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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部分

备中的伊达独眼龙-第673部分

小说: 备中的伊达独眼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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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衡笑了一笑,微微点头,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告退。”说着微微颔首,向着门外走去。

    春龄女王年岁还小,不知男女之事,见得母亲,脸上倒也没有多少不舍。

    目目典侍眼瞅着政衡离去时那玩味的笑容,心内一阵惊慌,一时间六神无主起来。他惊羞之极,要不是屋内灯烛摇曳,恐怕她的脸色早已经被人瞧见,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春龄女王毕竟年幼,很快便打起了瞌睡,目目典侍哄睡了春龄女王之后,想着先去洗个冷水面,清醒一下,冷静下来,不能够让人瞅出不雅之事来。如此想着,打开门帘。

    目目典侍刚刚关上木门,却被双手环抱,只听得耳边传来男声:“刚刚眉目传情,想来你会解我一片爱慕之情。”来人正是一直守候在外的政衡,他自感机会难得,哪敢放手。

    目目典侍一时间六神无主,竟不知道言何为好。

    政衡对着她说道:“我唐突求见,你自然会以为我是一时冲动的浮薄浪子,却不料我私心倾慕,已是多时。当夜匆匆一别,常常无机会何你共叙衷肠。幸得今宵有缘,万望体谅我之诚心,赐我爱恋。”说着温顺婉转,即便魔鬼听了也得感化。

    那目目典侍神魂恍惚,想喊、却喊不出,她知道一旦喊出,身败名裂,顿时心慌意乱。想到那一日之事,更感惊恐万状,喘着粗气绝望道:“大人,还请饶恕。”

    见得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政衡不理她哀求,目目典侍身材小巧,他便横抱起,往这外间走去。门外早已被政衡清理一空,自是没有人前来打搅他的美事,目目典侍又不敢喊叫。

    目目典侍自是认命,任由政衡摆布。

    一夜风流,政衡已从晨鸡报晓声中醒来,看着躺在怀中的娇柔玉体,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笑容。目目典侍的姿色并非上等,政衡注重的并非姿色,而是先代天皇的典侍身份。

    目目典侍悠悠醒来,她想起双方境况,心中不免羞愧,觉得自己的身份无法来往,脑中不由浮现出她女儿的身影:“她是否会知道我昨夜之事?”想起来竟然不胜惊恐,掩面痛哭。

    政衡爱抚她的玉背,低声安抚道:“先行回去,等到恰当时候,我会安排下人在嵯峨野寻一去处安顿你,会时时前去相会,不用担心。”

    天已蒙蒙亮,内外已是人声鼎沸,送了目目典侍,政衡身着便服,向着院外走去,看着天空阳光明媚,心中倒也舒爽,踱步走过庭院,见得数名靓丽女子正为春龄女王洗漱。

    春龄女王年幼,自是难以承受政衡,她的舅舅飞鸟井雅春便塞了数名贵女陪嫁,这些贵女俱都出身中下级公卿家庭,日后若有一子半女也可升格为侧室,也算是她们的造化。

    正为春龄女王洗漱的侍女们见得政衡到来,连忙跪了一地,春龄女王道:“臣妾给殿下请安,殿下武运昌盛。”春龄女王自是知道嫁入武家,自然要合乎武家之规矩,口称武运昌盛。

    政衡笑了一笑,道:“都起来吧!”停顿了一下,道:“等一会洗漱完毕,与我共食。”

    春龄女王应道:“是!”

    政衡看了一眼四周女子,倒也没有多说,自是离去。春龄女王乃是先代天皇硕果仅存的子嗣,要不是本愿寺显如祸乱后宫影响了她的声誉,否则继承天皇位格的也不会是先先代后奈良天皇的圣秀女王登基做女天皇了。由于春龄女王乃是女王格,并非是内亲王格,因为她的母亲身份不够。虽说藤原房子也是典侍,不过从她的身份和地位来看和女院没有多少差距。

    通常来说,内亲王不嫁,当然这里通常所说的是不会随便嫁人。由于正亲町天皇归去,皇室断嗣,女天皇即位,春龄女王的问题尤为突出,此时下嫁给权臣伊达政衡正好符合双方的关系。。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京都三两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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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凉风习习,此处廊外庭院中各色花儿争奇斗艳,灿若彩锦。环地一带的假石亦饶有情趣。地上铺着一张镶边苇席,政衡正北而坐,面前是一张五尺朱漆食案,春龄王女和目目典侍分别依次端坐两侧。食案上四个菜,萝卜、酱菜、豆腐、鱼干,还有一份汤汁。四菜一汤烹饪都很简单,没有什么配料,遵从自然法则。政衡为照顾春龄王女,依照皇室和公家礼仪细嚼慢咽,尽量不发出声响。春龄王女敬畏有加,姿态端正,只是瞥见母亲的时候,发觉有点儿异常,竟不敢与他正眼直视,倒也没有往歪处去想。

