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王妃-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Р患恕�
允州城变成一个惨烈的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李邺谨手下都是凭着一腔对万两银子的热血往前冲,而公孙奕下属更能沉得住气,实际上,李邺谨的伤亡比公孙奕大许多。但是李邺谨人多势众,死了一个,还有十个,这一番下来,公孙奕节节败退,直接退到了允州城外。
李邺谨终于将印刻了他耻辱的允州收入囊下。
李邺谨命人一把火将他原来住的府邸烧了,那里也是他受辱的地方。黄昏来临,大火的红光照亮半个天际。
此时,允州城里的某间茶社里,两ren mian对面的坐着。
这两人皆是宽袖宽袍,头戴纶巾,一派文人打扮。
一人五十岁的年纪,蓄着胡须,胡须已经微微发白。另一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气质温和,眼神深邃锐利,气质不凡。
更奇异的是,那五十岁的唤了三十岁的一声‘师兄’。只是这声‘师兄’,嘲讽多余敬重。
“你我同出一门,都是一个师父教的,我自认技艺并非不如你,为何师父就看重你一人?”姚时俭的眼中全是不甘。
他活得比贺重言长,在师从贺重言的师父前,已经读遍古籍,请教了许多人,在天下小有名声了。姚时俭自负才华,一直沉淀自己,便等着有一日,一鸣惊人。
然而,贺重言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他什么都不做,都可以得到师父的夸赞。两人比试,贺重言永远将他压得死死的。
姚时俭觉得不甘心,要么是师父偏心,要么是贺重言只会纸上谈兵!
“所以,你就选择了下山辅佐李邺谨?”贺重言给姚时俭倒了一杯茶,问道。
“纸上谈兵再厉害也没用,不如来一场真正的比试。你选择公孙奕,我便选择李邺谨!”姚时俭道。
“李邺谨刚愎自用,不怀仁心,已经失去了民心。当年,师父在帝皇书上写下了两个名字,分别是朔云帝齐景与望月帝李邺谨,当李邺谨在天青镇杀了顾天澜的时候,师父便将李邺谨的名字划掉了。”
李邺谨杀顾天澜,可谓不仁不义、丧尽天良,已经丧失了为人的底线。
“但是有我的辅佐,李邺谨便可以登上帝位!”
“呵,宸王设下圈套,李邺谨正往里钻着呢。”贺重言嘲讽地笑了一声,仿佛在笑姚时俭的不自量力。
姚时俭的脸微微红了,眼睛却迸发出坚定的色彩:“我自有办法劝说李邺谨,但是——你这次不可出手。”
贺重言抿了一口茶:“我得挑个良辰时日去见那个女人,近日都是大凶。”贺重言口中的那个女人正是‘顾水月’,他这话便是答应了姚时俭的要求。
姚时俭掀起长袍,转身离去。
贺重言依旧坐在原地,悠闲地喝着茶。
他不会出手的。
那个女人就足够对付姚时俭了。
想到那个女人,贺重言便觉得有些牙酸,真是又讨厌——又不得不服。
李邺谨骑着马追到城外,公孙奕带着顾水月仓皇出逃。
李邺谨望着他们出逃的方向,带着几十万将士便要追上去。
“陛下,不可!”姚时俭拦住了李邺谨的去路。
望着这位曾被神化的所谓具有大才的人,李邺谨的眼里满是不耐烦。他的马直接冲了过去,待到靠近姚时俭的时候才停下来,马的前腿高高抬了起来,一脚下去便可以将姚时俭踩死。
最终,马蹄在姚时俭的身边落下,距离他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你还有什么话说?”李邺谨冷然问道,“你若是耽搁了朕追讨公孙奕这个逆贼,朕便将你剥皮拆开骨。”
