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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部分

大唐隐王-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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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自是不知刘大业的疑虑,他们所看到的身为火长的刘大业,不知怎地靠上了“饿老虎”这颗大树,忙前忙后极尽谄媚。唐初军中最小单位的首领为火长,每火十人。

    片刻之后,马车已然备好,李承训命人把耶律父子扶入车中,而他自己也翻身上马,这便要出府而去。

    刘大业额头汗滴,越想越是不对头,紧步来到马前,一手拉住缰绳,似要为李承训牵马,实则原地未动,一脸乞求地开口道:“大将军,这解药何时赐我?”

    李承训在马上居高临下,微微俯身说道:“大业,带上你的人,跟我去辽庄,见过大都督后,自会与你解药。”

    “大将军,咱们这几个人带着如此要犯出去,恐有不妥,不如报知折冲都尉!”刘大业牵着马匹,就是不动。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跟着大将军出去,万一这大将军已和大都督决裂,而是另有心思,他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他不禁越想越是后怕,越想越是觉得这大将军突然出现,疑点重重。

    折冲府为府兵的基本组织单位,每府置折冲都尉一人,贾维离开都督府,这幽州城的军士指挥权限便落在了折冲都尉身上。

    “不必了,”一声断喝,一票人挡在了前路上,当先那人一身校尉装束,但小臂上各有一个铜箍。

    李承训认得此人正是前夜捕杀耶律忠财等人的那个杀狼队的队长之一,他已向刘大业打听过,知道此人是贾维新近收服训练的杀狼队四虎之一的铜臂。

    他扬言说道:“铜臂,本将军是奉了大都督之命,前来提取人犯的,尔敢阻拦?”

    “不敢,还请将军出示都督的手谕,你方可带着人贩出府,或者出示朝廷的铜鱼符,才可带兵离府,否则,任谁也是休想离开这里半步。”铜臂说完,便见他身后的数十个守卫立即把李承训等人包围起来,手中亮出了子母剑。

    府兵的调遣、指挥权属于朝廷。凡发兵十人以上,除紧急情况外,都要有尚书省、门下省颁发的皇帝“敕书”和铜鱼符,州刺史与折冲都尉勘契乃发。

    都督府的护卫也属于府兵序列,所以铜臂的要求也不算过分,但只要不是调遣城外大营中的府兵,仅调都督府的守军,倒是没有执行的那么严格,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各地州府都督为了便于行事,也都把都督府的守卫变成了私兵,可以随时调遣,但这至少也要有都督的手令方可。

    “铜臂,事出紧急,待见到大都督后自明,不信,你可以与我一起同往!”李承训哪有什么手令?只得这般搪塞,思谋着先出了幽州地界再说。

    “卑职的职责是守卫都督府,不会与你出府,若没有手令,你也别想出去!”铜臂脸色阴沉,不为所动,李承训心中叫苦,碰上个这么个生幌子,偏偏是贾维近期培养的人,并不知道自己“饿老虎”之名,这可如何是好?

    “大将军,这?”刘大业心中发急,急得是他的解药。

    “无妨!你等一下!”说着,李承训又翻身下马,来到那马车前,一个纵跃钻进了车内。

    承载耶律风父子的马车,是那种专门押解重要人犯的囚车,非是那种寒酸的,没遮拦的单辕车,而是内有熟铁骨架,外有生铁蒙皮的双辕车。

    耶律古宇父子二人虽无法看到车外情形,但却一直听再耳中,此刻见李承训钻了进来,心中一震,他们预感到事情要糟。

    “金针在哪?”

    时间匆忙,李承训来不及细说外面的情况,直入主题。

    他知道二人一定是被封堵了真气大穴,他和无忧等人被困地牢时便是如此,好在他天生神力不受此控制,并凭借其对穴道的熟知解开了众人的穴道。

第七十九章 冲杀与谈判

    武林中囚禁高手囚犯,无外乎有三种方式。

    第一种方式,也是最佳方式为“用药”,比如医佛觐献给李世民的化功散,可以使人短时间内沦落为常人,甚至从此失去武功。但这是一种极其高深的医术,寻常武人可以办到的,因此在江湖上并不常用。

    第二种方式是“幽闭”,就是把囚犯关到他无处发力,或者发力也无用的地方,但这需要有天然的屏障,或者极其特殊的刑具才能完成,比如都督府地牢内的铁楞,都是玄铁精细制造。

