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唐传-第2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宦髂担魑和趵蠲芑囊薜溃么耒艋涣烁鐾龉荆蝗巳死胄睦氲拢劭淳鸵⑻恿恕!闭馐本吞韭ス南焖母烀λ担骸扒辏铱刹皇悄炷酶辖糇撸率抢蠲艽岫牍涛独矗删妥卟涣死玻 崩钍烂窆笆炙担骸昂茫俏揖透魑桓娲橇耍 毙烀Τ宄桃Ы鹚担骸八牡埽愀詹琶胺噶饲辏惆亚晁拖律饺ァ!崩铣趟担骸澳腔褂萌缒闼德穑 彼婧蟪桃Ы鸢牙钍烂袼拖律饺ィ槐叵副怼�
程咬金返回帅府,哥儿几个接茬儿喝酒。徐茂功说:“四弟,这李世民你给放了?”程咬金一听,噌就从座位上颠起来了。“什么,徐茂功喂,你说什么?”“我说李世民是不是你给放的?”“啊?那是你让我给放的呀!”“我只问你,是不是你给送下山去的?”“是呀!”“那就完了!”“哎呀,不对茬儿,什么完了?这完字我不爱听。”“换成行字,那就行了。”“行字也差点。换成得字?”“不能得。”老程转脸问秦琼:“二哥,明明是他让我放的,却推在我身上,明儿李密问起来可怎么办?”秦琼一笑:“反正是你给放的,你就认下吧!”老程一捂脑袋:“哎哟!这下我可上徐三儿的当啦!”程咬金跟徐茂功纠缠不休。吵着吵着,东方发亮。一会儿工夫,金钟敲响,该上朝了。
再说西魏王李密夜里把手谕交给徐茂功,当时党出来徐茂功饨走纸条,一声没言语,生气地走了。他转念一想,哎呀,我应许众臣卧薪尝胆,躬行政事,可方才这件事又办错了,哎,后悔也来不及了!天一亮,他马上穿戴好帝王衣冠,催促内侍:“快快响钟,召文武百官上殿。”“遵旨。”龙凤鼓响,景阳钟撞,不多时,文武官员登上朝堂,参驾已毕,文东武西排班站立。李密开口叫道:“徐先生!”徐茂功应声:“臣在。”“昨夜晚你到后宫回禀孤家,说秦元帅、程先锋将李世民擒上山来,朕今日登殿,先要审理此事。来呀,将李世民押上金殿!”话音刚落,就听下边哗愣一声响,什么响呀?原来是单雄信宝剑拉出半截,剑鞘环子响。单雄信听说李世民被擒,心里一动,想当初临潼山楂树岗杨广截杀李渊,我哥哥单达好心管他的闲事,不想被李渊当作坏人,一箭射死,事到如今李渊也没理这个茬儿,今日捉住李渊的儿子,是我报仇之日到了。这时候,程咬金心都要蹦到嗓子眼了,他冲徐茂功挤眉毛弄眼,那意思是让他给担待着点。徐茂功站在那儿,正颜厉色,也不说话。李密又说了一声:“徐先生,速速命人将小冤家李世民押上殿来!”,连说三声,徐茂功没理他。“啊.徐先生你怎么不回话呀?”徐茂功这才说道,“万岁,您问那李世民么?我给他放了!”程咬金一听,这心噗通一下,就放下了。李密瞪着眼问道:“啊,徐先生,那李世民在扬州跟咱们结下冤仇,你为什么随随便便就给他放了?”徐茂功一笑:“万岁呀,因为您让我放他,我焉敢抗旨不遵呀!”“啊!怎么说我让你放他呢?”“有圣上手谕在此,恭呈御览。”说着从怀里掏出李密的手谕,送到龙书案上。李密心说,我并没写让你放他呀!拿起字笺展开一看,明白了。要说这徐茂功真是高人,他在“不赦李世民,明天再议”的“不”字上,用笔添改,上边出了头,下边那一竖上加了个横,变成了“本”字。“本赦李世民,明天再议”,这么一改,放李世民就没错儿了,徐茂功紧紧叮问:“万岁,是不是您让我放的李世民哪?”“这、这、这……”李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两旁文武官员都问李密这是怎么回事,单雄信说:“诸位先不要搭言,待我问问徐三哥。”徐茂功心说,单雄信跟李家有仇,今天这事非热闹不可。单雄信不敢把报仇之事当众挑明,开口问道:“三哥,你们是怎样捉放李世民的?”徐茂功就把秦琼、租咬金怎样擒的李世民如实说了说,最后说自己怎么到寝宫向西魏王奏明此事,西魏王传出手谕叫他放人。单堆信一听就炸了:“哈哈,李密,好你个无道的昏君!”