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游三国-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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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学着穆托姆博大叔的样子,不停摇晃着右手食指。
五木的眼睛追随着那摇晃的手指,不停地左右摆动,却弄不明白,他到底准备黑我多少钱啊?
“老神仙”不说话,五木烦了,举着玉佩不屑地道:“不就是一块粗糙的秦汉”说了一半,五木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对啊,现在就是“秦汉”啊,这、这、这特么哪是古董,从时间上说,这不就是“当代”工艺品嘛!五木一身冷汗,暗叫:好险好险!险些在两千年前打了眼!
五木抬手想把玉佩丢回去,却又多了个心眼:不行,我一丢,他一闪,玉佩掉地上一碎,岂不讹上我了?原来还暗含着“碰瓷”啊!
五木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摆放到对方面前:“谢谢,多少钱我都不买。”
“咦?不要你钱!”“老神仙”十分诧异地看着五木。
“咦?”五木也十分诧异,这是啥高明的骗术?扭头四下望望,难道是先给了我,再报案失窃,找了“警察”抓我个人赃并获不成?
“不收钱我也不要,我不稀罕!”五木下定决心,坚决不上当。说完,不再和这一老一小两个“骗子”纠缠,收拾地上包裹,准备上路。
“唉!”“老神仙”失望地叹了口气。
边上“龙凤哥”“啧啧”两声道:“老先生道骨仙风,却枉费了一番心思啊!”
五木冷笑两声,忍不住出言讥讽道:“二位实在不够高明,人家张小花写的刘老六,起码还先把男人变成章子怡呢,你要真有能耐,把我变成个凤姐,我就信了你。”
“老神仙”听了五木言语,立刻凝神闭目,运气于臂,手指掐诀,嘴唇微张
五木吓得一手捂住脸,一手护住下体,真怕这神叨叨的老东西把自己变成凤姐。
“老神仙”右手掐诀颤抖着指点着五木:“汝、汝真有灾啊!”又露出一脸恳切,充满求知欲地问道:“凤姐是何人?”
五木被“老神仙”的举动吓得直往后躲,又被老家伙活跃的思维气得直乐:“凤姐啊,就是嫦娥的妹妹,和嫦娥一起上了月亮,不过降落时,脸先着了地。”说完,扭身去牵马。
“龙凤哥”安慰“老神仙”几句,末了道:“老先生神道亨通,小子若未猜错,可是左元放先生?”
“老神仙”依然未从被五木冷落的寂寥中复苏,木然点点头,喃喃答道:“恩,老头儿正是左慈”
“左慈?!”这两个字五木听得真切,左慈是三国奇人,五木怎能不知,左慈精通五经及丹鼎道术,而且最让五木感兴趣的,据传,左慈通晓房中秘术!
“你、你是左慈?”五木转回身,盯着“老神仙”。
“当然是左元放左老先生。”“龙凤哥”对五木的无知也有些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那你是哪位?”五木问道。
“我嘛,默默无闻小辈,祢衡是也。”
“祢衡?你是祢衡?‘击鼓骂曹’的那个祢衡?”五木眼前浮现出一张二条、一张一筒、一张白板,三张麻将牌一套的“击鼓骂曹”。
“骂曹?哪个曹?”祢衡整整衣襟,一付我是文明人,我说文明话,不会骂人的神态。
“曹操啊!”五木不知道祢衡“击鼓骂曹”这个典故是何时发生的。
“曹操?曹孟德?哦,不错不错。”祢衡点着头,说着“不错”,也不知是说“曹操这个人不错”,还是觉得五木的提议不错,准备找个机会骂骂曹操。
“这位是祢正平小友?”左慈竟然对年轻的祢衡十分客气。
“正是晚辈。”祢衡优雅地向左慈行礼。
“果真是人如其文,材如其人啊!”左慈点着头,夸奖着一表人才的祢衡。
说实话,除了“击鼓骂曹”,五木对祢衡的了解还真不多,但五木也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同时遇到这两个三国奇人。
五木赶紧向二人行礼,不停为方才讥讽二人道歉。
左慈、祢衡当然不会计较,否则怎堪称奇人。
二人越不在意,五木内心却越不安,干脆拉二人再度坐下,打开包裹,又翻出好些个吃的东西,祢衡喜爱甜食,蜜饯甜点来者不拒,左慈单捡了山药胡麻做的白云仙饼,也吃得有滋有味。五木又拿些好吃的,给了水摊摊主,摊主终于解了馋,颠颠奉上茶水和梅子汤,给三人解渴。
二人这才想起询问五木的姓名,五木如实说了,问道:“二位仙长怎么会来到这里?”