    第三种方式“是封穴闭气”,这是最方便,也最省力的一种方式,主要方法把一根金针插入到囚犯的相应穴道中,从而达到阻止其真气运行,使之暂时失去武功的目的,之所以不用内劲点穴,而用金针,是为了使穴道长时间被封锁,而不会受到永久性创伤。

    江湖上,对武林高手的囚禁常是第二种“幽闭”和第三种“封穴”合用,贾维出自江湖,自然会用这个方法来囚禁犯人,耶律古宇与耶律风父子便是如此。

    李承训打出他们穴道里的金针,时其体内经脉中的真气又顺畅地流转起来,便听得他们“呼”的吐出一口浊气,“多谢李兄!”耶律风虽然身上伤口无数,但都避开了要害,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

    李承训闻言一怔,他在耶律风面前一直以杨有道花名,不知对方因何冒出一句“李兄?”但随即他便释然了,想是因车外官兵如是称呼,才使得耶律风有样学样。

    “老英雄,还能打吗?”他急声询问。

    “没问题!”耶律古宇古铜色的脸旁棱角分明,面色凝重好似泰山将崩,“但是咱们破不开他们的子母剑阵,不如我去冲乱他们的阵法,你和风儿趁机突围!”

    “不,父亲,”耶律风脸色一变,急道:“李兄,你带我父亲走,我断后?”

    “两位别争,听我号令,”李承训知道他们父子情深,现在时不待我,没时间他们纠缠下去,因而果断地道:“我把那铜臂引到车旁,咱们出其不意,杀了他,夺马便走。”

    他说完,根本不给他们分辨的机会,立即退身出来,他不敢在车里久待。

    车外的官军见他进去,片刻之后又出来,都不明所以,唯有铜臂似有所悟,阴阴冷笑,低首与旁边卫士交待着什么,而那卫士则领命而去。

    “铜臂,你到车前来说话。”此刻凶险万分,李承训却沉稳异常。

    “职责所在,恕难从命,请将军把人犯送回牢中。”铜臂铁面无私,完全不上当。

    李承训黔驴技穷,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铜臂,心中焦急,罢,豁出去了。

    “杀!”他突然大吼一声,豹形蹿出,直奔铜臂。随着他的话音落点,马车中的耶律父子也是破窗而出,直奔铜臂。

    铜臂早有准备,见三条人影扑向自己,忙向后退,同时手中子母剑中的子剑弹射而出。

    就在铜臂后退的刹那,包围在李承训等人周边的杀狼队官军也长剑出鞘,子剑飞出,交织成一片剑网把三人罩在期间,他们根本没有留活口的打算。

    杀狼队,向来不留活口。

    李承训百兽拳身法极其诡异,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轻松躲过铜臂子剑的攻击,随即落在官军队中,接连用上熊式配合上天生神力,把围捕他的官军们瞬间撞开,从他们的夹缝中穿插了过去,欺身来到铜臂的身前。

    擒贼擒王,他知道对付这么多子母剑的围攻,根本毫无胜算,唯有抓住这个铜臂,以为要挟,或许会有出路。

    铜臂原本就是江湖大盗,功夫主要在一双手臂上,练得是铁砂掌,通臂拳一类的武功。在投靠贾维以后,贾维根据其特点,从自家的太虚功中脱胎出一套铜臂拳教授给他。

    得此**,铜臂的拳法脱胎换骨,更上一层楼,绝不似以前靠蛮力挥洒的强悍**,而是靠变化多端,虚实相合的精妙拳招。此时,他已舍弃了子母剑,以自己的看家本领铜臂拳与李承训斗在一处。

    另一侧,耶律古宇和耶律风由于启动较李承训稍慢,被官军用子母剑阵阻住,不得不旋身躲避,无法参与攻击铜臂。

    密密麻麻的飞剑在他们身边尽情穿梭,好似无数嗜血索命的冤魂,瞬间便割破了他们身上数处血管,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避开要害。

