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甲-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ㄊ瘴茏拥摹H绻燮鸢菔κ奔涞幕埃馕恍⌒值苁鞘Φ堋2还飧鎏厥馍矸荩莱杀救瞬⒉磺宄�
王翦当即表示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一下这个小师弟,也好看看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是何缘由喜欢这个娃娃。他知道吕子刚才所说的这些都是表面上的,师父当年去光狼城的真正目的恐怕另有原因。但这些事毕竟过去太多年,就算打听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吕子此次招王翦过来有两个目的,一个目的是让他知道自己过来了,第二目的就是让他彻底放松下来。因为很多解决事情的关键,就在于平时不经意的一念之间。而这个念头只有在心态最放松的时候才会偶尔出现,人越紧张就会离这个念头越远直至消失。
“咱们师父当年去光狼城其实也是偶遇,他老人家是被刺客追杀误入此城。当时饥寒交迫再加上身负重伤,倒在韩家的后门再也起不来。当时还是个小孩子的韩永成发现了全身是血的师父,令人奇怪的是他根本就不害怕。让家人偷偷摸摸将咱们师父抬进后院,又是请大夫又是抓药的。。。”
吕子说到这,停住不再说下去。抬头看着外面的雨幕,眼前仿佛出现了当时的画面。
“后来永成的父亲碰到偷着出去抓药的下人,一再逼问才知道此事。韩将军并未嫌弃破衣烂衫的师父,还夸奖了永成从小就知道人命大于天的道理。随后命城里最好的军医过来施救,这才保住了咱们师父的一条命。”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王翦也就知道了故事的结局。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康复以后,为感谢恩人搭救而选择暂时留下来传授小永成武艺。由此说来,这个还真是自己的小师弟!师父之所以不说,其实也是有难言之隐的。万一消息走漏,可能会给韩将军家带来灭顶之灾。
毕竟有个复杂的身份在这摆着,此事传扬出去会连累人家。作为这个圈子里的人倒无妨,毕竟办事还有章可循。而作为韩将军家就不同了,别看他手底有上千军卒可用。得到消息的仇家果真想过来处理此事,可以用易如反掌来形容。所以小永成只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师父,却不知道师父的真身是谁。
想到此,王翦苦笑着摇摇头。“你说咱们这些人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吕子起身说道:“我们虽然生活在黑暗之中,内心却从不会被黑暗侵蚀。正因为知道光明弥足珍贵,我们才更应该懂得黑暗的意义。牺牲!便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如流星划过天际,燃烧自己去照亮大地!”
王翦起身看看外面的雨幕,问道:“这点光是不是太微弱了?”
吕子转头看看他。“多了,就不微弱了!”
王翦听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吕子!您若是当个教书先生,会把多少学子洗成流星啊!?”
吕子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若是当个教书先生,会反过来吗?”
“当然不会了!人生一世,又岂能就此没个信仰!?那样自私自利地活着,跟着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王翦当即表明自己的立场属于中坚分子,然后问道:“吕先生刚才不会又想那个。。。那个。。。”
吕子显然没在意王翦的冒失,笑道:“敢面对,就证明你已经看开。师兄打算说的,可是楚楚姑娘吧!?”
听到这个名字,王翦突然明白自己那个若隐若现的念头是什么。“吕子!末将好象明白了!”
模棱两可的话,顿时让吕子摸不着头绪。见这位面露郑重其事的样子,于是开玩笑说道:“你终于明白楚楚和吕楚其实是一个人了?”
王翦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答案,没错!那个奇怪的念头!就是那一日,在茶馆门口碰到冯亭以后才有的!原来如此!深深地吸口气控制住内心的激动,慢慢地说道:“末将今天才想明白,楚楚和吕楚果然是一个人!”
