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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隐相-第82部分

小说: 隐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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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章郑而重之的点了点头。

    或许是十国朝贡使团的事情太忙,武则天的召见并不曾来一并连延期了一次的文会又再次延期。其间唐松几乎寸步不出崇文馆小院的大门,与贺知章来回琢磨着将他此前思虑出的一些想法分析,完善成具体的章程。

    这一忙就是近十天的时间,十天里唐松没见过上官婉儿一次,上官婉儿亦不曾来见过他。;

    恍然又回到了当初帮办科考的那一个月,唐松看似没什么事情,但脑力的耗费却是已经到了极限。

    忙碌起来之后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九天时间便已过去。朝中宫中也忙完了十国朝贡使团的事情。

    就在这天下午,一个小黄门走进了这个冷清的小院儿,向唐松通报了明日上午前往凝碧池畔参加文会的消息。

    论说贺知章的品秩极低。但既是文会,又怎能少了他这进士科新状头?

    接到这个消息,两人于公事房中好一番商议后,方才出宫城各回赁处。

    天公作美,两度延期的这次文会举办时是个好天气。

    或许是前些日子着实是累了有意借此机会松泛一遭,又或许是高昌等十国前来朝贡的事情使武则天心情大好,总而言之,这一次文会铺排出苒场面异常的大。

    文会没有选择在室内举行,而是就选在湖风习习,水光滟滟的凝碧池畔。

    今日参见文会的许多人是早朝完毕后直接来的此地,是以唐松与贺知章到时,凝碧池畔已经热闹非常。

    一张张沿着池畔摆放的单几后多已有人安坐,一边赏玩着湖景,一边相互闲话,阵阵湖风吹来,拂动起他们的宽衣博袖,真有说不出的风流雅韵。

    位次靠前的这些人固然是如此,但位次靠后的那些年轻与会者可就没这么洒脱了。他们虽然也已安坐,但一双眼睛却在不断的探看周围的景色物事,揣摩着今日文会圣神皇帝会出什么样的诗题,凝碧池?或者是咏杨柳?又或者是初夏即兴?

    距离远还没什么,但当唐松与贺知章两人渐次走近时,凝碧池畔原本随意热闹的场面居然就自然而然的开始安静起来。

    唐松再次成为了焦点,甚或就连那些正在心中揣摩诗题,构思佳句的年轻与会者也都暂且放下心思,将目光投注到了唐松身上。

    焦点是不错,但这些人投向唐松的眼神可好不到那儿去,至于原因已是尽人毕知,无需再多言了。

    对此场面,唐松已逐渐习惯。这些人的眼神丝毫影响不了他。

    缓步跟着导引的宫人向位次走去时,唐松的目光也在与会者中搜寻,很快他就看到了位次极前,犹如众星拱月一般的苏味道。

    自李峤远窜之后,当今诗坛执牛耳者中便以苏味道官位最尊,是以他也自然而然的成了当今诗坛的领袖,在这样的文会中他真是瞩目到了极点,也意气风发到了极点。

    文坛领袖,宰相在望,对于一个唐代的读书人而言,人生至此,已是一步巅峰,便是想不意气风发又如何能够?

    阳光朗照下,文会中最瞩目人物的苏味道虽然自矜着笑的极含蓄,但脸上却是要泛出光来。

    寻到苏味道后,唐松便迎着他的眼神轻浅的笑了笑。

    初夏天气,阳光朗照,但唐松这一笑,却很冷,很冷。

    唐松的位次依然很靠后,比贺知章更后。待他两人坐下后,凝碧池畔方又重新热闹起来。

    坐在那里的唐松总觉得有一种别人盯着的感觉,待其猛然侧身过去,终于找到了这种感觉的根源。

    是崔渥,如今士林年轻一代中风头最劲,声名最为响亮的崔渥!

    两人的眼神猛然撞上,偷窥者崔渥的目光猛然一个游移,见状,唐松再次的笑了笑。

    他这笑容让崔渥不舒服,很不舒服啊!但待其将自己的眼神调整到极锐利的状态向唐松迎去时,看到的却只有一个侧影。

    自此,唐松就再没看过他一眼。

    似乎在唐松看来,他根本就不值得多看一眼。

    没过多久,远远的显现出了那架三十二人抬肩舆的影子,却是圣神皇帝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uu。c……)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提供,招新人qq群97349073】

第一百零三章 窃玉偷香,谁为第一?(平安夜寂寞码字,情何以堪,摆碗求爱的温暖!)

