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阶梯-第5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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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这个角度,快。。。”有些人心急火燎地拽着摄影师要求到最佳的角度,心中一定想让艾伯特抬起头一下,如果能拍到他哭了。那么今天的任务会完成的相当不错。
一个刚死了正怀孕妻子的超级大帅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捂着脸的样子,简直太让人心疼了。
程千寻正在看着。就听到一个保镖在她身边轻声道:“快带上车。”
车已经悄悄开了过来,她立即钻到车上。
在车内,看到巴伦和一群保镖围了上去。巴伦搀扶起双目赤红的艾伯特,而保镖们在前面开路。
“对不起。目前不接受采访。我们现在要赶去医院和警察局。”巴伦扶着一言不发的艾伯特,用最快的速度往车这里冲,用这话来回答所有轰炸来的问题。
艾伯特上了车后,车门关上就立即发动了。而那些电视台和报社人,自然赶紧地也往自己的采访车那里跑,准备追踪报道。
她坐在对面,看着艾伯特,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好。脑子里第一反应出来的是:太巧了。
想着离婚就自杀了。其实作为政坛的人,老婆自杀比离婚更好。凯瑟琳前天晚上才闹腾过。发疯的样子被记者们全都拍下来,速度快的立即就上了晚间临时插播新闻。
艾伯特坐在那里,也看着她,过了许久悠悠地问:“你就不打算过来安慰我吗?”
坐过去,紧紧抱着这个刚刚丧偶的男人,表达深切的关心。。。噢,得了吧,她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大约再过三天就要离去。也许其他女人不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安慰”好了说不定还能晚上去房间继续“安慰”。
也不知道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毕竟人家刚死了老婆,不能说一些可能刺激到对方的话吧。憋了半天,她为了避免尴尬问道:“你妻子是怎么自杀的?”
道路两边树阴影透过车窗玻璃,倒影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显然讳莫如深:“撕碎的床单,她将床单撕开打结,挂在窗口栏杆上吊死的。”
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不是为了这个女人死亡感到惋惜,而是证实了一件事。艾伯特如果是刚得知妻子死亡,而且刚才巴伦并没有说,那么艾伯特怎么得知妻子是如何自杀的?
“想问我为什么这样?”艾伯特是个聪明人,自然猜得到她心中想着什么,他手指轻轻在腿上弹了几下,悠悠道:“会知道的,应该用不了多久。”
此时艾伯特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说了句“知道了”后挂上:“先去警察局。”
他淡淡地道:“认尸。”
认尸,辨认尸体。车一路开到警察局,这个警察总局,正楼是幢三十多层的办公大楼。但没从正门进去,正门口全是记者,而是开进地下停车场。
下车后,巴伦轻声道:“是警察局专用,今天外人没有批准是不能进入。市长还是挺帮忙的,将尸体转到这里。”
有些警察局是没有这样的地下停车场,那么艾伯特只能在众多镜头前走进警察局大门了。艾伯特轻声感谢:“谢谢。”
已经有警察前来迎接了,作为当届的红人,来迎接的居然是警察局局长。
坐电梯上去,停尸房在地下一层。在门口警察拦住了其他人:“只有家属才能进去。”
艾伯特和警察进去后,大约只有短短几分钟就出来了,艾伯特在电梯前停下了脚步:“请尽快出尸检报告。”
“当然。”警察局长态度是带着歉意的:“自杀者都要法医鉴定,谢谢您的配合。”
上车后,艾伯特一直坐在那里,闭着眼睛靠着。程千寻也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任何语言都好似刺耳的。
回到了酒店,在走进客房前,巴伦依旧让所有人解散,但要住在酒店里,随时听候命令。
艾伯特坐在了沙发上,依旧闷闷不乐。巴伦看了看她后,一声不吭地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她就这样站着,而艾伯特就这样坐着,相互打量观察着,气氛有点尴尬。
艾伯特终于开口了:“你就打算这样站一晚上?”