    政衡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好似没做任何亏心事一般,不过从他时不时飘来飘去的眼神中透着些许玩味,让人不禁遐想万千。其实,目目典侍的年龄比起政衡来大不了几岁,算是一辈人。他的食量还算不错,不过速度比照着两女来要快了一步,自是喝下了两碗小米粥之后就放下碗筷,笑眯眯地看着妻子和情人,特别是一直不敢抬头的目目典侍,联想到了昨夜风情万种。

    不久,春龄王女和目目典侍用罢早餐,侍女来收拾碗筷离去。

    等到两女消化了一会儿之后,政衡方才开口问道:“母亲,今番来访所为何事?”政衡相信目目典侍不会没事跑来看望纯龄王女,这根本不符合礼制,皇室公家最推崇礼制,礼制更是成了他们最后的遮羞之物。

    听得政衡问话,目目典侍脸露愁容,似乎有难言的烦恼。

    春龄王女生于皇室,历经战火洗礼,年岁虽小却处事日久,倒也不像普通贵女一般什么都不懂得,他听得夫君问话,再看母亲神色,知晓母亲定然是有事相求,问道:“到底有何要事,您还是说出来吧?不用急,母亲,慢慢说。”

    目目典侍迟疑了片刻,答道:“自父去世之后,三兄雅春自永禄二年叙位从二位任官权中纳言,日前为妾身母女奔走,欠债颇多,本来还可勉力度日,只是从宫中传出要在九月重订官职,兄长担忧会被革去官职……”

    说到这里,目目典侍说不下去了,年前为争夺新天皇之职,飞鸟井雅春自然也和广桥国光一般东奔西走,花费无数,最终功亏一篑,虽说春龄王女下嫁权臣,飞鸟井雅春却所得甚少。日前,皇宫内传出要重订官职,主要是对于如何安排政衡以及他的属下家臣,不过还是存了不少私活,要将一些良莠不齐的公家剔除出去一部分人员。

    如何安排飞鸟井雅春一事,春龄王女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看向政衡。政衡沉吟了一会,问道:“传闻飞鸟井一族乃是和歌、蹴鞠名家。”根据同一氏族家系,世袭垄断性质的独自占据特定的职业和传统技能,这也是能够让公家在衰落期也能够顽强生存下去的本事。

    目目典侍目露疑惑,点头答道:“是!”

    飞鸟井一族依靠着教授和歌和蹴鞠两大家业,不管是在公家兴盛期,还是在衰败期,都得到了武家的厚遇,在镰仓幕府以及室町幕府时代都有飞鸟井一族的人活跃于世。

    政衡思考了一阵,说道:“公家法度的确需要重新修订,要重新确定朝廷统制的重要性,嗯,此事还需要重新考虑,过两日,让飞鸟井权中纳言亲自前来一趟,深谈一番。”政衡对于公家乱象也有了一些忧虑,知道该是到了整顿的时候了,最了解公家的永远是公家,他原本还没有好的人选来做这件事情,消灾飞鸟井雅春迫于压力跳了出来,先商讨一番,看看飞鸟井雅春能否干事?当然,就算是扶不起的阿斗,也可以用他的名义,行自己的事情。

    目目典侍知晓政衡已经给了承诺,能否把握就要看兄长的本事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政衡对着春龄王女说道:“春龄,好生照顾母亲大人。”说着起身从食案的一侧向外走去,绕过目目典侍的身侧时,深深注视了她一眼,然后微微颔首,向着门外走去。

    春龄王女和目目典侍礼拜着恭送政衡离去。

    目目典侍不想再呆下去,生怕被敏感的女儿看出端倪,连忙告罪了一声,以尽快通知飞鸟井雅春为名告辞离去。春龄王女却是想岔了,她已经失去了宠爱她的父亲,所能够依靠的唯有母亲和母亲的家族。

    目目典侍离开本国寺,马上赶往飞鸟井雅春临时所住府邸。原来的府邸在年前的动乱中毁于一旦,现在这座府邸本是一没落公家的,那位公家没有挨过永禄之难,由于和飞鸟井属于一族,便暂且拿来安置族人。

