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妖后:夫君,来生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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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桃夭走得匆忙,然而却忘记问一下宫钺怎么回去,捂着微痛的肚子,不知怎么是好,只能先回太子府。
她回到太子府,宫寒枫还没有回来。遇见了上官妍,她道:“姜桃夭,只要有我在,绝不允许你伤害他!”
她有些头疼,这又是闹哪出?这个女人不是宫钺的人吗?乱了,她已经混乱了,女人心海底针!目送着上官妍离开,她回了清心居,快速解决完大姨妈事件,然后上床。
“砰!砰!”她正打算睡觉,门外就有人索命般地敲着门,她火大地抓了一把头皮:“还让不让人活!等会,别敲了!”
“砰!砰!”她拉开门:“都说了,别敲”后面的尾音还没出口,浓烈的酒精味倾入鼻息,一具高大的躯体倒在她的身上,扶都扶不住。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扶到床上去。
“为何所有人都要如此对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给他盖上被子,起身时被他死死地拉住手腕,怎么都挣脱不开。
“我去!老娘的手要废了!”
“不要离开我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后悔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赶紧睡你的觉!”她很火大,长这么大还没有哄过人睡觉。
“母后”
咣当!姜桃夭差点摔到地上去,她有那么老吗?还是说她身上具有传说中的母性光辉!
“不离开,我就在你身边。”她掐着嗓子,温柔道:“睡醒了就没事了,孩子安静地睡吧。”然后她把头扭向一边,作呕吐状,妈呀!她这是母爱泛滥,被自己深深地恶心到了。
“母后不!不要!”宫寒枫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拽住她的手腕,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床边。大概是太累了,以至于什么时候睡着了,她都不清楚。
一觉醒来,已是日晒三竿,她活动着酸痛的全身。宫寒枫已经醒了过来,看着她不语。
“太子殿下是不是觉得小人的床太硬,不舒服。”
“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喝醉了。”
他看着她,沉默良久,沉默到姜桃夭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我会负责。”
“嗯?”她不明白,难道要为她换一张柔软的床?再看看宫寒枫:“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我会负责!”声音有些强硬,宫寒枫起身走到门口,再次看了一下床上,然后脸色多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她奇怪了,走到床边,看到床上一处已经干掉的血迹。
“不是这样的!”
这声音有如排山倒海之气势,惊落了屋檐上的鸟儿,奈何人已经走远了,什么也没有听见。
她差点吐血身亡,那是她昨晚处理大姨妈事件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这下她终于理解负责的含义了。
完了!这下误会大发了!
她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解释清楚,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不是坏她的名声!
“太子殿下在哪?我有要紧事!”
“小姐,殿下在书房。”
于是她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太子书房走去,这种时候给她配一把菜刀就完美了!
在一片诡异的眼神中,她穿过花园,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说不出的暧昧。一夜之间,不近女色的太子在姜桃夭房中过夜的消息传遍太子府。
第15章()
“找我什么事?如果是为昨晚的事情,我说过了我会负责。”他冷看着她气喘吁吁地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然后喝下,顺了顺气。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也不用负责。”
“放心,我会给你个名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说了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姜桃夭提高了音量:“昨晚你醉了,所以不可能发生什么!”
“如果你想要太子妃的头衔,目前还不是时候。”
妈的!听不懂人话!她语言有些苍白:“都说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本太子也说了会负责,适可而止!”宫寒枫的声音冷了下来,面无表情:“还是你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当上太子妃?”
她无力再辩驳。
这下子她火了,成了太子府茶余饭后的话题,说什么飞上枝头做了凤凰,说是什么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什么太子妃都得不到的宠幸,她却做到了。
她想说,她到底做到了什么!这不是把她往火坑上推吗?这不,上官妍忍了一天,还是找上门来了。
“看不出来,你手段这么厉害。”上官妍冷笑,心底说不出的悲凉。
“是吗?我也觉得。”她已经无力解释,越解释他们就会觉得她越虚伪。
“无论你怀着什么目的,都不允许伤害太子!”
“我”我很想问,你这是作甚?作为宫钺的人,说出这句话,令人无限遐想例如:她其实是爱着宫寒枫的,也可能是爱着宫钺的,还有可能宫钺爱着宫寒枫,所以要把上官妍抢走,不让她跟在他身边好吧跑题了:“嗯?你刚才说什么?”
“只要你敢伤害他,我绝对会让你死!”
送走上官妍,姜桃夭长舒一口气:“真是糟心!”
自从这件事过后,她的住所焕然一新,还送了两个丫鬟在旁伺候。每每这时候她都会想,如果能把她脚上的铁链解开,这或许会成为一个美丽的误会!
送来的两个丫鬟中,她留下了一个叫“黄樱”的丫鬟。因为她是个怀旧的人,曾经有一只狗叫“阿黄”
“阿黄,你都没有事做吗?”
“奴婢不叫阿黄,奴婢叫黄樱。”
“有区别吗?”
“当然有!”小丫头斩钉截铁道:“阿黄很像一只狗的名字,黄樱很有诗情画意。还有这是太子府的规矩,只能用太子府给的名字。”
姜桃夭感觉到,这个丫鬟可能是派来监视自己的,最近宫寒枫时常不在府中,派个丫鬟监视自己也正常。
姜桃夭每天听着阿黄讲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算打发打发时间。
“这些日子委屈你些,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给你个身份。”
他看着无精打采的姜桃夭,有些笃定道。
“”继续无语,她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他还是不相信,她真是没有办法,她翻了个白眼:“随你高兴。”
第16章 变故()
她已经不抱希望,他能听得懂人话。宫寒枫有些无措:“生气了?”
“知道就好。”她想他这是觉悟了?
“我会尽快!”
