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郁金香小姐-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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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对我说道:“我心想着,就这点路,不值得打个车吼,可是没想到你们这边这么绕,我一不小心就走到隔壁的花神大道了……不过,你这个人耐心还真不错,一直都没打电话催我……”
我看了他一眼,回道:“你知不知道,我没有催你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打死你!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
我的翻脸比翻书还快,让佘少波很不能适应,他面带不理解之色看着我,随之脸上浮现出一种要对抗的表情。可这也不能怨我,就算我再大度,也不可能把礼貌给一个口口声声说着要追求肖艾的男人。甚至,对于我来说,他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因为现在的肖艾已经不是我所能理解的肖艾,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这个时候,站出来化解这种敌对局面的人,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秦苗,她对佘少波说道:“江桥这个人就是爱开这种玩笑,你不要介意……对了,你就是他说的那个要跟我们随行的人吧?”
刚刚我难于解释清楚的事情,在佘少波这里却根本不是事儿,他很自来熟的对乔野和秦苗说道:“你们都是江桥的朋友吼……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佘少波,台北人,你们可以叫我阿波。我这次和你们同行的目的很简单……肖艾是我在伯克利留学时期的同学,我对她特别仰慕。所以觉得这辈子一定要给自己一个向她表白的机会,正好在郁金香路和江桥碰上了,所以我建议他来一次公平竞争,他接受了……我觉得,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了,但是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越淡定,我便越不淡定,我带着情绪回道:“我他妈觉得很梦幻……还有,我们是在紫荆广场上碰上的,不是郁金香路,路痴!”
乔野和秦苗对视了一眼,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佘少波,最后由乔野说道:“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就喜欢这种梦幻的组合,要不然就我们三个,还真没有什么料可看……行了,都别杵着了,赶紧上车……争取中午12点之前赶到上海。”
我和佘少波将行李放好之后,便分别从两侧的车门,上了乔野的车。开车的是乔野家的司机,等我们都就位之后,他便一脚油门,驾驶着车,载着我们向与郁金香路接壤的花神大道驶去。
……
中午12点的时候,我们与预先设定的时间几乎没有什么偏差的来到了上海,而老五早就在下高速的路口等着我,他将我的护照和其他材料还给了我,然后对我说道:“江桥,比利时的签证是办下来了,但有个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这事儿真是我的疏忽……”
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然后向他问道:“怎么了,老五?”
“欧盟成员国之间的一些规定,我也不是特清楚。一直到今天拿回护照原件的时候,那个帮忙办事儿的哥们才告诉我。你要去的爱尔兰虽然也是欧盟成员国,但却不是申根区的国家,所以你现在的比利时签证,是不能去爱尔兰的。想去的话,只能单独办一个爱尔兰的签证,但是办签证必须要有护照的原件,所以要办的话,你现在肯定走不了……你看,要不要再等这么十来天?把爱尔兰的签证也给办了……不过,意大利的罗马倒是能去的。”
我好像被晴天的霹雳给闪了一下,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身边的佘少波却将自己的护照从包里拿了出来,然后很有优越感的在我面前晃了晃,示意他有爱尔兰的签证……
我犹豫了,因为爱尔兰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个很重要的国家。我觉得,肖艾在国内待了有小半年,所以这次她一定会去爱尔兰祭拜袁真的,她在爱尔兰出现的概率甚至要比在罗马出现的概率更高……可是,我真的还等得起十来天吗?等这十来天过去,肖艾已经走了有将近一个月,她就算去爱尔兰,又怎么会在那边待那么久?
片刻之后,我终于把心一横,对老五说道:“不办了,这么一拖两拖的,可能她连罗马都已经去过了,我就一心守在罗马等她,剩下的听天由命!”
老五点了点头,认可了我的这个想法,忽然他又对我说道:“对了,江桥……刘流和姚芋不是已经去了爱尔兰了吗,你让他们留意一点,说不定能碰上肖艾呢……我觉得,你倒真是没有必要亲自去爱尔兰一趟!”
我看着老五,觉得他简直就是我的救世主,心中随之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做好了困难重重的心理准备……因为要在人海茫茫中找到她,真的是一件很小概率的事情!
第504章 :初到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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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速口告别了老五,我们一行四人便马不停蹄的向机场赶去,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比较紧迫的,而比利时只是我们路过的一站,我会尽快赶到意大利的罗马。只有那里的许愿池和爱尔兰小镇上的墓碑才能给我带来一丝丝希望。
想来,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我的希望会一面在许愿池,一面在墓碑前?
这是个无法去深入探究的问题,一切可以归结于命运的使然。是的,我情愿相信这是命运,因为只有命运才有能力将小概率发生的事件变成现实。
又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终于赶到了机场,乔野的司机返回南京,我们三人则站在航站楼的进站口,好似有一种默契,谁都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都多看了那么一眼。
我不知道,他们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我的心里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我的身后就是蓝天白云,反射在玻璃墙壁上,就像希望铺了一地。可是再看看眼前匆匆忙忙、来来往往的人们,除了机场的广播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噶哒声,竟然再听不到其他的声响。这里没人说话,没人交流。那些空洞的眼神和匆忙的脚步瞬间让我感到无助和恐惧,我有点心慌……
我赶忙拿出一颗喉糖放进了嘴里,然后又歪过头和身边的乔野说了几句话,当他以一种幽默的方式对答后,我才相信,大家都不是行尸走肉,我们都带着目的去赶往另一个城市,而上海或者南京就算有再多的印记刻在我们身上,终究也只是过去的城市。
大约站了一分钟,三人之中,我第一个推着行李进了机场,然后领了登机牌,托运行李,最后坐在候机厅,等待着还有片刻才能起飞的航班。
在这个过程中,我给刘流发了一条微信,我没有直接说明用意,而是间接向他问道:“你和姚芋现在还在爱尔兰吗?”
