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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部分

皇道天下-第108部分

小说: 皇道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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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房上,大伙上房啊。”箫武韶忽见前面房顶上已经上满了百姓,回头见身后亦有一群百姓亦沿着梯子上了房顶,对箫武韶形成了后追前截之势。箫武韶此时心中无奈,飞身跃起,踩着前面百姓的头颅而去。那百姓被箫武韶踩着脑袋,纷纷叫苦。

    箫武韶跃过人群,又向前飞跃了一会,纵身跃下到了一处巷子之中,回头见追赶自己的百姓已不见了踪影,心中才稍安。忽然听见两声呵呵的笑声,箫武韶抬头,见巷子一旁的墙头之上,两个小孩正望着自己发笑。

    箫武韶见是两个小孩,也不在意,正要向前走去,忽听身后一阵喧哗之声传来:“搜,快搜,他跑不了多远。”箫武韶知道是玄母教徒又追来了,见巷子拐弯处有一愣角,便藏身在棱角之处。

    玄母教徒显然没想到箫武韶藏在此处,忽听墙头上孩童喊道:“人在这里,人在这里。”说完指着箫武韶藏身之地,玄母教徒听见孩童的喊声,大嚷着向箫武韶藏身之地奔来。

    箫武韶见自己被两个孩童出卖,心中苦笑不得。指了指那两个孩童,转身沿着巷子向前跑去,谁知跑了没几十步,突然心中一咯噔,原来这巷子竟是死胡同,已没了去路。

    箫武韶见玄母教众越来越近,心中无奈,只能飞身跃起。刚上了墙头,只见墙头这边也是抓自己的玄母教徒,箫武韶跃过众人头顶,向着远处奔去,引得身下的玄母教徒呱呱大叫。

    箫武韶一口气跃出朱仙镇,已经将玄母教徒甩的远远的,方才停住脚步,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心中暗暗叫苦,今天真是狼狈,竟被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追的如丧家之犬。忽又想起自己胸前的梅花印记,口中忍不住骂道:“妈的,你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忽听身后一声音说道:“没想到堂堂的神鹰门箫掌门,竟然被玄母教的一群乌合之众追的如此狼狈,呵呵,真是一件奇事。”

    箫武韶闻言一惊,忙回头看去,见站在身后一人,正是当日在神剑门登仙台看热闹的袁子鱼。见箫武韶只有一人,却不见陆章舟的踪影。箫武韶从石头上跃下来,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袁子鱼老弟,你怎么也到这朱仙镇来了?”

    袁子鱼道:“小弟的家就住在北方,本想早些回家,走到半路上听说玄母教在这朱仙镇开坛,小弟便忍不住好奇之心,特意来此看热闹了,不想却看到了惊奇的一幕,堂堂的箫掌门竟被人像老鼠一样满街追着打,真是好笑。”

    箫武韶摇摇头,一脸的无奈,说道:“玄母教这些无知教徒都是附近的平民百姓,都是受了玄母教的蛊惑,本掌门不忍心伤了他们啊,因此只能满街的跑了。”

    袁子鱼道:“这下可好了,这北方到处都是信玄母教的教徒,箫掌门以后可别在北方露面了。”说完从怀中拿出一掌画像来,说道:“箫掌门英俊的画像已经到处都是了。”

    箫武韶看那画像心中吃惊,说道:“我到现在也是十分的疑惑,但是看着画像,我知道了,早就有人盯上了我,欲图将我置于死地。只是我十分的不解,玄母教是怎么知道我的胸前有朵梅花印记呢?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的胸前以前真的没有梅花印记,怎么偏偏此时冒出一朵来呢?这才是天下奇闻。”

    袁子鱼笑道:“不管箫掌门再怎么狡辩,此时恐怕已经晚了,玄母教徒成千上万可都亲眼看到了,若以后箫掌门不杀了玄母教徒,玄母教徒可不会绕了箫掌门的。”

    箫武韶苦笑道:“看来以后我白天是出不了门了。”说完坐在石头上,说道:“我就坐在这里等天黑,等天黑了再出门也不迟。”

    袁子鱼闻言哈哈笑道:“堂堂的箫掌门也会有没办法的时候,不过箫掌门请想一想,箫掌门只不过是刚到北方,刚才也只不过是在玄母教前露的第一面,玄母教竟连箫掌门的画像都画出来了,箫掌门不觉着奇怪么?还要在此坐以待毙么?”

