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后嫁到:皇上,请就寝-第1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她起身蹭蹭地往门口跑去,再看到地上那几个东倒西歪的保镖,当场气歪了脸皮。
“没用的一群东西!”
她怒气上扬,踩着高跟又折进屋子里,“左晴歌,你擅闯我的房间,你给我站在这里,我要报警!”
她尖锐的声音在左晴歌耳畔响起,然而换来的却是左晴歌那抹无奈的冷笑,“好啊,你报啊,我倒想看看警方是如何处理‘***’一罪的。”
“你!”
董媚媚气急败坏,伸出两手就要与左晴歌拼命,不想被她反手禁锢住……
“董媚媚,你别再得寸进尺了,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你要是再敢动我的男人一点歪心思,别说你一根寒毛都没碰到,我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杀了你!”
“你要杀我?哈哈哈……你以为现在是什么世道?你想杀我,难道就能逃过法网了吗?”
董媚媚表面笑得光鲜,然而心里早已开始后怕。
只因此刻左晴歌的眼神,太过骇人。
冰寒冷漠向来只是形容男人,但不知为什么,这种表情对左晴歌来说,却是一秒即变,分分钟就要把对方冰冻在原地似得。
“当一个人心死了后,她还在乎活不活么,所以你觉得我敢不敢?”
说话间,她受伤的那只手已经搭到董媚媚的手腕处,用力一扭……
“啊——!!!”
惊惨的叫声仿若是受到凌迟之痛,董媚媚疼得眼泪都飙了下来。
“左晴歌,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
“对付你,我还有一百种手段,要多贱就有多贱,你要不要试试?”
她的唇早已失了血色,但手臂上的力量也已掩盖了血流不止的疼痛,在扭断董媚媚的手筋后,她的手再次搭上董媚媚手肘的关节处……
咯咯咯——
错骨的声音恶寒地响起……
这次,董媚媚真的哭了,“我再……再也不敢了,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晴歌……”
床榻上,浑身瘫软的苏以南手抚着额头,克制着最后一丝理智,唤了左晴歌一声。
第761章 栽在女人的手里()
这边,董媚媚哭声越发大声,“左晴歌,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乱来了……”
现在她的手筋和手骨都已经全方位错位,疼得口齿都有些不清了。
左晴歌冷然地问道,“最后问你一件事,符呢?”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符,我真的没有……”
董媚媚摇着头,流泪的脸蛋看起来楚楚可怜,毕竟是女神级的人物,这会儿相称之下,左晴歌倒显得像是女土匪一样,冷酷无情。
在董媚媚极力辩解说自己是为了想要引起苏以南的关注,才会做这些细微的小动作,特地从网上买了一张符,再在上面写了个“龙”字,接着就挂在了脖子上。
闻言,左晴歌扯下她脖子上的挂坠,拆开外面的那层符,定睛一看,果然是后面的钢笔添加上去的字,现在字迹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让你的人,带着你,十秒之内离开我的视线,滚。”
“……”
董媚媚一听,没命似得往外跑去,经过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对那些保镖拳打脚踢,“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还不赶快跑啊?!”
……
左晴歌走向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边不省人事的苏以南。
没想到以他这么聪明的人,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后,也栽到了别人手里。
而这个别人,却不是她,是另外的女人……
心,有点痛,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怪他。
他想要回黄炎盛朝的决心,她理解。
既然他想回,看来她是时候要帮他了。
“还能走吗?”
弯下腰,忍着手臂上传来的丝丝剧痛,她用力拉起他的手扣在她的脖颈后面,接着半背着他走出了这里。
经过公众大厅的时候,看到高培培一副惊呆的模样望着这里。
“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晴歌,你刚才一定没看见,董媚媚和她的那几个‘奸夫’多么狼狈地走进了电梯!我看得都一阵酸爽,快说说你是怎么对付她的?”
高培培在看着左晴歌的时候,眼里又多了一分崇拜和敬仰。
她最喜欢左晴歌的,就是她出招的时候,帅得一塌糊涂。
“培培,你要真想知道,快来帮忙,带他离开这里,等到家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说。”
“好嘞!”
