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妖后:夫君,来生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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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
姜桃夭放开他的大腿,爬到他的面前,直接给他磕了十个头,嗑完了之后大叫三声:“师父!师父!师父!”
他是宫寒枫的师父,叫他几声师父她也没差,目标人物既已出现,还成了她的师父,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这丫头,刚才还不情愿拜他为师,这会儿兴奋得过头了吧。
师也拜完了,正事不能忘了,“师父,您老人家既是幽冥子,你可以告诉我宫寒枫在哪吗?听说他是您的徒弟,所以我们才特意来找你。”
“臭丫头!”幽冥子脸色不太好看,别人都是为拜师而来,她是为了他的徒弟而来,这简直是打他的脸面,“原来搞了半天,你是来找那臭小子的。”
“不生气,不生气,”她替幽冥子顺了顺气,“我来找宫寒枫,肯定是慕名而来,这宫寒枫又是你的徒弟,最后慕的还是师父的名。总之,师父还是您的名声吸引了我,这不是想着如果不能拜您为师,那拜宫寒枫为师也好,至少还能见着您是吧?”
幽冥子想:好乱的关系。
“明日此时,到这里来找我。”
声音还在星斗满天的夜空中盘旋,他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微风拂动,那颤动的落叶,是他存在的痕迹。
仰天长叹一声,自我安慰也算找到了人。
原路返回,回到了白日里住下的客栈,白落早已经回去,见她回来,拉长了脸,认为她很是不够义气自己一个人跑了,留他一个人太不厚道。
她看得出来,他是在担心自己。
“什么!他收了你为徒?这么不长眼!”
听到她的奇遇,白落愤愤不平。
“喂,会不会说话?我很差吗?”
他眼神很亮,仔细打量着她,想要看出她是哪里吸引了幽冥子的注意,“许多江湖豪杰,名门子弟为了拜他为师,挤破了脑袋,想尽了办法都难能见他一面。他一生只收一个弟子,也就是你家夫君,没想到这种事也能被你遇上。”
第226章 命定之人(一)()
按照同幽冥子的约定,她来到小树林,昨晚没有问清楚,这一次她要问清楚,宫寒枫避着她是为何。
幽冥子躺在树上,举酒小饮,听到她的踏踏声,小有失望。
“一个高手要能做到动无声,你这般免不得要被当作靶子。丫头,永远不要大意,这便是为师教给你的第一招。”
幽冥子翻身从树上落下。
“师父,咱先不说这个,你先告诉我,宫寒枫到底在哪?”
“这个,”他眼神晃了晃,“为师真不知道,你还是”
姜桃夭见他运势又要飞走,说时迟那时快,飞快拉住他的衣摆,挑眉一笑,“师父,您看我都叫你师父了,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你一定知道他在哪,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幽冥子顿了顿,眼神明显再说:我明明藏得很好。
他拽了半天没把衣袍从她的手中拽出来,满脸恨铁不成钢,“你这丫头,别人要是让我指导一招半式都难,如今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用来找人。那臭小子就那么好?”
见她撒娇卖萌,他头上的眉头一皱,“行了,算我倒霉,那臭小子说了,现在不想见你。他说不想见你,是为你好。”
这世上,就两个人最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个臭小子,听到他提起姜桃夭,整个脸色都变了,明明很想见人家,又说不见,年轻人真是复杂。
她拽住他袍子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用你的袍子擦鼻涕!”