姚时俭不慌不忙,胜券在握:“陛下,请看地上的车辙痕。”
李邺谨盯着地上的车辙痕看着。那些车辙痕很深,是公孙奕撤退留下的。
“陛下,这些车辙痕很整齐,说明公孙奕并非慌忙离去的。他们离去的时候井然有序,这是公孙奕的阴谋,他做着一些只是为了诱敌深入。”姚时俭道。
李邺谨盯着那些车辙的痕迹。
姚时俭不说,他尚且未察觉怪异,姚时俭一说,确实又有几分道理。李邺谨心中熊熊怒火燃烧着,恨不得将公孙奕抓起来挫骨扬灰。只是他向来多疑,此时便将姚时俭的话放在心上,来来回回地想着,便停步不前了。
半晌后,他才对身边的心腹道:“你先去刺探公孙奕逃往何处。”
李邺谨忍着怒气,在原地安营扎寨,心急火燎地等着心腹的回应。
姚时俭望着公孙奕逃离的方向,脸上扯出一丝轻蔑的笑。
公孙奕以为自己的计谋天衣无缝,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俘虏了李邺谨,却并不杀他,而是对他百般折磨。这激起了李邺谨的怒气。然后让李邺谨轻而易举地逃了出来。李邺谨的怒气被成功引爆,疯狂攻城,攻下城后,就疯狂地想要抓获公孙奕。公孙奕不过寥寥数万人,按常理根本对抗不了李邺谨的四十万大军。但是,姚时俭觉得,前方是个巨大的漩涡,引诱着狂怒的李邺谨前去。然后给以致命一击。
这是一个完美的计谋,公孙奕差一点就成功了。
可惜,他们的对手并非狂怒而愚蠢的李邺谨,而是他,姚时俭。
等到刺探的人回来,就能揭晓公孙奕的阴谋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致命一击
眠川一带风景秀丽,都是平原,一眼望去,无边无际,远处初升的太阳仿佛悬在地上一般,自有一派波澜壮阔。
一辆马车在草原上慢悠悠地行进着,仿若富贵人家的少爷xiao 激e远游似的,雇佣了一辆马车,边看边走。
任谁都想不到里面坐着的是被人疯狂追杀的宸王及宸王妃。而那赶车的也并非雇佣的车夫,而是昔日顾天澜座下的第一枚猛将—云曜。
云曜像一枚忠犬,喜欢黏着他的主子,所以当初甄选车夫的时候,云曜第一个报名了,最后由顾天澜亲自提名。
云曜觉得欢喜。
在阿澜姐姐的心中,他的地位卓越不凡。
那时,云曜紧紧地跟在顾天澜的身后,目光落在公孙奕的身上,眼眸里不自禁带上了炫耀与警告—他早就看不惯公孙奕天天霸占着他的阿澜姐姐了!他与阿澜姐姐多年的感情岂是公孙奕这个外人能影响得了的!
然而,公孙奕的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有些似笑非笑,像是酝酿着什么坏主意一般。
云曜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待他做了两日的车夫,云曜便知道公孙奕的笑从何而来了。
云曜本来想做个称职的跟班的,却没想到事情全被公孙奕做了。端茶送水,公孙奕包了,鞍前马后,公孙奕也包了,就连tuo yi洗衣,公孙奕也包了!这两日里,公孙奕一直黏着阿澜姐姐,根本没有给云曜靠近阿澜姐姐的机会。
这两日,也让云曜认识到一个完全不同的阿澜姐姐。
可谓勇猛无双的阿澜姐姐居然也有柔弱的时候,要公孙奕扶着背着!
可谓气概十足只会吼人的阿澜姐姐居然也会发出那样娇嗔与喘息!
云曜眼睛里心里都冒了火,但是偏偏无可奈何,只得将怒气发泄在马上,狠狠地一甩马鞭,谁知道马也和他作对,无论他怎样甩马鞭,马儿依旧悠闲地前行着,偶尔还要停下来吃个草!