“李密气得脸都白了:“啊,单雄信,为什么不讲君臣礼节,出口不逊,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就要骂你这老昏君,你忘了,扬州会后李世民堵住紫槿山口,夺走玉玺,逼各路反王交出降书,他却蔫溜地跑了,真是欺人太甚!你为什么传旨放他?”李密心里一转,怕是来硬的惹恼了瓦岗英雄,白己要倒霉,只好改变口气,来点软的:“单五将军,因为近日孤王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困眼眯胧之中,我本意是要写“不放李世民”不想把字写错,写成了“本赦李世民”。哎,这也是小冤家李世民命不当绝,就请五将军多原谅我吧!”徐茂功心说,李密真够滑的,事到如今,他不敢不把责任揽过去。单雄信叫道:“李密,当初在二贤庄你我初次相识,我就瞧不上你。你在瓦岗寨乍登基之时,许多人说你戴上皇冠,穿上龙袍,象个皇上样儿,还说你走起路来鸭行鹅步,是个大福之人。依我看,什么龙头龙脑,你是狗头狗脑;什么鸭行鹅步,你是狗颠屁股槌儿!”大伙儿一听,怎么着,这骂人的粗话也上来了!单雄信接下去说:“你用传国玉玺换了个亡国之妇,哪是什么偶感风寒哪,分明你是贪恋女色,不理国事。别人我不管,我小灵官单雄信不保你了,我要走了,金殿之上有一位算一位,你们爱走不走,不过今天别一齐走,不要落一个是我拆李密的台。李密呀,到帮到底我要看你能闹到什么份儿上,真真气煞我也!”他一转身,噔噔噔跨出金殿大门走了。李密说:“众爱卿,大家要相助于我,设法把单将军请回来,谁让我把手谕写错了呢!哎,暂时散朝吧!”他找了个台阶,把朝散了。
散朝之后,贾家楼结拜的金兰弟兄都到单雄信府里来了。见了单雄信,有叫五哥的,有叫五弟的,都这么说:今天你骂李密骂得对,可是咱弟兄相处多年,就你一个人走不太好哇!不单你不保李密,我们也早就不想保他了。要不是他直说悔改的话,拿面子拘着,早部散了。你等我们几天,等把话跟李密说明,咱们一块儿走!单雄信假意应允:“那也好,反正明儿他再升殿我不去了,暂且等你们几天吧!”大伙说,就这么办了。众人退出,各自回府。到了傍黑,秦琼独自一人二次来找单雄信,说:“兄弟,容我五天,我跟李密说说,好离好散,然后咱们哥儿俩一齐遘奔山东历城县我的老家,那所宅子还是你给盖的呢,自打反了山东,你潞州老家也没亲人了,干脆咱们一块儿过,还有罗春也在我家呢。你要是先走,可就对不起二哥了。”单雄信说:“大伙这么拦我,您又亲自跑来一趟,放心吧,我等着您。”秦琼走后,单雄信睡了一觉,二更天醒了,他喊来四个家人单轴儿、单把儿、单股儿、单面儿,说:“你们不要声张,赶紧归置归置东西,给我那匹马鞴上,塑挂上,跟我一块儿走。”单轴儿说:“二员外,您的把兄弟都要留您几天,秦二爷还单跑来一趟,您这就要走,合适吗?”单雄信说:“嗐,你们跟了我这么些年,我的脾气秉性,你们还不知道吗?我在金殿上说是今天走,就绝不能更改。要是一等秦二哥他们,李密必得挽留,我走不了,反倒落一个拆他的台,那我还算什么英雄!我一走全完了,你们赶紧给我准备去吧!”几个家人应声而去,给他收拾细软包裹,盔盒甲包,鞴马挂槊。三更以后,一切齐备,主仆五人来到金墉城西关。把关儿郎问道:“单五爷,什么事?”单雄信说:“快快开关,我有公干!”“是了。”城门打开了个缝儿,五个人出去。走到寨口,守寨儿郎也询问一声,单雄信说:“我奉旨下山,有要事办理。”寨门打开,五个人下了瓦岗山。
落到平川地,单雄信上马,头前走着,四个家人后面跟着。走出几里地,进了北边一片黑松林。单雄信下马,取出火镰火石打火,点着了蜡烛,从褥套里取出几个包袱,叫大家都席地而坐,他说:“我离开瓦肖,要另择吉地。你们跟了我多年,我给你们预备了四个包袱,里边是金银珠宝,每人拿一个,回家去买房置地,孝敬爹娘。得了,咱们就此分手吧!”这四个人问:“二爷,您让我们回家,您上哪儿呀!”“哎,我好比孤云一块,野鹤一只,身无定所,混走天涯。”四个家人一听这话都哭了,说:“二爷,我们舍不得您哪!”“哎,你们不要难过,就凭我单雄信,把话说得大一点,敢说走到哪儿都得吃头口饭,绝不能吃人家的剩饭。以后我落到哪儿成了事,你们听到我的名声,可以再找我去呀,咱们又不是见不着啦!”几个家人只好各自取了包袱,和单雄信洒泪而别,国转潞州老家去了。