她回答道:“站累了再说。”
艾伯特嘴角微微牵起,手一拍:“好吧,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听着。”
她想了想,回应的确实其他的事情:“这里没窃听器吧?”
“肯定没有。房间在我住之前,都会用仪器地毯式检查一遍。所有的窃听、针孔摄像机全部都不会存在。哪怕我的手机,都是新买来后拆开察看里面有没有。”艾伯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大平板手机,扔在了一旁。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但不是走到艾伯特跟前,而是走到窗口,将打开的窗户关上,并拉上了窗帘:“据说有些专业的人,能依照对方说话时动嘴唇就读出对方说些什么,称之为唇语,是由某些聋人能看懂唇语而挪来使用。象刚才,他们只要配个望远镜,就能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
“是吗?”艾伯特很好奇:“真有这样的人?”
她笑了笑,没说出鲁道夫就是其中一个这样的人才。走到吧台:“酒,还是咖啡?”
“威士忌,谢谢。。。这个沙发感觉不舒服,太软了。”艾伯特站了起来,走到吧台前的椅子上。
她笑着一边调制一边道:“这里的沙发都是经过人体工学设计,靠上去自然很舒服。可对于很多人来说,哪怕是坐在王位上,也未必会觉得舒服。很多人只想着,往上爬,到后来才发现,越是高的位置,越是要付出代价。你的酒。”
一杯酒推了过去:“五分之二杯威士忌加两块冰块。”
这是他喜欢的,艾伯特从目光深沉,转而脸部轮廓温和了下来,嘴角微微扬起,接过酒杯,浅嗫了一口。看着杯中的冰块:“我是不是一个坏蛋?”
“是坏蛋!”她肯定的回答,在她的咖啡杯子里加上泡沫奶油,还吮了下手指上沾上的奶油:“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杀的人,可能比你还多。有时就是如此,身在何种位置,就只能随波逐流,除非放弃!”
艾伯特抬起了头,看着她:“那你能脱身吗?”
是呀,能吗?她一个苦笑:“不能。”
“但你可以。”稍微想了想后,提醒着:“我是肯定不行了,但你我不同,你随时都可以放弃。”
艾伯特又喝了口,轻声道:“我是打算放弃一切,所有的一切、一切,不为了别的,都是为了你。希望所做的,能让你留下。。。”
心一下就乱了,她将冲好的咖啡放在桌面上:“如果想喝,还有咖啡。我先走了!”
但艾伯特一下抓住了她的手,目光直盯着她,从未有过的认真,带着期盼问:“留下吧。”
猛然一阵的头晕目眩,是的,她有斯内德,但一个普通的女人,只要眼睛没有瞎、脑子没有疯,都会感觉到眩晕的。
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面前这个极品男人,想了许久后,这才能稳定好了情绪,并且很肯定地回答了:“艾伯特,我不可能留下,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你就当我是你梦境的一部分,我也确实是一个梦而已。”
“但你真实存在的,我现在抓着你的手,你是有脉搏、有心跳,也会为了我心动的是吗?你会爱我的,很肯定,你和她不同。她爱的只是她自己,但你是会爱别人的。”艾伯特此时变得激动了,站了起来,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胳膊。哪怕不去看,也知道此事他的表情应该让女人动容。(未完待续。。)
第772章 没得好处
艾伯特将她的头抱在了胸前,轻声低语:“留下来吧,我能给你一切,如果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靠在这样一个男人怀中,任何女人都会虚弱。哪怕那个咽气的凯瑟琳,也会因为一时的软弱而答应,至于以后是不是做得到,暂时不管。
“这不可能做到。”她很清楚,放在面前的路是条死胡同:“你看到的,感觉得到的只是假象。如果完不成任务,我就是死路一条;完成了,我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再去执行新的任务。这就是我的命,我应该回去休息了。”
“不,今晚就留下吧,求你了。”艾伯特却不肯松手,还未等到她有所反应,就将她一把抱到了吧台上,亲吻起她的脖颈。
那种酥痒能吊起心中最为原始的**,但还是有选择的,她全身紧绷着,声音因为努力忍着而变得颤抖:“放开,否则我只有喊巴伦出来。”
