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特种兵-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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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风使劲儿揉着鼻子,苦笑着说:“安宁你讲不讲道理?我可什么都没说呀,怎么还拐上我了?”
安宁强词夺理,说:“谁让你受的伤?你受了伤衣服也不知道换一下,这不是显摆你受伤吗?男人生下来就是打天下的,受一点儿伤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好显摆的?你受了伤,该上药上药,该包扎包扎,逞什么强啊?有什么好逞强的?你要是——”
安宁的话还没有说话,却被林妙可打断了,她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说:“安宁姐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在找风哥哥茬呢?风哥哥他自己也不想受伤呀?他不是刚才受了伤,没来得急换衣服,听到你的电话机急匆匆赶来了吗?他不是故意显摆呀!我们也不是没想到到会受伤,也不会出门带着替换衣服是不是?安宁姐姐你一会儿说男人受一点儿伤不算什么,一会儿又说风格不让包扎是逞强,你、你这话本身就矛盾!你到底想让风哥哥怎么办呢?你不是难为风哥哥吗你?”
听林妙可一连串说了这么多,安宁给弄得哭笑不得,走过去打了一下林妙可的肩膀,瞪着眼睛说:“死丫头,我只不过随便说了他两句,你倒还较上劲儿了!我说他两句,能心疼死呀你?”
林妙可挠着头,笑了笑说:“安宁姐姐你说的不是不对嘛!”
安宁白了林妙可一眼,说:“你们才认识了几天,就这样护着他?幸亏开没嫁给他!将来你要是嫁给他了,我说他几句,你还不得把我吃了呀!”
安宁这样一说,林妙可的脸倒微微红了起来,吃吃地笑着说:“安宁姐姐你才胡说八道,我才不会嫁给他呢!”
见林妙可说这话的时候,绝对的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安宁觉得终于逮住了一次反击的机会,便似笑非笑地说:“可儿你刚才还说我虚伪,我看你才真正虚伪呢!”
林妙可有些心虚地说:“我,我什么时候虚伪了?我,我没有啊!”
安宁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说:“你巴不得早一点儿嫁给人家,嘴上还不肯承认,不是虚伪是什么?”
林妙可笑嘻嘻地说:“我才不愿嫁给他呢!我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一点儿儿也不虚伪嘛!”
安宁盯着林妙可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说:“你真不愿意嫁?”
林妙可笑着点了点头。
安宁看着林妙可,突然半真半假地说道:“你不愿嫁我可嫁了啊!”
林妙可想也没想,便笑着说:“行,你愿意嫁就嫁吧,我才不稀罕呢!”
安宁看着林妙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声,脸上却强笑着说:“可儿你说得倒轻松,要是有人把你的风哥哥抢走了,你不和人家拼命才怪!我怕你和我拼命,才不会抢你的风哥哥呢,你还是安心等着嫁给他吧!”
林妙可听安宁这样说,一脸娇羞地看了一眼一直揉鼻子的路风,娇笑着说:“安宁姐姐你才用不着怕呢!我和谁拼命也不会和你拼命呀!”
听两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在这里谈论着要嫁给自己的话,路风简直是心花怒放,恨不能把安宁和林妙可立刻就娶了,于是便笑笑说:“我说安宁,可儿,你们也不用为难不用客气了,干脆一块儿嫁给我算了!”
听路风这样一说,安宁和林妙可一齐翻了路风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哼,你想得美,谁愿意嫁给你呀?”
路风揉揉鼻子,摇摇头笑着说:“你们也真是,想嫁哥明说就是了,何必要说反话呢!”
安宁和林妙可相互看了一眼,又看着路风说:“我们没有说反话,说的都是实话,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了!”
路风笑着摇摇头,彻底无语了。
安宁停住了笑,说:“行了,咱们也别说笑了,还是说正事吧!”
路风看着安宁,坏笑着说:“感情你们刚才说的不是正事吗?”
安宁脸不易觉察地红了,有些躲闪着目光说:“当然不是了!下面说的才是正事呢!”
路风叹了口气,说:“那好吧,安宁你说吧!”
