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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组团游三国-第107部分

小说: 组团游三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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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糜竺道:“那笮融便是引兵去投袁术,这正给了袁术出兵之借口。”

    孙乾道:“不错,还有曹豹在彭城做内应,况且,他袁家四世三公,在朝廷内人脉极广,若是徐州一乱,袁术使些银钱,弄出或真或假的陛下旨意,到那时,主公若再想进驻彭城,那便是师出无名了。”

    “公佑的意思是,我们该先下手为强?”

    孙乾起身,对刘备深深一揖:“主公素以仁义著称,但此时事态紧急,万不可再怀妇人之仁,必须赶在陶恭祖归天之前控制住彭城。”

    刘备听罢,点了点头,寻思片刻道“我现在就去彭城,探望陶恭祖如何?”

    “不可!”关羽立刻出言阻止,“大哥,彭城情况不明,曹豹心有怨恨,大哥万不可涉险啊!”

    孙乾也道:“是啊,若多带兵马,曹豹必不许主公进城,带的人少,万一曹豹挟持主公以为人质,便更加难办了。”

    刘备闻言,也犹豫了。

    糜竺起身道:“某有一策,某假借家慈寿诞,排开宴席,玄德公乃我糜家夫婿,进城贺寿,理所当然,曹豹当不会起疑。”

    “那万一有什么变故可咋办?”张飞不放心。

    “三将军不要担心,彭城之内,还有很多与咱一心之人,陈登陈元龙、家弟糜芳均握有部分彭城兵权,可保玄德公安全。”

    听糜竺此言,刘备终于下了决心:“如此,便按子仲兄之计而行。”刘备娶了糜竺妹子,与糜竺兄弟相称。

    蔡鹏依旧担心:“那我随主公进彭城!”

    孙乾道:“主公还是要多做安排,以为万全。”

    刘备点点头:“宪和伯飞率一百亲兵,随我进彭城贺寿;二弟,你率一千骑兵,潜行至彭城与灵璧之间,监视寿春方向袁公路的动向;三弟,你带一千步兵,于彭城以南,泗水岸边埋伏,作为接应。至于小沛,就烦劳公佑先生费心了。子仲兄,我们就等你的贺寿请帖了。”

    众人听令,分头下去准备了。蔡鹏向刘备禀报,今日率部去九里山演习,巧遇了自己的兄弟。刘备一听,立刻便要张罗请客。刘备以前在平原没钱时,都曾大肆宴请华歆,此时升级为土豪了,自然不会慢待蔡鹏的兄弟。

    蔡鹏感谢刘备给自己面子,但还是以“工作”为重,推脱待彭城之事完结之后再说。

    刘备眼下也的确无心顾及此事,便喊来简雍,让简雍替自己做东,晚上设宴款待一下。

    兄弟聚会,没必要弄得铺张奢华,简雍吩咐官衙内的厨子做了上好的鸡鱼牛肉,三人就在蔡鹏的屋内边喝边聊。

    王队阅历比蔡鹏丰富得多,王队简雍两人初次见面,却能聊到一块,反倒是蔡鹏这个中间人插不上话了。

    简雍佩服王队的见识,越唠越投缘,给王队讲了许多蔡鹏的趣事,自然少不了蔡鹏“没文化”的代表作“法兵氏蔡”了。

    蔡鹏听简雍揭自己的短,气得鼓鼓的,却又说不过简雍,只能不住端起碗,张罗着喝酒。

    “老简你嘎哈呀,我今天不灌罪了你,我就不是蔡鹏蔡伯飞!”

    王队简雍哈哈笑着端起酒碗,却听院门外有人高喊:“嘎哈呀!喝酒为啥不喊我!”

    随着话音,张飞“腾腾”闯了进来,一进屋就指着蔡鹏骂道:“你还当我是你三哥不?来了朋友也不喊我,你不愧是蔡少芬儿!”

    王队没见过张飞,但看模样也知道是谁了,听张飞喊蔡鹏“蔡少芬儿”,王队禁不住笑了起来。

    张飞这才想起还有客人,赶紧过来,对王队施礼:“啊,这位就是蔡少芬儿的哥哥吧,俺是张飞。”

    “哎呀三哥,您给我行礼,可不敢当。”王队赶紧还礼。

    张飞倒不乐意了:“你嘎哈呀,你是蔡少芬儿的哥哥,就俺张飞的哥哥,你说对不对,芬儿?”张飞扭脸问蔡鹏。

    “我叫蔡伯飞,你才是张少芬儿!”蔡鹏没好气地答道。

    “你嘎哈呀,想挨揍四不四?”张飞继续学着蔡鹏的东北话胡闹着。

    王队着实喜欢张飞的性格:“三哥”

    “可莫要叫我三哥,你比我大么,叫我三弟就成,蔡少芬儿比我小,才要叫我三哥。”

    “好好好,三弟就三弟,”王队笑着认下了这个比自己大两千岁的张三弟,“三弟,你咋说话这个口音?”

