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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白面相公-第1部分

小说: 白面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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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天完末年,四海鼎沸,逢左右两难之局,一纸盟约书国灭。官家能书擅画,舞风弄月,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耳!朝内六贼当道,打了桶泼了菜便是好人间?徐徐展开的《清明上河图》到了卷尾处,靖康不远。在这之前一点点,金陵秀柔河畔,一名身份尴尬的秀才正不厌其烦的寻死觅活……沈秀才的一生没有故事,只有事故。说点人话:国家危急存亡之秋矣,他在泡妞。天降横祸生死难料噫,妞在泡他。第一卷较为轻松,悠哉悠哉的小日子一天也没安生过。第二卷……自己看,我真的不会写简介,你到底看不看?嗯?!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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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卿从何处来() 
平封头,万重山,一把筋来,两道宽。

    小斜阳,过了边,两条影来,有神仙。

    金陵城外有梅山,梅山之上有梅树。

    人们常说,上了岁数的人总爱回忆自己的过往——

    金陵城中主道,年过七旬的老人下了马车,他拄着一根拐杖,颤巍巍的,许久才稳住脚步,向着数丈开外的孩童们招手。

    空中虚浮的袖子空空如也,凋零随晚风摇曳

    孩童们在原地愣了半晌,许是因为害怕,便没敢上前。但凡事总有例外,一个半大的小子,嘟嚷着嘴走了上去。

    “老头,你唤小爷作甚?”

    孩童的话语算不上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教养,老人并未因此而生气,仍旧笑容可掬道:“方才老夫在马车之上,听闻几位小哥商议要事,不巧听进了一耳朵,便下来问问。若是小哥觉得唐突,老夫这便回去?”

    半大小子犹豫了片刻,方说:“算了,老头你听见了就是听了,你跟小爷来。”他说罢不待老头回应,将其拉至人群处才停下,追说道:“老头!你来瞧瞧,看这女子怪模怪样,肯定不是我族人!”

    他的话语瞬时间吸引了街边行人的注意,不少人为之驻足。其目光随着那小子的手指移动,齐刷刷地落在了女娃娃头上,纷纷扰扰似有非议。

    “黄发碧眼,哪里的蛮子野种!”

    “衣不遮体,简直污人慧眼!”

    “无教无化,斯文扫地!”

    老人的神情几乎没有波动。他不断地挥袖示意,可是周围嘈杂的环境,却并未因此而变得安静祥和。

    雪眉轻轻地跳动了几下,老人清了清嗓子,盯着那半大小子突然大声怪叫起来:“诶——老夫观小哥饼面、宽颧、凹眼,可否认定你是蛮子?”

    眼见半大小子欲出言申辩,老人便接着道:“小哥也莫要觉得慌张与恼怒,尔等锦衣少年郎,手指一女娃娃口出妄言,当能显出小哥本事?”

    他说罢不顾在场众人的诧异目光,疾步上前拉起了女娃娃又将她扶进马车。他的动作极为迅速,丝毫不像年迈之人,随后手中的马鞭一挥,绝尘而去,向着城外远方

    小半个时辰之后,月光洒在城外梅花山上斑驳如鳞,山路上有着一高一矮两只身影。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问道。

    “我我不知道。”方才在城外客栈里用的饭食,是她这辈子吃过的唯一一顿饱饭,稍稍落后半步的她扶着自己的小肚子不停地打着饱嗝。

    “若不嫌弃,便随老夫姓,可好?”老人的脚步微顿。

    “嗯。”女娃娃此刻觉得,只要能让她吃饱饭,姓名这种小事,一点儿也不重要。

    “老夫姓沈,便唤你沈蜻蜓吧。”

    “嗝嗯爷爷你住在山上?”

    “老夫啊,爷爷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山腰之上,老人的目光深邃,放眼望去金陵城中高楼林立,念及过往不禁笑道:“数十年前,那儿曾有座很有名的青楼,是无数文人墨客为之向往之地,当然也包括了爷爷”

    他微微偏视两分,那视线的尽头是一条古道老巷,嘴角随之上扬,轻叹:那年,我与她,在这里初见,听她唤一声“死鬼”

