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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部分

大唐房二-第159部分

小说: 大唐房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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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

    秦明拿着四个钱币大小的圆木牌,还有一张字条,来到房遗爱面前,秦亮手里捧了些散碎银子,还有足金的小金锞子和金叶子,薛仁贵手里拿着几件小饰品,有金的,有银的,也有『玉』的。

    房遗爱望着秦明手里的东西,目光『yīn』寒,随手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一个小铃铛扔到『女』子手里没再理会她,转身拿起秦明手里的一枚圆木牌,不停的摩擦着,低声道,“果然是他们的人。”

    『女』子接过房遗爱扔来的小铃铛,目内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连忙从怀里取出一个婴儿的手铃,上头缀着的四个铃铛缺失了一个,把手里的这个铃铛放上去正好,就连断口处也完全『吻』合!

    “这个铃铛怎么会在你手里?”『女』子盯着房遗爱,问道。

    “我可是救了你两次了,你就不能态度好点儿?”房遗爱把秦明手里的圆木牌和字条全都拿过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示意其余的东西他们几个看着处理就是了,这才不满的对『女』子,也就是金姑娘说道。

    “你!哼!”金姑娘转过了脸去,没理会房遗爱,把手铃和小铃铛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也记起了房遗爱是谁了,毕竟那天她也是慌不择路,此一次躲到别人的『床』上,还是个气人的男的,更是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的人。

    “处理一下,别留下咱们的痕迹。”房遗爱很是放心的对秦明和秦亮吩咐道,让薛仁贵和房崎去帮忙。

    见房遗爱明显跟那『女』子认识,而起现在『女』子身上有伤,根本不是房遗爱的对手,再加上『女』子现在没有恶意,几人也放心的去处理杀人现场了。

    “还能不能骑马?”房遗爱帮金姑娘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抬头问道。

    『女』子遮面的汗巾已经取下了,『露』出了清丽的瓜子脸,小巧的嘴『唇』。

    虽然脸『sè』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疲惫,但『女』子迟疑了一下,还是肯定的说道,“能。”

    “那就好。”房遗爱明显松了口气,能自己骑马就行,这样就不用为难秦明他们几个抓阄和她同乘了,反正房遗爱自己没有与人同乘的打算。

    “你什么意思?”金姑娘秀眉一挑,危险的问道。

    “房崎,找身衣服给金姑娘换上,不然没法进城。”房遗爱没理会金姑娘的问话,起身对房崎吩咐道。

    “啊?怎么是我?”正在认真学习造假的房崎,闻言不满的咕哝了一句。

    “谁让你平时不多吃些饭,身量长得跟个姑娘家似得,也就你的衣服适合她穿。”房遗爱幸灾乐祸的说道,还得瑟的在房崎眼睑显摆了一下自己粗壮的臂膀。

    搞的秦明、秦亮和薛仁贵三个一阵失笑。

    *

第二二二章 堪忧

    第二二二章堪忧

    本来金铃儿以为房遗爱只是寻常的富商子弟,来凉州只不过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可是看着房遗爱等人进了凉州城竟然直奔凉州驿站,心便开始往下沉,脸上的寒气更重。

    等房遗爱带人进了驿站,金铃儿即便是不想相信,也不得不面对房遗爱是属于朝廷的人的事实!而且是杀害了自己父亲的朝廷!

    虽然知道金铃儿心下可能对朝廷有些敌意,现下快要见到陆义了,房遗爱也顾不上金铃儿的神『sè』了。

    吩咐引路的驿卒,帮忙找几间临时歇脚的房间,吩咐房崎休息一下,下午出去看看筹备中的客栈和车马行里能否找到沈文灿,看他那边能否住人,若是可以的话,把房间收拾出来,晚上大伙儿搬过去住。

    让金铃儿跟房崎和秦明几人一起先下去休息一下,房遗爱自己来了驿站后头的一间低矮的小房间里,见到了养伤的陆义。

    看着那间低矮的房间,墙上连个窗户都没有,推『门』进去,无力还有股子霉味,房遗爱的眉头锁的更深了!

    “二少爷!”房名疲惫的脸上带着不悦望了过来,眼睛还因为这突来的光亮,有些不适的眯了起来,待看清来人之后,惊喜的叫了出来,双眼通红的摇晃着来到房遗爱面前。

    房遗爱强压下怒火挥退了驿卒,待驿卒走远之后,房遗爱这才黑着脸迈进了陆义所在的房间,问道,“谁安排的房间?”

