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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爱是百载未逢的美丽 作者:妾心如水(晋江vip2013.06.05完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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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盛林对梁华明这态度感到既意外又有些受宠若惊,于是努力地想啊想,最后不得不遗憾地表示全没记忆了。
    心里却是不在意的,他小时候,不会是他还不记事的时候吧?那会儿他就知道玩过家家了?
    果然,梁华明说:“你记不起来也正常,那时候你才多大?”拿手比了点点高度,“两三岁,是还没记事呢。”
    梁盛林就想吐血,他两三岁,夏孟秋也就是岁把的样子吧?连走路都成问题吧,还能跟他玩过家家?
    不过他聪明地没有反驳,任凭他老爹忽悠,只让他没想到的是,忽悠来忽悠去,最后反倒真被这只老狐狸给忽悠住了。他是这样跟他说的:“儿子啊,你其实还小着,结婚的事不用那么急,虽说是打小就认得的人,但到底没有长处过,所以不急着走到最后那一步。”
    最后那一步,这话真是不动听不悦耳,还隐隐带了些不详的味道。但他又确实没有表示反对的意思,在自己的婚事上头,梁华明和汪明月的态度从来就是一样的,随他,随便他,不急就不急。
    所以梁盛林本来做好准备要来一次慷慨陈辞的,结果意还没到,话就谈完了。
    而且他自己也觉得,结不结婚还真就是差那一张纸的事,反正这辈子,他就要定她了的。
    因此他也只好说:“好吧。”
    当时,他没有想到,这一点头,会生生就点出了完全不同的一个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嗯,好久没更了,一更就是风波来袭击,汗。
    再说明一下哦,不是悲剧不是悲剧不是悲剧……

71征兆

    夏孟秋走马上任之后;忙得出乎两人的意料之外。梁盛林自己的事也多了起来;他新近接了个项目;是省外海边城市的一个大的旅游开发项目,他不缺钱;然而男人嘛;除了钱之外;总还追求一点成就感。
    他喜欢从无到有的那个过程;但又舍不得离夏孟秋千里之远,屡屡在缠绵之时纠结不定。
    夏孟秋是从一个应酬场上被他直接带下来的,正嫌他腻歪得太过,就极力鼓动他说:“去啊;去吧,为什么不去?”
    那口气那神情;不说依依不舍留恋不去了,根本就是恨不得他是越快走越走远越好。
    梁盛林满腔热情给一口气噎到胸口当中,出不得吐不得,整个憋屈的呀,张嘴就在她脖子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夏孟秋一蹦三尺高,这才开心了一点点。
    夏孟秋却是恼得不行,转头看到梁盛林那深闺弃妇样,忍不住失笑,回身抱住他说:“好啦好啦,我也舍不得你离得太远,不过,你若不多赚点钱,以后怎么养老婆跟孩子呢?”
    梁盛林想说我不去也能养得活老婆跟孩子,夏孟秋却是先劝上他了,“你去呗,以后我也好经常去看你了,就当是给个理由让自己多出去旅游几回。”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完全看不出一点热恋中人即将分居两地的忧虑和紧张,梁盛林因此郁闷地说:“怎么我觉着你好像巴不得我去一样?”
    夏孟秋便笑着说:“我总觉得,爱情也是需要距离的,适当的距离能保持爱情特有的鲜度。”
    梁盛林就酸她:“别距离有了,爱没了。”
    夏孟秋只是笑笑,揽着他的肩膀在他脸上爱娇地撒了一路吻,那天晚上她特别主动,他疲软了后她甚至还用嘴又把他撩拨起一身火热,情到浓处,梁盛林咬牙切齿地骂她:“你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吧?”又窃喜着咬她,“明明就一点也舍不得我,这一去起码有一月把见不到面,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夏孟秋已是筋皮力竭,闻言只是笑笑,良久之后,梁盛林才听到耳边似有人在叹息:“为什么你偏偏要姓梁?”
    当时他以为是幻听,第二日醒来突然想起,问她他姓梁有什么问题?
    夏孟秋说:“没什么问题。”
    梁盛林说:“那你昨天怎么问我为什么偏偏要姓梁?”
