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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部分

春闺玉堂-第425部分

小说: 春闺玉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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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淮应了,随着幼清进去智袖院。

    此刻,廖家已经是鸡飞狗跳,廖杰将薛思琪拖进房里,他昨天回来后就看到了薛思琪正大喇喇的坐在家里,他气不打一处来,两个人大吵了一架,若非廖夫人劝着他都要拖着薛思琪回家去了。

    “你再这样,我就要请季行来了。”廖杰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不懂吗?你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往后我们不回来不就成了,你非闹腾做什么。”

    “你不懂。”薛思琪要往外走,廖杰就拉住她喝道:“让爹娘出面,你是小辈不要掺和在里头。”

    “我怎么不能掺和。”薛思琪昂着头道,“娘的事就是我的事,她们欺负娘我就是不答应,当我薛思琪是软柿子不成,我就让他们都瞧瞧我的本事。”话落,撸起袖子就要出去。

    “你给我站住。”廖杰黑了脸,怒道,“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呢。”

    薛思琪不耐烦的摆着手:“你等我把家里的事处理完再算,现在我没空搭理你。”她推开廖杰开了房门,就看到了廖大奶奶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她,“弟妹这是打算做什么去?”

    “我的事你不用管。”薛思琪冷嗤了一声,道,“娘说了,等把大家分了,就分咱们的小家,你也不用上赶着在我这里惹事,我没空搭理你。”

    廖大奶奶冷笑了一声,道:“娘还真是看中你啊,你一来又是泼二婶的一身的茶,又是和老三家的吵嘴,娘还护着你,如今背着老爷子竟主持着分家!”她打量着薛思琪,道,“你这是打算以后要将娘接到京城那巴掌大的地方过日子去了?”

    薛老爷子上元节去庙里吃斋还没有回来。

    薛思琪用鼻孔看着廖大奶奶:“我泼二婶一身茶,难道不是你挤着我才如此的?大嫂,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拿我当枪使,我可告诉你,这世上没有当了婊子还能立牌坊的事。我今儿把话放在这里,等娘把家分了,我回过头来再和你算账。”

    “啧啧!”廖大奶奶挥苍蝇似的,“我当这名门出来的小姐教养多好呢,合着也能满嘴里喷粪说着人听不懂的畜生话。”

    薛思琪瞪眼叉着腰道:“滚!我现在不想和你废话,你要是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一世都不安生,你信不信。”

    “好大的口气。”廖大奶奶捂住了鼻子,道,“我今儿可真的见识了有本事的人是什么样儿。”她朝身后阴沉着脸的廖杰看去,讥笑道,“少仲可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么能干的媳妇回来。”

    廖杰气的攥着拳头,正要说话,薛思琪头也不回就捂住了他的嘴里,冷笑着看着廖大奶奶,道:“好狗不挡道,你滚不滚!”

    “你!”廖大奶奶真是没有想到薛思琪嘴巴这么毒,她冷笑着道,“可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一会儿老爷子发起脾气来,你和少仲被逐出家门,到时候便是爹娘也保不住你们。”又啐了一口,“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哼!”

    薛思琪松了口气,廖杰一把将她拉住,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薛思琪气的道,“是他们想怎么样,你没看出来吗,他们早就想分家了,我不过是把话说开了罢了。”

    廖杰将她拖进来,咬牙切齿的道:“就算他们要分家,也要由他们说,你当这个出头鸟,你是不是缺心眼儿。”

    “我怎么缺心眼。”薛思琪道,“你没听娘说吗,爹和大哥赚回来的钱就入中馈,其它几房的钱呢,一年就出个几千两,剩下的可都入了他们的口袋。你算过账没有,这就等于爹娘和大哥养着这么一大家子人,是我缺心眼还是你缺心眼。”

    “你懂什么。”廖杰道,“做官还知道拉帮结党造势,做生意的道理也没有不同,我们廖氏在一起那就是保定廖氏,打着这个名号便是走遍了大周也无人敢动我们分毫,可若是分了家,往后保定到底有几个廖氏?损失的就不是一年那几千两的银子了,你懂不懂!”

    “我不懂。”薛思琪道,“我只看到了娘委曲求全,娘整日里为了中馈忙的焦头烂额,还有人说她私吞账目,爹东奔西走的忙生意,还有人说他成事不足,这个亏你吞的下去,我吞不下去!”

