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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组团游三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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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傻鸟!你懂不懂啥叫打仗?你知道不知道打仗为了啥?打仗看的就是输赢!那有那么多羞啊、臊的,我要是能放个屁熏死敌人,我都懒得拿那丈八蛇矛!”

    张飞伸过胳膊,使劲攥着蔡鹏的臂膀:“兄弟,啥叫输、啥叫赢?跑了便是输、没跑便是赢!死了就叫输、活着就叫赢!吕布跑了,他便是输了!方悦死了,他便是输了!以后那吕布、董卓先死了,咱便赢了!”

    蔡鹏沉吟良久,道:“三哥,我懂了,来,咱们喝酒”

    “哎,这就对了什么人!”

    张飞突然大叫了一声,向门外冲去。

    蔡鹏不愧是练武出身啊,稍微愣了一下,一扭头,左手一按身后的几案,“噌”地跳起,抄起大棍,也窜了出去。

    一个黑影在前面跑,张飞紧追不舍。

    眼看张飞便要追上那黑影,蔡鹏却已抢在张飞前面,一个飞踹,将前面奔跑之人撂倒。

    张飞赶上,一脚踏在那人后背,对蔡鹏道:“菜鸟,你跑得咋恁快。”

    刘备大帐中。

    被俘之人磕头如捣蒜:“大人,小可句句属实。小可确系辽东太守公孙度大人家人,奉公孙太守之命押运药材来此交易,不想昨日被路过官兵强行征去货物,小人辱了主公使命,才想暗自打探是何路人马夺了去,也好回辽东复命。小人实无他意啊!”

    刘备冷冷道:“那你可探听清楚?”

    那人磕头道:“是,小人打探得系北平太守公孙大人部下所为。”

    刘备一愣,沉吟了一下,突然“啪”地一拍几案:“大胆贼子!汝明明系董逆奸细!竟敢谎称辽东公孙大人手下,更甚诬陷北平公孙大人!来人,拉了出去。”

    蔡鹏看着瘫在地上之人被军士拖走,刚要上前说话,却见关羽好似眯着眼睛盯着自己,再用余光一瞄,又见刘备冷冷扫视帐内众人。

    蔡鹏走出刘备营帐,仿佛跌入冰窖,感到全身冰冷。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蔡鹏木然扭头,是关羽。

    “二哥。”

    “兄弟是为杀那奸细之事而闷闷不乐?”

    “二哥,您看不出来?他不是奸细!大哥”

    关羽摆摆手,打断了蔡鹏:“我怎么看不出,大哥又岂能不明白。”

    蔡鹏大惊:“啊?那、那你为何不阻拦?那大哥为何还要”

    关羽拍拍蔡鹏肩膀:“现今战火纷纷,难说是非,大哥与那北平公孙太守自幼相识,如若将此人放回,辽东势必要与北平发生争端,大哥既是为北平公孙太守,也是为了咱们平原,更是为了黎民百姓啊。”

    蔡鹏虽觉关羽的话过于牵强,但也找不到反驳的言辞,他只是感觉,这三国时代,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诸侯间的权利游戏太过复杂,自己实在太幼稚了。

    关羽又缓缓道:“那辽东公孙度一贯巴结董卓,说他手下是董卓的奸细,也没委屈他。”

    董卓、公孙度、辽东、五木

    蔡鹏想:不知那五木在辽东可好

第56章 五木 逃离辽东() 
五木有种感觉,追兵就在身后,他不敢停歇。

    为什么?

    为什么药材里会有毒?

    为了保密,每份药材,都是我亲自从猎户手里买来的。

    淳朴的猎户不可能对药材做手脚。

    大夫?应该不会,都是些壮阳之物,不该有毒!大夫没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大夫误用了毒药?不对,雪儿说得清楚:我买的药里有毒