这句话显然不是开玩笑,因为王翦根本就不是用开玩笑的口气说出来的。至于楚楚和吕楚,本来就是一个人。这事虽然知道的人并不多,但王翦却是很清楚的。也就是说,王翦此时说出来是另有所指。吕子点点头不再接话,而是安静地等着下文。
“怪不得咱们投入这么大的力量都无法侦搜出冯致远的下落,原来最关键的问题就出在这!冯致远就是冯亭!冯亭便是冯致远!”恍然大悟的王翦,此刻算是真正地放松下来。随着破题后的思绪纷纷涌上心头,所有以前看似不合理条件便合理起来。通过整理过往并联系到一起,让冯致远这个人彻底地浮出水面。
两个人本就是一个人,吃饭的时候自然就不需要多做一份。因为冯致远吃饱了,也就是他冯亭吃饱了!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多做出一份来呢!?一个人可以有两个身份,必要的时候可以让手下易容暂时顶替一会儿。等事情解决以后,再各自恢复真身就是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将军!末将认为,咱们明天就可以收网了!”
听到这话,吕子顿时感觉肩头轻了许多。稍微一琢磨,便表示同意。“不是明天而是现在!立刻抓捕冯致远!”
第148章 拨云见日()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还是拨云见日!吕子和王翦相视一笑,随即通过了连夜抓捕冯致远的行动方案。多少个日日夜夜,不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吗!
吕子拍拍手,接到暗号的五名蒙面人突然出现在门口。“拜见吕将军!见过王翦将军!”
听到蒙面人直呼其名,王翦也是大吃一惊。原本互不隶属的的各部,如何能知道本名。稍一愣神的同时,随即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这五个人一直在附近潜伏,而不是刚刚到!这要多好的绵长气息和精神控制啊!?竟然没有被自己这个高手发现!想到此,伸手擦擦汗,不由地小声叹道:“兄弟们的身手如此了得!多亏不是敌人!”
吕子点点头没有跟话,看着跪倒听令的五个人,说道:“目标是否清楚?”
“回将军!卑职十分清楚!”
吕子嗯了一声,一摆手说道:“去吧!”
“等等!”王翦没等五个人回话,忙建议道:“将军!冯府内的路我熟,让末将给这几位兄弟带路吧!”
吕子并未就此提出个人意见也没有说话,而是用眼神寻求刚刚站起来的五个人的想法。
五个蒙面人相互看看,同时摇摇头表示没必要多此一举。
得到这个信息的吕子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再次看到一哥摆手的五个人同时躬身告辞,一眨眼便消失在雨幕之中。
王翦打量着门外,心中也是惊奇不已。自己也是从小就练习武艺,跟这哥几个比较简直就是什么都不会。武功!你到底能高到什么程度?想到这,叹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话果然不是乱说的!”
吕子微微一笑。“没什么的,这不过是术业有专攻罢了。你的身份是我大秦未来的将军,所以在培训过程中并不是专门修习武功的。学习兵书战策排兵布阵等战术方面,必然会被占用掉大量的时间。而他们则不同,每天除了练习武艺外,几乎什么都不做的。”
听到吕子爆料,王翦忙问道:“您的意思是说,他们除了练武,读书识字都不用吗?”
在这件事情上,吕子可没打算让谁知道。看看这位求知欲旺盛的师兄,突然说道:“好象有人违规了,等师兄坐上兄弟这个位置就知道了!”
王翦憨笑着搓搓手,表示就当自己刚才没问过好了。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识不识字方面没必要隐瞒吧?作为一名武者,首要的就是自己的手里要有活儿。只要手上的功夫到位,就算不认识字也不丢人!
两个人重新坐好,一起看着门外的大雨不再说话。曾经所有的努力,就看接下来的动作。虽然这不是结束,但却可以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出城,再押解疑犯赶回都城咸阳就算完成任务。这就完了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冯致远招供与否都需要做大量的工作,随后就是追查这个组织的下落等等。后面有的是工作!
原本飞逝的时间,就在这一刻突然变得缓慢至极。如果以前认为它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那么现在看来却变成一个走路蹒跚的老者。还是举步维艰的那种,走一步还要歇上半天!你说都这样了,老人家还出门作甚!?
