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特种兵-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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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风笑了笑,说:“要不然让他们过来评评理,看看谁是恶人?”
安宁瞪着路风,恨声说:“你敢!”
路风笑笑,说:“还说我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他抓着安宁的手,颇有深意地看着安宁,低声笑着说,“我不但敢吧他们喊过来评理,我还敢——”他把头慢慢靠近安宁的脸,低声说,“还敢吻你!”
安宁一听,粉脸顿时变得惨绿。现在这样的场面,要是让自己手下的人看到了,不成了爆炸性新闻才怪!不 被他们笑话死才怪!她盯着路风慢慢靠近来的臭嘴,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哀求的神情,低声说:“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
路风看到安宁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听她这样说,便撤回了一点一点靠近安宁的大嘴巴,笑嘻嘻地说:“我这个人心肠软,最见不得谁求我,好了,就放了你吧!”说着还真的放开了安宁的手。
安宁瞪着路风,看了一阵子,脸上突然现出一丝妩媚的微笑,轻声说:“谢谢你!”
路风见安宁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变得如此之大,又听她声音如此温柔迷人,顿时愣了,本能地笑了笑说:“不客气!不——”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出来,却突然低声惨呼了起来。
路风一只脚弹跳着转了一个圈,一边龇牙咧嘴地喊道:“好呀安宁,你、你下黑脚呀你!”原来刚才安宁脸上妩媚如花、娇媚迷人的时候,脚下却冷不丁用警靴的后跟狠狠地踩了一下路风的脚,她踩了一下以后,还意犹未尽,竟然还紧接着狠狠地拧了一下。
安宁收回自己的脚,望着路风的惨象,捂着嘴嘻嘻地笑了,神情很是得意。
路风见了,苦着脸说:“安宁呀,看起来你还挺淑女的,怎么会这样阴险呢?”
安宁好容易停停住笑,报了大仇一样的神情说:“对你这样的人,不阴险不行啊!”她看着路风,神情中不无得意又不无狡黠,说:“打我又打不过你,只好采用这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计策,才能给你小小的惩罚,要不然你以后还会欺负我!”
路风摇摇头,路风摇摇头,叹息着说:“你是特警队队长,谁敢欺负你呀!”
安宁白了路风一眼,说:“人家不敢欺负我,你不敢欺负我吗?”
路风说:“我也不敢!你以为我胆大包天不要命了呀?”
听了路风的话,安宁哼了一声,说:“你都已经欺负我了,还说不敢!”
路风听得满头皱纹,忍不住抱怨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安宁你这不是诬陷好人吗?”
安宁瞪着路风,眼神里带着一丝儿嗔怒,又带着一丝儿幽怨,气哼哼地说:“你还说没欺负我!你都两次抓着我的手了!”
听安宁这样说,路风忍不住笑了,说:“这、这也算欺负你呀?”
安宁翻了个白眼,说:“当然算了!我长大以后,手还没让男人摸过呢!你抓着我的手不放开,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路风看安宁说得认认真真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说:“那不是你先动手要打我,我才抓住你的手的吗?怎么还成了我欺负你了?”
安宁咬着嘴唇,轻笑了一声,说:“我就是打你,又打不疼你,你让我打几下怕什么?”说过了这话以后,稍停了一下,又说,“你不但不让我打,还抓住我的手不放,占我便宜,还想、还想吻我,还不是欺负我吗?”
157。我还没让人吻过呢()
听安宁说得郑重其事,路风忍不住被逗笑了,说:“安宁呀安宁,我就是说说而已,又没有动真格的,怎么能算欺负你呢?”
安宁红着脸说:“动真格的就晚了!”说着,她咬着嘴唇,轻笑了一声,说,“我长这么大,还没让人吻过呢!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干嘛要吻我呀?”
路风看安宁说这话的时候,似喜非喜似怨非怨的样子,说不出千娇百媚,真是别具一番风情,忍不住看得有些痴了。安宁见路风看着自己呆呆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又俏脸红红地说:“看什么看,我脸上开花了呀?”
