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道天下-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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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人群中有声音喊道:“来了,来了。”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箫武韶远远向前望去,只见‘龙兴寺’院中的过道上走进十几个背负长剑的青衣人来,箫武韶看那十几人,顿时大惊,正是昨晚围攻箫武韶等人的青衣剑士。箫武韶心道,不会是黑白二空两位番僧来到‘龙兴寺’了吧?想着黑白二空十分的厉害,追杀的‘龙兴寺’亦是有可能。
只见那十几个青衣剑士分站两排,不一时又走进来十余人来,只见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约莫六十来岁,想必是这‘龙兴寺’的方丈。方丈旁边是一位一身白衣的年轻姑娘,只见那姑娘不过二十来岁,长的甚是风姿冶丽,自有一番倾城之色。两人身后跟着几位高僧以及四五名身穿白衣的姑娘。只见那方丈边走边与那白衣姑娘说着什么,白衣姑娘不住的点头。
箫武韶心想,原来龙兴寺兴师动众要接待之人竟是这白衣姑娘,不知这白衣姑娘是谁?
箫武韶正想着白衣姑娘的身份,忽听人群中一人道:“真是漂亮,不愧是当今国师的干女儿。”
箫武韶听到此女乃是当今国师的干女儿,心中一惊,对着刚才说话的人问道:“此女是谁的干女儿?”
那人道:“你当真不知么?此女当然是当今金道慧大国师的干女儿金娴儿了。”
箫武韶心中十分的疑惑,心想国师身为出家之人,怎么还会有干女儿?转念一想,国师来自西域,规矩当然和神梁不同了,有一个干女儿也不足为怪,只是这国师十分的疼爱这个干女儿?要不然金娴儿出门也不会有如此大的阵仗了,前后几十名青衣剑士保卫。忽然心中一亮,想着黑白二空听命于国师,若是抓了这女人,以此来要挟黑白二空,定会暂时保下阮雄等人的命,箫武韶想到这里,心中已是心花怒放,对着袁子鱼说道:“别看了,咱们走吧。”
袁子鱼道:“这么漂亮的姑娘,公子难道不再看一会么?”
箫武韶道:“都这个时候了,袁姑娘还开什么玩笑,请随我来。”
二人回到箫武韶的房间,箫武韶将门关上,纪拴羊和风青青已经再等箫武韶了。箫武韶一脸兴奋的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又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袁子鱼道:“公子又是念诗又是欢笑的,这是想到什么喜事了?”
箫武韶道:“今日来‘龙兴寺’的哪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国师金道慧的干女儿金娴儿,金道慧对金娴儿十分的疼爱,若是咱们将这金娴儿抓了,以金娴儿来要挟金道慧放了阮雄等人,岂不是一条妙计?”
风青青道:“箫掌门是想在这龙兴寺劫了这金娴儿?”
箫武韶道:“正是,如今金娴儿身边只有几十名青衣剑士,黑白二空两位番僧不在身边,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机会。”
风青青道:“我们毕竟是龙兴寺的客人,龙兴寺好意的收留了我们,如果我们在龙兴寺动手的话,岂不是太对不住龙兴寺的一番好意了?另外又得罪了龙兴寺。”
第214章 密谋劫人(2)()
箫武韶没想到得罪龙兴寺的事,听罢风青青之言,禁皱眉头,说道:“我倒把这层关系忘了,那么咱们就等这金娴儿离开龙兴寺后,咱们就在半路劫了金娴儿,这样也不得罪龙兴寺了。”
纪拴羊道:“金娴儿是金道慧的干女儿,恐怕也没那么好对付,况且金娴儿身旁还有青衣剑士护卫,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咱们不可贸然出手。若咱们这次抓不住金娴儿,金娴儿回到碧水城之后,必定会对阮雄他们痛下杀手。”
风青青点点头,说道:“本夫人正是有此担心。不过有此机会咱们不能错过,金娴儿人当然要抓,就算换不来被抓的人,起码咱们可以要挟金道慧晚几天杀人,咱们也有功夫可以另想其他救人的方法了。”
箫武韶道:“既然此事可行,那咱们就在金娴儿回去的路上动手,纪前辈、夫人、袁姑娘不妨在屋中在歇息一会,我出去打探一下,看着金娴儿什么时候离开。”
袁子鱼道:“那些青衣剑士可都认识你,你一露面便暴露行踪了,还谈什么打探事情。”
箫武韶忽然想起袁子鱼会易容之术,计上心来,说道:“袁姑娘擅长易容之术,请把我换个模样吧。”
袁子鱼笑道:“公子终于想起本姑娘来了,不知公子像变成什么样子?变好看一些还是变丑一些?”
