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阶梯-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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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大家都乐了，显然梯子的问题解决了。那个洞给补上了，门口有专门的人站岗，门口前的地面故意弄得泥泞并被火把照得如白昼。大门不开，专门开小门。只能供一个人弯着腰进出。反正就为了防备一个人。那就是杰弗里。
“我从没想到中世纪的欧洲会那么穷、那么恐怖。”今天终于深入了基层农村，所见到的一切大约让鲁道夫有了触动，他形容起那些村民来：“那些人比我们先前见到的更加脏。更加恐怖。脸上不少有脓包和伤疤，还有一层厚厚的污垢，大约大街上的乞丐都比他们干净点。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一个颜色的，大约是用旧抹布胡乱拼凑起来能挂在身上就行。”
“因为不洗澡，而且穷。”雷格尔举了举勺子，咽下嘴里吃的：“不要说这些农民了，看看我们的东方女贵族身上的衣服，居然连一个补丁和破洞都没有，那只有皇宫里才能见得到。现在城堡里，哪怕是领主的女儿，她身上的衣服你都能找到几个补丁，没有补丁的衣服哪可能天天穿，只有见客或者相亲的时候，就是有门当户对贵族小伙来的时候才赶紧地换上。”
这就是富饶著称的欧洲，五百多年前的样子？程千寻苦笑着道：“大约我们那里对汉人来说最黑暗元朝，就连那时某些汉人都比这里的大部分农民过得好一点吧，还不如让成吉思汗打到这里来算了。”
雷格尔看了数钱的斯内德：“今天交代你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斯内德笑了起来，连连摇头：“追着一身臭汗的美女一天，把整个女佣队伍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全都给追完了。”
“我证明！”程千寻戏谑了起来：“保证庄园内外的人都知道，斯内德老爷很正常，完全符合好色贵族的特征。那些女人也被追得很是高兴，笑声不绝于耳。比你们抓鸡时，被追的鸡叫声还响亮清脆！”
雷格尔也笑着：“那是没办法，待会儿我们走到楼梯口，我回呵斥你几句，骂你未婚妻在都不知道检点。这样你就不用再追了，但时不时需要拍她们一下屁股、摸一下胸之类的。放心，她们只会娇呼一声后，脸上挂着笑的骂你这个老爷真无聊而已。”
斯内德此时停下了手中的活，认真对看着程千寻，煞有其事地道：“亲爱的，你不会因为这些小小的不检点而抛弃我吧？我还是爱你的！”
“滚蛋你！”程千寻笑着骂了一声。
鲁道夫和雷格尔终于将难咽的面包、生吃的蔬菜、以及烤过的水果吃了后，斯内德和程千寻也将所有的钱数完了。一共是四千个铜币，因为这里的领主已经快一个月空缺，所以这几天的税金一定很多。
接下来就是讨论这些钱怎么花，雷格尔坐在椅子上，把脚搁在了高处，缓解着腿部疲劳：“这块封地每年大约有一千个银币，也就是十万个铜币的收入，和其他地区的收入差不多。我们当然不会留上一年时间，只要想好这段时间怎么混过去就行了。”
“一个月的收入大约是八千个铜币。”斯内德飞快地计算着：“每月的开销是6000个，好象领主的收入并不多。”
“那是因为教堂里的那个混蛋叫来的人，我们是支付多一半的工资。”鲁道夫有点气愤地道：“其实只要四千个币就足够开销了。”
“只要保住命就行，还管得了其他的。”程千寻想了想后提议：“不能给神父太多的钱，这个人记忆差，以前给过金币，过了没两天就翻脸不认人了。要不这样，每天收到税后，让一个人拿着十个铜币去教堂给那神父，就说是感谢上帝的。”
“要不每周吧！”斯内德道：“每周有礼拜，需要去教堂，我们派一个人拿着七十或者一百个钱去，算是募捐。”
这等于是花钱买个清静，最后决定下来，还是每周礼拜去。正好后天就到了，让教会的人不断的能捞到点好处，这样才能可持续发展。