安宁捋了一下头发,清了清嗓子,说:“根据我们查到的消息,前面要劫持可儿的人是帝国大厦的总经理孙仔派出去的,后来第一次派人到悦来宾馆刺杀你的人的也是他。不过第二次却不是他,而很可能是孙仔的上级杜冷丁。杜冷丁名义上是花都市艺术协会的名誉会长,事实上这不过是他表面上的一个身份,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听安宁说到这里,路风接口说:“另一个身份和地下世界有关?”
安宁点点头,说:“是这样!杜冷丁的另外一个身份是花都市地下世界里的大佬,也就是花都地下世界里的龙头老大!地下世界的势力,虽然无法和国家的暴力机关相比,但是也绝对不能小看他们。他们的人员遍布花都市的各个阶层,甚至在市政府和我们公安机关中都有他们的人。他们的能力极大,破坏能力极强,远比一般的黑社会和一些恐怖组织要大的多。”
路风说:“我以前也当过特警,这个我知道。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249。你们真像夫唱妇随()
安宁说:“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孙仔指使人劫持可儿和刺杀你的证据,可是却还没有杜冷丁出面的证据。现在还不能动孙仔,因为怕打草惊蛇。动了孙仔,就必然会惊动杜冷丁,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毁灭证据,到时候我们再查他的证据就困难了。像杜冷丁这样的人物,不但势力极大,而且关系错综复杂,要动他就要找到确切的证据,一下子打死,让他再也翻不了身,否则,麻烦就大了!”
听了安宁的话,路风沉吟了一下,说:“安宁你说的有道理,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搜集证据,等证据足够了,咱们就动手。不打则已,一打就务必把他们彻底打死,让他们没有翻身的机会!也省得他们像疯狗一样地跳起来咬人!”
听了两人的话,林妙可看看安宁,又看了看路风,突然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安宁和路风见了,都不觉好奇,安宁忍不住问道:“可儿你笑什么?”路风虽然没问,可是却也好奇地看着林妙可,等待她回答。
只听林妙可笑嘻嘻地说:“我听你们刚才的话虽然不完全一样,可是意思却完全一样,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说法而已。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还真有点儿像、像——”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又笑了下,说,“想夫唱妇随!”说够了这话以后,又觉得有些不大恰当,赶忙又改口说,“不对不对!刚才是安宁姐姐先说的,风哥哥后说的,应该是妇唱夫随才对!”
听林妙可这样说,路风倒没有说什么,只是颇有兴趣地看着安宁。安宁的脸却禁不住微微红了,狠狠地瞪了林妙可一眼,没好气地说:“死丫头,我们在说正事呢!你又胡说八道,闭上你的臭嘴好不好?”
听了安宁的话,林妙可吐了吐舌头,看了一眼路风,眨了一下眼睛,老老实实地不说话了。
接下来关于搜查证据的问题,两人又分析讨论了一会儿,说完了这些话,安宁看着路风的胳膊,又说道:“正事儿说完了,现在就说说你的胳膊是怎么受伤的吧!”
路风本来并不想把今天发生的的事情告诉安宁,见她这样问了,想想告诉安宁也应该对蝴蝶夫人她们没有什么不好,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向安宁说了一遍。
安宁听了以后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沉思了一下说:“想不到事情越来越麻烦了!百俊帮的势力本来就够大了,现在又加入了公孙世家,要是动了杜冷丁,公孙世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他们要是再一插手,事情更棘手了。我也听说过公孙世家的势力恐怖得惊人,他们不但在地下世界里可以呼风唤雨,而且在政界、军界里都有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有人还说中央政府的某些要员和他们都有关系。这要是动杜冷丁,更困难了!”
路风笑笑说:“我不管他和谁有关系,只要他招惹我,我就不会怕了他们!”
安宁说:“话是这样说,不过咱们以后行动可更要小心了,不能被他们抓着把柄。他们的能量太大了,如果被他们抓着把柄,一定会对咱们不利!”
路风点点头,说:“咱们以后都小心些!”
