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老公来疼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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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家人,哪用得着这么客气吗?你花这冤枉钱干啥?”舅舅比较耿直,黑着脸训南汐乱花钱。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这不也是宝宝的一点心意吗?”舅妈怕舅舅退回礼物,忙说道。
“你知道什么呀,她现在又没有经济能力,花的还不是那个女人家的钱?”舅舅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指杨琳,顶替了自己妹妹的位子,虽然舅舅连杨琳的面都没见过,对她仍然非常反感,语气中毫不掩饰。
南汐怕他们再吵起来,赶紧说道,“舅舅,您别乱想,这些东西不是花的阿姨的钱,这是我婆婆送给您的,我自己也没花钱!”
“婆婆?你结婚了?”舅舅疑惑地问。
南汐:“……”
半晌,诺诺地道,“只是领了证,还没举行正式的婚礼。”
可想而知,南汐的这句话能引发多大的深水炸弹,连一向寡言的表哥于子睿都被她惊的瞪大了眼睛。
南汐尴尬地解释了老公和婆家的情况,除了顾凌风的身份是军人这一点以外,几乎没有一句真话,南汐都要佩服自己了,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太擅长说过谎的,没想到被逼到一定境界,“出口成章”也不是不可以。
几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儿,时间就差不多到中午了,南汐和舅妈一块儿去厨房做饭,其他人则留在老人卧室陪着俩个老人聊天。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就笼罩了一层哀愁的氛围……
今天是南汐的生日,也是她亲生母亲的忌日,生日本该有的喜悦早已被一派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掩饰的一干二净,每年的今天,外婆都会哭,不由自主的哭,为自己老年丧女的悲剧哭,也为女儿悲苦的命运哭。
看外婆这样,南汐自然也不好受,她是亲眼看着母亲为了保护她出车祸的,心情可想而知。
舅舅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一个长辈和一个小辈。
倒是于子睿拍了拍南汐的肩膀安慰她不要太伤心,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南汐和舅舅表哥一起去了南汐母亲的墓地,南汐因为和母亲相处的太少,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母亲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喜欢什么花,她都是往年从舅舅口中了解到的,并且一一从京北带了过来。
南汐对亲生母亲有一种少有的感情,一般的人可能都理解不了,毕竟虽说是母女,俩人间的缘分却着实太浅。
但或许,就是因为缘分太浅,所以才会越发情深。
南汐对母亲的感情是存在了一种情感的寄托的,每当她在继母身上得不到的感情,她都会下意识地想如果她的妈妈还活着……
所以,母亲对南汐来讲是完美的。
祭拜过后,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西南的雨和京北不太一样,西南的雨比京北的婉约多了,京北的夏天大多都是下的暴雨,噼里啪啦一阵过去就好了,但是在西南,雨下的不大,淅淅沥沥的让人捉摸不定。
南汐向舅舅了解了外婆的身体状况,得知并无大碍只是需要养些时日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是工作日,还要上班,所有第二天等雨停了之后,舅舅一家就走了,南汐一直将他们送到村口去,他们是从州府开车过来的,车子就停在南汐下车的村口。
返回外婆家的途中,南汐心情还算不错,或许是血缘的关系,她打心底里觉得跟妈妈这边的亲戚比较亲,所以接触起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今天早上才放晴的天,有种空山新雨后的空旷,一片湛蓝,泥土的芬芳气息扑面而来,没有了行李箱的负担,即便是山路,南汐也走的很轻松,只是在上山的过程中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软乎乎的,不像是石头。
南汐拨开草丛回头一看,立刻被吓了一跳,草丛里躺着一个男人,他的全身都是泥,甚至看不到本来的面目,南汐顺着右边的山坡向上看,猜测他应该是从上面滚下来的。
南汐是军医大毕业的,虽说较一般的女孩子要胆大很多,但仍然是个女人。
荒郊野岭的,突然出现一个生死不明的人,她的心中难免害怕。
南汐想要报警,奈何手机在山里就是个废物,一点信号都没有,除了拍照,大概就只能听音乐了,出于职业道德,她俯下身子伸出一个手指试了一下男人的气息,幸好,还活着呢。
只是他呼出的气体烫得惊人,想必是从山崖滚下来之后淋雨发烧了。
南汐向四周看了一下,连个人影都没有,小地方就这点不好,需要帮忙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她就近捡起一根小树枝,在男人脸上轻轻敲了几下道,“喂!你还好吗?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男人没有反应,南汐猜测是自己敲的太轻了,索性用那根树枝在那张脏兮兮的脸上用力抽了两下,提高声音道,“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男人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应该是有意识的,只是微弱的力气不足以支撑他说话。
“这可怎么办呢?”