    箫武韶听后后背直冒汗,说道:“神鬼门亡我之心不死,其中的原因我还没弄清楚,没想到又蹦出来一个玄母教来,我何尝不知道有人在暗地里处处针对我?此人道底是谁呢?还有玄母教毕竟都是些平民百姓,这又让我如何办呢?”

    袁子鱼道:“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么,呵呵,我有一法,保证让玄母教的人认不出你。”

    箫武韶吃惊,不知道袁子鱼说的什么办法:“不知袁兄弟有什么好的办法?”

    袁子鱼笑道:“只要让小弟在大哥的脸上做个易容术,保准大哥走在大街上没有人认得出来,那样的话大哥就可以随便去调查被诬陷的真相了。”

    箫武韶道:“袁兄弟还有如此的本事么,就请袁兄弟动手吧。”

第184章 偶遇皇普() 
袁子鱼不语,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来,摸在箫武韶的脸上,在箫武韶的脸上一阵拿捏,半盏茶功夫后,说道:“大哥能认出自己是谁么?”说完只见袁子鱼从怀中拿出一扇小铜花镜来,递到箫武韶眼前,箫武韶看镜中之人,顿时大吃一惊,此人那还是自己原来的样子?完全换了一个人。忽然想起袁子鱼一个男子家,竟然随身带着铜花镜,心中暗道这袁子鱼真爱美。

    箫武韶啧啧称奇,说道:“袁兄弟的易容之术果然神奇,简直是鬼斧神工啊。真的一点也没有原来的样子了,我以前长期居住在外,皮肤被晒的黝黑,没想到经袁兄弟一阵打扮,竟然成了一位白白净净的俊美公子,这个样子不知要迷恋多少女子呢?”

    袁子鱼笑道:“箫公子想的也别太美了,小弟的易容之术也只能顶个十天,十天之后脸上的易容膏便会软化,到时便会被人识破了,到时箫公子将易容膏洗去便可恢复原样了。”

    箫武韶道:“十天过后,我已经跑了几百里了,想必玄母教的人也追不上我了,这易容之术也就用不上了。”

    袁子鱼道:“小弟的易容术是让箫公子追寻玄母教的真相的,可不是相助箫公子逃跑的,凭箫公子的修为,想跑了还不容易么?还用易容这么费功夫?”

    箫武韶笑道:“既然如此,咱们也别在此躲着了,光明正大的出去,我倒要看看,玄母教能否认出我?”

    袁子鱼打量了一番箫武韶,说道:“易容术若想逼真,可不只只是易脸,衣服也要换的,大哥穿的这身衣服,恐怕走不了几步,就会被人认出来了。”

    箫武韶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我出门在外,没有带着多余的衣服,这可如何是好?”

    袁子鱼道:“箫公子没带多余的衣服,难道没带着银两么,一会到了镇上买上一件便是。”

    箫武韶看着袁子鱼,说道:“还是袁兄弟想的周全,咱们去吧。”

    箫武韶和袁子鱼同向朱仙镇走去,忽见一群百姓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看见箫武韶和袁子鱼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们二人可见过一位身材高大,皮肤稍微有些黑的年轻人?”箫武韶知道百姓们找寻的是自己,忙摇头说不知,那百姓也不多问,小跑着而去。

    箫武韶倒吸一口凉气,见那群百姓走远,转身对袁子鱼道:“果然没有看出来。”

    袁子鱼笑道:“这会只是侥幸而已,下会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箫武韶刚想说话,忽然袁子鱼拉着箫武韶,说道:“快些跟我来,不然露陷了。”说着向道边走去,原来道边竟然有一座神庙,神庙之中供奉着一座神像,箫武韶看那神像四方大脸,仪态华贵,正是玄母教供奉的云皇真君。

    只听袁子鱼道:“快些跪下,拜神像。”箫武韶不知就里,见袁子鱼一脸郑重,只好跟着拜了起来,忽听神庙外面一阵喧哗,原来刚才询问箫武韶的百姓又折身回来,堵在了神庙门口。

    那群百姓见箫武韶和袁子鱼正拜本教神尊,不敢造次。忽听一声音道:“他们拜咱们玄母教的云皇祖师爷,能有什么怀疑的?”另一声音道:“那长的白白净净的公子穿的衣服好生的面熟。”“天下一样的衣服多的是了,有人穿成一样的也不足为怪啊。”“事情怎么这么巧?”

    箫武韶才知道原来问题竟然出在了自己衣服之上,此时不得不佩服袁子鱼心思的缜密,见那群百姓兀自看着自己不走,不知下步该当如何?忽见袁子鱼站起来,说道:“你们可是玄母教徒?”