箫武韶道:“变成什么样子也行,总之别让青衣剑士认出来就行了。”
袁子鱼为箫武韶易了容,易成了一位中年汉子的模样,箫武韶又换了一件衣服,走出屋来,见刚才站在假山上观看金娴儿的人陆续走了回来,箫武韶不知道此时出去是否方便。箫武韶走到了后厢院门前,迎面过来两位僧人来,见了箫武韶并未阻拦。箫武韶心感意外,心想莫不是金娴儿已经离去了吧?怎么就待了这么一会?
箫武韶加快脚步,刚走了几步,忽然迎面过来几位青衣剑士来,伸手拦住了箫武韶的去路,说道:“请这位客观不要再往前走了。”
箫武韶见此,心中放下心来,知道金娴儿肯定还在寺中,说道:“对不住了,我有要事要离开龙兴寺,还请几位好汉让路,让我离去。”其中一位青衣剑士道:“阁下既然有急事,想离去也不是不可,我等护送你离去。”说完走过来三四名青衣剑士来,分左右前后站在箫武韶跟前。
箫武韶心中一阵苦笑,刚才自己只是随口编了有急事要离开青龙寺的借口,本想着这些青衣剑士肯定不会放行,自己也好回去,谁知青衣剑士一口答应了放行自己,而且还是押送出去,但是事已至此,箫武韶心中也是无奈,只能顺着青衣剑士的话说:“那太好了,请几位先行。”
四名青衣剑士看送着箫武韶向前走去。一路走来,箫武韶见了不少青衣剑士,心道金道慧为了保护金娴儿,看来已经将全部的青衣剑士派出来了。想起黑白二空没有前来,必是留在碧水城看押阮雄等人。
一路无言,箫武韶被四名青衣剑士护送的寺外,那四名青衣剑士转身离去。箫武韶回头见寺外还有十来名青衣剑士,十几名手持木棍的僧人看守。箫武韶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这金娴儿竟有如此大的阵仗。
箫武韶不敢在寺外久留,便向前走去,走了一二里地,便折身返了回来。龙兴寺前门箫武韶是不敢前去了,便飞身绕到了后门,只见后门也有十几名青衣剑士和僧人看守。见此阵势,箫武韶心中忽然想到,国师金道慧肯定是想到了神鹰门和神巫门尚有几名逃犯未被抓到,而金娴儿此时来到龙兴寺,金道慧肯定是放心不下,因此才会如此兴师动众的保护金娴儿,恐怕金道慧也料到了自己可能对金娴儿下手。想到这里,不得不佩服金道慧的心机。只是没有想到,龙兴寺会对一位番僧的属下如此的尊敬?足见国师金道慧势力之大。
眼看后门也进不得寺内,箫武韶暗暗着急,想想纪拴羊、风青青和袁子鱼肯定在里面也十分的着急,如何才能告知两位姑娘呢?箫武韶思忖了一会,毫无头绪,心想看来只有找机会在混进龙兴寺了。
忽然从后门走出一位僧人来,正是在龙兴寺后院劈柴的悔行,只见悔行手里拿着一把斧子,想必是要出去砍柴。箫武韶看到悔行,心中顿时高兴起来。只见几名青衣剑士拦住悔行,两名和尚忙上去解释,青衣剑士才放了行,悔行大踏步向外走来。
箫武韶此时不敢贸然上去相认悔行,只是远远的跟在悔行身后,走了约莫一里地。悔行突然转过身来,说道:“阁下鬼鬼祟祟的跟着贫僧后面要做什么?显身吧。”
箫武韶见悔行发现了自己,跃上前来,说道:“悔行大师,是晚辈啊。”
悔行闻言一愣,又见来者是一位中年人,说道:“听你的口音怎么这么面熟?你是谁?怎么认得贫僧?”
“晚辈是箫武韶啊。”
悔行听出箫武韶的口音,说道:“你易了容?”
“正是,晚辈为了出行方便,易了容。”
悔行道:“箫小兄弟为何要易容,莫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箫武韶道:“大师说对了,晚辈确实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悔行道:“箫小兄弟莫不是得罪了国师吧?”
箫武韶闻言一愣,说道:“大师是怎么知道晚辈得罪了国师的?”