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救死扶伤乃医生的天职之间纠结半天,南汐最终还是逃不过良心的谴责,将他拖在背上上山。
太阳这么大,再把他丢在这里一天,不出一天,他就会死掉的。
第56章还是个帅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南汐总算是把人拖到外婆家的院子里,出了一身汗,她都快累虚脱了,明明看着挺瘦的呀,怎么会这么重呢,跟猪似的。
外公见她出去一趟就拖了个男人回来,惊讶极了,“宝宝,这谁呀?”
“不知道啊,路上捡来的,好像是从山上滚下来的,这会儿还发着高烧呢。”南汐呼呼喘着粗气道,“外公,您过来看看是不是这村里的人啊,我也不认识!”
外公凑近一看,好家伙,整个一泥葫芦蛋子,根本就看不出本来面目,南汐只得拧了毛巾帮他把脸收拾干净。
南汐挺腹黑的,用她自己的毛巾她怕脏,而且她有些轻微洁癖,和不认识的人共用毛巾就跟让她吃别人嘴里吐出来的食物似的一样不能接受,外公外婆的毛巾也不好拿给陌生人用,家里又没有备用毛巾,无奈之下,南汐只得洗了她前两天收拾家里的抹布给男人擦的脸。
脸上的泥土被擦拭干净,露出一张气质出众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男人长成这样,一定是个受。”南汐脑海里突然出现谷雨的话,囧,无意间竟还救了个英俊的美男子。
外公仔细辨认半晌,总结道,“不认识,应该不是村里的人!”
南汐自己也猜得到不是本地人,这边的水土养不出这种肤色的人,皮肤比女人还嫩,这像话吗?
虽然不认识,但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南汐还是从屋里拿出备用的退烧药给男人服下,又用她给外公外婆买的耳温枪替男人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算高烧了。
“外公,我前些天寄给你们的退热贴家里还有吗?”南汐回来的少,不代表她不记挂外公外婆,事实上,她很孝顺,外公外婆年纪大了,经常七病八痛的,南汐自己是学医的,想到什么,经常会寄些家庭常备的医药方面的东西给舅舅,有急用药,有家庭常备器械,再由舅舅转交给外公外婆。
“有!宝宝等等,我现在去拿!”
外公蹒跚着脚步进了屋子,南汐费劲地将男人拖到院落的银杏树下,这才发现男人的小腹处还在渗血,估计她刚才拖动的过程中,碰到他的伤口了。
南汐小心地挑起他的T恤,见小腹处有一道约摸五厘米长的伤口,伤口不宽却很整齐,一看就是锋利的刀刃留下的,淋雨过后的伤口已经发炎,看起来惨不忍睹,南汐啧啧两声,索性聊起他的T恤,整个检查了一遍,见其余地方的伤都只是皮肉的摔伤这才放心了一点。
男人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人未清醒,意识先醒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滚落山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全身滚烫,额头上却凉凉的,是退热贴发挥了作用,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孩儿正拿着棉签帮他清理小腹的伤口,像是怕弄疼他似的,动作小心翼翼,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得到女孩秀气的侧脸,长发遮挡下的容颜若隐若现。
想必这就是方才在山下救了他的女孩儿吧!
