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房二-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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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想必侯君集的脸sè不是很好看。哈哈哈。”牛进达爽朗的笑道。
追击了十来天,期间汇合了半路负责分段劫杀的程咬金和薛万彻两人各自的五万兵马。
到最后,还是让弃宗弄赞借着金蝉脱壳之计,带着残部不足一万人,逃回了吐蕃。
不过让房遗爱解气的是,揣度着弃宗弄赞向李世民求娶淑儿的禄东赞,让自己在混战中,求准机会给一箭送去了西天。
至于弃宗弄赞的胞弟索朗普布,也被程咬金的手下给活捉了。
大唐与吐蕃的一场大战,经过了风风雨雨的一个多月时间,也算是彻底的告一段落了。
对于没能留下弃宗弄赞,房遗爱虽然有些小小的遗憾,不过也算知足了。毕竟,能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人,想来没那么容易挂掉,自己宰了一个禄东赞,也算是折了他一条有力的臂膀,倒也算是赚到了。没必要再贪心了,更何况,还抓住了一个索朗普布。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青海训练的士兵,仍旧时rì和人数都有些显得不足,再加上吐蕃的地貌和详情,大唐实在是了解的太少。
自己上辈也没去过高原,虽然电视上看了不少,可是见相差了一千多年,气候和地貌总是存在了一些差异的,倒也不敢贸然多嘴。
放走了弃宗弄赞,程咬金还是有些不甘心,在接到让班师的皇令之后,程咬金心下琢磨着,回去是不是应该说服皇上,看看能不能在青海多训练一些人马,谁知道那个吐蕃赞普会不会再次抽风,带兵来犯大唐。
程咬金和薛万彻手底下的兵士,自然是让副将带领奉命直接青海,好总结此战的得失,还有接下来的适应训练。
程咬金和薛万彻,则是和牛进达、房遗爱一起,会松洲汇合侯君集,一起带兵,押着俘虏回京。
回京的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只是,在距京城不过两天路程的时候,房崎骑马从京城赶了过来。
一看房崎的样子,房遗爱心下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的自己心下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听了房崎的话,房遗爱坐在马上,半天没有反应。
“出征之前,虞老的身子骨,不是还好好的吗?”房遗爱问向房崎,心下仍然不肯相信虞世南已经逝去的消息。
“少爷,虞大人是含笑而逝,并未遭什么罪,还请少爷节哀。”房崎劝解道,也明白房遗爱和虞世南的关系,是亦师亦友亦祖孙一般,而且出征之前,少爷还专门去探望过虞世南,自然有些接受不了虞世南会这个时候去世。
见房崎虽然嘴上劝说着自己,眼底却是有话要说,看看左右,房遗爱也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房遗爱跟吴瞒、穆飞几个交代了一下,带着房崎和曹达两个,打马来到了行军的前头,向侯君集告假,想要提前返京。
因为有程咬金和牛进达在一旁帮腔,侯君集倒也不好用什么军令来为难房遗爱,只得放了房遗爱离开。
离了大部队,房遗爱带着房崎和曹达两个,快马加鞭的朝着长安赶去,也从房崎口里得知了之前他为何不肯说的话。
早在房遗爱出征前,去看望虞世南的时候,虞世南就曾经告诫过房遗爱,侯君集可能会为难房遗爱,但有皇上在那儿摆在,想来侯君集也不会太过分,嘱咐房遗爱凡事多忍耐一下。
告诉房遗爱说,皇上之所以同意让房遗爱上战场,不外乎是想让房遗爱体验一下沙场的残酷,将来辅佐新君,能够更好的尽心尽力。
还说,本来这次皇上大算让太子出任监军一职,后来却取消了这一打算,就是为了让侯君集再好好磨磨房遗爱的xìng子。
却不料,后来竟然听说侯君集出京三十里就点了房遗爱的先锋官,却一直瞒了两天,才让消息传回京城!
