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嵩山冰火-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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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心下一紧,急忙将她拉入怀里,轻轻地在她后背拍打着:“不会了,只要非烟愿意,一辈子都跟着林大哥好了。”
曲非烟喜极而泣,抬起头来,任由泪水浸湿双眸,只管盯着林寒的眼睛,不可置信地问:“是一辈子吗?”
林寒笑道:“傻丫头。”伸出衣袖将她的泪水擦干,对着她的明眸定定地说:“嗯,一辈子,好么?”
“嗯”,曲非烟用力地点着头,满脸幸福地主动去牵林寒的手,拉着她向前走去,待见到任盈盈之后,笑道:“姐姐,非烟再也不是没人要的丫头了。”
“怎么了?这么高兴。”任盈盈笑着问,不过在见到两人紧握的手掌之后,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禁替非烟高兴,也替自己难过,或许是触景生情,心中对令狐冲的思念更甚。
曲非烟羞涩地看了林寒一眼,悄悄将手挣脱出去,蹦蹦跳跳地跑到任盈盈身边,将嘴附到她的耳边,说起了女儿家瞧瞧话,还不时地向林寒这边望几眼。
每次待非烟望向林寒之后,任盈盈便会羡慕地望着她,眉角处便多了些甜蜜以及忧伤。林寒便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安闲地享受着眼前的风景。看到两人朝夕相处,以姐妹相称,林寒的心中便是一阵纠结:他,终究是要和令狐冲完全决裂的,不知到时候,要怎样去面对两个无辜的女人?
任盈盈终究是要成熟一些,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是看到小姐妹那么甜蜜,还是祝福林寒与非烟两人,只见她拍着非烟的头顶,牵着她来到林寒面前,尽管有些羞涩,还是强忍着将非烟的手交到林寒的手掌心,望着林寒道:“非烟是个善良又可怜的傻丫头,既然她喜欢你,希望你也能真心对她。”
将非烟牵过来,林寒笑着说:“我林寒堂堂男儿,绝不对自己的感情开玩笑,定不会负了非烟丫头。就冲你刚才那句话,我认你这个朋友,无论你我将来的立场如何,都认你这个朋友。若是有一天,你我需要杀场决对,林寒必定饶你一命。”
任盈盈点点头,神情黯然地说:“谢过你的好意,不过,为何我们不能和平相处呢?”
“呵呵”,林寒摇了摇头,“或许是命运吧。好多事,不是你我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你不去试,又怎么会知道呢?”任盈盈叹息着说。
“不必试,能够被改变的就不叫命运,一如十二年前的魔教攻打封禅台,一如你我洛阳城里的邂逅,前者是我大哥死在魔教的手上,后者是你跟着令狐冲。”林寒黯然地说。
“这,我们之间有仇?”任盈盈问道。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林寒笑着说:“好了,今天是我和非烟重逢的日子,不说那些不愉快的。感谢你这些天对非烟的照顾。”
任盈盈点点头:“其实,也算不得是谁照顾谁,和非烟在一起,我们两个都不再孤单。”
“林大哥。”非烟点头说,“非烟很喜欢和姐姐在一起玩,姐姐还教非烟弹琴,想不到姐姐的琴比爷爷都弹得好。”
“呵呵”,林寒伸出手刮着她的鼻子,笑着问:“你怎么知道她比你爷爷弹得好?”
“当然了”,曲非烟肯定地说,“爷爷十几年都没有教会非烟弹琴,姐姐却在几个月里教会了,难道还不是比爷爷厉害么?”
林寒听到她的解释,真是哭笑不得,要是曲洋还活着,必定会被她气死,自己没有耐心学,还怪老师教得不好,不过林寒也理解,或许只有和同龄人一起学习,才会有兴致和动力吧。
“哎呀,不好。”曲非烟突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林寒不解地问道。
任盈盈脸色一红,眼看不好,连忙伸手去捂非烟的嘴巴,却还是晚了一步,非烟丫头说道:“非烟忘记做饭了。”
看着两人的神色,林寒大笑起来,弯着腰使劲地拍打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哈哈哈,我现在终于知道是谁照顾谁了。”
“你......”任盈盈大羞,捂着脸向屋内奔去,怕是有好一会不想再见到林寒了。
“林大哥,非烟说错话了。”非烟吐着舌头,不好意思地说。
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脑袋,林寒将肩上的包裹接下来,伸手递给她。曲非烟将包裹接过,伸手颠了颠,感觉有些沉,问道:“给非烟的?”