    武则天乘着三十二人抬的肩舆而来,至此,这一次两度延期的文会正式开始。

    先是平息了一场风浪浩大的朝争,朝野再次风稳浪平的安静下来,随即便有十国使团联袂朝贡,这就使得武则天心情极好。

    昔日有前朝贵妃登上宫中高楼,远眺西天彩霞美不胜收,赞叹之余乃命染院作“霞纱样”,并以此制出千褶裙。这种裙样迅即在宫中流行开来,经久不衰,别号“拂拂娇”。

    今天,武则天就穿着这样一袭拂拂娇,其时天朗气清,初夏的阳光洒照在龙行高步的女帝身上,宫裙霞光流动,直使这位圣神皇帝年轻了许多,亦雍容华贵到了极处。

    容光焕发的武则天下了肩舆,向拜伏下去的众人一挥手道:“都平身吧。今日既为文会,众卿还需随意洒脱为好,不如此既难尽兴,亦难有甚佳作。婉儿,你且将朕为此次文会定下的规矩当众宣知”

    上官婉儿依旧是一袭淡黄宫裙,云鬓高挽,身姿曼妙,闻言莲步而前不知惊艳了多少双眼睛。

    然则饶是她细密妆容,距离近些的人依然可以看到她眉眼间掩饰不住的丝丝憔悴,“今次文会开始后当不见礼,不绍介,不看坐,不告茶,不举杯著。后至者不迎,先归者不送,诸人或静坐,或高卧,或更衣小解,可随意往还,但拘礼有虚文者……罚”

    听完上官婉儿的宣示,参加文会者难免讶异,这可是天子亲临的文会,如此以来岂非彻底乱了尊卑?讶异之余便是好奇放松,天子驾前这样的文会规矩可是前所未闻,如此倒真能轻松惬意了。

    尤其是那些初次参加这等文会的年轻官员们,闻言更是长吁了一口气。此次全赖文会规模大,他们这些人才得以参与进来。天子亲临,那个不是存着心想要好好显露一番才华,若能就此一举入了天家法眼,此后青云可期啊

    心里憋着劲儿却又难免紧张,这就使他们的心情更显焦躁,这等情形下如何还写得出好诗文?有此规矩一出,一众多是进士出身素有文名的年轻官员们心下一松,跃跃欲试之心更加热切起来。

    随着上官婉儿宣示完文会规矩,凝碧池畔顿时轻松热闹了不少,恰在这时就见一人昂然站起,端肃的行了一礼后宏声道:“君臣尊卑,犹日升月落,不可有毫厘偏差。陛下此令有悖于君臣之礼,臣固以为不可”

    这人刚一说完,旁边随即便有一人站起身来附和其议。

    凝碧池畔众人循声看去,却见那第一个站起的正是当今国子学祭酒卢明伦,而随后附议的则是秘书监郑子仪。

    本是欢然高会,偏生弄了这么一出儿,尤其是那些个年轻官员们心中不知有多腻味,卢明伦还好些,毕竟这位国子学执掌者的严肃古板已是天下皆知,此刻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倒并不奇怪。

    但郑子仪就不一样了,别看这位秘书监素来以礼法卫士自矜自居,但多年下来他背地里眠花宿柳,尤其是奸yin府中下**室的勾当已经早有流传。就这么个人蹦出来干这等事,真让人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啊。

    武则天今天的心情很好,却没想到文会还不曾开始,就被人这么顶了一下,眉头顿时就微微的蹙了起来。

    然则不等她开言,尚不曾退下的上官婉儿已是淡淡一笑,“刚刚宣示有拘礼虚文者罚,卢祭酒与郑监就犯了令,有令不遵,诸事不行来呀,罚酒三樽”…;

    一挥手,顿时便有宫人捧酒上去。上官婉儿不等卢明伦及郑子仪开口说话,先已笑道,“宴饮之中,执酒令者最大。今日文会,却是我这执文令者最大,两位大人需先尽罚酒,其余一切且等文会之后再说不迟”

    丝毫不给那两人一点儿说话的机会,上官婉儿方一说完,扬手道:“起乐音,开文会”

