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之大科学家 >

第316部分

重生之大科学家-第316部分

小说: 重生之大科学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稻褪切谕范ド系拇锬死怪#媸笨赡苈湎拢阋匀谜庑┐笕死弦幌氲剿牵褪巢桓饰丁⑶薏话蚕

    以两个无关痛痒的条件调第四十七混成协和经世大学的飞机会陕甘,已经算是很给你袁大头面子了。你还狗坐轿子——不识抬举!那好,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中午时分,火车抵达北京的前门火车站。气犹未消的孙元起带着冯基善等人也不进城,雇了几辆大车直奔京城西北边的经世大学。这几天已经腊月二十几号,正好回家过个团圆年,至于袁世凯、土登嘉措、阎锡山,管他们死活!

    那些车夫看到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把自己圈过来,以为是哪支队伍要临时征用自己的车马,心里都有些着慌。甚至有人见了孙元起便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老爷,俺家上有八十老娘,下有三岁幼儿,全靠俺一人赶车赚钱糊口。还请大老爷高抬贵手,放俺一条生路吧!”

    孙元起道:“诸位不必惊慌!我们并非征用车马,只是想去经世大学,劳烦诸位送我们一程。大家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先付车费。”

    众人这才稍稍心安。

    孙元起并没有坐进避风的车厢里,而是和车夫并派坐在车辕上。等车走动之后,信口问道:“师傅,您哪儿人?听着口音不像是京城的啊。”

    车夫知道身边这个小伙子虽然看上去年青,却是这群人里的主心骨,身份贵重,当下连连欠身:“老爷实在太客气了!小的姓郭,家里排行老三,熟悉的都管小的叫‘郭三’。老爷要是不嫌弃,叫小的‘郭三’就行。小的是保定府唐县人,家里人多田少,吃不饱饭,只好跑来京城给老爷们赶车。”

    有道是“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保定府的青年男子在京津唐一带跑腿打杂可谓由来已久。孙元起点点头:“那近来生意如何?”

    郭三抱着马鞭子信口答道:“承蒙各位老爷抬举,近来生意马马虎虎,饿不死人,也发不了财!”

    孙元起又问:“这几个月,先是经世大学附近大战一场,随后宣统皇帝退位,政局动荡不安,对你们生意有什么影响没有?”

    郭三偷偷觑了孙元起一眼,不知这位老爷是何来头,也不知他问话是什么目的,只好谨慎地答道:“影响自然是有影响的。比如以前过年过节的时候,全国各地官员都会派人到京城送冰炭二敬,俺们的生意就会特别红火,从早到晚都有人招呼去赶车,给的赏钱也多,俺们也跟着过个好年节。现在没了皇上,也便很少有人到京城送礼。眼看着快到年关了,俺们的生意还是非常寡淡,看来今年过年要少买不少肉喽!”

    孙元起见他说话间颇有顾忌,便不再问他政治上的问题:“那你去过经世大学么?”

    郭三挥了一下马鞭:“怎么没去过?经常去!现在火车站附近要坐车的,年长的多是去城里办事,年青的和洋人很多都是去经世大学,我们也就隔三差五往那边跑。”

    孙元起笑道:“洋人坐车,你们也敢要钱?”

    郭三道:“要俺说,洋人也未必都坏。再说,俺们中国人里就没坏的?坐车不给钱的、碰瓷儿讹钱的、拦路要钱的、还有每个月收钱的……俺看也不少!不过去经世大学的无论洋人还是中国人,都比城里人守规矩,也和气得多,所以俺们也喜欢拉去经世大学的客人。”

    孙元起又问:“听说前不久经世大学附近乒乒乓乓打了近半个月战,还死了不少人?”

    郭三点点头:“没错!前几个月,钟郡王涛贝勒欺负皇上年幼无知,假传圣旨私自派兵攻打经世大学。那些军队都是金盔银甲的御林军,拿着水桶粗的大炮对准经世大学轰了七天七夜,学堂外面的经世镇被炸得片瓦不存,但一个炸弹都没掉进学堂里面!老爷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创办学堂的孙老爷是孔圣人转世,学堂里面的学生则是他的三千弟子,所以学堂有神灵护佑,普通炮弹怎么可能掉进去?