“嗯。”林寒点头应道。
曲非烟并不立即打开包裹,而是欣喜地扑到林寒的怀里,“林大哥,你对非烟真好。”
林寒紧搂着她,抚摸着她的肩头说:“林大哥说了要照顾非烟一辈子,怎么能不对非烟好呢!”
“嗯,非烟欢喜得很。”曲非烟在林寒的怀里拱出头来,笑嘻嘻地说道。
林寒笑道:“不看看林大哥给你带了些什么?”
非烟点头,拉着林寒向屋内走去。进屋后,果然没有看到任盈盈,想必是在房间里躲着林寒,这一次被非烟意外地爆料后,以她羞涩的性子,怕是轻易不会再见林寒的。
在桌前拉过一把椅子,非烟将双手搭在林寒的肩头,将他按坐到椅子上,她自己则是站在桌子前,将包裹摊在上面,细细地解着搭扣,待将包裹完全解开后,露出一个小型包裹以及一把精美的短剑。
“呀”,非烟惊叫一声,一把将短剑拿在手里,两眼亮晶晶地望着林寒,欣喜地问:“给非烟的?”
“嗯”,林寒笑着说,“剑名断水,龙泉铸剑谷收藏的宝剑,非烟看看顺不顺手。”
非烟感觉到眼睛开始湿润,忙不迭地擦拭着,之后带着哭腔问:“非烟是个傻丫头?”
林寒替她擦拭着不断从眼眶溢出的泪珠,心疼地说:“嗯,非烟是个傻丫头,林大哥的傻丫头。”
非烟哭哭啼啼地将‘断水剑’拿到身前,细细地查看着。林寒心下一宽,他能够接受喜欢的女人在面前欣喜地哭泣,但是,只要一会就好,若是时间久了,看着那不断涌出的泪水,他便会内疚地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林大哥,这个木头人很好看呢?你从哪里买的?”非烟欣喜地摆弄着剑柄上的吊坠,破涕而笑地问道。
林寒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心说:姐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不等林寒表示不满,‘锵’的一声,非烟已是将断水剑抽出鞘,看着剑身上闪现的寒光,欢喜地说:“好漂亮的短剑,嗯,和那个木头人一样的喜欢,谢谢林大哥。”说完还挽出一个剑花,点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对于那个木头人的来历,既然她那么喜欢,林寒还是解释给她听。原来,那是在回嵩山的路上,在一座小城里,具体的名字林寒已经不记得了,当时在一个小摊前,发现了这个木头人,红白相间的色调,与嵩山弟子的服饰有些类似,而且雕刻的很是精致,林寒便买了下来,考虑到女孩子可能会比较喜欢,便结在断水的剑柄之上,以作剑坠之用。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思,非烟丫头却是非常喜欢,真是意外之喜。
“合用吗?”林寒细声问道。
“嗯”,非烟满意地点点头,“非烟很喜欢,谢谢林大哥。”
“可惜林大哥这里没有相配的短剑剑法,否则就再好不过了。”林寒不满意地说道,只是江湖中擅长这一类兵刃的好手并不多,或许峨嵋等派会有,只是那些都是门派的绝学,几乎没有机会被林寒得到。
非烟丫头笑嘻嘻地凑到林寒面前,摇晃着脑袋问道:“难道林大哥忘了,非烟以前就是用短剑的,又怎么会没有学过剑法呢?”
“啊,是了”,林寒拍打着脑门说,“林大哥差点给忘了,既然如此,以后一定要好好练功哦!”
