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看吧,这后世有个狂生还想蹭咱俩的热度,真是恬不知耻。不过,因为这句经典,也让被埋没了好几个世纪的一人一马重新活跃在了大众的视线下,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感到比较满意的。
我叫刘备,就是外号刘大耳的那个。不过,刘大耳是我为了推销自己而使用的一种职场营销手段罢了,现在,要是还有人敢叫我刘大耳,那我一定不会让那人好看。哦!除了那很厉害的曹贼与我的朋友刘表之外。
回想这二十载的风霜岁月,我多次从铜镜中见自己苍白点点的须发,心中不甚感到大为失落。都说这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天命。我没有想到连而立的资本都没有,难道这就要奔五知天命了吗?
这不可能!
有些东西,我不能对别人说,哪怕是我的两个结拜兄弟。因为,他们正是见了我的雄心与忠义才与我结拜的,这些我都知道。所以,这些话,我只好对不会说话的你来诉苦了。
蹄子老实点,把我给踹伤了,你以为那关二张三会放过你吗?
的卢啊,我可是把你当成了亲兄弟,把那两个结拜的都要亲呢!虽然这是别人给你送给你的,但是在一见到你时,我就觉得我们之间很有缘分,缘分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有我们心里真的理解。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今天就难为一下,好好的听我说下去吧!
当我了败于曹贼被困江边的时候,我也想过要寻求刘表的帮助。这个世道下,可别说什么拖累累赘大义之类的,谁能在乱世中活下来并且活的光彩,这才是王者。我现在还记得那曹孟德与我煮酒论英雄时说的话,说的那么好听,各种的隐喻明喻,说白了还是看那最后的结果罢了。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完美的,谁会管那过程中有什么肮脏?
我知道,自己和他说是同样的人,可是那曹孟德偏偏要在我面前装什么高洁,然后连带着把我也说成了是王者。
所谓王者,诸如汉高祖刘邦者,他得到那个位子之后做的是什么呢?第一件事就是派人诬陷韩信谋反,然后搜集并栽赃萧何犯罪的证据,把张良偷偷杀了再对外说什么隐居之类的,这是骗鬼吧?
那刘邦之所以喜新厌旧不肯面对过去的糟糠之妻,还不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的那些丑陋的行为被暴露出来吗?看吧的卢,这就是那个大汉的高祖刘邦,这就对是别人所说的励志人物刘邦,这就是那个传说什么斩蛇起义发的刘邦!
喂喂,你别给我打盹啊!我还没有说完呢!
孙乾想的我当初也猜到了,我也想过来投靠刘表,但是你还需要来找个给你当说客的人吧!然后把在刘表这边受到的所有的艰险都给阻挡下来,这样才可以。
所以,既然我见孙乾如此的忠心耿耿,要是不让他去的话岂不是太没有道理了吗?
反正,无论结果是什么,只要有人过去,那么,我也就有了去荆州找刘表的理由。至于孙乾能够说动刘表嘛,那也算是在我的意料之内了,哈哈!无论怎样,如今也算是有了个着落。
我将关二张三赵四都安排在刘表的营地里,那小子还以为我是在帮他巩固荆州的势力呢!呵呵,这是有多么无知与纯良才会这么想。
当然,能够这么想的人,那心中必然也没有啥坚定的信念,然后听了他媳妇三言两语,立马就要把矛头对向我。他现在在这儿朝我发威有什么用?而且,你再怎么发威,但是你那份颜面还是在那儿的,因为他要顾及到别人对他的看法,所以只好想了一个非常蹩脚的理由,然后把我从荆州调到了那传言富的流油的新野县。
他以为老子这么好骗呢?不过,你是老大,把我调到哪儿都是你说了算,甚至,你要是想杀了我,那也就是你动动嘴皮子的问题。不过,我可是知道的,刘表还没有那个杀了我的胆量,姑且是当他为了那份压根就不存在的假仁假义吧!
谁会在乎?这让我看来,压根就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在斩草除根这一方面,他甚至还不如他老婆更果断。
那一次刘表请我去荆州赴宴,我去了,因为新野这个地方也没有个油水可捞,而且,既然有人白白出钱请我吃饭,我为何不去?
这么想着,于是,我去付了宴。酒过三巡的时候,那半醉的刘表突然问我,他大儿子忠厚敦实,不过看上去太老实了,并不讨他的欢喜。而小儿子机警聪明,口齿伶俐,平时在学习方面也很敏而好学,进步神速,再加上这小儿子本身就长的比较可爱讨喜,所以,刘表说他想着立小儿子而荆州州牧,然后问我主意。
又是关于废立问题。
通常来说,遇上这种事情,我应该来找个借口回避的,总之,这种事情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两面不讨好的事,或者说,这只是刘表在醉酒之后的失言,他心中早有了主意,而他的主意也不会随着我的几句话就发生改变的。照这样看来,我说的什么用都没有。
不过,我还是要说!
不是为了说给刘表听,而是为了说给刘表背后的女人听。
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督促他的女人,刘表也不例外,虽然那个女人并不是他现在的这个女人。
反正没有什么关系,我要的也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立长不立幼。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长幼废,礼乐崩,则法制乱。况且,长子既然没有什么过错,那么,怎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喜好就坏了祖宗的礼法呢?再者,你怎么知道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