    张飞一指蔡鹏:“都是他把俺带坏的,俺以前说话,也是一口官话,那也叫”张飞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憋了半天,才想到个好词,“那也是燕语莺声的呢,楞是被蔡少芬儿带成这个味。”

    王队简雍都被张飞的“燕语莺声”逗乐了。

    蔡鹏终于抓到机会了:“好、好,我是蔡少芬儿,那你以后就是张燕语、张莺声。”

    “哈哈哈。”众人大笑,喝得痛快淋漓。

    酒局持续到半夜,张飞意犹未尽,简雍惦记着彭城方面的事情,只得出言叫停,王队也有些多了,再三告饶,答应张飞日后一定通宵畅饮,才算作罢。

    张飞也有些摇晃,告了辞,走到门口,依旧回头冲王队大喊:“等咱到了彭城,一、一醉方休!”

第159章 教授 江东二猛将() 
教授乘坐的大船,走走停停,一路顺流而下,船家说,这一晚要在皖城附近停泊。

    天色已暗,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船老大指挥着船工降帆减桨,将艑船往岸边靠拢。

    时值冬日,正刮西风,一阵铃铛声从后面的江面上传来。

    船工无不惊慌,教授不明所以,探头回望,见上游快速驶来一串轻舟,铃声就是从那些轻舟上传来。

    船家倒不惊慌,吩咐船工赶紧将艑船稳住,再三叮嘱船工和教授等搭船的客人,千万不可胡乱说话。

    轻舟极快,又甚是灵活,最前面一艘快速超过艑船船头,又猛地拐了弯,在艑船前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后,恰巧停在艑船旁边。

    随后,另几只轻舟将艑船团团围住,每只轻舟上,都站着几名手持刀枪弓箭、腰系铃铛的水手,虽穿着单薄劲束,但在猎猎西风中,伴着铃铛脆响,显得精神抖擞。

    教授见识虽少,却也知道遇到水贼了。

    艑船虽大,但船舷不高,加之载了重货,吃水更深了。

    一个水贼不用跳板,也不甩钩绳,一纵身便搭住艑船船舷,借力便窜上艑船,稳稳站在甲板之上,腰中“叮叮”作响,船上已有人瑟瑟发抖。

    船家赶紧上前,点头哈腰客套几句,伸手递过一封书信,又奉上一个包裹,一定是装满银钱。

    艑船上水贼将收过包裹和书信,纵身跳到下面轻舟之上,将书信递给水贼头目。那头目身上穿着绸锦短衣,接过书信,仔细查看,朗声对船家喊道:“襄阳黄氏待某客气有礼,既有书信,某自不会为难。”提着装满银钱的包裹,笑道,“谢了!”手一挥,招呼四周同伙:“扬帆,今夜宿于皖城岸边。”

    轻舟上水贼迅速扯起船帆,一阵铃声叮当作响,那些轻舟很快消失在江面昏暗雾气之中。

    “好险啊!”有人擦着汗道。

    “啧啧,这水贼真张狂啊,船帆竟然是锦缎所做。”有人不知是讥讽还是羡慕。

    “都闭嘴!”船家大声喊道,“不许谈论此事!”

    “那、那咱今夜还宿在皖城不?”有船工听水贼说要夜宿皖城岸边,心里有些打怵。

    “该停哪便停哪,哪那么多废话!”船家喝斥道。

    皖城附近岸边船只很少,也许是被方才的水贼们吓跑或洗劫了吧。

    船家倒不紧张,安排着船工们有序地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周围不见那些轻舟影子,也听不见铃声。

    夜深了,艑船上的都睡熟了。

    突然,一阵叫嚷声将教授惊醒,钻出舱门,只见船上、岸边燃着许多火把,一群士兵手拿兵器,正在船上驱赶着船工。

    船家跪在一个兵卒头目脚下,苦苦哀求。

    “我管什么香阳臭阳,别和我提什么黄家白家,你军爷我统统都不认识!告诉你,这船是官家征用了,再敢啰嗦,全船人都扔江里喂了鱼。”兵卒头目边说,边挥舞着手中刀,威胁着船家。

    船家大哭:“我丢了船,回去可怎么向东家交代啊。”

    有胆大船工,怕船家再啰嗦惹来杀身之祸,赶紧拖起船家,船家依旧痛苦:“呜、呜,这世道,还叫人怎么活,水贼起码还讲个道义,这官军”

    船家正哭着,只听得江面上一阵铃铛响,有人笑着喊道:“谁在我的地盘惹事?”