    “魏王殿下说,义少爷的伤重,需要静养,安排在后头,这样不会被街面上的人声吵到。”房名低头说着,眼里带着委屈与无奈,泪水已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魏王!”房遗爱目内一寒,深呼吸着,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重复道。

    房遗爱抬步来到陆义『床』前,见陆义竟然还在昏『迷』中,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拿手一探陆义的额头,有些烫。

    “没请大夫吗?”房遗爱看了眼陆义『床』头放着的一盆水,然后不悦的问道,冷冽的目光扫向房名。

    “三天前,随着凉州军来到凉州之后,魏王殿下就身体不适,凉州的大夫都在州府候命。”房名愤愤的说道,双拳紧紧的握着。

    “军医也在州府候命不成?”房遗爱一边拧着湿布,搭在陆义额上,冷冷的问道,打量了眼房顶『露』着微光的黑乎乎的房间。

    “他们说,没有军令,军人不得擅离军营!”房名咬牙说道,眼里的泪不停的往下流。

    “临行前,让你带的『药』那?”房遗爱抱起陆义的身子,便往『门』外走,便问道,因为他并未在房间里看见『药』箱。

    “小的无能,『药』箱在路上临来凉州的时候,别人趁『乱』给顺走了。”房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懊悔的说道,他也明白,要是房遗爱给准备的『药』还在的话,陆义也不至于病成这个样子。

    “起来!带路,去前头侧院。”房遗爱说道,小心的抱着陆义出了这间发霉的屋子。

    “哎!”房名抹着眼泪,从地上飞快的爬了起来,带着房遗爱朝前头快去。

    房遗爱抱着陆义来到前头侧院的时候,秦明、房崎几个也不过时刚刚洗漱完而已,都觉得陆义是为了救魏王才受的伤,怎么着也不会被亏待,而且房遗爱先去看了,应该不会有事。

    谁知,几人只是洗漱完,还没来得及吃东西休息,耳边就传来了房遗爱的怒吼,“房崎!先别休息了,办事儿先!秦亮,跟房崎去,看看能不能找辆舒适的马车!秦明,你去附近找间『药』房,每种『药』都写上名字,单包上一斤!告诉卖『药』的,要是敢一次充好,敢给假『药』的话,少爷我烧了他的房子!”

    “怎么了?怎么了?”

    几人惊慌的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房遗爱怀里的陆义,再看看房名止不住泪的样子,什么都明白了!当下也不敢多问,点点头,直接急匆匆去办事了。

    “房名,你带仁贵去找驿站的人,要坛子烈酒,再要一个小炉子,还有『药』锅,他们没有的话就给我上街买!让他们送十桶干净的清水过来!快点儿!”房遗爱抱着陆义进了刚才房崎出来的房间,头也不回的吩咐身后跟着房名和薛仁贵。

    “需要帮忙吗?”金铃儿在『门』口踌躇了一下,还是跟了进来,问道。

    “帮我把房崎放『床』底下的『药』箱拿出来,在帮我准备一盆清水,点上油灯。”房遗爱不客气的吩咐道,手下不停的解开陆义的衣衫,小心的掀起来,看着陆义『胸』前已经被血迹染红的布条,眉头越皱越深。

    打开金铃儿帮着放在桌子上的『药』箱,取出手术用的剪刀和小镊子,就着点燃的油灯,用火消毒。

    “我这有刚才跟他们要的一壶白开水,可以吗?”金铃儿提着一个水壶回来,问道。

    “倒瓷碗里,”说着,房遗爱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桌子上,“取出两粒『药』丸,放在碗里化开。”

    房遗爱转身拿着剪刀和镊子,开始拆剪陆义『胸』前包扎的布条。

    “『弄』好了。”金铃儿看着房遗爱认真的样子,一瞬间有些失神,脸上一红,赶忙收拾好心情,见房遗爱仍在低头认真剪着陆义『胸』前的布条,心下庆幸,幸好房遗爱顾不上回头,没有见到。

    “放那儿就行,再帮我去厨房要碗糖盐水来。”房遗爱头也不抬的说道。

    “糖盐水?”金铃儿不解的问道。

    “一勺糖,半勺盐,放一块,兑成一碗水。”房遗爱说道,见伤口上的布条都被血迹黏在了伤口上,转身端起桌上兑好的『药』水,小心的洒在陆义伤口上,还不时的注意一下陆义的神情。