“噗!”还是不能报太大希望!她摆摆手:“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您老慢慢安排。”
几天后,传来上官妍入狱的消息,上官家族勾结外族,证据确凿。
她想,这可能跟宫寒枫也脱不了关系。
宫钺对皇帝说:上官妍本是太子妃,根本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国家,而且不应该伤及无辜。
那皇帝感动了,看着宫钺,点头称是,果为一个明君之选择。倒是难为了宫寒枫,不受皇帝待见,做什么都是错。
宫钺的明君形象越来越高大,百官呼声最高的就是四皇子。
上官家族的灭门惨案传得沸沸扬扬,上官妍的父亲在狱中猝死,杀手血洗了上官家族上百条性命。
只是她唯一不知道,也是世人不知道的是:上官家族唯有一人逃过一劫,并且成了最死心塌地的暗卫。当然,这都是后话。
宫寒枫让暗卫将上官妍秘密接回,将她安置在小院。
太子府中上官妍双目猩红,眼中的恨意铺天卷地:“是他!是他!”
“的确是他,但是你又能如何?在你父亲与他狼狈为奸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上官妍抬头,他依旧冷漠,她突然笑了:“原来你早就知道,父亲入狱也与你有关。”她真是太傻,太小看了宫寒枫。
这样也好,她本就与上官家族不亲厚,她不过只是一个养女,一个杀人的工具,他们本就与她无关,让她恨的是他们竟然杀了她的养母!那是除了宫寒枫,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
“念在你从不曾背叛我的份上,今日我救你一命。何去何从,今后都与我无关。”
“不!请让我跟在你身边,我会变成最好的影子杀手!”上官妍跪下,匍匐在地。
“我需要的不是杀手。”宫寒枫冷看了她一眼,他不需要杀人,他只是想守护自己的东西。
“好!我会成为最好的暗卫!”上官妍有些贪恋地看着他,这是最后一次这样看着他,以后只会在暗处保护着他。
宫寒枫并未理会她,突然想起姜桃夭,大步流星地往清心居而去。
“下个月十五,我来娶你。”
“噗!”她口中的茶水喷出,看着他气定神闲地说出这句话。
“太子殿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坐下来慢慢解释解释。那只是一个误会,一个比较尴尬的误会。”
“如今,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她想撞墙!交流障碍!绝对是交流障碍!完全不能愉快地交流!
“下个月十五,准时出嫁。”
从这件事之后,她不太敢跟他说话,因为他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她觉得大概是被抢台了,不然这对话完全对不上号!
她每天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还总是望着围墙出神。阿黄安慰她要淡定,她这是兴奋过度导致,还让她安心待嫁!
安心待嫁才有鬼!她每天都会去找宫寒枫解释,而他似乎是铁了心要娶她。无论她怎么说都不相信,每每都以她迫不及待想嫁给他为由,将她堵得哑口无言。
第17章 奇怪的皇帝()
时隔半月,眼看着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姜桃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后来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半夜做了梁上君子,打算偷出钥匙,逃了逍遥去。
当然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被宫寒枫丢出去。
“还不死心。”他冷眼看着躲在门外偷偷摸摸的人。然后门外的身影颤抖了一下,快速离开。
“太子殿下,真的要娶那个女人?”上官妍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有意见?”他声音冰冷,反问道。
“不敢,相信殿下做事自有分寸。”从他知道她是宫钺的人还依旧把她留在身边开始,她就知道他的心智和计谋。娶姜桃夭肯定也有他的目的,她也不好说什么。
“这几日跟着她。”
“是!”上官妍身手敏捷地追了出去
“算你狠!”姜桃夭狠狠踢着路上的石头,脚上的铁链碰撞出声,与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有些突兀,缺憾月隐进了厚厚的云层。
皇帝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天佑国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汹潮暗涌。
姜桃夭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看着宫寒枫进宫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想估计那皇帝也撑不了多久。
不几日,在外征战的成将军回朝,举国欢庆。
据阿黄介绍,成将军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南征百战,颇得皇上喜欢。皇后过世后,皇后之位,一直空缺。按理说皇帝是很爱皇后的,至于对太子的态度那就有些奇怪,也有可能是因爱生恨。
至于这皇后怎么死的,大概了解到是因为生产时精疲力竭而死。皇后得一子,也就是宫寒枫。
真是迷一样的皇宫内院,她表示绝对不会踏进去,宫闱里埋葬了多少红颜白骨。
成将军回朝必定又是一番暗涌,这个中的玄妙恐怕无人得知。
人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皇帝不知道是不是一时兴起,本来就不关心太子的私事,听说太子要成亲,突然召见姜桃夭。
一封圣旨,她被召进宫。皇宫内殿,宫寒枫、宫钺、祈源三人站在两侧,看到她宫寒枫和宫钺皆是一惊,只有祈源像个局外人。
她根据阿黄的描述,做了跪拜之礼。
“你就是太子要娶的姜桃夭?”皇帝不怒而威:“抬起头来。”
“是。”她规矩地抬起头来,淡定地做完一系列动作。她秉承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等待皇帝开口。
“太子你看看可是你的太子妃?”皇帝将目光转向宫寒枫:“可别弄错了。”
“是。”
皇帝点头,眼中划过轻蔑的神色:“这样的人,确实只配待在你身边。”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了?会不会说话!用贬低她来贬低太子!她很介意!十分介意!怎么也要贬低太子再贬低她好吗?
“其它人,退下。”皇帝退下所有人,留下姜桃夭,她跪着不动,这个老皇帝,脸色惨白,眼睛深陷,一看就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国师的占卜术向来灵验,你且站起来。”皇帝退下刚才的神色,予以慈色道:“好好留在太子身边。”
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