    “啊,有吗?”夏孟秋笑嘻嘻地,失口否认有这么一回事。
    而后就是离别,刚开始那么几天真觉得时日漫长,而后渐渐也不得不习惯,他电话倒是打得勤得很,奈何两人都忙,身不由己的时候总是多过自由活动的时间,于是慢慢一天四五通电话发展到晚上有时间就聊一会儿。梁盛林后来屡屡回忆这一段,不得不佩服夏孟秋不动声色间慢慢将人疏远的本事。
    他几乎没感觉到她对自己的若即若离,他只以为她是太忙了。
    直到有一天,六子发给他一张照片,赠言:佳人玉照,聊慰君思。
    是夏孟秋的,她穿得非常非常的SEXY,是那一回他遇见她相亲时的打扮,粉色的衣裙,衬得她整个粉妆玉裹般明艳照人,性感非常。
    六子还说:“现在我相信了,你找的这位,很正点,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呀。”
    而后还有一张夜场的照片,她坐在一堆他认得不认得的男男女女之间,姿态慵懒,笑靥如花。
    他突然想起那回见她这么穿着时自己的心情,几乎是恼恨程东对她的漫不经心,这么一个尤物,他怎么就舍得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
    而现在,他似乎也正在犯着程东当年犯过的错误。
    看看时间,六子拍下这张照片的时间并不久,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累极回房,想和她好好打一个温存电话,结果她懒洋洋地眼他说:“我困了,好晚了呀。”
    他不依,又赖着讲了几分钟,看她强撑着应付自己确实很辛苦,再不愿意也只好挂了电话。
    可是那会儿,她实际是在哪?
    梁盛林头脑发懵,他从来没有想过,夏孟秋也会骗他。
    抓起手机,他就给她打电话,像是跟他比耐心似的,夏孟秋抓着尾巴按下了通话键,懒洋洋的一声“喂。”
    梁盛林问:“你在哪儿?”
    他没说在干什么,反而问在哪儿,夏孟秋似乎被他这样的问法给难住了,好一会儿才笑了笑说:“在家啊,睡觉啊,这时候了嘛。”
    又是睡觉,他没说话,侧耳细听,他终于感觉出了安静中的那点异样,那些音乐声喧闹声,虽远,但并不是全然消弥的。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笑了一下,然后问她:“你是不是在外面玩啊,我怎么听到好吵的样子?”
    夏孟秋回答说:“没有。”
    斩钉截铁。
    而后,他打电话给六子,说是夏孟秋电话打不通,她爸爸都把电话拨他这来了,让六子去帮忙找找。六子正被孩子折腾得死去活来,他家娃儿不听话,一到晚上就哭,哭得还特大声,整个小区都要被他那大嗓门给惊动了。接了电话他几乎是兴冲冲屁颠屁颠就跑路了,后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刘晶在骂他没良心。
    六子特高兴地回了一句:“我去帮老五找老婆去!”
    梁盛林那个汗,突然觉得六子这厮发那照片就是图谋这一刻的,顿时就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可惜再打他电话,一直在通话中。
    然后就有人找他谈事,这一谈就谈到六子把电话打到他这儿,零晨十二点多了,他的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哦,你家那个啊,是在XXX,不过她没喝醉,放心,我帮你看着呢。”
    梁盛林听了,只觉得像是被人凌空泼了一大盆冰冻水,从头到脚,透心的凉。
    他一直等着夏孟秋给他一个解释,在她说自己已经睡觉的时候,他最好的朋友六子却发现她正流连在夜街中。
    这么明显的谎言,哪怕她有再正当的理由,也应该同他说出来了。
    但夏孟秋一直没有消息,直到第二天他忍不住,买了车票飞回去。
    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多了,他没有夏孟秋电话,直接打车去了那个夜总会,六子的消息探得很明确,十天基本上有九天,夏孟秋在那儿有应酬。
    梁盛林听到这些消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夏孟秋的做法一点也不像是要爬墙了,而是她骑在墙头,明明确确地告诉他说:“梁盛林,我有二心了。”
    想到这,他气得心肺都疼了。
    里面灯光暧昧,人涌如潮,正是夜生活最□的时候。
    梁盛林曾经也是这里的常客,三五成群的没少在这里面耗费时光,然而今日这氛围却特别的让他不能忍受。
    推开门的时候,夏孟秋果然在里面,他们或者正玩了什么有趣的游戏,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的。
    见到他,自然有认识他的,忙站起来夸张地喊:“哇,梁五少,稀客稀客。”
    他没理这些人,径直走到夏孟秋面前,面色绷得紧紧的,把手伸向他。
    夏孟秋有一瞬间的惊诧,而后倒是乖觉得很,低眉顺眼地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临走还不忘跟那些起哄的人说抱歉:“不好意思啊,要先走一步。”
    从始至终,梁盛林都没说一句话。他拉着夏孟秋走得很快,她走在他身边,踉踉跄跄地跟着他的步子,偶尔赶不及,几乎绊倒在他身上,这时候他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浓郁的脂粉香,廉价得让他皱眉。
    夏孟秋终于忍不住,他用力太狠,手腕都要被他握断了:“梁盛林!”她喊他的名字,“你抓得我好痛。”
    梁盛林倏地停下,她收势不及,鼻子撞到他的肩膀,痛得眼泪汪汪的。
    抬起头想抱怨,看到梁盛林盛怒的样子,缩了缩脖子。
    这心虚的模样,看得他越发的怒火中烧,盯着她的眸子,冷得这夏夜里能结出霜来。
    夏孟秋终是被他看得受不住,摸着鼻子笑嘻嘻地上前蹭他:“哎,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梁盛林冷冰冰的:“是不是你巴不得我不回来了?”