    随着她这一扬手,教坊司前来奉承的九部乐音一起奏响,武则天在煌煌大乐声中归座,文会正式开始。

    卢明伦与郑子仪张口说了什么,却被乐音完全遮住,这两人还待再说什么时,却被左近的人强给拉了下去。既然主要是进士出身者参加的文会,今日与会者中诸世家的人数就少不了,其他有欲要附和其议者看到这样子,遂也就不再起身自讨没趣儿了。

    约莫盏茶功夫之后一曲乐音奏完,背向凝碧池,高坐七宝床上的武则天朗声道:“旬日之前,有高昌等十国使团联袂朝贡,此诚为大周之盛事,如此盛事焉能不属文以记之?今日文会第一题,便令诸卿尽展斑斓妙笔,赋文此事可也”

    就此,今日文会的第一篇题目有了着落,以骚体大赋的形式,记十使团朝贡之事。

    其实这个题目可谓是题中应有之义,根本不用猜都知道。今日与会者也早有准备,是以此题一出,众人便即伏案而书,凝碧池畔一时安静下来。

    指了题目,凝碧池畔安静下来后,武则天便从座位上起身,边闲散漫步,边随意看看众人的赋卷。

    开始时还有人在墨卷或构思,是以场面上还是参差不平,但当武则天走到一半儿时,几乎所有人都已俯身下去。

    于是,武则天一眼就看到了人群最后方,唯一不曾俯案疾书的唐松。

    论说起来,经过之前准备科考的一番努力与苦练后,唐松现在虽然写不出出彩的赋文,但循着固定的套路来一个四平八稳的还是能诌出来的。无奈后世里经典作品看得太多,而经典作品又无一不是抒写性灵之作,这就使得他对这样的颂圣文章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只是别人都在俯身疾书,他却挺腰趺坐饮酒,自然而然就被凸显出来了。

    “这个唐松,行事总是与别人不同”武则天本就是随意漫步,见状向上官婉儿笑说了一句后,加快了些步子,“走,且看看去”

    上官婉儿如影子般静默无声的随在武则天身后走到了唐松座前。

    “唐松,尔如何不动笔墨?”

    “适才上官待诏宣令曰:‘但拘礼有虚文者罚’如今臣下坐着,陛下与上官待诏却站着,让臣下倍感拘束,此举岂非不合文令?此令乃陛下所制,待诏所宣,焉有制令宣令者却不遵于令?定当罚之”

    言至此处,唐松浅笑着向旁边的宫人一招手道:“将酒来,为陛下及上官待诏罚饮”

    唐松这一番辩说引得心情本就大好的武则天乐趣盎然,畅朗的笑出声来,“婉儿,此酒当饮,否则,你这执令就难以为继了。来,朕与你共饮胜”

    上官婉儿的目光偶一碰上唐松的眼神,随即躲开了,接过宫人奉上的酒樽与手执九龙樽的武则天一饮而尽。

    “陛下请坐,否则一樽罚酒刚饮完就又该罚了”唐松说完,武则天又是一笑。

    随后,这位女帝居然真踞坐了下来,上官婉儿自然也就随着。…;

    唐松位次最靠后,他左近坐着的自然也就是此次文会中品秩最低的年轻官员,耳听到唐松与武则天的对话,这些个小有文名的年轻官员们简直是瞠目结舌。

    这世上居然还真有人敢如此与圣神皇帝说话?

    及至武则天真正在小几一侧坐下来,与唐松成面面相对之势后,这附近凡是注意到这一幕的年轻官员们几乎不约而同的手下一颤,赋卷上顿时多了一个淋漓的墨团。

    与天子对坐,这……

    唐松……他竟然真敢

    随即就有人借着伏案疾书的便利姿势微微侧头瞥过来,这一看,赫然发现唐松不仅敢与圣神皇帝对坐,而且还是面色如常,轻松自然的很。浑然没有半点他们想象中惊悸难安,芒刺在背的慌乱。

    这一刻,许多注意到这一幕的年轻官员们对唐松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分,撇开当今神都士林热议沸腾的诗词之争不言,单从眼前之事看来,至少这唐松的胆子确实惊人。

    从小就接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教育,从小就习惯了君大如天的理念,当世之人中又有几人敢与天子坦然对坐?又有几人能与天子对坐时真正的做到无视身份差异的坦然?

    眼前这一幕堪称惊世骇俗的非常之事,能行非常之事者必是非常之人。

    这唐松的文才或许如士林中不少人置疑的那样是假的,但这份胆量气度却是实实在在,想不服也不行啊。

    上官婉儿静静的踞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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