    随着话音,几只轻舟已疾驶至艑船舷侧,“噌噌噌”几个人从轻舟蹿上艑船,正是傍晚所遇水贼,为首之人手提长弓,腰别短刃,稳稳站在甲板之上,绸锦花衣在夜风中“噗啦”作响,腰间铃铛摇晃叮当。

    “你、你是什么人?”兵卒头目大惊失色。

    水贼头目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根本不理睬兵卒头目,却走到船家面前,问道:“你这船的行船钱缴了没有?”

    “缴了、缴了,傍晚大爷您不是还说‘谢了’吗。”船家慌忙答道。

    水贼头目一拍脑门:“瞧我着记性,想起来了,对,你缴过了。缴过了你这船上还闹腾什么?吵了大爷我的美梦,是不是还想再缴一份啊?”

    兵卒头目见水贼头目傲慢无理,全然无视自己的存在,扫量一圈,见己方人多,大怒道:“汝等贼寇,安敢在官军面前撒野,我等可是扬州刘刺史属下,奉命征缴此船为军用,闲杂人等赶紧退下。”

    兵卒头目看这群水贼有恃无恐,也不敢轻易翻脸,是以话中还是留了余地。

    那水贼头目依旧不搭理,对着船家吼道:“你没听到吗?人家说了,是官兵呢。”却有扭头问兵卒头目,“你们是哪个州的?牛州?我怎么没听过。”

    “是扬州!扬州刘繇刘刺史属下,尔安敢出言戏弄?”兵卒头目手中握的刀不停地抖动。

    “哈哈哈”水贼头目大笑,腰间铃铛伴奏似地颤响不止,“羊州?若是水牛州,来管管这江面上的事也还罢了,一头‘羊’不好好在陆地上吃草,跑江上来作甚?哦,我明白了,是老窝被人家抢了吧?老窝被抢了,再去抢别人的老窝去啊,怎么跑江上来了?”

    “你”兵卒头目听他直言讥讽,恼羞成怒,有心动手,却又没有把握。

    水贼头目转过头,盯着众兵卒,一字一句道:“你们给我听好了,这江面上的事,只有我说了算,便是天王老子来到江上,也得乖乖给我在水面上飘着,滚!”

    一声喝骂,中气十足,兵卒头目吓得双腿一抖,有心溜之大吉,实在舍不得这到手的肥肉,哦不,是“肥船”。

    边上有士兵赶紧过来拉住兵卒头目,低低耳语几句,兵卒头目脸上变色,挨了骂想要还嘴,心里不敢,就这么弃了船,面子又实在难堪。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水贼头目盯着兵卒头目,一步一步逼到他的面前,那兵卒头目不敢看那说难凵瘢诺貌蛔『笸耍沼冢搅舜希薮赏耍桓龊笱觯越铩�

    船上士兵见头目如此狼狈,赶紧沿着跳板跑上岸。

    那兵卒头目还有些水性,扑腾了一番,爬上岸去。上了岸,自己一方人数多出水贼几倍,那头目有了底气,跳着叫大骂道:“你不就是个水贼嘛,还恬不知耻弄个锦帆,你就是弄成金帆银帆,你也是个贼,有种你上岸上来,看爷爷我怎么啊啊啊嚏,收、收拾啊阿嚏”喷嚏不断。

    船上的水贼头目一只脚蹬着船舷,冲着岸上大喊道:“不错,我就是你‘锦帆爷爷’甘宁,再敢啰嗦,取你狗命!”话音刚落,手中箭已飞出。

    雕翎箭呼啸着插在兵卒头目脚下,箭杆不住颤抖。这是甘宁没动杀心,否则的话,那兵卒头目必死无疑。

    岸上士兵吓得往后便跑,刚跑了几步,却又欢呼着涌了回来。

    一阵銮铃响,十数匹战马飞驰到岸边,马上都是轻甲骑兵,为首一将披银色战袍。

    那兵卒头目见来了援兵,赶紧跑过,跪倒在银袍将军马前哭诉。

    银袍将军不等兵卒头目啰嗦完,一纵马向前几步,探身出手抄起地上的雕翎箭。

    银袍将军对着船上高喊:“汝便是那‘锦帆贼’甘宁甘兴霸?”

    甘宁道:“我就是甘宁,你是何人?”

    银袍将答道:“某太史慈是也。”

    “哦,原来你就是太史子义啊,”甘宁笑道,“子义将军,你的部下干得可是比贼还不如之事,身为官军,不修军纪,强抢民船,还有面目说我等是贼?”

    太史慈也恼怒属下欺凌百姓,却不能示弱,冷笑道:“军纪之事,非汝水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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