    伊达氏在家格上远远低于飞鸟井氏。

    可是从实力上来说,却刚好相反,是一个庞然大物,只要张张嘴就能够把飞鸟井氏一口吞没了,连根骨头都不会剩下。当然只要漏漏手指,落下的细碎就能够让飞鸟井氏飞黄腾达。

    当然飞鸟井雅春虽然日思夜想要攀上一个可以庇护且能够帮助他发展的伊达家,但是伊达家这等强悍的武家政权,对于飞鸟井氏族来说可望而不可及,君不见菊亭晴季为了能够攀扯上伊达家可以说撕碎了面皮。

    然而,飞鸟井雅春没有想到的是,原本鸡肋一般的春龄王女成了香馍馍,眼见得新的天皇会从两位王女中选择。原本,飞鸟井雅春认为凭着自家的家格和先代天皇的关系,本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哪曾想到广桥国光为了上位卑鄙无耻,传扬本愿寺显如祸乱后宫的流言蜚语,最终导致春龄王女不战自败。如此一来,导致飞鸟井雅春负债累累。

    转机再度出现,武家传奏菊亭晴季和伊达家臣安国寺惠琼主动找上了飞鸟井雅春,仿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春龄王女下嫁成为伊达家的新主人,这等好事自然答应。

    飞鸟井雅春梦想成真,在新任天皇登基之后,加封到了二百石的俸禄,在诸多公家中也算是高位,不过和他的欠债相比还是杯水车薪,生活拮据。再加上他在外说了不少广桥国光的牢骚话,传到广桥国光耳中,如此一来想要将飞鸟井雅春从公家队伍中剔除出去的言论就不足为奇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京都三两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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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鸟井雅春梦想成真,但是那种自骨子里的敬畏却与日俱增,再加上欠债问题导致他一次次放下身段,对于不确定的未来忧心忡忡。他知道要是没有欠债的话,依靠着二百石的俸禄,再加上向伊达家的人们教授蹴鞠,虽说不比那些拿着性命博得未来的武士强,可是也不用冒险就能够拿到一份还算丰厚的俸禄。原本应该生活不错了,也不用低声下气的向半隐居的妹妹目目典侍诉说生活的不易,请求后者不顾礼仪向春龄王女求助,希望春龄王女能够在政衡的面前吹一些枕边风,帮助他渡过难关。

    目目典侍拖着疲累的身体回来了,带来了政衡的口讯,飞鸟井雅春长舒一口气之时却没有觉他的妹妹有什么不适,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时间之中,他是一个自私的人。

    目目典侍看了一眼欣喜若狂的兄长,摇了摇头,告辞离去。

    飞鸟井雅春很快从自己的世界中拔了出来,假模假样的安抚了几句,他知道以后还有用得着目目典侍的时候,作为一个传递口讯的重要人物,他可不能够冷落了目目典侍。

    目目典侍身心疲倦,退了下去。

    飞鸟井雅春安抚了一阵,他知道以后若有他相求,目目典侍还是会出手相助的,谁叫他们的债务问题都是为了他们娘俩,如此一来他倒是没有过多的自责,反倒是思考着如何讨好政衡上来了。

    正思考着,一老仆快步的走了进来,见得飞鸟井雅春思考问题,咳嗽了一声,提醒飞鸟井雅春醒来,方才将拜帖递了上来,说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见,这是拜帖。”

    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飞鸟井雅春有些不耐烦的道:“什么人?”往日里催债的人不会好心好意的递上拜帖,不过他正在思考着飞鸟井一族的大事情,前来打搅实在是让他烦心。

    老仆似乎也知道打扰了主子思考,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的,深怕这位大人迁怒自己,这段时间由于欠债问题遣散了不少仆人,他还指着这份活养家人呢,低声回道:“回大人,拜帖上说是今出川右大臣的家人,奉命前来求见大人。”今出川右大臣指得正是菊亭晴季,所以他才会胆大打扰主子,要不然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在主子面前撒野。

    飞鸟井雅春目光一怔,菊亭晴季自从矮下身来跪舔伊达政衡,得到了伊达家的厚遇,不仅家禄上在一众公家之中独占鳌头,还担当了武家传奏的要职,在新的天皇登基之后短短半年时间内二度增加家禄,羡煞旁人。

    飞鸟井雅春显然属于羡慕嫉妒的一类人,他叹了一声,要是自己早早的跪下来,或许也不用想现在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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