    彗星啊彗星,不知你何日再来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九月授衣。

    十月的夜晚,显得有些干冷。云儿稀稀散散的飘荡在空中,直到星光把黑夜烫出了洞,大地上才收到了来自千万光年外的问候。

    东方大陆上有一座古老的城池,城外的半山腰上躺着一名清瘦男子,他望着一无飘渺的虚无,空洞的眼神里有些无助与彷徨。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或因干涩难忍终于眨了眨眼,随手揪起一搓枯草,冲着它小声道:“穿了?穿了哦嚯嚯”

    摸黑探路对于沈默而言,算不上难事,他拄着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枯树枝摸下山坡。

    不待他回头探看身后,但见一道极为明亮的白色光芒,缓缓地划过天空。其形如篷,在几近城池上空之时,发出一声巨响后分成三颗,向着

    “西、北我去贼老天,你玩我”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吸引了目光,他本在细数彗星的坠落方向,不想其中一颗最大的残星正向他飞来。

    沈默来不及多想丢掉手里的木棍撒腿便跑,惶惶不知去向。

    他迫切的想要远离那颗彗星,远离那灼热的温度,他能感觉到脸颊旁滑落的汗珠,那是生命尽头的低吟

    约莫跑出了五里方才顿足停落,彗星过后的天空微微发红,映在大地上格外耍侵械陌傩辗追椎愕瞥雒殴弁倘绮灰怪恰�

    “早烧不出门嘞,晚烧行千里咯,明儿个准是个好天”

    “扫把星落下,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嘿你个老陈头,竟说些丧气话,咱知州老爷可是阎王也怕的主,有他老人家给咱们百姓做主,这天呀,塌不下来”

    “是极是极,学生乃新入州学学生,素闻苏知州为官清廉,颇有威名,烦请几位略作介绍则个。”

    “你这书生,说话这般啰嗦,老夫看你不痛快,不愿与你说话!”

    “老先生,在下可有何处冒犯了先生”

    城中的热闹自有城中人说,城外的凉爽也有人体谅。

    沈默一瘸一拐地往着城墙方向,孤独的背影又有些凄凉。

    “想我沈默沈帅帅,文能举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精通十六国语言,拉丁、法语、粤语、闽南呃闽南不算”

    他的絮叨声时高时低,再次抬头时已在城墙脚下。抬手拉起门环一敲,换来了几句嚷嚷。

    “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入了夜的,还敢敲我城门”士卒的怨骂声越发近了,沈默的小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是了!咱沈默多少还是懂一点古代常识的。半夜里跑来敲城门,运气好了是一通斥责,运气差的话,少说也要挨一顿板子。想到此处,他努力地堆出一副笑脸,打算来应对城门内发出的声响。

    如他所料,伴随着“吱呀”一声厚重的声音,城门被人从内拉开,士卒打扮的男子将手里的火把往前凑了凑,便讶异道:“哎哟这不是沈秀才嘛!您今日怎是这身打扮?”

    沈默被士卒的问话弄得一头雾水。他自知眼下衣衫褴褛,说不出的狼狈,可秀才是个什么情况?

    自己什么时候成秀才了!?

    快速地眨了眨眼,沈默回道:“秀才?甚秀才?”

    士卒又往前走了两步,好生端了他一会儿,方说:“没错,是你啊!城南的沈秀才!这便把俺给忘了?今年、今年府衙里的班头娶婆娘,咱们一块吃过酒的,这才小半年功夫哩!”士卒话方说罢,搭手上肩搂住沈默。

    思绪总在霎那间,沈默脸上的神情换了三四副,难为道:“在下是感叹呐!书生,书生,百无一用最是书生。这不,半道上遭了劫匪,沈某一介书生,能活着跑出来就已经知足了。”

    “劫匪?”士卒松开了他的肩膀,神情激动道:“可是山北的那一伙贼人?前些日子知州老爷亲自领兵打跑了他们,这才没几天哩,他们便敢回来了?”

    “呃——当时天色已晚,在下看不清贼人相貌。况且,便是在下看清了,在下一介书生,也不识得贼人样貌。”沈默极力的配合着士卒,一直顺着他的话说,料想能过此关,进得城去。原先前腹中打好的草稿,也已消散。

    士卒听完沈默的解释,立改平时的糙话,用着戏文里学来的腔调叹道:“嗯,沈秀才所言甚是啊!”