“罢了,你同为师前去。”
她嬉笑两声,随着幽冥子而去。两人一路聊些话,都是幽冥子满口的埋怨,恨她不识货,竟错过了如此大好的机会。
其实,她自是晓得自己错过了机会,幽冥子算错了一点,他还是她的师父,不愁没机会学点本领,这时候宫寒枫才是重事,其它的先摆在一边。
行了半日,
她与幽冥子行过窄道,进了沟壑的山谷,她走得勉强,幽冥子飞得轻松。峡风灌进谷口,不免有些寒凉,她想可能是近了。
离峡口越近,寒凉之意越甚,她只穿了一件薄裙,不免打了一个寒颤,谷风冷冷刮面,馥郁的花香传来,她估摸着也是近了。
再走了没多久,看到一处殿阁,如此险峻的沟壑之中,竟有如此奢华的楼阁殿堂。而这楼阁就建立在半山腰的溶洞之下,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高起的吊角楼,破出云霄,气势非常之俊。
从上头垂下无数粗壮的青藤直接垂到谷底,平滑的壁面上多了些修饰,看上去到有些绿瀑之感。
“我去,这就是幽月阁?”她还一直以为是什么优雅清丽的青楼,茶馆之类的楼阁。
幽冥子未语,提速飞了上去,很是轻松,而她只能贴着壁面,停滞两次,顺了青藤的力,才上了溶洞,进了楼阁。
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正走着,被人拦住,那人说:“请姑娘随我来。”
她瞧了瞧,已经望不见幽冥子,只好随了那人。
“话说这位仁兄,你可知宫寒枫在何处?”
那人听闻拔刀怒道:“直呼阁主名字,成何体统!”
第227章 命定之人(二)()
她吞了要说的话,老实同他走了。那人将她安排在了小间,这屋中的设计,极为诡异,有些欧式的风格,又有些古代阁楼的设计。
屋中的摆设,更是奇怪,让人觉得像是进了古代版的科学之家。
一会,幽冥子过来,说话直白,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不愿见你,咱且不说他,且说说你。你一个姑娘家追着一个男人跑总归是不好的,还是同为师学点功法,习点心得,逍遥自在,也不拘束。徒儿,你说可好?”
不想见她?
好!
她看桌上正好有笔,手握毛笔,“师父,给我拿一张纸。”
幽冥子认为她是伤心过了头,有些神志不清,不过看她眼神清澈透亮,也不全是伤心过头,神志不清的样子便唤人给她拿了一张纸。
她艰难握笔,可算是大功告成,吹了吹还没有风干的墨迹,然后递给了幽冥子。
幽冥子疑惑接过,看了半响,才看出大标题写的乃是“休书”二字,“休书?”
“不错,你告诉他,他不守夫道,已经被休了,以后各走各的路,该嫁人嫁人,该断袖断袖。好了,剩下的我也不便多说,让他自行领悟去吧,反正日后见面他就是我的师兄了。”
“为师这就替你转达。”幽冥子看到了乐趣,有些兴奋,拿着她给的休书便溜得没了影。
她奸诈一笑,偷偷跟随在了他的身后,追着幽冥子的影子便去了,然后藏匿在了石墩后。
“休书”一头邪魅狂狷的银发,散落在他的肩头,宫寒枫脸色非常阴翳,额间红色的凤尾花印记随着他皱起的眉扭曲。
他的脸萦绕在黑色之中,有些晦暗,“她竟敢给我休书!”沾染了墨香的纸在空气中碎成粉末。
是她眼花了吗?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他满头银色的长发!
“过段时日,我自会去找她。”
“徒儿啊,你可自己想清楚。”
“不,她会怕我没想过她会找来,还拜了您为师。想必师父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她是谁,偏偏收了她做弟子,偏偏还将她带来了这里。
“她既是预言之人,想必目光定不会同世人那般狭隘,更何况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幽冥子幽幽的视线,落在她藏身的地方,“徒儿,是吧?”
