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熊,告诉你妈来揍你-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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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君在司马相如比她还积极的不顾脸面回临邛县时,就明白过了这些,可是明白过来之后,卓文君却是觉得她没有回头路,因为她自己看错了人,冒失不矜持的私奔,若是就这么回头,那么就是向世人证明她的失败,所以只能配合着司马相如一起让夏夕颜认下他们,把当年愿意给她的嫁妆给她,她也好拿着那些嫁妆继续和司马相如‘恩爱’下去。
“父,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成全女儿呢!”卓文君心伤不已的在哭泣中慢慢睡了过去,而另一边的离开的司马相如却是在和王吉在另一家酒楼喝酒解闷,顺便诉苦。
“王兄,那老东西真的狠,现在整个临邛县都在耻笑我和文君,而他却是装病博得同情;王兄,兄弟我可能要带着文君回老家了,这临邛县我们是呆不下去了。。。。。。”司马相如假意有些受不了外面的闲言碎语,准备离开临邛县。
“兄弟欠你的酒楼钱,只怕是卖了酒楼还你不全。。。。这真是对不住王兄当初的一番资助。。。。。”司马相如一脸愧疚提起王吉快掏空自家拿出的卖酒楼的钱,让王吉的脸色变了变。
“长卿,你怎么这么快就打算放弃了,那卓王孙既然能被你和弟妹二人气病,就代表他也介意你们困顿卖酒的事情,你何不在坚持几个月,那卓王孙早晚会觉得没面子而接受你们,到时候必然会把弟妹丰厚的嫁妆给你们,弟妹第一次出嫁可是十里红妆。。。。。。。卓王孙可是舍了家产的三分之一给她呢!你然不被他喜爱,到时候也许不愿意给弟妹当初的嫁妆,可是就是给你们一半,你和弟妹也有好几百万两能拿,到时候还差我这小酒楼几十万的钱吗?”
司马相如听了王吉的话,端着酒杯的手指动了动,却是没有接话,而是等王吉又劝他坚持卖酒坚持带着卓文君丢卓王孙说了许多话后,才叹了一口气,勉为其难的接受继续‘屈辱’的去卖酒。
“我就在卖几日,希望那老东西可以被人劝的快点承认我们!”司马相如和王吉碰了碰杯,然后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王吉则是因为他说的话,而决定第二天去拾戳着几个卓家有往来一些人一起去‘劝’卓王孙。
***
“卓兄,你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有没有一个多余养不起的,怎么能看着侄女如此困顿丢人都不愿意资助?如今,文君她已经成了司马相如的妻子,那司马相如本来也已厌倦了离家奔波生活,准备好好过日子,他虽然有些贫穷,可是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说文君可以依靠,就说等日后他遇到赏识他的贵人发达了,卓家也可以依靠不是吗?卓兄,你看现在那司马相如就是县令的贵客,这样的人才,你别只盯着他贫穷来看,要看看他的才华,人品,卓兄家财万贯,最不缺的就是钱,何苦用这方面刁难他呢!”
“是那王吉叫你来的吧?郑兄!”坐在床上装病的夏夕颜,耐心的听完卓王孙的一位好友对她的劝,才淡淡的开口。
“卓兄,县令也是好意,之前劝你接受那司马相如惹你生气,这次不计前嫌的叫我们兄弟几个来劝你,你也别记恨人家!”也算临邛县富豪的郑百万劝着夏夕颜,其他临邛县的小富豪们也开口附和。
夏夕颜一直等他们把能劝她接受司马相如,资助他们的话听完才开口说。
“当初司马家也算成都的书香门第,有些资产,可是你们自己看看,司马相如父母过世才几年,这司马相如就把家业败的一干二净,你们都说这司马相有才,可是却是败光了家财也依旧好吃懒做,也没有见他靠着文才发家,反而是靠四处游走亲朋靠他们接济过活!而且他司马相如被那王吉带来我卓家,用琴算计文君,为的到底是文君这个人还是文君的嫁妆?”