    那群百姓闻言一惊,说道:“我们都是玄母教徒,不知阁下有何赐教?”

    袁子鱼道:“玄母教主下令,要众教徒捉拿此贼。”说完从怀中拿出箫武韶的画像来,继续说道:“此人长的黑黝黝的,你们觉着是我们二人么?你们再在这里耽搁下去,恐怕那贼人早跑了。”

    话音刚落,忽听身后哗啦一声,众人看时大惊不已,纷纷跪下,原来竟是云皇真君像倒塌了,袁子鱼呵斥道:“你们这些人平时口口声声说拜尊云皇真君,不想此时却在此大声喧哗,惹恼了云皇真神,你们该当何罪啊?”

    跪在神庙门口的百姓纷纷磕头:“我们知罪,我们知罪。”“请云皇真君绕我们一次吧。”袁子鱼趁机说道:“抓住那贼人,云皇真君才会放过你们,还不快去。”百姓们闻言,纷纷站起大跑着而去。

    箫武韶见此,心中悲痛不已,见百姓们跑远,说道:“如今国难当头,百姓们不思生产,却一心一意的误入这玄母教来,这是谁的罪过啊?”

    忽听一声音道:“说的好,阁下能有如此的见解,足见阁下绝非一般之人。”

    箫武韶循声望去,只见从神庙外走进两个人来,箫武韶看那二人时,不觉一惊,一人长的俊美,正是皇普义。另一人正是皇普义的随从虬须大汉,六合门的仇天雷。

    箫武韶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皇普义和仇天雷,心中惊奇。只见黄普义向自己走来,说道:“我叫皇普义,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箫武韶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易容,皇普义肯定没认出自己,而自己本身对皇普义便没有什么好感,更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便想了一个名字,说道:“我叫张城。”

    皇普义打量了箫武韶一番,说道:“原来是张城公子,失敬失敬。刚才听了张公子一番话,觉着张公子说的甚是有道理,特前来讨教。”

    箫武韶知道皇普义不是玄母教的,因此说话也不必避讳玄母教,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啊,不知皇普公子有何请教?”

    皇普义道:“刚才张公子说‘国难当头,百姓们不思生产,却一心一意的误入这玄母教来,谁的罪过啊’不知这是何意?”

    箫武韶见皇普义相问,想了想,说道:“这话还不好理解么,百姓是官府的基础,百姓们安心生产,才能为官府纳粮纳税,粮足财足了,官府对外可以用兵,对内可以做兴民之事,可是如今北方大部分百姓沉迷这玄母教,装神弄鬼,有地不种,有病不医,长此以往官府也管不了这玄母教了,不知当今庙堂之上的高官,是否想到了这里面的原因?”

    皇普义听罢,笑道:“张公子果然见识深刻,我还想深刻领教一番,何不移步朱仙镇,我愿做东,请张公子饮一杯如何?”

    箫武韶没想到皇普义会邀请自己,心想这皇普义来路不明,自己不妨前去,也好趁此机会好好的探究一番皇普义,想到这里说道:“既然皇普公子盛情邀请,我若是不去那便是不识抬举了,请皇普公子先行一步,我回去换件干净的衣服便来。”

    “张公子果然是痛快之人,那我便在朱仙镇的悦来酒楼恭候张公子,告辞。”

    “我一定赴约。”

第185章 悦来相叙() 
皇普义和仇天雷大步而去。袁子鱼上前一步说道:“箫公子为何要答应这皇普义的邀请呢呢?”

    箫武韶道:“皇普义此人不简单,我之所以答应皇普义,也有进一步探探皇普义虚实的意思。”

    袁子鱼道:“既然如此,子鱼可否陪箫公子一起去?”

    箫武韶道:“你心眼如此多,非同去不可,到时帮我好好看一看这皇普义道底是何方神圣?”

    箫武韶、袁子鱼到朱仙镇,箫武韶买了一件白色大袍,穿在身上,人顿时更加的年轻了,袁子鱼不住的称赞。二人向前走去,不一时便见仇天雷立在大街之上,像是在等待什么人,见箫武韶等人过来,忙迎上前来,拜道:“张公子,我家主人已在楼上了,里面请。”

    箫武韶、袁子鱼跟着仇天雷进了悦来酒楼,发现里面除了店掌柜和跑堂的,竟没有一位客人,心中奇怪。心想此时已是傍晚,已到了吃饭的时候,怎么悦来酒楼如此冷清?仇天雷也看出了箫武韶的疑惑,说道:“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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