她整个人身子一凛,幽冥子的目光落处,正是她的藏身之地。感觉就像整个人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紧张,诡异的气氛包裹着她的身体,窒息之感袭来,像是有人擒住她的喉咙,透不过气来。
宫寒枫看着幽冥子,冷光滑过,一抹难堪之色出现在他的脸上,涩然道:“你把她带过来了”
“徒儿,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幽冥子不接宫寒枫的话,朝着她藏身的方向道。
她目光有些呆滞,像是丢了魂一般,宫寒枫见她如此,心中刺痛,她还是怕了。
这样想罢,他低垂着眸,不想再看她,看她的目光,那目光就像一根针,刺痛着他的眼,灼伤了他的皮肤。他艰难开口,眼中都是悲痛,“不要看”
第228章 命定之人(三)()
幽冥子早就离开,只剩下她和他。
“我是个怪物,从一出生开始便是,克死了自己的母亲”他很悲伤,很难过,如此痛恨自己的身份。
“不!”她牵过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被他的伤刺痛,她抚上他额间的凤尾花,温声道:“你不是怪物,你只是你,你是宫寒枫,天佑国的皇帝,我喜欢的人,仅此而已。”
你不是怪物,你你还是你,你是宫寒枫,天佑国的皇帝,我喜欢的人每次病发,便会露出这幅模样,他怕有一天被她发现,被她厌恶。
银色的长发渐渐褪去,红色花印也消失在他的额间。
“没了?”她惊讶地看着他如墨的黑发,他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扣在自己怀中,温热的体温让他眷恋,让他泥足深陷,让他沉沦。
“宫寒枫怎么回事,你的头发?”她仰头,顺了顺他如墨的发。
他突然道:“你可曾想过,你来到这里不是偶然。”
“初见你时,我以为你是宫钺的人。后来师父说将你留在身边,对我的病有好处。我本来也不信,慢慢相处,我发现出现这幅模样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师父告诉我,预言之人已经出现,就在我的身边。我想你在身边也不错,至少我不讨厌你。”
那时,他告诉幽冥子姜桃夭的存在和来历,幽冥子显然很激动,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留住姜桃夭,还搬出了她能够抑制自己病情的借口。
他叹了一口气,“可是,师父却警告我,不要爱上你。”他说,你是没有心的,你不会属于任何人
明明知道,他还是沉迷其中,义无反顾爱上了她。
“不错,”幽冥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你的出现确实不是一个偶然。”
“这片大陆,即将面临浩劫,所有的人,国家将会被毁于一旦,只有等命定之人出现才可挽救。”他顿了顿,“你便是命定之人,未来的天下共主,这片大陆能够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天下共主!
她已经彻底风中凌乱了,这就是救世主的传说啊,她暂且缓一下神,“师父,你没吃多吧?”
幽冥子神色凝重,没了之前的调笑,没了之前的玩劣。
“是不是觉得身体里的力量在沸腾?是不是越来越难驾驭身体中快要爆发的力量?因为,属于天下共主的力量就要觉醒了。”
她愣在原地,这具身体到底是什么玩意,实在是让人惊恐。
她突然变得很冷静,拽着宫寒枫,“天下覆灭与我何干,我只想做个平凡的人,什么天下共主,天下救世主,与我无关,我们走。”
“嗯。”他看着她,宠溺的眼神,纵容的笑意。
幽冥子冷声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一切只是幻想,很多事情由不得你选择。”
“夭夭”
她同宫寒枫出了阴暗的楼阁,想起来那日他突然发疯,推开她的场景,很是不悦,“有什么事等我说完你再说。”
她放开他的手,双手抱胸,一副盘问的神情。宫寒枫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自觉不好,眉心跳了跳,“夭夭。”
“夭你的头,上次你莫名生气的事怎么说?”她抬眸,“最好好好说。”
第229章 怎么就娇病缠身了(一)()
宫寒枫看着她,冷冷道:“你信了宫钺的话,我自然气,我一路跟着你倒成了图谋不轨?”
“别打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敢说,你敢说接近我不是为了什么破预言?说到底还是心怀目的,不要否认,这是事实。”
“我承认,只是同你相处中,并没有了所为的目的,仅仅想要同你一处而已。”
“后来怎么就让我离开了?”
他笑了笑,“我只是发现,皇宫留不住你。”
记得幽冥子知道他放走了她,竟未反对,对他说,让她出去历练历练也好,至少能够成长。看到如今的她,确实成长了。
“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日你突然离开,是不是因为你的头发?”想起他满头银发,邪魅狷狂,凤尾花点在额间,魅惑极致的样子,她突然明了。
“我从出生开始便有这个病,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母亲才死的吧。这模样,有些时候我想你会怕,我怕你知道。”
他双眸幽深,探不到底,“那日,我的病突然发作,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