“他们当初私奔,我没有阻拦,就是随文君去,可是却是私奔还不到一个月,就能回来给我要钱财?不是我舍不得钱财,而是我不愿意用我卓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去养这样游手好闲的懒汉。”
“而且一个男儿活得那么窝囊,你们觉得有什么大才,以后会富贵给卓家依靠,那就真真的是笑话了,一个立不了根骨的文人,就算以后发达了,也会再去攀比我卓家更高枝,去谋求更大的发达,到时候不对我卓家落井下石就好,还依靠,真真是笑话。”夏夕颜直接在来劝她的人面前说出司马相如的不堪,把那些人说的都不敢开口,才以有些累要休息,把这些被王吉弄来的人送出去。
然而这些人离开不久,王吉知道夏夕颜态度坚定的不准备资助司马相如,想着他作为投资资助给司马相如开酒楼的几十万贯钱就有些急的自己亲自上门要跟夏夕颜说道,夏夕颜听家奴说他要求见,本是不想见的,只是后面想着已经安排的差不多的事情,也就让家奴把他放进来。
“卓公,你这么小看长卿也不怕未来后悔,你不接受他,他就一直带着令媛在外抛头露面,丢的是可不仅仅是他和令媛的脸面,还有卓公你的,卓公作为我临邛县首富,却是有这么寒酸丢脸的女儿女婿,可真真是跌份,我看卓公还不如施舍他们一些银钱把他们打发走,也好不因他们而被临邛县人嗤笑,而无法在这临邛县立足!”王吉一进来就一脸为夏夕颜脸面好,劝夏夕颜那银钱给司马相如,夏夕颜却是冷笑着等他说完,才开口说出令王吉惊惧交加的话。
第120章 当垆卖酒的熊孩子6()
“。。。。。。。我看卓公还不如施舍他们一些银钱把他们打发走,也好不因他们而被临邛县人嗤笑,而无法在这临邛县立足!”
“既然王县令说我卓王孙因为他们在临邛县做下这等丢脸的事,而害我受临邛县人的嗤笑无脸面立足,那么我不如就称了王县令和临邛县百姓的意,不在这临邛县呆,去一个不会因为我不愿意资助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而嗤笑,愿意给我立足的地方呆着。”夏夕颜冷笑的说出让王吉脸色大变的话,然后不等他在开口就让家奴把他打出去,顺便把她和王吉之前说的对话全散播出去。
“卓公,你。。。。你要离开临邛县。。。。”王吉就算被卓家家奴推出大厅也有些急的回头追问夏夕颜,然后就看到夏夕颜对他露出带有恶意的眼神。
“这不都是被你和那司马相如给逼的吗?两人合伙在我卓家对面开那酒楼,下我卓王孙的脸面,不就是想让我卓王孙无法在临邛县立足,你们既然如此算计我,我不称你们的意,如何对得起你们的这一番好算计!”
“卓公,我并没有。。。。。”王吉着急的想为自己辩驳他没有算计夏夕颜,夏夕颜却是当着王吉的面,对家奴阿大说,“去对外把今日王县令和我说的那番话,和我卓家因为他的话准备搬离临邛县的事情对外公布出去,既然这临邛县没有我卓王孙立足之地,那我卓家也就不呆这临邛县!”
“卓公,卓家不能离开临邛县。。。。”王吉有些后悔算计卓王孙和卓文君,对把卓王孙算计出临邛县的事急的满头大汗,临邛县能发展成现在富足县,一半都要靠临邛县首富卓家的产业,卓王孙带着卓家退出临邛县,必然是要放弃一些不好经营的产业,那么。。。。。要靠卓家这些产业生活的临邛县百姓,和靠卓家每年的巨额税收的临邛县财政。。。。。
王吉想都关键就有些急疯了的求夏夕颜不要搬离临邛县,夏夕颜却是叫家奴继续把他打出去,然后就开始吩咐家奴开始大张旗鼓的收拾东西,开始往临邛县紧挨着的另一个县搬离东西,卓家最多的铁矿山就在那个县,搬去对卓家冶铁工业也好打理,而那边的县令在夏夕颜透露有打算要搬去的时候,可是表达了热烈的欢迎,还准备亲自来迎接她搬过去。
卓家除了冶铁,各行各业都有涉及,而且产业遍布全国,临邛县的资产只是冰山一角,所以夏夕颜带着卓家搬离临邛县,对卓家影响不大,可是对于临邛县的影响确实巨大的,因为临邛县有一大半的商业都是卓家给撑起来的,夏夕颜带着卓家离开,先不说那些在临邛县的产业必然要缩小经营,就说那些给卓家打工靠卓家吃饭的临邛县本地人会因为卓家的大本营搬走而面临。。。。。。
所以这个撤走,夏夕颜粗略估计了下卓家对临邛县经济和繁荣做的贡献和带动,觉得临邛县的经济会因为卓家的撤离而垮掉三分之一,这还不包括卓家搬离对其他临邛县商人和富豪的影响,而发生的一些连锁反应。
临邛县,要变天了!