此时有人敲门，鲁道夫立即将脚放了下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站到了雷格尔的身边，还抬起了胸膛，精神抖擞的样子。骑士必须站在主人身边，随时为了保卫主人付出生命！
大家也各自整理好衣服，斯内德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打手，他把帽子捏在手中，点头哈腰地谄媚地笑道：“斯内德老爷、请问领主大人在吗？”
“在！”斯内德回答，边微微让开身体，让他看到坐在里面的雷格尔。
雷格尔故作高贵地问：“什么事？”
来者笑得一嘴黄牙毕露：“领主大人，有几个贱民过来，想请你去搬他们即将出嫁的女儿开苞？”
“什么？”雷格尔都一愣，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打手露着满嘴的黄牙笑着解释：“自从上个领主大人死后，这一月来都没办法办婚事了。你封地里的农民过来，就是想找你替他们的女儿开苞。”
这下明白了，根本没听错，雷格尔张口结舌半天后，才道：“我马上就来，让他们先进来，楼下等着。”
门关上后，程千寻发愣地看了看憋着笑的鲁道夫：“什么意思？”
“初夜权！”鲁道夫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忘了，这里和我那里的领主特权中，都有初夜权。”
初夜权就是所有女人出嫁前，都要准备一份厚礼，将出嫁的新娘以及厚礼送去领主的庄园或者城堡里，请求领主嘿咻。因为中世纪初期，认为女人第一次是有毒的，只有尊贵的领主和僧侣们，才能克服处女的“毒性”，在圣光加护下代替新郎，为处女新娘“辟邪消厄”，然后那些没法力的新郎才敢跟老婆行夫妻之礼。
第131章 争先恐后
雷格尔环顾一周，看着大家憋着笑，很是无奈的道：“要笑就笑吧，笑完出主意！”
大家顿时喷笑了出来，斯内德笑着道：“说是特权，我看是个辛苦活。一个个都不洗澡的黄毛丫头，一定没有任何乐趣可言。”
领教过“中世纪美女”的鲁道夫更是笑得要捧腹了：“而且是大多面黄肌瘦、一口烂牙；呼出的味道比下水道还臭。”
“笑够了没有？”雷格尔气鼓鼓地：“现在该出主意了。”
“叫我们怎么出主意？”斯内德那个乐呵呀，如果这里是床，他一定会躺在上面翻来覆去了：“既然来了，就遵守这里的风俗习惯吧，就请领主大人去喂这些女人驱赶毒素、辟邪消灾吧。”
程千寻也笑得快出眼泪了，这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如果是以前，那些男人、特别是吊丝，还不浑身兽血沸腾，恨不得立即穿越到中世纪的欧洲当领主。那可是免费开苞外加正宗洋妞，每次轮换不重样的，绝对美妙绝对火爆！
最主要他们没见过中世纪这些女人的尊荣，光一辈子只洗三次澡，就足以让人倒足了胃口，大约一头泥地里打滚的母猪味道都比她们强好多。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信仰，无比强大的信仰，宁可脸上长脓包、宁可得了妇科疾病痒死，也不会去洗澡，而玷污了纯洁的灵魂，这是多么强大的意念呀。
她笑着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能暂时解决一下危机。当然不能治本，先把眼前的混过去再说。”
尊贵的领主大人雷格尔下了楼。身边是他的弟弟以及忠心的骑士。
鲁道夫当然将剑佩戴在腰边，骑士原本就要剑不离身，而且是那么贵重的一把剑。据说剑柄上还镶嵌着圣彼得的牙齿、以及哪个圣贤骨头等圣物，是一把大约只有王族才用得起的金钢宝剑。
光鲁道夫的身材就足够称之为高大，而雷格尔和斯内德的身材简直如同神灵一般了。
门口的几个农民立即拿下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了满是虱子的乱糟糟头发。大约扔在垃圾桶旁、被撕开床垫里的乱棕榈丝都比他们的头发更干净点。
幸好贵族不必站在他们的面前，雷格尔站在楼梯口，对着门外看了看：“是哪个？”这话又让队友们一阵暗暗发笑。
“是四个！”打手殷勤地一一拉了过来：“这是磨坊主的女儿；行礼呀！这是专门杀牲口的。。。”