祢衡连连摆手:“祢某可不是什么‘仙长’,似左老先生这般,饮风采气为食,才是仙长,弥某不过一俗人,兴起闲游,却把身上钱用光了。可巧越到邓公子,让弥某饱餐一顿,嘿嘿,又可熬个三五日喽。”
左慈哈哈笑道:“我老头子也不是什么神仙,不吃东西也饿呢,我和正平小友一样,也是玩得疯了,弄得老乞儿一般,哈哈。”
五木平生最不在意的就是钱物,见二人都已囊中空空,立刻翻出自己仅有的一点钱,塞给二人,又觉得钱少太没面子,索性把张飞托运包裹翻个底朝上,找出一堆吃食,还发现了两包钱,一股脑都塞给二人。
左、祢二人都是狂放随性之人,也不和五木太多客气,乐呵呵照单全收。
五木心道,你们拿了我的手短,这回该和我说点实话了吧?讨好地询问左慈:“老爷子您方才说我有灾,能否详细讲讲?”
左慈面色沉重,用追悼会致悼词的声调说道:“邓小友有几桩不祥之事,兄弟失散是其一,此事倒无大碍,日后必有相见之时。”
五木初听左慈说“兄弟失散”,颇为惊讶,自己是独生子,哪来的兄弟?但转念一想,哦,是了,这左神仙说的一定是我的队友失散,可不,我正是赶着去会队友,看来还真挺准。
左慈又道:“只是,邓小友父母妻儿离别,却难重逢,此灾便难以破解。”
父母离别,还算准,但五木尚未婚娶,哪来的妻儿?哦,对了,但凡看相算卦之人,都会察言观色,一定是这左老头依我的年纪,看我远行赶路的样子,猜测的,如此看来,这左老头也不过尔尔。
左慈又摇摇头:“邓小友第三桩不详之事,当真是凶险之极,怕是有性命之忧啊。”
五木此时已断定这左慈是故弄玄虚,说的一切都附和江湖老骗子的套路“先审后敲,急打出杀”,意思就是先察言观色、旁敲侧击,冷不丁冒出一卦,此为“出杀”。不用问啊,说我有“性命之忧”就是最后的“出杀”啊,这是准备将我骗得倾家荡产啊!
五木已认定左慈是在给自己设局,却也不说破,潇洒一笑:“嘿嘿,我命由我不由天,生也好死也罢,又能怎样?”
左慈一愣,又不住点头:“邓小友如此豁达,真是难得啊。”
五木轻轻冷笑一下,看看二人面前堆着的、自己送出去的那些钱物,有些心疼,但毕竟是自己主动送的,也不好往回要。好在五木玩古董被骗次数多了,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计较了,起身简单向左慈、祢衡行了个礼,称自己还要着急赶路,牵过马,提起包裹。
送出去好多东西,包裹轻了许多,五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这两个骗子为我分担重量了,否则我骑马还真难受。
突然,五木想起一个极为严重的事:这两个人是左慈和祢衡吗?他们不会事先商量好了,弄这两个名头来骗我吧?!哎呀,邓森林啊邓森林,你怎么这么没记性啊!
左慈走上前,伸手将玉佩递给五木:“邓小友,我这老头子也未得大道,难以帮你,这块玉倒可驱邪安神,带上吧。”
本着尽量减少损失的心态,五木连个谢字都没说,便将玉佩接了过来。
祢衡见五木面色古怪沉重,还以为他担心“性命之忧”,有心劝慰几句,但见五木阴沉着脸,不爱搭理二人,祢衡瞅瞅左慈,眼神里流露着埋怨,自是责怪左慈不该不加考虑,害得五木心情压抑。
左慈叹口气,缓缓道:“我老头子也只有这点能耐,邓小友若是当真遇到麻烦,可来天柱山找我,我尽力化解吧。”说完,摇着头,口里不停地说着“奇怪、奇怪”。
“恩?”祢衡疑问道。
左慈摇着头:“生至死之间,称为寿命,故先有生,后有死;可是,若是先死,而后生,又做何解?”