听到房遗爱出任先锋官的消息后,八十多岁的虞世南沉默了一下,随即就面sè大变,叫了一声,“不好!”,然后急急的递牌子进了皇宫,出来之后,虞世南就缠绵在了病榻上。
据说,那天皇上在太极殿坐了一夜。
后来又听说,侯君集抵达松洲之后,更是将首战令点给房遗爱,虞世南的病情就又加重了三分。
再加上长安城的天气,进了九月就猛然开始转凉,虞世南的病体更加不好。
大家也都知道虞世南强撑着是在等房遗爱平安归来的消息,任何药物的治疗,也不过是强撑着给他吊一口气罢了。
京城的大小官员都去探望过病中的虞世南,皇上也到虞府去了两三趟,房家的人自然也少不了多次问候,不是房玄龄亲去,就是房慎带着房崎过去。
是以,对于虞世南病中的情形,房崎才会了解这么清楚。
太医院的不少人都说,等不来房遗爱的消息的话,虞世南还能多撑几天,一旦房遗爱在边关的消息,不论是安是危,只要传到了虞世南的耳朵里,就是虞世南的大限之rì!
是以,在大军凯旋,房遗爱无恙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大家都力争瞒着虞世南,想等着房遗爱回来,好让虞世南见上房遗爱最后一面。
却不料百密一疏,仍旧让病中的虞世南从探望的他的人的神sè中,觉察到了松洲之事应该结束了。
在虞世南的追问之下,这才将房遗爱无恙,随军凯旋的消息说了出来,然后当天夜里,虞世南就放心的含笑而逝。
“是我连累了虞老。”房遗爱满面悲戚的说了一句,第一次,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追风的屁股上,让追风彻底放开了四蹄,朝长安城飞驰而去,也不管身后的房崎和曹达两人。
想着虞世南含笑的脸庞,睿智的双眼,和蔼的神情,亲切的神态,关切的话语,房遗爱的心就一阵悲切。
在见到虞世南的棺材前,房遗爱如何也不肯相信虞世南会这样走了,也不愿意去相信。
在房遗爱眼里,虞世南之于他,不仅仅是亲切的朋友,可敬的师长,更是慈祥的爷爷,也是房遗爱来大唐后,当亲人一般接受的人,虽然老爷子老是想着法儿,想要房遗爱多学一些东西,特别是下棋。
想到下棋,房遗爱就想起了自己那低的可以的棋艺,每每虞世南讲解之后,自己都能理解,偏生到了棋盘上,仍旧是一塌糊涂,让虞世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直摇头说拿自己没办法。
那么一个可亲的老头儿,竟然,竟然就这么没了?!好似昨天还在跟自己谈笑,今天就这么突兀的没了?
“驾!”房遗爱也不管追风是否疲惫,心下只想尽快进京,尽快抵达虞府,想要见到亭中软榻上放松躺着的虞世南,然后好责备房崎是跟自己开玩笑。
至于房崎和曹达两个被甩在了哪里,房遗爱根本就不顾不上理会。
从得到消息,一下午加一夜的不休赶路,也亏的追风品种不错,速度和耐力都远超一般的马匹,让房遗爱在第二天上午赶到了长安城。
房遗爱第一次,就这样骑着追风,没再城门停留半分,直接闯进了长安城,一路大吼着,快马直奔虞府。
好在明德门的守将认识房遗爱,也知道到房遗爱和虞世南的关系,一想虞世南去世的消息,再结合房遗爱现在的情形,怕是赶回来给虞世南奔丧的,也就拦下想要去拦截的守城兵卒。不过,还是让人将房遗爱赶回长安的消息,送进了宫里。
房遗爱尽量捡着人少的路走,只是繁华的长安,那条路上能少了人?是以,房遗爱赶到虞府的时候,还是废了一些时间。
看着虞府匾额上的白花绸,还有两侧挂着的刺目白灯笼,以及虞府老管家身上一身的白孝服,还有来来往往吊念的人,由不得房遗爱不相信虞世南真的离世了。
第三一零章 汇聚
“你真的以为错在你身上?”房遗爱对满脸愧疚的长孙涣说道。
“难道不是?”长孙涣不解的说道。
房遗爱摇了摇头,说道,“皇上本来就没想过这次松洲之行,我会有战功。为了不升我的官职,又不想让人说他薄待功臣,这才拿出爵位来堵大家的口而已。被摘掉本就在预料之中。”
“否则,”房遗爱望了长孙涣一眼,说道,“你以为魏王为何能够如此巧合的出现在那家酒肆?”