耳朵里就剩下雨打绿叶的声音,两个人的气息绵长几乎听不到。王翦跟随吕子的时日也不短了,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吕子的呼吸节奏。随着他的留意观察,突然意识到按照这个呼吸节奏,吕子显然也是位内功修为极其了得的人物。以前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在意,此次终于发现个大秘密。
“江湖上一直有个传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吕子此时注视门口注视的也有些疲倦,随口应道:“咱们师兄弟之间没有这句话的,师兄但说无妨。”
王翦点点头,违规道:“但凡师父传授弟子武艺时,都会留下最厉害的招式。以此也好在有不肖弟子出现以后,用以清理门户之用。”
吕子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王翦其实想问自己是否得到师父的真传。到底什么才是真传?恐怕更多的是传说吧!笑着点点头,解释道:“招式分为内功和外功,两者之间其实没有太大区别的。真正能不能修为至巅峰,是因人而异的。所谓留下最厉害的招式不传,其实是没有的。它只是薄薄的一层锦帛,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它再薄也是隔阂,也许就是天下地下的区别。”
听到这话,吕子点点头。“所谓的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个门便是那层锦帛,剩下的就是领悟其中的奥义。还是那句话,因人而异。”
王翦感觉这种说辞太过飘渺,于是诚心求教道:“如何才能领悟?”
吕子抬手指指自己的心。“唯此尔!”
心!?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是作为武者的基本条件之一。而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外乎内心的感觉。这种被刻意修习放大的意识被逐步提炼出来,便可轻松感觉到身边一定范围内的异动。王翦对此的修习也是不差的,刚想再问问就感觉门外传来一阵异样。
随着一阵冷风传进来,好象还伴有一层雨雾。也许是刚刚离开的五名黑衣人已经返回,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他们中间押解着一个被罩住头的身穿锦服之人,捆绑的结实犹自在那挣扎。
吕子朝王翦递个眼色,让他先回避。毕竟王翦的任务已经完成,随后便不必再显露身份了。事后的完结处理还是要做全的,这是做事有始有终的必然。一个原因是为了让外界不再关注这个行动人员是否与此事有关,另一个原因则是为了保护那些出面掩护此行动人员的辅助人员的人身安全。这里面有其固定的一套收尾模式,在此就不再多做阐述了。
等王翦藏身于木柱之后,吕子这才示意揭去被俘人员的头罩。随着黑色的头罩揭去,留有胡须的冯亭终于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经过王翦的确认,吕子的心里便有了计较。“华阳君!别来无恙啊!?”
冯亭也就是冯致远眯着眼睛适应下屋内的明亮光线,循着声音这才看清楚对面坐着的一个年轻人。
第149章 水落石出()
确认冯亭身份的王翦躲在木头柱子后面忍不住摸摸眼泪,多少个日日夜夜终于还是有了结果。通过此次任务的告一段落,这也就证明兄弟们所有的努力和辛苦都没有白费。这是喜悦的泪水,胜利的泪水。至于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说辞,还是全都滚蛋去吧!说这种话的那些人,压根就不懂这里面所包含的深意。
焦急等待,无助地看着每天的日出日落。兄弟们的信任和努力,让所有的执行者都深刻体会到肩头上的不是压力而是所有人的希冀。就在成功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在突然之间都变成了值得与骄傲。
冯亭看看身边左右,低头看看身上绑缚的绳索结实异常,笑道:“听说吕子也是知书达理之人,这就是他的待客之道吗?”
吕子哼了一声,无所谓地看看这位。“据在下所知,冯先生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如何能做这种无君无父之事?太子待尔向来不薄,多少年的信任与爱戴还是换来杀身之祸。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相伴,就算你的心是块铁!想来也能该捂热了吧!”
冯亭闻听此言,不由地哈哈大笑。他倒也仗义,好不掩饰道:“我们本来就是不是一个国家的人,何来此说!?你们屠杀无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百姓也是有父有母之人?既然都有虎狼之心,也就不必分出彼此了吧!”
自古就有道不同不相为谋一说,各说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