    “孙老爷当时在四川帮皇上平定叛乱,后来才知道涛贝勒欺君罔上派兵攻打学堂,就派人到天庭去告御状,说‘玉帝老爷,朝中有奸臣啊!’玉皇大帝派千里眼从天上往下一看,可不是嘛!不仅朝中有奸臣欺君罔上,还让洋人住进北京城,南方各省遍地反贼,天下大乱呵!玉皇大帝勃然大怒,说‘大清皇帝建国三百年,皇帝十二位,王气已尽,让他退位吧!’然后皇上就退位了。”

    孙元起有些无语:“……那经世大学现在怎么样了?”(未完待续。)

三一一、黄钟应律始归家

    郭三道:“经世大学有神灵庇护,自然完好无损,只是外面的经世镇被炸成一片焦土,实在可怜。话说经世镇之前俺也去过,到处高楼大院,人来车往,街道也敞亮,不必前门差多少!遭此一劫,家业无存,只能在路边搭个窝棚暂时栖身。所以照俺说,能不打战还是不要打战,打来打去,还是俺们老百姓遭罪!”

    孙元起道:“你说的极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郭三也颇为感慨:“是这个理!你说俺一个赶车的,又不指望升官发财,管他谁坐金銮殿呢!别的能有什么念想?不就指望每天多拉几趟活,让一家老小吃饱穿暖活得好点么?要是碰上打仗,别说拉不到活儿,没准哪位军爷看上你的马车就要征用。好的随手赏你几块孙大头,不好的打你一顿都有可能。你说俺这一家还怎么活?”

    孙元起暗暗点头:什么民主共和、开明**,对于普通民众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他们也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指望能从政府中获得什么恩赐。他们只想要一个安稳祥和的生活环境,然后自己养活自己。但这个要求虽然简单,很多时候都很难实现。为什么呢?原因在于一方面各级政府要追求政绩和利益,总会变着法子去骚扰百姓;另一方面是中国人里聪明人太多,往往是一管就死、一放就乱。社会要想在治、管、放三者之间找一个平衡点非常困难,何况这个平衡点还是在不停挪动呢?

    有人批评说。改革开放其实什么也没有做,只不过是把镣铐松了松,为何大家要把它奉为金科玉律?这纯粹是门外之见!因为他只看到“改革开放”四个字。却没看见政府在治、管、放三者之间寻找平衡点时所耗费的大量精力。放开所有镣铐,绝不是简单的一句话!

    从形势判断到制度架构,从政策执行到反馈修改,从因地制宜到发展均衡,从试点改革到全面铺开……哪一步不需要成百上千个调研文件支持?难道今天中央政府拍拍脑袋说要改革开放,明天深圳珠海就外商遍地?现在中央政府决定十年后gdp翻一番,然后过了十年就翻一番了?

    想到这里。孙元起有些后悔当初创办经世大学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设立法学院——在清末民初,法律和政治是不分科的。当然,在现实政治生活中法律也是离政治最近的专业。——如果自己手头有数十份对中国社会现状的分析报告。制定川、陕、甘等地发展战略时,何须向欧美各国学者喊救命?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现在设立法学院的话,在未来三五年间就可以获得臂助。

    和郭三一路絮絮叨叨。晃荡了两三个小时才绕过圆明园。靠近经世大学。离经世镇还有三四里地,就可以看见有一处岗亭,数十名士兵正在检查来往人员的行囊包裹。岗亭周围是好几道深深的壕沟,除了阻拦行人外,战时还可以作为战壕使用。壕沟后方靠近经世镇方向有无数营房,想来便是第四十七混成协部分驻军的营地。

    见孙元起四下打量,郭三主动介绍道:“这是进入经世镇的三道检查之一,之前本来是没有的。后来因为学堂被御林军偷袭,这才设立了岗哨。别看他们检查的严。可也有好处。自从有了这三道检查,京城里的小偷小摸都不敢随便过来!”

    “他们收钱么?”孙元起明显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郭三摇摇头:“当然不收钱啦!他们只是防止京城里有奸人来作乱,又不是税卡,收什么钱?”

    孙元起这才放心,对身后的冯基善说道:“焕章,你把车钱付了,我们就到这儿下吧!”随即片身下车,沿路向前走去。冯基善连忙从兜里掏出几块孙大头扔给车夫,然后带着卫队赶了上去。

    短短两个月时间,孙大头便因成色十足、铸造精美,风行南北各地,成为全国性的通用货币。车夫们接到孙大头后,都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捏住银元的正中心,放在嘴边猛吹银元的竖边,再迅速放到耳边细听,只听见尾音悠长清亮,一个个顿时眉开眼笑:“真是孙大头,今天赚大了!”