南汐拖他回家的时候,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只是身体实在太差,他连睁开眼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谢谢你救了我!”长时间的高烧所致,男人的声音异常沙哑。
南汐动作一滞,欢喜地看向他,“你醒了?”
这种喜悦是医生在治好病人之后一种独有的成就感,南汐最然考了执业医师资格证,也没有真正上过临床出过门诊,接触的病例非常少,所以每一个她都很重视,更何况这是个外伤加内伤,并且高热不退的家伙。
“你怎么在这儿?”看清南汐的脸,男人眼神明显一滞。
“你认识我?”南汐狐疑地看向他,仔细辨认他的五官,并没有什么印象。
男人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她不认识他才算正常,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全程都是戴着墨镜的,她自然不认识,只是她不是京北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能帮我倒杯水吗?”
“你等等啊!”
南汐帮男人倒了水喂他喝下去,并且嘱咐他吃了些消炎药,给他详述了她救他时候的情况,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小腹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怎么会滚落山崖呢?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你的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谢谢美女救命之恩!”男人虚弱的道,避重就轻,并没有回答南汐的问题,南汐也没在意,帮男人处理好腹部的伤口后再次量了一次体温,虽然比之前降了点,但还在持续发热。
“再休息一会儿,就先去洗漱一下吧,你身上到处都是泥,我也不方便帮你检查哪里还有伤口!”特别是下半身,男女授受不亲,她总不能扒了人裤子检查吧。
“好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不是本地人吧?”
“我……”男人刚要说话,突然想到什么,语气明显一滞。
南汐以为他不方便说他的名字,笑着道,“我只是好奇该怎么称呼你,不方便告诉就算了!”
“也不是不方便,我叫白杨!你呢?”
“不好意思,白先生,我不方便告诉你我的名字!”南汐狡黠一笑,露出一双浅浅的梨涡。
男人一笑,道,“叫我白杨就好!”
“海洋的洋吗?”
“白杨树的白杨!”
“好吧。”南汐耸耸肩站起身道,“白杨,我去帮你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南汐收拾了脚边的医药箱走出卧室,告诉外公外婆白杨已经醒了,俩个老人都很高兴,他们都是很质朴的人,觉得救人一命比什么都好。
再次回到卧室,南汐拿了几件表哥放在这里的衣服给白杨道,“可能有点小,将就着穿!”
“谢啦!”白杨接过衣服再次道谢,倒是很有礼貌。
积攒了些体力,白杨拿着衣服去了浴室,褪尽衣物,看到小腹上的伤口,他的眼中闪过几分狠戾,很快消失不见!
洗完澡要换衣服的时候,白杨就囧了,南汐给他的衣服全是外穿的,没有内裤。
算了,反正贴身的内衣他也不想穿别人的,索性直接套上裤子和T恤就出来了,下面凉飕飕的。
第57章无赖()
变装结束后的白杨真把南汐给惊艳到了,太帅了,太妖孽了,这身材这长相真是当明星靠脸吃饭的资本都有了,妥妥的小鲜肉一个,单眉凤眼,皮肤白皙,还有着令人羡慕的大长腿,一米七几的表哥的长裤愣是被他穿成七分裤的感觉。
她郁闷地道,“你看起来也没多高啊,怎么短了这么多。”
“我瘦,不显个儿!”
“好吧”,南汐尴尬地笑,觉得这个男人说话也是太过直白了点,瘦一点很了不起吗?很了不起吗?很了不起吗?
简直拉仇恨!
白杨拿着毛巾擦头发,擦了几下后又闻了几下,抽了几下鼻子,“什么味儿?”
当然是抹布的味道,南汐憋笑,“可能是太久没用吧,这边潮湿,都这样,你就凑合着用吧,这里没有新毛巾!”
哦,白杨擦擦头发,还是觉得味道不对,又凑在鼻子上闻了闻,又擦,南汐憋笑憋的肠子都快打结了。
高热一直不退,再加上有刀伤在身,白杨就这样在外公家住了下来。
南汐很嫌弃他,见他身上有刀伤,怕他给外公家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