路风使劲儿揉揉鼻子,微微叹息了一声,说:“安宁呀,你还说我为什么要吻你,你的脸比花还美,不要说是我,哪个男人不想吻你呀!”
听路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安宁的俏脸立刻热乎乎起来,瞪着路风说:“要死呀呢,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臭流氓了!”
路风听安宁说自己是流氓,却也没有辩解,只是看着安宁的脸,看了一会儿才说:“安宁,真的没有人吻过你吗?”
安宁红了脸说:“当然没有了,以为我像你一样花心呀!”
路风搔了搔头皮,突然说:“安宁,那你就等着吧,我会第一个吻你的!”
路风的话显然大出安宁的意料,以至于让安宁吓了一跳,愣了好大一会儿才说:“你这坏蛋,胡说什么,再这样胡说我、我就不理你了!”
路风看着安宁一脸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叹息着说:“我本来还以为刑警队长的安宁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样呢,没想到也没有什么差别嘛!”
安宁听路风这样说,脸色突然微微一变,狠狠地瞪了路风一样,突然喊道:“滚!别在我这地方呆了,快滚!”
路风见安宁突然变了脸色,说话竟然也这样难听,一下子愣了,用力地揉了揉鼻子,说:“怎么了安宁,你、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这样一点儿淑女的形象都没有了!”
安宁瞪着路风,眼睛里竟然有些红红的,愤愤地说:“我是不是淑女和你什么关系?你管的着吗你?”说着抓起桌子上的唯一留下的一张卡,刷的一下子向着路风扔了过去,说道,“我才不会要一个整天骗女孩子的人的卡呢!”
路风听得头有些晕,无限委屈地辩解说:“安宁你说什么呢你?你说谁整天骗女孩子呀?”
安宁的眼睛里竟然有些湿湿的感觉,怒气冲冲地瞪着路风,说:“你自己刚刚说的,你自己承认的!”
路风皱了皱眉,不解地说:“我自己没有说呀!”
安宁冷哼了一声,说:“你自己刚刚说过本来还以为我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样呢!你就自己说说,你骗了多少女孩子才知道我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样的?”
路风看着安宁那冒着火又带着伤心的的眼睛,老老实实地说:‘我一个女孩子也没有骗过呀!”
听了路风的话,安宁一声冷笑,说:“你一个女孩子也没骗过,怎么会知道我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样?你能够说出来我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样,不是对女孩子很有研究吗?你对女孩子很有研机,不骗过很多女孩子能够有这样的研究吗?”
面对安宁连珠炮一样的责问,路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就是对女孩子再没有经验,现在也看出来了安宁对自己的一份心意。虽然还不能说安宁是多么地爱自己,但是起码可以看出来安宁是那样在乎自己的了。否则,就是自己骗了再多的女孩子,和她什么关系?她也用不着这样生气啊!她这样生气,就说明她很在意自己。
想明白了这样一个问题,路风便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他心里笑了的时候,脸上自然也流露出了笑意。安宁倒是给他笑得愣了,忍不住气呼呼地地说:“笑什么笑?大骗子!”
路风揉揉鼻子,笑着说:“安宁想不到你还是一个这样疾恶如仇的人!看来咱们还真是同一类人呢!”
安宁气哼哼地说:“我才不是和你一类的人呢!我又没骗过人!”
路风郑重了脸色,说:“安宁,我向你保证,我也没骗过人!”
安宁目不转睛地看着路风,看了好大一会儿,见路风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忍不住问:“你也没有骗过任何女孩子?”
路风没有说话,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安宁见了,又问:“那你怎么说其她女孩子和我不一样?你到底认识多少女孩子?”
路风说:“安宁我告诉你,我认识的女孩子一共只有三个,一个是我的战友血红,一个是可儿,另一个就是你!”
安宁瞪大眼睛,看着路风,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你说的是真的!”
