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嵩山冰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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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知道确是实情,想必余沧海仍旧没有好转,心想那岳不群下手可真够狠的,竟是差点将余沧海给废了。
沉吟片刻后,林寒说:“那就有劳了,林某就在贵派打扰几天。”
侯人英连忙道:“不敢,林兄能留下,敝派真是蓬荜生辉,这位姑娘是?”
林寒替曲非烟答道:“这是曲非烟,曲洋的孙女,想必侯师兄应该还记得。”
曲非烟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侯人英自然知道曲非烟,只是想不到其竟会合林寒在一起,要知道两人可是标准的仇人关系,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神情尴尬的笑笑,侯人英连忙说:“两位且随我来。”
林寒知道傍晚时分一定能够见到余沧海,到不是说林寒与余沧海的关系很铁,能够劳烦其带伤接见,恰恰相反,余沧海恨不得能将林寒掐吧掐吧给生生弄死然后再吞下肚去,只是一没那实力,二没那胆量。
之所以断定余沧海会急着见自己,主要还是因为了解余沧海此时的状态实在是不好,绝对不敢将这么个来意不明却又武功高强的人留在青城山上。
故而余沧海一定会前来摸摸林寒的心意,看其是否要对青城派不利,对于本人的安危,甚至林寒会不会趁机将自己给抹杀了,余沧海倒不会那么想,林寒没有理由也没有那个必要,如果要杀的话,在衡山城就已经下手了,如何还会长途跋涉的来到这巴蜀之地来做那等事。
林寒两人自然是在侯人英安排的客房修习,旁边自然有青城弟子好茶好水的照顾着,生怕其会有丁点的不高兴。青城派如今正是非常时期,余沧海身受重伤,其它弟子更是派不上用场,就连余沧海都败在林寒剑下,诸如青城四秀这般人又如何敢找林寒的不是,那旁边端茶送水的弟子是巴不得余沧海越早将林寒打发越好,省的他们这般担惊受怕。
看着旁边青城弟子那满眼的畏惧,林寒也是兴趣索然,挥挥手将其撤腿,心中感叹江湖中果然是实力为尊,那令狐冲不过是打了个青城弟子,特意上门赔礼道歉却被安排于柴房,最后更是连番被余沧海羞辱;想自己这般打了师父的,反而被大爷般的供起来,丝毫不敢得罪。
待得傍晚掌灯时分,有侯人英亲自来通知,说是余沧海已经出关,要设宴款待林寒、曲非烟两人。
随侯人英入得大堂,见得余沧海正在那等着。见林寒进来,余沧海急忙上前将两人引入席落座。林寒见余沧海果然是比之前憔悴不少,脸色也是苍白无比,想来是被伤得极重。
林寒也不和他客套,将曲非烟拉在身旁坐下。余沧海笑着说:“想不到不久前才在衡山一别,这么快就有见到林贤侄,还有这位姑娘怎么也和贤侄在一起。”
林寒回答说:“小侄此次前来,只要是有些事情要麻烦余观主,想来凭着和余观主的交情,小侄定能有所收获。”
余沧海脸上一抽,心说:鬼才和你有个屁的交情,真是不当人子,个龟儿子。
尽管心中有万般无奈,但看着林寒那一副吃定他的模样,是如何也不敢发作的,只能盼望林寒不要提太高的要求。
林寒望着曲非烟,对余沧海说:“终于这丫头么,小侄也是后来才知道她竟是曲洋的孙女,当初......”。
只是林寒话还没说完,余沧海已经拍案而起,显得极为震惊,结巴着说:“她、她、她、她是曲洋的孙女?魔教光明右使曲洋?”
“不错。”林寒回答道。
“贤侄怎么能够和魔教的小妖女走在一起,要知道你可是五岳剑派的,这要是被你师傅知道了......”余沧海话还没讲完,这边曲非烟不干了,瞪着眼睛说道:“你才是魔教妖女呢,你们全家都是魔教妖女。”
“你......”,余沧海不想那丫头如此不给面子,心中一股无名火被勾起,想起在衡山城就是因为这小姑娘才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想来那戏弄青城弟子的贼人定是那魔教光明右使曲洋,如今见到正主,满腔的愤怒似乎终于找到发泄之处。
就在余沧海要发飙之际,林寒左手轻拍着曲非烟的脑袋,让其坐下,随即地余沧海说:“这丫头却是太过胡闹,小侄在这里给余观主陪个不是,终于魔教妖女的称呼,就不必提及了,曲洋已死,非烟和魔教亦不再有瓜葛。”
余沧海见这等架势,知道林寒是定要回护曲非烟了,问道:“那曲洋真的死了?那刘正风呢?”