    几番对答顺畅,也让沈默有惊无险的进了城门。

    不需眺望,目光之所及,皆是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上有彩灯高挂,满目堂皇,料是盛世夜景,也大抵如此。

    途中跟着半熟不熟的人们打着招呼,皆回说沈秀才云云。他便确定了自己与那沈秀才神似,于是计上心头。

    此刻,若是去寻秀才,再以孪生兄弟,骨肉离散的狗血剧情欺之,可得一落脚之所,暂有安身之居。

    想到便做。一刻后沈默已身处秀才家门前,轻轻敲了两声房门,半晌无人应答,他只好原地踱着碎步,祛些寒气。

    奈何左等右等,夜里的气温降得厉害,他又仅有一袭薄衫衬着,冻得他来回地搓着双手,吐出的水汽也变得冰凉。

    正在他转身欲走,再寻他法之时,院门像是可怜他一般,露出了一道缝隙。

    尚看不清对方的面孔,沈默轻声问道:“敢问,这里可是沈秀才家?”

    “死鬼!在门外愣个什么!”

    沈默能清楚的见到一双纤纤娇手向他袭来,对方的指甲在月光下散发异彩,唇齿轻启,对方欲说还休的神情不要太过诱人,心中不免暗道:应是女子没错

    城内的哄闹渐渐消散,沈默也如愿以偿的进了秀才家,命运好像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下弦月下,一双弯弯的下弦月眼,盯得沈某人心里发怵。

第2章 良人?() 
月上梢头入了寂。

    待到沈默进了家门,才能借着月光看清美娇娘的大体妆容恰在他吞咽口水之时,娇艳欲滴的纤手似乎变成了魔爪,一把揪起了沈默的右耳。

    “死鬼!害老娘等了你一天!你说!你去了何处!”

    “疼疼疼这位姑娘你听我说我二人间恐有误会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沈秀才我真不是”

    沈默的话还未说完,便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让人踹了一脚,以至于翻滚在地,摔了个跟头。

    “你个死鬼!化成灰老娘也认得!若不是老娘在你家里堵着,谁知道你要去哪里鬼混!看你破衣烂衫的样子,莫要出去乱晃丢了老娘的脸面!你屋中有衣物,快滚去换了!”

    些许朦胧的月色,让人恍惚。

    从秦淮河上吹来的薄薄迷雾,遮住了金陵城本来的面目。气氛似乎恰到好处,两岸的情侣在此地相互依偎,忘乎所以。

    一阵凉风抚面,扭上岸边,直叫人拉了拉肩角的婵娟。

    女子有意回头探看身后,又显犹豫的抿了抿嘴角,终是克制住了转头动作,没有回头。

    一声娇滴滴的细语随之而来,“沈郎,走快些”

    足以让人酥进骨子里的话儿,此刻却没有得到半句答复。

    女子再也忍不住地偏转过头,仅仅是一霎那的工夫,已然让她顿住。

    远山眉顿时跳了起来,似是发怒,片刻后又变舒缓,高挺的琼鼻微张,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沈郎,岸边的女子可好看?”

    “沈郎,奴家与你说话呢!”

    “沈默!沈默!你”

    一男一女于秦淮河岸边撞个满怀,照理说面对此情此景,见者至多暗笑一声,或是视而不见罢了。

    可那女子若是个名人,却是不好说了。

    “哎哟哟——陈妈妈今夜的兴致可真好,是与哪位情郎呢?”

    “无遮无掩,别有一番趣味哟”

    “少碎嘴,那是你们孤陋寡闻,人陈妈妈不日将与沈秀才成婚”

    沈默走出自己飘散的思绪,犹如走出层层山峦,费时费力且靠着猜疑,捕捉到丝丝端倪。

    我大概就是他们说的沈秀才吧?

    弄了半天,原来是魂穿!

    我滴个乖乖隆地咚!

    穿个越,便能捡到个老婆?

    天下还有这种好事?

    不过好像听人喊她陈妈妈呃加上她举止轻佻、动作大胆为何感觉要遭重

    沈默想起了方才在家中的情形,至今还有些后怕。

    他急忙起身,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伸手将那陈姓女子拉起,轻声道:“陈姑娘无碍吧?”

    陈姓女子微微摇头,娇声道:“小腿有些酸疼,奴家要让沈郎抱抱”

    谁知那女子话音一落,本是围观的人群各自散去,仅留有些许轻咳之声。

    沈默怀抱美人,遵循引路,转过一条巷子,来到了一所院落门前。

    他空出一手轻敲两声房门,便有一丫鬟出来迎接。

    待到房门关上之后,先前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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