    公孙恭伤情隐秘,除了我、公孙度、大夫,应该不会有旁人知道。

    除非

    除非是公孙康,作为太守的长子,才有可能探知到公孙恭的病情。

    公孙康与公孙恭虽是亲兄弟,但身为长子的公孙康并不得父亲喜爱,相反,公孙恭才有可能继承公孙度的爵位。

    为了爵位?为了权利?公孙康完全有理由下毒手。

    雪儿说:他大哥马上就要来抓我

    五木突然勒紧了缰绳,“咴咴儿”马儿一声长嘶,险些将五木掀下背去。

    一定是公孙康!一定是公孙康给的那些药材里面有毒!五木猛然醒悟。

    “喔、喔”五木勒转了马头,待要往回走,却又立刻停住。

    不行,公孙康一定是早有预谋,我回去只能是送死。

    深夜的风,扫过官道两旁的树梢,依旧光秃的树冠上,枝条在风中摇摆,互相刮蹭,发出“唰啦、唰啦”的声响。

    五木侧耳倾听,“唰啦、唰啦”的声音中,隐约有马蹄之声

    五木狠踹马肚,马儿继续狂奔下去

    午时,官道上。

    连续奔跑了半日,马受不了,五木也坚持不住了。

    疲劳、饥饿还有恐惧。

    五木趴在马背上,双手软软地垂下,整个人像一团松软的泥,顺着马的一侧,滑落到地上。

    马儿没了束缚,“咈咈”地从鼻子喷着气,“嗒嗒”地溜达到路边,啃食着稀疏的嫩草。

    一个路过的农人,远远地盯着地上的五木。

    迟疑了一下,蹑手蹑脚地走近了些。

    “喂、喂”冲五木叫了几声,见五木没有反应,便壮壮胆子,轻轻凑了过去。

    犹豫了一下,伸手探入五木的怀里,搜得几枚钱。

    满脸欢喜,弯着腰,便要剥下五木的衣服。

    “嗖”一只箭打在他的臂膀上。

    那农人“噗通”栽倒在地。

    二十步外,一白衣青年骑着白马,马上横担着枪,鞍桥上挂着一对短戟,手里握着长弓,款款而来。

    那农人捂着膀子,不住地“唉呦”,白衣青年也不理他,到得近前,轻巧地跳下马来,伸手探探五木鼻息,俯身拾起地上的箭,扭头看看那农人。

    那农人见青年盯着他,便侧过脸去,不敢直视,却用眼角偷偷瞄着青年,嘴里依旧“唉呦”着。

    青年微微一笑,伸脚踢了下那农人:“别‘唉呦’了,我的箭没装箭头,把他扶起来。”

    那农人惊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臂膀,果然没受伤,楞了一下,赶紧起身把五木扶坐起来。

    那青年上下查看五木身体,见没什么外伤,便拿出盛水的葫芦,喂五木喝了一点水,五木稍稍清醒了一些。

    青年去路边牵过五木的马,问那农人:“你家在附近?”

    那农人愣愣地点头。

    “背上他,去你家。”青年的生音不容质疑,农人背起五木,青年牵着两匹马,穿过林间小路,向不远出破旧的土坯房走去。

    五木躺在炕上,青年喂五木喝了几口热汤水,五木渐渐清醒过来。

    五木微微睁开双眼,迷茫地盯着陌生的环境,突然挣扎着要起身。

    “莫动莫动。”青年有力的双手,按住了五木。

    看着五木惊恐的样子,青年微微一笑道:“莫慌,你怕是饿昏了,跌下马来,莫动。”

    五木盯着青年,又踅摸了下四周,有气无力地问:“你救了我?”

    青年指指边上手足无措的农人道:“是这位小哥救了你。”

    “谢谢、谢谢。”

    那农人咧着嘴,尴尬地笑着。

    青年对农人道:“给我们弄点吃的吧,我也饿了。”

    农人诺诺应着往屋外走去。

    “我看你院子里有只鸡啊。”青年喊道。

    那农人差点瘫到地上,哭丧着脸哀求:“大爷”

    青年“哈哈”笑了几声,摸出一串钱,扔给农人:“去,弄点好吃的。”

    “嗯、嗯,我就去杀鸡,就杀”农人欣喜道。

    热汤水下肚,五木缓了过来,挣扎着起来拜谢青年:“恩公,多谢相救,请问恩公尊姓大名。”

    “什么恩公不恩公的,莫再如此称呼,某东莱太史慈。”

    “啊?!”这名头足够让五木敬佩的了。

    “还问请教这位公子是”

    “在下邓森林,胶东人士。”

    “哦?咱们还算是老乡啊。”

    “是啊,太慈哥。”五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太史慈,叫“太史兄”“太史哥”都不顺口,就选个了时髦的“慈哥”。

    “哈哈哈”太史慈朗声大笑,“邓兄好风趣啊,唤我‘子义’就是了。”

    “哦,子义哥。”五木尴尬地笑着,暗骂自己无知,竟连太史慈的字都弄不明白。

    “邓兄因何昏于路上啊?”