***
“家主,临邛县百姓都堵在正门口,我们的东西都抬不出去!”
一个家奴进来禀告正带着卓文姝和卓骏准备出门的夏夕颜。
“堵着?那我出去看看!”夏夕颜让卓文姝带着卓骏先不要出去,她则是和家奴走出卓家。
“卓公来了,卓公来了!”
夏夕颜才出去,看到她的人就马上喊了起来。
“卓公,你不能离开临邛县,你离开我们怎么办?”
“是啊卓公,你离开谁给我们提供食物,谁安排我们住宿。。。。。”
“卓公,你要搬去哪里,我们可以跟着去吗?我们还能为卓家打磨铁器吗?”
“卓公,你走了,我们一家做的手工提供给谁啊?”
。。。。。。。
夏夕颜听着人群的喊声,知道卓家离开临邛县让他们面临着收入减少的危险,所以安抚他们说在临邛县的产业并不会随着卓家的离开全部撤走,然而那些临邛县人却还是很急的求夏夕颜不要走。
一个富豪对于一个县的发展作用除了表面的经济带动之外,还有一些潜在的惠民作用在里面。
每年富豪家族产业对外创造的就业不说,富豪都会带头发展临邛县,修桥铺路等方便自己商业贸易之外,也是在便利于民。
“诸位也都知道最近临邛县发生了些什么,我卓家真的无脸面在临邛县呆下去了!”夏夕颜对外说的哀戚,让求她不要带着卓家搬走的人都纷纷大骂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做的事情,甚至有些知道临邛县县令王吉参与其中也大骂起他来,夏夕颜听的满意,却还是坚持搬走王吉掌管的临邛县,理由嘛,就是那几条,临邛县她和卓家都待不下去了。
临邛百姓劝不了夏夕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夕颜带着子女坐着马车,带着千人车队浩浩荡荡的离开,都有些预估到他们繁华的临邛县要衰败下去的前景。
“都是那个不要脸窥镜卓家钱财的司马相如,他弄出那么多事逼的在我们临邛县已经几代人的卓家搬离,这个祸害;真是我们临邛县的灾星!”一个因为卓家搬离而面临家里为卓家提供某种对外销售的原材料的临邛县人,在看到卓家对面开着的酒楼时,有些愤怒的大吼出而引得很多人附和的一起在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开的酒楼外骂了起来,骂的时候觉得不解气,有些暴躁的人还冲进去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怎么办,长卿,怎么办!”早因为夏夕颜要离开临邛县就慌的六神无主的卓文君,躲在酒楼地窖里,问着同样有些没有预估到今日事情的司马相如。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爹也真是想要把我们逼死,就这么丢下你不管的离开临邛县,你看看,现在他们都把怨恨撒我们身上,你爹满意了?”司马相如没好气的和卓文君说着话,说着说着听到地窖上面的酒楼东西被砸的劈啪作响,面容就又有些狰狞的看着卓文君后吼道,“你爹报复我的手段可真高明,毁了我的名声还不算,还要让人毁了我最后的家业,还想让他们打死我!”
卓文君被司马相如狰狞扭曲的脸吓的退了一步,司马相如却是懒得理他的继续小心的去听地窖上面的声音,听着他们对他戳着脊梁骨的咒骂,和要把他赶出临邛县的打算,脸更是阴沉的可怕,却是不敢走出去面对那些情绪很不对的民众。
他今日若不是机警,在看到许多临邛县人围堵住卓家大门还对他的小酒楼吐口水的时候,担心会出事而关了酒楼,现在他说不定就要直接面对那些民众,而不是在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有间歇的逃到地窖躲着。
“那龟孙子怕是跑了,没有在这里!没有看到他,打这要吃软饭的小白脸一顿,真是憋屈!害的老子每年要损失几万贯钱,想想就想杀了他!”在酒楼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司马相如的一个商人有些愤恨的说着。
“他跑不了,这个地方是他和那王吉买的,早晚要回来,我们就在这里守着!看见到他不把他打出临邛县,让他不敢再踏足我临邛县一步!”其他寻找的人却是准备在这里死守着的等司马相如出面打他一顿出气,“真是气死人了,我还在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