“不要这样狠心。。。”艾伯特依旧没有放开,在她耳边、脖颈边温存着,喘着气轻语着:“给我留下一些回忆吧。。。让我能永远想着你。。。”
“不~”她很肯定地回答,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你得到了我,只会破坏了所有美好回忆,放开我,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艾伯特停了下来,紧紧地抱着她许久后,终于松开了手。猛地转过了身,好似带着愠怒地走进了盥洗室。
看着艾伯特高大的背影。看到他进入了盥洗室,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但其中肯定包含着失落。
人总会有**、渴求等情感。盥洗室的门一直开着,艾伯特并没有关上,就是给了再一次的选择。可以立即走出去,没人拦着;也可以追进去,也许不用开口安慰,艾伯特已经一把抱起,接下去的一切。肯定是一种终身难忘的艳遇和享受。。。
这种选择是很艰难的,巴伦虽然在另外一间房间,可他不是笨蛋。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出来。
那她就必须要管好自己!尤利安已经为了她牺牲了,而天界眼中容不得沙子,一切丑恶都会消灭。既然她和斯内德是一对,那么就不要再插入另一个男人了。否则就是将别人推上绝路。
慢慢地从吧台上下来。她走了出去,走出了这个套房。当门轻轻关上时发出的轻微响声,让她的心也随着响声颤抖了一下。艾伯特应该也听得到吧,此时此刻不知道他的心也会随之颤抖吗?
回到了客房,斯内德已经在房间里了,坐在沙发上。
“我让巴伦取消了一间房间,他同意了。”斯内德站了起来,走过来后。手轻轻扶着她的脸:“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
“没什么。”她强笑了一下,将头靠在了斯内德的胸前。虽然斯内德的身材没有艾伯特高。但这才是适合她、并且永远让她靠的胸口。
“是不是累了?”斯内德抱住了她,让她靠着,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她觉得情绪稳定后,抬头含笑道:“我们早点休息吧。”
最后一天,投票在五点结束,随后统计选票,结果将在十点公布。哪怕是明知道选不上的,趁着所有媒体全都出来的份上,也会出来吆喝几声,增加点曝光率,毕竟州议员只有二年的任期,还不能连任。这次选不上,还有下次。
艾伯特当然也出去了,但他脸上却没了以往灿烂的笑容,只是礼节性地和选民握手、合影。对于媒体的提问,都由巴伦拦在外面或者用官方语言给打发了。
所有人自然都认为这很正常,一个妻子昨天才死了的男人,能保持冷静地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可能笑着面对所有人。
坐在车里的时候,从早上开始就没和她说话的艾伯特突然轻声道:“这次真的伤了我的心。”
她将看着窗外风景的眼睛转到了艾伯特那里,可看到的依旧是对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的样子。到底是梦中的呢喃、还是清醒时的心语,不从而知。
欲言又止,其实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多说又有何用?她又将头侧过,看着窗外。
酒店的最大包房被包了下来,可以容纳上百人举办婚礼、典礼的包房内挂满了彩带和竞选标语。而记者们也在门外等待着,哪怕竞选已无悬念,但依旧需要拍摄下一些东西来,这是他们的工作。
艾伯特依旧不拘言笑,就象换了一个人般。坐在一处的椅子上,铁青着个脸,但目光时不时盯着她。
被看得发毛,于是带着四瓶水走了出去。队友们都在门外,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好工作分配下来,在门口二米远的地方拦着红带,任何人不能跨线。如果有记者想蒙混过关,队友和其他保镖的职责就是“劝”出去。看来艾伯特还是挺照顾她的,这里有的是可能得罪人的累活。
“水要吗?”她走了过去,轻声地问。
“要!”雷格尔伸手就接过一瓶,打开就往嘴里灌,一口气喝了半瓶后:“等会儿再帮我们拿一些吃的东西来吧。”
“请不要入内,十点前会有足够的时间让媒体进入的。”戈登不停地劝阻着试图的记者,抽空扭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