    廖杰觉得和薛思琪说不通,他道:“……你不了解祖父,他说过,只要他在一日,就断不会分家。”

    “祖父又不是老虎。”薛思琪不以为然,“他总要讲道理的吧!”话落,她摆着手,道,“我一定要去帮娘,要不然我在这委屈白受了。”她在客栈住了两天受罪的不得了,这罪绝不是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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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定亲() 
“二姐夫信里怎么说?”幼清和宋弈在薛府里,薛霭将信递给幼清,道,“说是廖老爷子将琪儿和她娘关祠堂去了!”

    幼清接过信和宋弈对视一眼,双双去看信上的内容,廖杰的意思,廖老爷子不同意分家,一回来就让人将祠堂的账册搬走了,说只要他还活着,就决不可能分家,还说保定廖氏就是所有人的,今天分了,保定就再无廖氏。

    “这个丫头。”方氏急的嘴角起了水泡,“她才进门懂什么,就急着要去分家,这老爷子不治她治谁!”她说完去看薛镇扬,薛镇扬蹙着眉显得有些不悦。

    赵芫将茂哥交给奶娘抱走,在薛霭身边落座,看着众人道:“我看直接和保定知府打个招呼,让他出面将琪儿送回京城,至于廖家那些糟心事,我们就不要管了!”赵芫说完,薛霭就摇了摇头否定道,“琪儿总归是廖家的人,她若真这般走了,往后她还回去不回去,还有少仲,他要如何自处!”

    “那怎么解决。”赵芫觉得这事儿很棘手,“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她和薛霭是兄嫂,可以出面。

    薛霭没有出声,廖老爷子的为人他不清楚,不好贸贸然过去,更何况,这不是和陌生人争长短,而是家务官司,薛思琪也不可能就此和廖杰没瓜葛,所以,这件事办起来要讲究个方法和分寸。

    “我看请保定知府做个调停也不是不可以。”祝士林若有所思道,“廖老爷子只要将廖夫人和琪儿放出来就好,至于分家的事情,再写信给少仲,让他想办法再劝劝廖夫人!”

    请保定知府做个中间人确实可以,但是,这样一来就会让人觉得薛家在和廖家面前摆威风。

    说来说去,在廖老爷子眼中都是薛思琪的错,她又是小辈,罚她一下并没有大碍,可若是薛家将知府请了过去,就等于将廖家的家务事摆在了公堂上,难免让廖家的人恨上薛家。

    幼清想了想摇头摇道:“我觉得大哥去一趟比较好,和二姐夫商量一下。还有,是不是要问问廖夫人和二姐,为什么要闹着分家,二姐的性子虽有些任性,可不是无事生非的人,她既然敢将这件事闹成这样,就一定有她的原因。”

    “幼清说的有些道理。”薛思琴颔首道,“我看,我和大哥去一趟吧,就不要请知府了。”她说着去看祝士林,祝士林微笑着和她点点头。

    薛镇扬负手站了起来,望着宋弈,问道:“我记得听你说过,你和廖老爷子认识?”

    “嗯。”宋弈颔首回道,“早年去过几回,也一起吃过酒。廖老爷子刚烈,是宁折勿弯的性子,我看这事儿想要彻底解决,先将来笼去脉弄清楚比较好。”性子刚烈的人好是好,可又通常是最难讲道理的一类人。

    “那就季行去走一趟。”薛镇扬一锤定音,“若说不通,就将琪儿带回来。”

    方氏摆着手站起来:“如果说不通也不能将琪儿带回来,若不然,以后琪儿在廖家还怎么站的住脚,她总归已经嫁过去了,与长辈亲近妯娌和睦才是关键。”

    “我知道了。”薛霭点头,“我去以后会见机行事。”

    薛霭收拾了一下,中午就去了保定。

    “你们都去忙吧。”方氏和九歌几个人道,“我今日和陈夫人有约,去谈闻瑾的婚事。”她揉着额头,又回头去看幼清,道,“幼清和琴儿跟我一起去吧。”

    薛镇扬和宋弈还有祝士林都还要去衙门。

    大家便各自散了,薛思琴将豪哥交给赵芫,就和幼清一起陪着方氏去了陈府。

    陈大人在顺天府尹的位置上待了五年了,明年三月任期便满,肯定要留做京官,所以陈家就从府衙的后堂搬了出来,新置办了一间四进的宅子,但是位置不是很便利,从井儿胡同过去要走半个时辰。