    他们的处境,其实要比李承训更加凶险。

    “快,风儿,躲到马车里!”耶律古宇一边喊叫,一边掩护着耶律风又跳回到车中。

    这车是都督府运送要犯的专用马车,车厢从骨架到蒙皮都是由精铁打造,且无车窗等缝隙,现在倒成了躲避子剑攻击的好去处。

    刚躲进车中,二人便听得车外蒙皮上叮叮当当作响,那是子剑敲击铁皮的声音。

    “父亲!我们得帮助李将军!”耶律风小腹被子剑划破,伤势稍重,但他时刻关心着外面的局势。

    “孩子,我们出去只能给他添乱,”耶律古宇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根本不敢探出头去。

    这时,正有两名官军试图冲开马车的车门,被耶律古宇用刚刚用抢夺来的子剑抹花了他们的咽喉。

    耶律古宇父子的狼狈,李承训完全看在眼里,庆幸的是他和铜臂缠斗在一起,而使得周围那些官军投鼠忌器,不敢乱放子剑。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无论自己是否胜得这个铜臂,他们都无法冲出这子母剑阵。

    这阵法太变态了,也就是贾维这般大宗师能想得出来,难怪耶律家三个精英转瞬间便被诛杀。只有深入此剑阵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可怕。

    辽庄议事大厅内,剑拔弩张,好似每个人都到了忍耐的极限,谁一旦按捺不住突破了这层防线,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耶律家被贾维重新逼回了谈判桌上,自然是千百个不愿,而且还隐含着怒气,但耶律黩武又不得不忍受这份屈辱,他现在必须要沉住气,一旦真起了冲突,他耶律家可是消耗不起的,即便他们凭借地利取得了胜利,也必将付出极为惨烈的代价。

    耶律家培养的都是精英,每死亡一个人,实力都会被削弱一分,死得多了更会元气大伤,甚至是被灭族。相反,官军却是不怕死的,无论死伤多少,在来年官府征兵的时候都会被如数补上的。

    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退一步海阔天空,耶律家被大兵压境,不得不妥协,可耶律读物也有底线,他可以答应赔款黄金万两,可以保证夏家商队塞外安全,而就是不能答应割地千亩。

    夏浑呢?自是咬住此点不放,他们想在塞外立足做长远发展,必须要有自己的地盘,补给站,而塞外的上好土地几乎都被耶律家囊括了,这些土地在长城之外,不属于大唐国土,所以只能在耶律家口里拔牙。

    至于贾维,他想要搅乱塞外局势,打破耶律家的强势垄断,达到渐削弱其武力的目的,引入夏家,是他的一步棋。而现在,他却装作事不关己,一副中立的态度,望着两人争执不休,始终面带微笑不发一言。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夏家欺人太甚,大都督,您说句公道话吧”耶律黩武怒目相向,手指攥得咯咯直响。

    他现在心中要多窝火有多窝火,让一个后生晚辈步步紧逼,而他却又不得不步步退让,现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这是一个警示,给贾维的,也是给自己的。

    “耶律家主请息怒,既然是本都督给二位做调停,那我便说句公道话。”贾维知道火候已到,是该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现在双方经过拉锯式的谈判,主要争执在耶律家割地一事,夏家要地的理由是要把那一百多人葬在塞外,以慰死者的在天之灵。

    其实这是有悖于常理的,古人讲究魂归故里,叶落归根,就算他们愿意葬在这里,他们的家人也必不愿意。夏家这样做,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虽然拙劣,但不妨碍把他作为常驻塞外的借口。

    夏浑见大都督说话,自然便是赞成,他已看明白夏家只是贾维的棋子,但有利可图,棋子便是棋子吧,在社会上生存的人,即便你是下棋的人,有自己的棋子,可又有哪个不是别人的棋子呢?

    耶律家不想割地,不想让夏家的势力介入草原,虽然就算夏家介入以后,他们有一万种方法来对付他们,可眼见官府的态度,摆明了要扶植夏家,这便不得不慎思了,能把夏家拒之门外,无疑仍是最好的选择。

    耶律黩武虽不情愿,可也无奈,特别是在听出贾维的暗示,要抓住屠杀夏家商队的真凶,释放耶律古宇的时候,他突然生出了要拼个鱼死网破的想法,好在他的意志力够强,仍然强自按捺着。

    贾维见二人都无异议,便继续说道:“我看不如耶律家在幽州城里,送给夏家一处庄子,你们以为如何?”他知道此刻双方的发条都已绷紧,并不想让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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