林寒颇有深意的看着他,说:“刘正风勾结曲洋,自然也是要死的,在小侄以及莫大先生的见证下,两人已经去了。”
余沧海听得心中一寒,没想到连莫大也不能从嵩山派手中救回,如此更是对林寒忌惮万分,也不愿再曲非烟身上过多纠缠,问道:“那贤侄前来所为何事?”
林寒答道:“江湖传闻,余观主曾经和岳掌门交过手,如今看来,确是属实,看余观主的气色不太好,想必是受伤颇重吧?”
余沧海眼皮一跳,咬牙切齿的说:“岳不群那个卑鄙小人,枉我青城派世代与其华山交好,却不想其竟然于林某会山途中偷袭。”
林寒似笑非笑的说:“怕是其中另有因由吧,不过小侄也不多问,只是听说那福威镖局的林平之说余观主似乎在谋夺其家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谱,不知可有此事。”
余沧海做恼怒状,说:“贤侄,话可不能乱说......”
林寒摆手打断他的话,说:“余观主不必掩饰,林某虽说也姓林,却和福建林家没有丝毫关系,对其家传的辟邪剑谱也不行去。”
“哦”,余沧海见林寒如此说,脸色好看不少,疑惑的问道:“那贤侄所为何事?”
林寒说:“小侄听说贵派长青子前辈曾经与林远图比剑,虽不幸败北,但想必对辟邪剑法颇有些了解,想来青城派也保留着些许辟邪剑法的剑招,小侄想要一观,还望余观主莫要推脱。”
余沧海很是诧异,想不到林寒千里迢迢来到这青城山,竟然正是为了看一看青城派的辟邪剑法,却是太过小题大做。
“家师当年败于林远图之手,也曾细细研究过其剑招,如今我青城派也保留着那辟邪剑法,只是始终不得要领,毫无威力可言,不要说达到林远图那般境界,就是拿来行走江湖恐怕也有所不如,比之林贤侄的剑法那是大大不如,怎么会引起贤侄的兴趣?”余沧海将心中的疑惑说将出来。
林寒答道:“小侄只是想要通过剑招判断当年的林远图到底达到何等境界,如此说来,余观主是同意让小侄一观了?”
见林寒并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虽然对其主要这山寨的青城版辟邪剑法有些不过,不过如此能够将其打发自然是最好不过,那还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忙说道:“余某自然是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既然贤侄定要一观,自然是同意的。”
“那就有劳余观主了。”林寒说道。
余沧海招呼着说:“如此,我们先用饭,待得之后将剑谱交给贤侄翻阅,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询问余某,只是余某还要疗养数日,好在我青城弟子人人都会这辟邪剑法,贤侄随便找个人问问也可以。”
既然余沧海这么配合,那自然是宾主尽欢,一时满屋子都是虚伪的笑声。
第二十九章 三十二式
得到青城派的辟邪剑谱后,林寒自然是不愿耽搁,晚饭过后便立即回到客房。适时天色已暗淡,在屋内勉强才能照见人影,不得已之下,林寒将案桌上的油灯点亮,就着微暗的灯光,小心翻阅着剑谱。
曲非烟这些日子以来,虽不像开始时要和林寒睡在同一个房间,却也是要在林寒的房间里打坐练功,直到过了戌时进入亥时之际,林寒开始修炼寒冰真经之时,才会回到自己房间里歇息。
今日也是不得例外,当林寒翻阅秘籍,心神渐沉入其间时,曲非烟却未如往常那般修炼内功,而是定定地看着林寒,眼神很是微妙、复杂。
此刻的曲非烟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股精灵劲,也不似初离衡山时的那股子悲伤,而是满脸的无奈叹息。对于林寒,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些日子的相处,曲非烟自然知道林寒是关心她的。虽然年岁尚浅,人也天真可爱,却不代表懵懂未知,想其能够轻易看出依琳对于令狐冲的感情,却是看不透林寒的心思。
要说林寒给她的第一印象,却也不坏,特别是在刘府中的回护,更是令她确定林寒对自己没有坏心,再后来在那衡山城外,竭力保下其性命,更是让她感激万分;不过爷爷终究是他们嵩山派的人逼死的,虽然那时爷爷已经重伤不治,但为何偏偏是林大哥出主意要爷爷自断经脉呢?