显然是按照有钱与否的顺序的，后面是两个普通没有技能的农民女儿。其实她们都半斤八两，身上穿着的应该是家里最好的衣服，可这衣服依旧全是补丁。两个是佝偻病患者，矮小、鸡胸，长期营养不足的样子。
磨坊主的女儿稍微胖了点，但身上的肉并没有多得扑出来，只是稍微正常了点而已。可她鼻子脸颊上的密集麻子。比此时天上的星星还多。
还有杀牲口的女儿，倒是个美人，或者说勉强入眼，高鼻大眼、她父亲到处帮忙杀猪宰羊的拿回不少的下水来，将她养得身上肉不少。可雷格尔刚多看了两眼。她“嫣然”一笑。一嘴的乌黑牙齿，顿时让雷格尔瞪起了眼珠子。
而那些贱民从还没出来就在争吵着，吵什么呢，没有领主都一个月了，这四个新娘的婚期一拖再拖，都急着等领主“辟邪消厄”后结婚呢。
于是四个新娘爹都赶紧地拿着篮子展示自己带来的孝敬，或者说是给领主大人帮忙后补补身体的。
东西还真不少，血肠、鸡蛋、甚至还有咸鱼，都将篮筐装得满满的！
“领主大人，先帮我女儿开苞吧！”一个农民急着道：“好不容易有个男人肯要她。再不结婚都快二十岁了。”
教会规定的女性结婚年龄是12岁，在中世纪一般结婚年龄都在十六岁至十八岁，很少有女人超过二十岁还不结婚的。二十岁在中世纪人眼中，相当于现在女性三十岁，三十而立。
“大人，还是我女儿吧！”屠夫撩起里面一个大猪头：“这是我孝敬您的，昨天刚得到，还新鲜得很。”
“我带了足足十磅的肉干！”磨坊主财大气粗地道：“还有一大袋子的面粉，那可是最好的面粉，可以直接做皇后面包和白面包。”
所谓的一大袋子，大约也只有三斤。但考虑到当时的情况，这三斤面粉不亚于三十斤满是麸皮的粗面粉。
其他两个农民当然也当仁不让，否则女儿的婚期将要一拖再拖，一个嚷着他带了五斤的奶酪、另一个喊着他带了四条很大的咸鱼。
程千寻躲在楼上，从门缝偷偷地看着楼下一切，笑得都快抽抽了。差不多是她该出场了，先要忍住笑，但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整件事实在是太可乐了！
雷格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让我再想想！”
打手讨好地道：“领主老爷其实身体非常好，要不一晚一个，让这些可爱的新娘们尽快的嫁人吧。”
雷格尔顿时鼓起了眼珠子，这样好不容易忍住笑、正准备开门出去的程千寻一下笑瘫坐了原地。而斯内德忍受的功夫没有特工出身的鲁道夫那么好，顿时“噗嗤”笑了出来。
领主的弟弟笑了，打手以为领主老爷对此安排很满意，于是还道：“这四个是上个月要结婚的，拖到现在。这个月还有好几对呢，大家知道领主老爷来了，都开始筹备婚礼了！至少应该还有十个左右吧。”
雷格尔差点没晕过去，还等着他过来结婚。这不能怪那些人都现在结婚，往往春秋两个季节是最适宜结婚的，而且秋天收割后。剩下了多余的钱，正好筹备婚事。到了冬天一起饿肚子，春天草一长起来就能一起干活。所以几乎都是秋天结婚的！
看到领主老爷的脸色好似不大对，有点苍白。打手心想这个月几乎天天都有女人，就算是公猪也受不了。于是谅解地道：“要不请老爷先选一个。明天再看情况定吧。”
“好，好！”雷格尔嘴角抽筋着，装模作样地在这四个“如花似玉”的准新娘身上转来转去。其实这些新娘，哪个都难以消受。
正在选着，就听到楼梯上一声怒吼：“雷格尔！”
身为领主老爷弟弟未婚妻的东方女贵族闪亮登场了，她高傲地拎起让那些女人都羡慕不已、没有一个补丁的华贵衣服裙摆，气急败坏般地走下了楼，站在楼梯中央大吼着：“你竟敢这样对待我！”
程千寻开始编制着让所有人茶余饭后都可以津津乐道的故事，愤怒不已的道：“我那个可恶的妹妹冒充我抢走了你，那就算了。都是那贱人的错，我原谅了你。没想到你竟然对着这些庸脂俗粉的下等人一起滚床单，简直是太可恨了。我永远不原谅你，不原谅！”
说完转身快步走上楼去，还重重地关上了门。
“呯~！”巨大的关门声让雷格尔和其他人都身体微微一震。雷格尔立即急叫了起来：“亲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他扔下门口的那堆农民和准新娘赶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