    五木简单向太史慈讲了自己的经历,自然抹去那些与公孙度有关的事情,只说自己在辽东为人所害,不得已才连夜逃出,人困马乏,昏倒在路上。

    “哦?哈哈,看来,我与邓兄确是有缘啊,只不过,你是避祸逃离辽东,我是避祸逃去辽东。”

    “哦?子义兄还要避祸?”

    “哈哈,我怎么不要避祸?我得罪的是官家。不说了,咱们都是落难之人,喝酒吧。”

    太史慈去马上取来酒葫芦,那农人捧来些干瘪的花生,拿来两个陶碗,五木和太史慈畅快地喝起酒来。(注:太史慈原是郡城小吏,因郡官与州官有纠纷,太史慈奉郡官之命办差,却得罪了州官,是以避祸辽东。)

    五木搞不清楚太史慈啥时候会投靠孙策(其实是被抓了归降),便试探着问道:“子义兄以后作何打算啊?”

    “我也没什么打算,先避避风头,过段还得回家,家里还有老娘呢。”

    “哦,子义兄不愧是咱乡亲,咱乡亲人最撇不下的便是咱老娘。”

    “就是嘛,来,喝酒!”

    山东人最讲亲情,也最豪爽,两个人喝得痛快。

    鸡炖好了,太史慈又拿了钱让那农人小哥去附近再打些酒来。

    五木一天多没怎么吃东西,几碗酒下肚,已经有些微微醉了。

    “子义兄,你怎么不去投奔孙策啊?”

    “孙策?哪个孙策?”

    “就是江东小霸王孙策啊?”

    “小霸王?哦,你说的是乌程侯孙坚的儿子吧?我为何要去投他?小霸王?嘿嘿,好霸气的名头啊,以后倒要去会会他。”

    “你不投靠他,也该去投靠刘皇叔啊?”

    “刘皇叔?邓兄你是不是醉了?”太史慈被五木弄得有点懵。

    “刘备刘玄德啊,他以后可是大英雄!”

    “刘玄德?”太史慈不齿地“哧”了一声,“他算哪门子皇亲国戚?还敢妄称皇叔?”

    “刘玄德现在不行,以后可厉害着呢!”

    “我看未必,我见过刘玄德手下那个‘神棍将军’,就是打败吕布那个家伙,哼,只会些花架子,也不知那吕奉先怎么会着了他的道。”

    “哪个‘神棍将军’?”五木怎么也想不起来三国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我也不知他叫什么,只听人们喊他‘神棍将军’,徒有其名。”

    屋外一阵吵闹之声。

    太史慈抓起手边的长弓和箭囊窜出房去,五木也赶紧爬起来,跟了出去。

    柴院门口,六七个辽东骑兵正指着院内五木和太史慈的马叫嚷,那农人小哥扯着一个头领的马缰苦苦哀求。

    “嗨!”太史慈大喊了一声。

    那头领正要拨开农人小哥的撕扯,听太史慈喊叫,吃了一惊,一拽马缰,那马前蹄暴起,正踢在农人小哥的头上,那小哥头颅崩开,扑倒在地,挣扎一下,便一动不动了。

    “尔竟杀无辜!”太史慈虎目圆睁,太阳穴上青筋暴跳。

    那头领显然也未料到竟闹出人命,刚待分辨几句,却见五木从房里跑出,指着五木大叫:“果然在此!”一挥手中大刀,高叫,“辽东侯手下办差,不得阻挡!”

    几名士兵跳下马提戈便向院里扑来。

    太史慈弯弓搭箭高叫:“且慢!上前一步者,死!”

    几名士兵吓楞在原地。

    太史慈大喊:“尔等办差,缘何乱杀无辜?”

    那头领盯着太史慈道:“汝何人?安敢阻拦?”

    “某东莱太史慈是也!”说话间,太史慈忙侧头,一只箭擦脸而过。

    太史慈抬手射出一箭。

    “啊?!”躲在那头领身后,拿着弓箭偷袭的一名士兵中箭落马。

    “啊?!杀!”头领大惊。

    进院的几名士兵一拥而上。

    太史慈侧身让过一支矛,用弓磕开一把戈,反手掏出一支箭,刺进冲到面前士兵的眼窝,拔出箭,搭上弓,再中一名刚刚冲进院的士兵。侧向一跃到了马的旁边,摘下两只短戟,双手一错,“唰”地一转,身旁两名士兵已然毙命。

    那头领眼见不好,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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