爱尔兰与中国有八个小时的时差,所以天还没有亮,他如果在那边,多半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回信息的。于是,我将手机放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透过玻璃,往停机坪看了看……尽管此刻距肖艾离开已经半个月了,我的心情仍时常不能自已,我就是渴望快点找到她,然后带她回国。至于以后,我相信总会有路给我们走的。
失神中,手机忽然便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竟然是刘流回复了我的信息:“在,怎么了?”
“是本人吗,怎么起这么早?”
刘流回复了一条语音信息,他一阵大笑,然后说道:“江桥,咱们在一起共事了一年多,你还是这么不了解我,我这情况肯定是玩了通宵啊……说吧,你有什么事儿?”
确定了他还在爱尔兰之后,我这才如实回道:“我这边,没有再多的时间去申请爱尔兰的签证了,所以想请你帮个忙,我觉得肖艾这次一定会去祭拜袁真的,如果你们能遇见她,一定要帮我告诉她,我正在满世界找她,我想和她结婚……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辜负她了!”
这次,刘流过了片刻之后才回复道:“你能说这些话,我一点都不意外,可是金秋怎么办,这几年她对你的付出,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片刻,心中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和金秋的这近两年。若是,她心中对我真的有男女之情,那一定是我辜负了她。如果没有,我们又到底谁辜负了谁呢?
我在南京的事业都已经全部无偿给了她,而她自己也借助“梦想树”这个品牌再一次走上了人生的高峰。在事业上,她比以前要更加成功了。可成功的背后,她是否享受却没有人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就像一片你不敢去探寻的深海。
这些年来,我经常感到孤独,也或多或少的表达了自己对孤独的憎恨,但金秋也许要比我更加孤独,她的内心是封闭的,她的行事风格,更让人没有办法和她保持很近的距离。
这么想了片刻之后,我才向刘流回道:“我和金秋之间并不存在谁亏欠了谁,我们之间更多的是合作关系,虽然我不愿意这么想,但结果就是如此……刘流,我们也认识好几年了,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把我江桥当兄弟,都算我求你帮这个忙……如果你们在那边有机会见到她,一定要把我的话带到。”
这次,刘流很快便回了信息:“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收回你刚刚说的话,尤其是什么狗屁合作关系,恐怕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是这么想的……江桥,说真的,我打心眼里感谢你,如果没有你当初到上海发展,就没有我刘流的今天,但我真没有把你当交心的兄弟,因为你身上有我看不上的地方……”
刘流的话,让我心中一阵伤感,原来那些大家在一起把酒言欢的日子,都不是交心的。我低头对着信息看了很久,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可以解释的事情。何况,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因为不管我有多少张解释的嘴,也改变不了我单方面撕毁了婚约的这个事实……
我忘不了老金在知道这个事情后,一瞬间苍老了很多的样子,我以为他会狠狠骂我一顿,甚至是打一顿,可他只说了一句“你没良心”之后,便再也没有与我纠缠……
我发誓,那是我人生中极其痛苦的一个瞬间,可是我没有选择,我必须要这么做。
过了片刻,刘流见我没有回复信息,他又发了一条语音信息过来,这次语气缓和了很多,他说道:“江桥,刚刚哥们儿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把心静下来仔细想想,这样的事儿摊到我们身上,未必会处理的比你好……算了,我们吃些吃瓜群众,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该在意的是你们当事人……还有,你请我帮忙的事儿,你放心,我会放在心里惦记着的。我这边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和你联系……不过,你自己也得有心理准备,因为很可能在我和姚芋来之前,她就已经来过这个小镇了。我们在袁真的墓碑前看到了一束还挺新鲜的花,很有可能就是她放的……”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我赶忙追问道:“什么花?”
“好像是黄色的郁金香。”
我的大脑瞬间像被电了一下。我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曾经在北京的演唱会上送过一束黄色的郁金香给她,花语便代表着绝望的爱情。这么看来,将花送到墓碑前的人,无疑是她了。她竟然将绝望的心情带到了袁真的墓碑前……她一定是在那次受伤了,所以才选择了远离。
这一刻,我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然后就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中,又放眼往未来要走的路上看了看,还是觉得一片崎岖。
又过了片刻,机场广播终于播报了登机的提示信息,而我的人生就在这一刻被划分成两段。这对我来说,完全是人生的一个新起点,肖艾就是一个坐标,她的身上收藏了我下半辈子所能想到的一切幸福。
……
经历12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终于到达了比利时的首都布鲁塞尔。离开机场之后,我们便乘坐出租车去往了城市最繁华的地方。按照我们事先说定的,会在比利时待上一天,要到明天晚上才会去往罗马。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出国,透过车窗往眼前那些哥特式的建筑看去,心中没有特别的激动,相反却收获了一番另类的平静。
来之前,我把欧洲国家都设想的很繁华,可眼前这座号称全比利时最大的城市,和我所在的南京相比,也不过尔尔,却又个性鲜明,这里有骑着大摩托耍酷的小伙子,也有在蓝天白云下流浪的流浪汉,他们就像一支支彩色的笔,勾勒出了这座城市在我心目中的样子。
大概20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事先预定的酒店,老板和服务员对待中国人异常热情,乔野很大方的给了他们不少小费,然后对一无所知的我,说道:“中国人在这个国家是很受尊重的,因为他们的民生很依赖中国的游客,其实所谓欧洲国家,也不是每个都发达,比利时就挺落后的,要不然机场也不会专门设一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