虽然未必会怪罪林寒,曲非烟心中却是存了疙瘩,一会想到爷爷的死,一会想到林寒的关系,甚至百感交集,心思渐渐变得复杂难明,一如这夜的深邃。
一心迈入武学殿堂的林寒自是不知曲非烟的心思,只是一个劲地翻阅着剑谱,越是接触,越是觉得这辟邪剑法精妙无比。要说这剑法与林家真传的已经没有多少区别,有些方面甚至更为精妙。要说当初余沧海的师父长青子败给林远图之后,定是要好好地将辟邪剑法研究一番,竭尽全力去复原出林远图的辟邪剑法。当年长青子也算的上是一代武学宗师,兼且交友甚广,与那华山派的掌门,也就是岳不群的师父也有深交,眼界自是没得说。
虽然败在林远图手上很是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其辟邪剑法的精妙,还原剑招时尽可能往凶狠之处想,如此一来那剑招若得林远图来施展,施展比其原本的辟邪剑法还要诡异三分。
只是在林寒看来,那长青子虽然臆想出这等精妙绝伦的剑招,却是如那镜中花、水中月,到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偏偏毫无所得,最终郁郁而终。原本林寒还以为长青子也不过如此,既然余沧海算的是出于蓝而甚于蓝,想必长青子再高明也高明不到哪去,哪只见过这些剑招之后,心中也升起敬佩之意。
可惜那长青子到死都没有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剑招虽好,却也要分人来用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在林远图手里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在林震南手里却成了中邪剑法。辟邪剑法之所以闻名于天下,其剑招固然精妙,但关键之处还在于辟邪心法对剑招的驱使。
没有那等加快内力运行的心法,如何能够发挥出辟邪剑法的威力。要说穷长青子、余沧海两代剑法宗师之力,会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林寒自是不信的。那余沧海迟迟不去寻福威镖局的麻烦,却在前些日子突然杀上福建,恐怕真是因为他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猜测福威镖局定然保存着辟邪剑法独特的运气法门。
单看辟邪剑法的剑招,虽然是凶狠无比,杀伤力惊人,奈何破绽颇多,施展时不等伤人已被敌所伤,表面看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但若是在某些变化上突然加快速度,就变成了一等一的夺命剑招。只是一般人如何会有此等想法,再则就算能够想到这一层,也是无处下手。要知道常人的内劲运行都是较为缓和,不是想快就能快的,恐怕只有在拼命时才能够做到一两分,就如临死一击往往能够发挥出巨大威力,那就是在绝望之下燃烧身体的潜能,将内劲的运行速度强行提升数倍,如此才能将寻常武功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威力。
而林寒自身的真气特性,恰是能让他坐到突然之间加快某些招式的速度,或者说他的招式本来就很快,但一直以来都是粗浅地运用基础剑招,少了些精妙变化,不能够完全挖掘出速度的优势,只能勉强地做到以速度压制他人,但如此终究不得长久。如今得到这辟邪剑法,却是能够很好地弥补其剑法上的不足,只要糅合了辟邪剑法,将其化为己用,那么林寒的实力必将更进一步,到时候就是面对岳不群也不会屈居下风。
越是研究越是高兴,默默地将那些需要加快速度的剑招或是变化记在心里,只待之后验证一番。如此,林寒竟是完全沉浸在剑法的世界中,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当看完最后一页时,林寒才从中惊醒过来,犹自遗憾地摇头,轻声说:“可惜这等精妙的剑法只有三十二路,想来是长青子坚持到这里就被击败了,真是遗憾,要是她能再坚持一下,等林远图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全部用完该有多好。”
“林大哥,什么再坚持一会啊?”
待听得耳畔传来话语声,林寒才发现曲非烟仍然还在房间里,像是其害怕青城派的坏人对自己其坏心思,犹如对付令狐冲那般趁其练功之际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