路风用力点了点头,说:“真的!血红是我的战友,我们和其他战友一样,都是亲如兄妹,我绝不会欺骗她。可儿天真纯洁,因为我救过她,她把我当亲哥哥一样看,我更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儿。至于你,咱们虽然才认识不久,可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也不会骗你!我发现你和可儿的身份虽然大不一样,可是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很多的时候都一样,才说你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样的,没想到还让你误解了!”说到这里,他禁不住笑了,不无自嘲地说,“安宁呀,别说我不想骗你,就是想骗你,还能骗得了你吗?”
路风说了这一通,安宁的脸都变得热辣辣的。她当然也看得出来路风说得都是真的,想到自己刚才那样误会他,还口出粗言,让人家滚出去,羞得整张脸都红了。可是嘴上却不服输,仍然说:“那、那你怎么不解释呢?你不解释你怪谁呀?”
路风苦笑着说:“安宁你、你还怪起我来了!”
安宁咬着嘴唇,说:“不怪你怪谁?谁让你说话不严密,让别人容易误解呢?你要是不说这样的话,我会误解你吗?我最讨厌骗女孩子的男人了,你让我把你误解成是一个骗女孩子的男人,不怪你怪谁呢?”
158。我还敢一枪打死你呢()
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一个男人要是试图和一个女人讲道理,这个男人肯定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男人!因为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是理性的动物,而几乎所有的女人却又是非理性的动物。理性的的动物和非理性的动物讲道理,就像是一亿年前的一只恐龙和现在的一只猫讲道理一样,根本就讲不通。
听了安宁的话,路风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这样几句话。想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以后,路风无可奈何地苦笑着对安宁说:“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
路风这样一说,安宁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竟然难为情地笑着说道:“对不起,你别生气好吗?”
路风听得一愣,叹了一口气说:“安宁,你变化别这么快好吗?你变化这样快,哥反应不过来啊!”
安宁红了脸说:“那那你就反应快一点儿嘛!”
路风摇摇头,笑了笑说:“安宁呀,咱以后说话可要先考虑考虑,可不能动不动就翻脸呀!”
安宁白了路风一眼,咬着嘴唇笑了一声,说:“别说翻脸了,谁要是敢骗我,我还敢一枪把他打死呢!”
听安宁这样说,路风摸着脑袋说:“我可不敢骗你,你可别把我一枪打死了啊!”
安宁咬着朱唇,似笑非笑地说:“你要是骗我,我就打死你!”说过了这话以后,见好大一会儿见路风并没有说话,只是叹息着摇头。气氛变得有些沉闷,想起刚才路风所所说的另一个女孩子血红,忍不住问道:“哎,我问你!你刚才说血红是你的战友,你以前是军人吗?”
路风看着安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沉吟了一下,说:“安宁,你不是想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他看着安宁,慢慢说道“不过还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安宁见路风一脸郑重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说:“好!”
路风的眼神变得仿佛很遥远,缓声说道:“我原来也当过特警,进过特种部队,因为特殊原因离开了特警队,后来又到国外当了雇佣兵。再后来厌倦了那种生活,便想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不想刚回到国内就遇到了可儿,遇到了要绑架可儿的黑衣人,想安静都安静不了了!”
安宁听了路风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后悔卷入了这件事吗?如果不是可儿,你就不会卷入这件事,就能按照你原来设想的方式去生活了!”
听安宁这样问,路风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无论做什么事情,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不要说是可儿,就是看到他们要绑架任何人,我也都不会不管不问!虽然我早已经早就不是一名警察了,可是看到坏人欺负好人,我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路风的话说得虽然并不慷慨激昂、气壮山河,但是却让安宁挺多的肃然起敬。她看着路风的眼神里便多了些尊敬,一脸庄重地说:“路风,现在我才发现,你原来还是一个这样值得尊敬的人!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你了!你现在虽然不是一个警察了,却做了一个警察应该做的事情,我以一个警察的身份向你敬礼!”说完,啪的一声向着路风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路风看着安宁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