祢衡听左慈又谈到“生”“死”,不想再刺激五木,胡乱应付左慈两句,向五木行礼告辞,拉着左慈就走。
“靠!装神弄鬼!”五木低声骂道,冲着二人背影呸了一口,骂句倒霉,上马而去
一路上,五木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受骗上当的窝囊事,但左慈最后那句“先死而后生”总在脑子里萦绕。
“先死后生,那叫重生!就这点知识,也好意思出来行骗?你知道什么叫重生吗?穿越你就更不懂了,穿越到古代死了,这也是先死而后生,懂吗”
五木嘀咕着,突然勒住马,呆立在原地,“穿越?”“先死而后生?”难道
难道这左老头真的看出自己的来历了?
难道他真的有些道行?
难道他说的会是真的?
有心回头去找左慈,但天色已晚,怕是找不到了。
算了,他还说什么我妻儿离别呢,恐怕那“先死而后生”也不过是骗人的噱头罢了
第196章 王队 众里寻他()
王队怕蔡鹏寂寞,始终陪着他说话聊天。
两人不停赞叹华佗的医术,经过上次治疗,蔡鹏的腿上的大包已开始萎缩。
华佗很忙,但为了仔细观察蔡鹏这种罕见的病症,华佗依旧每天亲自来熏蒸病房,并亲自为蔡鹏换药,处置伤处。
华佗医术高明,王队护理精心,几天过后,华佗兴奋地告诉两人,伤势恢复远超原来的想象,蔡鹏下地和痊愈的时间大大缩短。
华佗对王队道:“过些日子,便可不必捆绑伤腿,也可适当饮酒,活络血脉,王小友可筹备筹备,你二人就在此过个中秋吧。”
啊?这么快就要到中秋了?
王队不禁想起和耿浩的中秋之约。四年了!耿浩会不会始终在曲阿?一直在曲阿还好说,如若耿浩不在曲阿,那逢中秋,他必然会去曲阿等自己,若是再错过这个中秋,找寻耿浩就更不容易了。
王队把自己的焦虑和蔡鹏说了,蔡鹏建议王队去趟曲阿。
王队放心不下蔡鹏,征求了华佗的意见,华佗指指自己的那些“徒弟志愿者”,告诉王队,这里人多,而且都有诊病护理经验,让王队放心去。
王队简单收拾一下,又叮嘱蔡鹏一番,匆匆上路。
曲阿在秣陵东面,不过一天的路程。王队凌晨上路,赶在天黑城门关闭前,进了曲阿城。天黑了,找寻耿浩不方便,干脆找家客店,好好睡上一晚。
四年了,耿浩在不在这里了,很难说,想找到他不是那么容易,王队有充足的心里准备。
第二天早上,王队吃过朝食,顺便在客店周围打听耿浩,没人知道。王队牵了马,往城外走。
出了城门,放眼望去,见城外密密麻麻的村落,王队有些犯愁。
曲阿,孙策家的祖坟在这里,其父孙坚的遗体也运回安葬,因此,孙策将刘繇赶出曲阿后,便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大本营来经营。严肃军纪,平乱剿贼,曲阿日益繁荣,周围众多人口迁来。曲阿城外,远远近近,原有的新建的,大大小小好多村落。想在这大片区域里寻找耿浩,还真不容易。
王队正踌躇着,就见官道上走来一匹马,马儿摇摇晃晃,马上的人也是萎靡不振,真是人困马乏了。
走近了,王队又惊又喜,大叫一声:“五木?!”
“王队?!”来人正是五木。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我惦记着你说的中秋之约,赶夜路来到曲阿。王哥,你怎么在这里?找到耗子了?”
王队摇摇头,把自己陪蔡鹏南下诊病,留蔡鹏在秣陵华佗处治病,自己来曲阿找寻耿浩之事和五木说了一遍。
“那你怎么出城?城里找过了?”
“没有,我在城里简单打听了一下,没有他的消息。我寻思着,耿浩这个家伙玩性大,不会喜欢城内的吵杂,所以想去城外找找。”
“那咱们就赶紧找吧!”五木顾不得疲惫,只想赶紧找到耿浩。
“你这个样子,赶紧去我住的客店休息。”王队再三劝解,找耿浩不是那么容易的,也许找个十天半月也未必有结果,况且,耿浩也未必住在曲阿,要有心里准备。
五木有些失望。
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