    夏孟秋嘀咕:“怎么可能?”
    梁盛林冷笑:“那好,那你看着我,你告诉我,大前天,太久以前的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就问你大前天,前天还有昨天晚上十点之后你人在哪里。”
    夏孟秋答得飞快:“睡觉。”
    “夏孟秋!”
    “好吧。”夏孟秋叹气,一副皮痒欠揍的样子摊了摊手,“你既然要听实话我就告诉你,我就在你刚才把我领出来的那地方。”
    梁盛林:……
    他觉得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她都这么坦诚了,他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想法。
    他看着她那一身,风尘而世俗,陌生得让他难以接受。
    他认识的夏孟秋,素来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带点无可奈何的笑,又隐隐藏着出其不意的慧黠。
    知道他没把她往好里想,夏孟秋皱了皱眉,说:“这是工作上的应酬,那些人也有你认识的,你何必反应这么大?”
    梁盛林冷笑:“工作上的应酬?”他“哈”地笑了一声,“真好笑,你是立志要当女强人还是纯粹给我们两个找不自在?或者,”他目光冷酷地看着她,“我爸妈给你的刺激就真的那么大,大到你为了见鬼的事业,可以为了钱去卖笑求欢?”
    夏孟秋脸蓦地一白,她死死地看着他,嘴唇抖动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倔强地扭头离开。
    梁盛林怎么会就些放任她离开?自然再度抓住她,将她紧紧地箍在他怀里。
    夏孟秋拼命挣扎:“放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放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更了快吧快吧快吧?

72余韵

    梁盛林耍赖:“我偏不!”
    抓着她推上了车;径直去了他自己的公寓;虽然久未住人,但因为定期有人打扫,倒是干净清爽得很。
    夏孟秋全程绷着脸不说话;他也没那耐心逗她,怎么说也是她犯了错;让他还要低声下气去央求她去开解她,太伤他大男人的自尊了。
    怒气加郁气;令他采取了另一种更为直接的方式。
    他把她推进浴室;拉开水闸;莲蓬头的水倾泄而下;打湿了两人一头一身,夏孟秋猝不及防;狼狈地尖叫一声,躲着那迫人的水柱:“梁盛林,你疯了。”
    梁盛林说:“你才疯了。”说着解开她的头发,撕掉她的衣服,一遍又一遍清洗着她脸上身上的脂粉味,他说:“夏孟秋,我不喜欢你身上这味儿。”
    那脂粉味会让他想起廉价的妓,女,搔首弄姿只为吸取恩客们的注意,而该死的,他却不是她的目标!
    他手劲太大,脸蛋被他搓得又红又痛,她没有受虐的爱好,自然拼命地想要挣开,两人到最后撕打到一处,不知道是暴力引发了**,还是**带出来的暴力,澡还没洗完,他已经把她按在墙上就地正法了。
    她那里还有些干,他的蛮横进入疼得她飙泪,于是不得不收起爪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梁盛林,你轻点。”
    她虚弱地攀在他身上,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水,这让她看上去既委屈又可怜,柔弱得像一只不堪一击的小狗仔。
    梁盛林的怒气一下就散尽了,他停下攻势,拂开她额前凌乱的头发,捧着她的脸轻咬了咬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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