    “哦。”知道房遗爱吩咐的有用,金铃儿赶紧去了。

    房遗爱这边刚刚小心翼翼的揭掉陆义伤口上包扎物,房名和薛仁贵就及时的带东西回来了。

    “二少爷,您要的东西都拿来了。”房名抱着两个酒坛子,急火火的跑了进来。薛仁贵让驿卒把碳和炉子、『药』锅什么的放在外头游廊上,也跟着进了来。驿卒也心惊胆颤的跟了进来,显然也知道住在后头矮房里的那个病号跟这位小爷有脱不开的关系,只是不知道这位爷要这么多东西干嘛,想要进来探探风。

    “仁贵,桌上的瓷瓶里去两粒『药』丸,用壶里的白开水再兑一碗!”房遗爱冷冷的扫了眼驿卒,边脱外衣,撸着袖子,便吩咐道。“房名,揭开一坛。然后把『药』箱里的银针取出十根,帮我在火上烤一下!”

    说完,房遗爱直接把手伸进了房名才打开的一坛子酒里,给两只手臂消毒,看的『门』旁的驿卒一怔,跟着满脸『肉』疼的皱了起来,心下直骂房遗爱败家,这么好的烈酒,可是得五两银子才能卖到这么一小坛!只是这位小爷的身份,不是他一个小小驿卒能惹得起的,生气也是白给。

    狱卒只是不明白,『床』上的这位病号住的那间破旧矮房,可是魏王殿下亲自吩咐的,这位爷怎么就敢对魏王的命令视而不见?唉!只希望两位大神打架,别殃及自己这些个小虾米就成。漫天神佛一定要保佑啊!今晚回去一定诚心诚意的给菩萨和道爷们上香。

    “妈的,别堵在『门』口挡光!”房遗爱消完手上和手臂上的毒,抬眼就见陆陆续续送水来的驿卒们,都挨个堆在了『门』口,当下皱眉吼道。

    薛仁贵闻言,冷着脸往『门』口一战,驿卒们全都讪讪的赔着笑脸离开了『门』口,却仍就不时的回头往屋里探看。

    “房名,去把隔壁的几件房里的灯烛都拿来点上,往窗户上放上三盏。”房遗爱伸手接过房名手里的银针,说道。

    “糖盐水来了。”金铃儿稳稳的端着一碗水,脚下飞快的进了房间。

    “嗯,仁贵,站在『床』头,按着陆义的肩膀,待会儿别让他动弹。金姑娘,先把碗放桌子上,过来帮我擦汗,别让我的汗水滴下来。”房遗爱拿着银针,在陆义身上比划着,寻找『穴』位把针小心的『插』了下去,头也不抬的说道。

    “哦。”看薛仁贵已经听话的站在了『床』头,房名也小心的把油灯点着,放在了『床』边的窗台上,很有眼『sè』的站在了『床』尾,按住了陆义的双『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房遗爱并不是耍『弄』自己。

    让房名把『药』箱放在了陆义内侧方便自己取用东西,房遗爱拿起事先烧好的手术刀和镊子,小心的把陆义伤口上的腐『肉』和脓『液』给清理干净,从『药』箱里取出一个扁平的瓷瓶,将里头剪整齐的干净『药』布取出一块来,吸净伤口处的血『液』,有让金铃儿端过桌上兑好的『药』水,用『药』布蘸着擦了两边,这才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块带有生肌止血膏的『药』布,覆在了陆义『胸』前,有用白布小心的包了起来,见陆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取掉他身上的银针。

    几人小心的翻过陆义的身子,将他背后的伤口同样重新处理了一遍,上了『药』,这才好好的包扎了起来。

    处理完陆义身上的伤,时间也到了中午,房崎、秦明和秦亮也都回来了,而驿站的驿将也在外头候了半天了,人群中还有一个是李泰身边的小太监,因为房崎跟秦明、秦亮一直虎着脸把着『门』口,这才没干贸贸然的硬闯进来。

    *

第二二三章 责问(三更求票!)

    第二二三章责问(三更求票!)

    跟薛仁贵和房名三人一起,小心的把陆义的身子放平,让房名小心的把那碗糖盐水喂给陆义。

    房遗爱这才送了口气,但是眼里的担忧仍未散去。

    身子晃了一下,房遗爱对身后扶住自己的薛仁贵说了声,“我没事儿。”站直身子,来到『门』口,冷冷的扫了眼外头太阳底下黑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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