安宁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有警察的身份,调查起来也名正言顺,他们也会对我有所顾忌。你们可更要小心,当心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们疯狂报复!”
路风点点头,说:“行,我记住了!谢谢你的提醒!”
安宁说:“和我你还客气什么呀!”说这话的时候,看林妙可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连忙又说,“你和蝴蝶帮是怎么认识的呢?”
路风本来也不想把自己在饭店吃饭时遇到紫蝶和日末国四大财阀公子的事情向安宁说的,现在见她这样问了,而且每件事情之间还都有一定的联系,便把事情的经过对安宁说了,顺便还把日末国使者前去刺杀自己的情形都一块儿说了出来。
路风说得平平淡淡淡淡的,可是林妙可和安宁听了以后眼睛却都瞪得一个比一个大。日末国忍者刺杀路风的当晚,林妙可一直在熟睡,并不知道当晚发生的事情。路风怕林妙可担心,事后当然更不会告诉她,所以林妙可对那晚的事情真的是一无所知。听了路风的话以后,忍不住惊叫起来:“风哥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也太不把我当——”说到这里,却不知道后面该用什么词了,只好哼了一声了结。
安宁却张大眼睛看着林妙可,说:“可儿你不是住在那里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林妙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睡着了呀!”
安宁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圆,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林妙可,惊异地说:“可儿我可真佩服你,外面都打死了那么多人,你还能睡着!你睡觉的功力可真够深的!你们睡在一起,他出去了你都不知道?”
林妙可听得有些脸红,瞪着安宁说:“安宁姐姐你别说得那样暧昧好不好?我们已经不在一个房间睡了,血红姐姐去了以后,我就和血红姐姐睡一个房间了!”
安宁听林妙可这样说,想起自己刚才刚才的话还真有些让人浮想联翩,禁不住也有些脸红了,赶忙笑笑说:“血红出去的时候,你也应该有些察觉嘛!”
听安宁这样说,路风忍不住插嘴说:“安宁,可儿又没有受过训练,你别拿她跟你比!”
安宁白了一眼路风,不无幽怨地说:“我只不过说了她一句,你倒心疼起来了!”
路风摸摸鼻子,说:“我说的是实话嘛!”
林妙可心里暖暖的,说:“血红姐姐回来的时候,我也醒了。我问她外面怎么吵吵闹闹的,她说风哥哥他们在喝酒呢!我以为血红姐姐说的是真的,就、就又睡着了!”
听林妙可这样一说,路风和安宁都忍不住笑了。路风摇着头说:“别看血红整天不说一句话,一说话还真幽默呢!”
250。你们现在就结婚算了()
林妙可气呼呼地说:“想不到血红姐姐也骗我,看我回去不找她的事儿!”
路风笑笑说:“傻丫头,血红姐姐是怕你害怕才不告诉你的!”
林妙可不服气地说:“那她也应该告诉我呀,我又不是胆小鬼!”
安宁瞪了林妙可一眼,说:“别不知好歹了!告诉你你能怎么着,你能杀那些来杀你风哥哥的人?你不添乱就行了!”
林妙可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说:“就知道训我!不就是比我大几岁嘛,有本事你训风哥哥给我看看!”
安宁看了路风一眼,又瞪着林妙可说:“你以为我不敢训他呀!”说着话还真转向了路风,不满地说:“你也是,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一声,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
路风揉着鼻子,苦笑着说:“我不是也怕你担心嘛!”
安宁似笑非笑地看了路风一眼,说:“你倒是还挺关心我!真的假的呀?”
路风赶紧说:“当然是真 了!我还能骗你吗?”
安宁听路风这样说,心里当然很高兴,也自然知道路风所说的都是真的,可还是故意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说:“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
听安宁这样说,路风摇摇头,苦笑着倒没有说什么,可林妙可却有些不平了,望着安宁不满地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间担心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人家说的是鬼话!”又扭头向着路风说,“风哥哥,安宁姐姐这样不知好歹,你以后就别担心她了!”
听林妙可这样一说,安宁忍不住打了林妙可一下,瞪着眼说:“我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