    郭三也想试试能不能听见响儿,突然发现孙大头上的头像很是眼熟,仔细端详片刻,然后一拍大腿:嗨,和自己唠嗑聊天的那人不就是这孙大头上的孙老爷嘛!

    在冯基善卫队出现的瞬间,岗亭上的瞭望哨就看见了这支和自己服装一样的部队,第一反应是“今天我们有派人出去巡逻么?”但为保险起见,还是吹响了尖锐的警笛。

    警笛一响,检查包裹行李的士兵赶紧把路上行人推进两侧的壕沟,门旁的士兵则赶紧关上大门、拉起栅栏。远处军营里的军号声接着也此起彼伏,可以想见,片刻之后就会从那里涌出无数士兵。孙元起忙派冯基善上前说明身份,别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

    离岗哨还有二三十米,就听瞭望哨喝道:“站住!哪一部分的?”

    冯基善答道:“我们是四川总督孙大人麾下卫队,护送大人回校,还请快点开门!”

    “四川总督孙大人?”岗哨自然知道冯基善说的是谁,可是他作为普通一兵,对于孙元起的大名是如雷贯耳,可却从来没见过本尊。当下只好问下面的棚长:“队长,来人说他是四川总督孙大人麾下卫队,怎么办?”

    队长挠挠头:“你看看他们有多少人?”

    岗哨微微起身瞭望了片刻:“队长,他们估计有六七号人!”

    队长沉吟片刻才说道:“你让他们背好枪,慢慢过来!”说完又转身吩咐道:“各排继续做好隐蔽。提防事情有变!张猴儿,你去协部报告姚、张两位协统,就说有人自称四川总督孙大人麾下卫队。护送大人回校,请问该如何处置!越快越好!”

    在士兵们严密监视下,孙元起进入了第一道岗哨。周围气氛非常紧张,稍有不慎就可能擦枪走火。但他却不以为意,沿着道路慢慢向前踱去。路是刚修好的混凝土,之前的路面早就被炮弹炸得粉碎。路两侧的古柳树也摧折殆尽,残留的几株也少不了烟熏火燎的痕迹。远处的荒野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弹坑。仿佛是大地的一道道伤口。

    孙元起问陪在身边的队长道:“你知道两个月前的那次大战,死了多少人么?”

    那队长挠头想了想:“听顾管带说,我们好像阵亡271人。负伤634人。至于禁卫军具体死伤多少,那就不知道了,估计死的没有1000也有900!至于俘虏的就更多了,足足有好几千人。”

    孙元起又问:“那么多俘虏是怎么处理的?”

    队长答道:“看到没。这附近的壕沟、岗亭、军营都是那些俘虏修的。张协统说了。非得等经世镇全部修好才能放他们走,否则就得天天在这儿干活!”

    孙元起大奇:“这天寒地冻的,怎么盖房子?”

    队长笑道:“盖房子或许不行,但修路、挖地基、烧砖瓦还是可以的。”

    正说话间,姚宝来、张辉瓒飞马赶来,远远见到孙元起,连忙滚鞍下马。来到近前,张辉瓒“噗通”一身跪倒在地。叫道:“先生,您可回来了!”

    站在边上的姚宝来有些尴尬。行军礼吧,自己的副手已经跪倒,自己不跪显得多见外似的;行跪礼吧,貌似自己又没有张辉瓒和孙元起那般亲密的关系。再说,对着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佛的人,膝盖也实在弯不下去。

    孙元起似乎看出姚宝来的犹豫,上前握住他的双手:“想来这位就是姚志善姚标统吧?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只恨一直无缘识荆。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姚宝来连连谦逊道:“孙大人谬赞了!大人学贯中西,名扬四海,在下一介偏裨,岂能入大人法眼?蒙大人既往不咎,并委以重任,姚某一直惭愧无地。今后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大人知遇之恩!”

    孙元起这才扶起张辉瓒:“石侯经过此番磨练,倒显出成熟稳重不少,已经颇有大将之风了!”

    张辉瓒道:“辉瓒能有今天,还要多谢谢先生栽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