单雄信没有定准目标,到处跨马闲游,一路往西。哪儿好就在那儿多呆几天。单说这一天,已经快日落西山了,忽见前边有一座很大的城池,想要进城找店住下。他打马进了南门,一瞧城里人来人往,作买作卖,很是热闹。到了中心鼓楼,往西拐,看见路北有座大客店,上有匾额,写的是“集贤店”。他不识字,看着这座店很讲究,到门前下了马,吆喝声:“店家!”打门洞旁边跑出一个人来:“爷,您打店吗?”“对了,找宽阔的房屋,我好清静。”“您跟我来。这个伙计帮他牵着马,来到后头西跨院。那儿有挺讲究的三间北房,仨明间,没隔断,前边出廊子,高台阶。单雄信一看挺中意,叫伙计帮助把行囊、军刃送进屋里,把马牵去饮饮喂喂。一会儿工夫,伙计打来洗脸水,单雄信擦了把脸。伙计又端来了茶壶、茶碗,沏好了上好茶叶,给斟上一杯。单雄信坐下呷了一口茶。伙计问道:“爷,您怎么称呼呀?”“你就叫我五爷吧,”“您贵姓?”单雄信没敢说姓单:“我姓来,叫我来五爷就成了。”“是啦!”“伙计,我瞧这座城池十分热闹,这是什么所在?”“爷,那还能不热闹,这是东都洛阳啊!”单雄信一听,心说我怎么转到洛阳城来了?听说这儿新起了个洛阳王王世充,哎,他干他的洛阳王,我花钱住我的店,来个各不相扰。“伙计,这洛阳城总这么热闹吗?”“不瞒您说,不打仗就热闹,一打仗就冷冷清请的。前些日子大唐国兵伐洛阳,洛阳王没有亮队,城里买卖冷清了一些日子。唐兵一走这不又热闹起来了。”“噢,伙计,你叫什么名字?”“回爷的话,我叫张有德,我们哥儿仨,我是老三,本地生人,人家都管我叫机灵张三。”“好,张三,我想喝酒,你们店里有厨房吗?”“我们这座集贤店在城里是头等买卖,隔壁饭馆子跟我们一式,吃什么有什么,您要喝酒,我这就给您预备去。”“你再给我掂配大小几个菜,要上好的、可口的,本地风味的,我不怕花钱。”“是了您哪!”伙计走了,工夫不很大,端来一个大油盘,里边摆着一壶酒,八碟菜,有凉的,热的,烟的,炒的,一样一样摆在桌上。伙计给酒斟上:“爷,您喝酒吧!”单雄信说:“张三,你怎么跟我这么客气呀?当伙计还管斟酒?”“我伺候客人一向这样,您请吃喝吧!”“反正这桌菜我也吃不了,这么办,你也拉个座,陪上我,咱们一边喝着一边聊着,好不好?”“既是五爷赏小人这么大脸,那我就不客气了。”张三出去又拿了一份杯筷,坐下陪席,嘴上五爷长、五爷短“五爷,您尝尝这个,这是我们本地的名菜,叫汤羊肉。您再吃吃这个牛肉做的红烧狮子头……这冷菜您要吃着不可心,我去给您换换。”“不用了,都挺不错,咱们吃吧!”二人吃喝完了,天已经黑了,伙计给残席撤去,向五爷告辞。单雄信躺下就睡了。第二天清早起来,张三打来了漱口水、洗脸水,早把茶闷好了。单雄信喝过早茶,在跨院里打打拳、踢踢腿。一会儿张三把早饭端来了,早饭的花样又变了。这么说吧,伙计张三伺候得无微不至,单雄信十分满意。
这是怎么回事呢?书中暗表,洛阳城是王世充的都城,王世充怕大唐国和别的反王派来奸细,通知城里大小客店,遇有形迹可疑之人要即刻向王府禀报。集贤店的掌柜的叫王德才,他接到通知,就让店里伙计都多加留神,碰见可疑的要摸摸他的实底。这一天,机灵张三来找王掌柜的:“我说王掌拒的,新近来的那位客人带着军刃和盔盒甲包,一人住三间房,花钱特别大气,我看他不是等闲之辈,这事您琢磨该怎么办吧?'”王掌柜的说:“嗐,你还叫机灵张三哪,都快成傻瓜二哥了!要是来一个财神爷,咱们就向洛阳王报一个,都给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