马车外,云曜全身都在冒火,马车里,公孙奕则忙着点火。
〃赶了两日的马车了,娘子可是累着了?为夫替你捏捏。〃公孙奕先是捏顾水月的肩膀,捏着捏着就捏到腰上。
娘子不仅脸上光滑地如同丝绸一般,身上也是软绵绵的,一碰上便移不开了。
公孙奕捏着捏着便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将脑袋埋在顾水月的肩膀上,嗅着熟悉的气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全身都像是有一股火在燃烧着,胸腔中心脏剧烈跳动着,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阿澜,这草地看着不错,阿澜可愿与我一起去滚滚?享受一番以天为盖以地为庐的感觉?〃公孙奕沙哑着声音问道。
顾水月面无表情地看着随地发情的男人,拒绝地很直接:〃不想。〃
公孙奕兴奋而期待的脸顿时耷拉下来:〃为何?〃
〃我不想滚了一身的草屑,顺便再养上几只虫子。〃
想着阿澜雪白的肌肤被蚊虫叮咬出两个红点,公孙奕道:〃也对哦。〃
〃宸王,你现在要注意的不该是李邺谨为何还没有追上来吗?〃
马车停了下来,公孙奕跳下马车,趴在地上,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他耳力极好,可以听到十里以外的动静。而此时,却是静悄悄的一片。
公孙奕掀开马车的帘子走了进去,紧挨着顾水月坐下,顾水月从他的脸上得到了da an。
〃李邺谨狂怒之下,应该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们才对。我们以这样的速度走了两日,李邺谨就算跟丢了两三次也该追上来了。〃顾水月道。
〃难道是我们的计谋出了问题?〃公孙奕皱着眉头道。
他们已经成功点燃了李邺谨的怒意,这计谋不该出问题。
很快的,公孙奕便收到安插在李邺谨身边探子的消息,知道了缘由。
〃李邺谨身边有一谋士,唤做'姚时俭',他从我们撤退的平整的车辙痕中,断定我们撤退时是井然有序的,以此推断这是个陷阱,引诱李邺谨追上来,诱敌深入。〃
〃姚时俭?〃
〃阿澜认识他?〃
〃有谋略,但是求胜欲太强。〃
〃若为谋士,不就是要替主子打胜战吗?〃
〃以全城百姓相威胁,打胜战?〃
公孙奕懂了:〃心术不正。但是,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们精心设下的陷阱,竟然这样被人给破了。李邺谨不上当,还不如当初直接杀了他。
马车彻底停了下来,两人站在空旷的草原上,望着允州所在的方向,眉头都不禁皱了起来。
〃墨寒,换个方向,往这里走。〃
〃从这里直走是隐水河。〃
隐水河宽约二十丈,水流湍急,根本没有船能横渡这条河。
公孙奕深吸一口气,如今的情况,也只能险中求胜了。这条线放得这么长,若是没钓到大鱼,还真是功亏一篑。
李邺谨的四十万大军驻扎在允州城外。
〃陛下,如今最好的选择是攻破燕州,直取寰州。〃姚时俭道。
李邺谨的目光紧盯着公孙奕撤逃的方向,没有说话。
姚时俭知道,李邺谨并未死心。一则,李邺谨心中想的是擒贼先擒王,待抓获了公孙奕,那破燕州和寰州便简单许多,二则,李邺谨胸中怒火燃烧着,唯有杀了公孙奕方能解气。
姚时俭心中略微有些嘲讽,李邺谨确实不如公孙奕,做望月的皇帝尚且可以,然而天下的王—他没有睥睨天下的气势。但是,谁叫他选择了他呢。即使是一滩烂泥,他都得扶上墙。
待到李邺谨派去的兵士来汇报,李邺谨方才会死了这条心。
等了两日,傍晚的时候,那派出追查公孙奕行踪的将士便回来了。
〃陛下,公孙奕带着一众兵士仓皇出逃,竟然朝着隐水河的方向而去了!〃
兵士的话一出,李邺谨一喜,姚时俭却是脸色惨白!
这怎么可能?
车辙痕迹那么整齐,公孙奕就是在做戏,怎么可能是真的出逃?但是若非仓皇出逃,又怎么会朝着隐水河去?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前路被隐水河切断,待到李邺谨四十万大军追上去,公孙奕根本无路可逃。
纵然如此,姚时俭还是觉得很不对劲。
公孙奕肯定酝酿着什么巨大的阴谋!
〃所有将士准备,立即出发!〃李邺谨却根本等不及了,立即下了命令。
〃陛下,我觉得其中有蹊跷。〃姚时俭道。
姚时俭话音落,便被李邺谨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
〃姚时俭,因为你的一番谬论已经耽误了两日时间,若是两日前追上去,朕早已将公孙奕杀了。你此时竟然还想阻拦朕,是不是公孙奕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邺谨那一脚踹得极狠,姚时俭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绝望。他似乎想辩解什么。
〃自你来到望月军营后,你的出谋划策并未令朕打赢一场胜战,反而节节败退,损失十万大军,且措施抓获公孙奕的最佳时机。〃李邺谨心中的愤怒全发泄在姚时俭的身上,又狠狠地踹了他两脚,〃姚时俭,你若是再敢说一句话,朕便割了你的舌头!〃
集结的号角声已经响起,李邺谨骑在马上,一甩马鞭,便冲了出去。他的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四十万大军。
姚时俭倒在地上,无数马蹄声响起,许多将士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