“你是说?”长孙涣目sè一凝,心下已经明了了大概,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呵呵,也亏的没了爵位,不然我就得多烦恼喽。”房遗爱毫无形象的伸着懒腰,说道,“也亏得前天的事儿,不然,我哪里能够多出这一个多月的假期。”
“你小子倒是想的开。”既然房遗爱都不在意,长孙涣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你的事儿也的抓紧了,估计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想让你在宗亲中选妻。过不了两天,估计就会有宗亲和前来述职的刺史大人们,带着家眷陆陆续续的回京了。”房遗爱调笑的看着愁眉苦脸的长孙涣,说道,“那么多的窈窕淑女,你小子可别挑花了眼啊。”
“皇上这次,该不会是打算用各位宗室各适龄的待嫁女,将京城里适龄未娶的人全都一网打尽?”长孙涣白了房遗爱一眼,说道。
“管他什么意思,你只管好好的挑一个合心的女子就是,对了,回头把仁贵给拉上,咱们中间,也就你们两个还未定下来了。”房遗爱交代了一句。
“这事儿让我一个人干,我也拉不下来那脸啊,有个人陪着正好。”长孙涣说道。
“我和仁贵两个,要求郎情妾意的选好了老婆,说不定接下来就直接成亲了。倒是你小子,亲事都定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举行婚礼?”长孙涣好奇的问道。
“你小子损我是?明知道这事儿问我不管用。”房遗爱瞪了长孙涣一眼,不满又无奈的说道。
这些rì子,跟淑儿的关系越来越好,让房遗爱好几次差点儿忍不住,想要将淑儿抓过来吃掉,不过是考虑到淑儿的年龄,怕伤到淑儿的身子,再有就是两个人还未正式成亲,不得不强忍了下来。
然后,挨个轮流的去找陆义、程怀亮、薛仁贵和秦怀玉几个,狠狠的打上一场,才能将心里的泻火给泄了出来,不然的话,冲冷水澡,这天很容易生病。
“唉,只是可怜了陆义、怀玉、怀亮他们几个,不定时的陪着你小子泻火。哈哈哈。”长孙涣狂笑着说道,提前闪到了一边。
房遗爱怎么看怎么觉得长孙涣那张脸欠揍,要不是离得远,房遗爱真恨不得将长孙涣的俊脸给踩成倭瓜!
“我说你小子就不知道变通,妙音阁那么多的美娇娘扫席以待,你小子怎么就偏选打架泻火呢?”长孙涣不解的说道。
“别跟我替妙音阁那种地方!那次的事情,还没找你们算账那,你到先提起来了。”房遗爱不满的看着长孙涣,恨恨的说道。
“呃?还没揭过去?”长孙涣愕然了一下,问道。
“过去个屁,我娘还记恨着那。我娘当时就下最后通牒了,若我还出现在那种地方,就算只是单纯的喝茶也不行,回去都不是再跪祠堂那么简单了。”房遗爱有些泄气的说道。
想起当年,自己因为顾及到房玄龄和房夫人两个,不甘不愿的放了房遗直一马,可是心下实在不是很好受。
长孙涣、程怀亮几个见房遗爱心情不好,就闹着让长孙涣履行狩猎时的赌约,请大家去妙音阁喝酒,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房崎和房名两个在临进妙音阁之前,拦着房遗爱和陆义两个不让进,说是房夫人不让去这种地方。
说来也怪,心情不好的房遗爱,一听这话,当时心下就腾起一股火,把房崎和房名两个推开,自己率先进了妙音阁。
说实话,两辈子第一次逛jì院,还是古sè古香,原汁原味的大唐jì院,还是长安城排名在前三甲的大jì院,房遗爱心下满是兴奋和好奇,四下打量着唐朝jì院和电视上的有什么差别。
因为心情不是很好,喝酒的时候就容易醉。
再加上在长安城,房遗爱几个也算是除了皇室之外,后台比较硬的了,所以,当天就因为一个老鸨推荐的妙音阁里的新头牌,跟另外一拨人打了起来。
虽然没有出人命,却也见了血。
这事儿当晚被房夫人知道后,直接大发雷霆,把给所有求情的人都关在了外头,房夫人气愤的将房遗爱和陆义两个狠狠的打了一顿,让两人在祠堂跪了一夜,好好的反省,连早饭都没让吃。
后来房遗爱才知道,原来当年房夫人嫁给房玄龄之后,外公就被人常拉着进出jì院,结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