    方氏坐在马车上,心里一直在想薛思琪的事情,她愁眉苦脸的望着幼清,道:“琪儿闹腾还可以理解,廖夫人怎么也由着她闹呢,她不是那没有分寸的。”廖夫人在外行走多年,后来又一直主持廖府的中馈,什么事她心里都有好赖都有数,不可能和薛思琪一样冲动,由着性子办事的。

    “所以我才说这事儿要弄清楚缘由。”幼清点头道,“廖夫人在廖家主持中馈这么多年,既然她提出来要分家,就一定不是单纯的为了护着二姐才如此的,我看,里头说不定还有别的事情,只是二姐夫没有说的太细,故而我们才不知道。”

    方氏点点头,若有所思,薛思琴就道:“……说是廖家几房的生意虽没有分开,可各房私下里都自己做生意,这样一来钱的纠纷必定不会少。”

    “就不该让琪儿跟着少仲一起去保定的。”方氏太了解薛思琪了,这些事儿肯定是因为她才挑起来的。

    幼清没有说话,薛思琴道:“您也别太着急,等大哥回来就知道了。”

    方氏点点头。

    车到了陈府,陈夫人带着陈铃兰迎在垂花门,见薛思琴和幼清也一起来了,便笑着道:“两位姑奶奶可是稀客,快请进。”

    幼清跟着薛思琴向陈夫人行礼,又回了陈铃兰的礼。

    “我当你今天没空来呢。”陈夫人担忧的道,“琪姐儿找到了没有?”

    方氏携了陈夫人的手,道:“一言难尽,一会儿我和你细细说。”她话落,叹了口气道,“得亏是和您说亲事,这要是换做别人,只怕要被吓走了。”

    “看您,说的哪里话。谁家还能没点事的。”陈夫人拍了拍方氏的手,道,“我们铃兰的事情不也是,折腾了这么久才有个结果。”她说着朝身后看了看,陈铃兰正和薛思琴以及幼清在说话,她放心的道,“……铃兰其实还不大满意,不过挑来挑去,这个我是最喜欢的。”

    “说是家境贫寒是吧。哪里人?”方氏好奇的看着陈夫人,陈夫人就道,“渭南的。家里兄妹多,小时候连饭都吃不上,不过这孩子从小聪明刻苦,没钱上私塾就跟人借书看,帮先生家做事,先生见他可怜,就给他说一些他不懂之处,这样一来二去,他学的竟比别人还要好,还考中了秀才!”

    “这孩子真是了不得。”方氏也闻所未闻,“那陈大人可要仔细培养,将来前途定然不可估量,是个可塑之才。”

    陈夫人摆着手,笑着道:“我倒不希望他能飞黄腾达,只要他能有个功名,兰姐儿互敬互爱就成了,其他的,是一个不敢想。”她并非对女婿不放心,而是这情况就是如此,女婿招赘,将来若真的飞黄腾达了,他又怎么能受的了这招赘的身份,指不定又要闹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方氏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还是您想的周全,就怕这孩子是个有抱负的。”

    “确实如此。”陈夫人叹气道,“太窝囊的我们瞧不上,可有本事我们又担心这疑心那的,心里矛盾忐忑的很。”

    人心都是这样,方氏很理解。

    幼清和陈铃兰以及薛思琴并肩走着,陈铃兰穿着一件妃色的素面褙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利落大方,她微笑着和幼清道:“你去年一年过的可谓是尽心动魄,便是我这外人道听途说,都觉得心惊肉跳的,也难为你有这份沉稳和机智,将事事化险为夷。”

    “我哪有什么机智。”幼清笑着道,“我这是命硬,老天爷一时舍不得收我罢了。”

    陈铃兰掩面而笑,薛思琴望着她问道:“婚事定了,我们也没有机会恭喜你。听说对方姓韩?”

    “是!”陈铃兰红了脸,低声道,“哪有什么喜不喜的,我只求不要是个实在难入眼的就成,过日子也过不出朵花来。”

    薛思琴轻轻笑了起来,摆着手道:“这话可不对。”指着幼清打趣,“我们宋大人的相貌可是难有的,你问问幼清,这日子是不是真的过出一朵话来。”

    “大姐,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幼清无奈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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