“嗯,非烟听林大哥的。”丫头点点头。
“好了,将短剑收起来,再看看林大哥还给你带来了什么?”林寒笑着说道。
将短剑入鞘,小心翼翼地插在腰间,转换好几个位置后,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对着林寒笑笑,伸手去接那个小包裹。
“呀,这是烤鸡,这是卤肉,还有这个、这个,都是非烟喜欢吃的。”非烟将吃食一样样解开,两眼水汪汪地说:“林大哥真好,你是不知道,这山上什么都没有,每日里都是素菜素饭,非烟早就盼着林大哥能早点上来。”
“走,我们去生火,将这些吃食热一热,中午好好地吃一顿。”林寒心疼地说,知道她是被斋饭吃怕了。
非烟连忙点头,将一干吃食包好,一手拉着林寒,一手提着包裹,向厨房走去,边走边说:“姐姐,不要躲了,快点出来帮忙,林大哥给我们带了好吃的。”
(感情戏啊,日坠真不会写,大家就当火星文看吧。)
第一零九章 他会来的
任盈盈终究是没有出来帮忙,只有林寒、曲非烟两人嬉笑地在厨房忙活着。待饭菜全部做好后,林寒朝房间努努嘴,曲非烟会意,捂着嘴忍住笑,蹑手蹑脚地摸入任盈盈的房中。不久之后,房间内传出任盈盈的惊叫以及两人的打闹声,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林寒一抬头,望见两人俏生生地站在面前,面上都是气血红润着。
“任姑娘,非烟,快坐下吃饭吧,我知道你们的肠胃被少林的老和尚折磨得已经淡出鸟来,特意给你们带些荤腥上来。”林寒打趣着说。
“是啊、是啊,特别是最近几天,非烟看着外面的鸟儿就流口水,很想打下几只烤着吃,可惜那些鸟儿太精了,怎么都不肯靠近。”曲非烟不好意思地说道。
“呸”,任盈盈大急,连忙将曲非烟拉过去坐好,坐下后还不忘狠狠地瞪林寒一眼。
“呵呵”,林寒轻笑一声,摇摇头不再说话。
“可以开饭了吗?”曲非烟见两人都不说话,开口问道。
林寒点头:“嗯,吃饭吧,非烟去给大家盛饭。”
曲非烟乖巧地点头,按照吩咐去做。林寒对着任盈盈说:“你们上山后就差不多与世隔绝了吧?”
任盈盈点头,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林寒意外地问,很是诧异她的反应竟然这般灵敏。
任盈盈道:“而且那事还是于我有关,否则你又何必对我提起。”说到这里,任盈盈的脸色大变,毫无血色地望着林寒,焦急地问:“是不是冲哥出事了?”
摇了摇头,林寒说道:“令狐冲是属蟑螂的,命比九命猫还要倔,能出什么意外?”
“咯咯。”一边盛饭的非烟听到林寒的话,立时笑出声来。
知道令狐冲安然无恙,任盈盈的心便放下了,对于林寒言语中的调笑,并不以为意。而是问道:“那你说的是什么事?”
“对你来说是好事,对武林来说就未必了?”林寒说道。
任盈盈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又不好催促。好在林寒也不打算吊她的胃口,解释说:“任我行重出江湖。”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任盈盈激动地扑向林寒,双手紧紧地拉住他的胳膊环抱在怀中,不停地晃动着,身子更是连连颤动,可见她内心的激动。
林寒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向左胳膊望去,果然,胳膊已经被任盈盈的胸口压得变形,那触觉真是太美妙了。(呃,说反了,林寒的胳膊还是很强硬的,变形的是那啥,反正你懂的。)
任盈盈一个劲地摇晃摩擦着,直到见着林寒一脸享受的表情,才回过神来,一声尖叫,将胸口抱着的胳膊甩将出去。
突遭暗袭,林寒的胳膊一个前甩,差点将桌上的碗碟打翻,好在他的控制力还算不错,在手肘与烤鸡做亲密接触之前定在空中。
“姐姐太不小心了,林大哥也是的,怎么可以占姐姐的便宜?”曲非烟撅着嘴委屈地说。
林寒哭笑不得:“误会啊,真是误会,我不是有心的,没想到任姑娘会那么激动。”
“那你也不能一脸的享受样!”曲非烟一脸醋意地说。
“嗯,嗯,非烟说得对,还是等非烟长大了再说。”林寒故意瞄着曲非烟的胸脯说道。
“嗯”,曲非烟点头,突然见到林寒的目光定在她的胸口,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弄明白了他说的‘长大’是怎么回事,小脸‘腾腾腾’地涨得通红。
“你说我爹还活着,是真的吗?”任盈盈强忍着心中的羞涩,低声问道。
林寒点头:“是的,你爹之前一直被囚禁在杭州的孤山梅庄。”
“他老人家还好吗?”任盈盈抽泣着问道,大概是想象到任我行十几年来所受的苦难,而作为子女的她却毫不知情,还认为他早已不在人世。
林寒摇头,任盈盈心下一惊,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