悔行道:“今日国师的干女儿造访龙兴寺,这龙兴寺里里外外都是国师的人,而箫小兄弟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因此贫僧猜箫小兄弟得罪了国师。”
箫武韶道:“悔行大师所说一点不差,晚辈正是得罪了国师才躲到这龙兴寺的。”接着将神鹰门和神巫门与国师的恩怨简单述说了一遍,言罢悔行说道:“想不到箫小兄弟竟是神鹰门的掌门,贫僧失敬了。不过箫小兄弟若想与国师一争高下,那将是十分危险的,国师的势力太大了,不容小窥。”
箫武韶道:“这些晚辈都知道,但是国师乃是神鬼门的幕后主使,指使神鬼门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今日又欲置神鹰门的几位兄弟、神巫门的几位好友于死地,晚辈岂能撒手不管。”
悔行道:“箫小兄弟高义,贫僧佩服,不知今日箫小兄弟叫住贫僧,是让贫僧做什么事?还请箫小兄弟明说。”
箫武韶道:“不瞒大师,晚辈一同前来的两位姑娘此时留在了寺里,如今晚辈是进不了寺了,还请大师一会回到寺中,向晚辈的朋友转告晚辈一句话,就说晚辈已经出寺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箫小兄弟放心,贫僧一定将话带到。”
“多谢前辈了。”
第215章 远远跟随()
箫武韶见悔行离去,生怕金娴儿离开了龙兴寺,便折身向龙兴寺走来,离龙兴寺约莫一里地之远,箫武韶望去,只见一行人出了龙兴寺的大门,为首的正是金娴儿和龙兴寺方丈,箫武韶忙躲到路的一边。
箫武韶远远望去,只见金娴儿坐进了轿子之中。四名轿夫抬起了轿子。走在最前面的是二十名龙兴寺棍僧,紧跟着龙兴寺棍僧的是十五名青衣剑士,接后便是金娴儿的坐轿,左右各有两名白衣少女护送。轿子后面紧跟十五名青衣剑士。箫武韶见金道慧三十名青衣剑士全部出动,足见金道慧对金娴儿的爱护。
箫武韶远远跟在金娴儿的大队之后,约莫走了十里地,箫武韶知道此地离碧水城已是十分的近了,若再不下手恐怕便没有机会了,回头见纪拴羊、风青青和袁子鱼并未跟来,自己此时一人动手,就是那三十名青衣剑士便够自己对付了,况且自己还不知道这金娴儿修为的底细,若金娴儿的修为也像袁子鱼那般厉害,自己贸然出手可是自讨苦吃了。
箫武韶正犹豫要不要动手,忽见金娴儿的大队人马停了下来。箫武韶远远望去,只见金娴儿撩开轿帘与护送的僧人说话,几句话过后,那僧人便列队离去。
箫武韶见龙兴寺僧人离去,心道自己少了些对手,拿住金娴儿又多了一番胜算。龙兴寺的僧人离去之后,金娴儿大队人马迟迟没有继续前行的意向,箫武韶不解,不知道这金娴儿要做什么?
忽见三十名青衣卫士列起对来,自行离去。留下金娴儿的坐轿和轿夫,左右护送的四名白衣女子。箫武韶见此情景心中吃惊,不知金娴儿在搞什么鬼?只见金娴儿的坐轿并未随青衣剑士回碧水城,而是折身向东而行。
箫武韶不知金娴儿的底细,此时也不敢贸然出手?看着金娴儿不打算回碧水城,不知要去向何地?箫武韶心想自己何不跟着金娴儿看个究竟。等金娴儿与那些青衣剑士很远了,自己再出手,纵然自己不敌金娴儿,想必也不会被金娴儿捉住了。
忽然想起自己让悔行捎话给纪拴羊、风青青和袁子鱼,一切按计划行事,风青青和袁子鱼一旦得到自己的传话,必然会心急火燎的赶来,但金娴儿并未会碧水城,自己也未动手。三人看不见自己,说不准会钻进碧水城去,那样他们三位不是十分的危险了?
眼见金娴儿一行离自己越来越远,箫武韶心一横,自语道:“金娴儿支开青衣剑士独自而去,必有什么机密的事,自己绝不可错过这个机会了,但也不能不给夫人和袁姑娘留下信息。”说到这里,箫武韶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一条来,咬破手指写下“有变,勿动”四字。写完将写字的布条团了仍在路上,箫武韶生怕布条被风刮跑了,用一块石头压住了,心想不明白其神梁因的人即使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