高培培连忙跑到另一头,帮忙搀扶着苏以南走进了电梯。
回家的一路上,高培培仍在描述着当时董媚媚如何狼狈的神情,说她的衣裙都被电梯门夹了,说她头发都凌乱了,说她还是边哭着边跑……
左晴歌边听着,权当是听着悦耳的音乐,又是另一种享受罢了。
透过后视镜,看到躺在后座的苏以南正不断扯着之前被她扣回去的领口,看样子是开始难受了。
于是,她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到了家里,两人又合力把他丢到床上,高培培更是习惯了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窝,吃喝自拿。
“培培,现在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外面,已是深夜。
夏风暖暖,却吹不进这享着空调冰冷风的房间。
第762章 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培培有些诧异,“不要了吧,晴歌,你看这么晚了,你以前不都是让我直接在这里住下吗?”
“培培,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有老公了。”
左晴歌坐在她的对面,语气极其认真地说道。
“可是……可是我来的时候,就没打算要走啊……”
高培培挪了挪地方,接着坐到左晴歌的身边,“晴歌,你是不是觉得我整得不好看啊?”
“培培,你还不知道吗,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你始终都是我的好朋友,好闺蜜,不论是在过去,还是……未来……”
抑或是黄炎盛朝里……
“啊……我……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好朋友好闺蜜了!所以,我住你家,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吗?”
高培培又开始自行脑补神逻辑。
左晴歌笑笑,“明天,你就可以跟着我们去蒸红上班了,就以苏以南个人形象设计师的身份,你还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专人工作室,所以,难道不该回去准备准备吗?”
“什么什么?你说我能进蒸红了?!”
蒸红是有名的影视圈,进了那里,也相当于身份得到相应的认可。
就算以后想去盛都,也等于有了一个冠冕堂皇的身份……
“晴歌,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呜嘛呜嘛!”
果然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强吻”了几下。
“那你还回不回?”
她看向激动不已的高培培,就犹如在看着卿然时,心情既复杂又想念。
“回回回,我要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准备明天穿的衣服,还有我的百宝箱!不过……人家要你亲自送我回去嘛。”
“……”
她不亲自送,难不成还让她带着属于“卿然”的这张倾国之色出去,再引发那些“大叔”起色心?
送高培培到她家,又被她挽留着吃了一碗面条,培培提着家里的医药箱,找出消毒的药水和干净的纱布,再为她重新包扎了一下。
这么折腾了许久,已经快要到凌晨了。
“晴歌,你就别回去了呗。”
“……”
她起身,拿起包,回头说道,“我要再不回去,苏宝宝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事。”
在她离开的时候,她特意看了一下苏以南的情况,虽然他已经睡下,但好像身体还是不舒坦……
“你等等,我有个东西要送你!”
左晴歌刚要去开门,就被高培培拉住。
她停了下来,看着培培来回地在各个房间里四处奔跑,看情形是和她一样,有时候糊涂总是记不住东西放在哪儿……
“找到了找到了!”
培培开心地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红绳,下面绑着一颗黄色的玉丸子,也就指甲盖那般大小。
“晴歌,这是我拉完脸皮后特意,亲自从玉竹山那里的寺庙求来的!听说很灵的,可以驱凶避邪,还能保平安呢!你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个你可要一直戴在身上哦!”
“嗯,我记住了。”
当时为了赶时间,看得也并非真切,只是轻拥了一下培培的肩膀,说了句“谢谢”后,就疾步离开了培培的家。
第763章 我想要……你()
一路上,左晴歌几乎是飙着车回到自己家。
刚开了门,就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他的上衣似乎已被自己撕破,在左右寻找着什么东西。
“大石头!”
也不知道那个董媚媚给他下了什么药,会让平时克制力那么好的苏以南现在这么难受。
她关了门,跑过去将他扶起,又倒了杯开水喂他服下。
“晴歌……”
苏以南难以自持,忽然翻身而上……
将她压至身下。
“晴歌,对不起,我……”
他试着提力隐忍下体内蹿跳的浴火,然而几次下来,都无法做到。
左晴歌脑海的记忆一闪,想到在东宫里撞见苏以萱给苏以南喝下一碗“醒酒汤”后,那天晚上他粗鲁的动作等等……
难道说,董媚媚给他喝的,是一样的药?
想到这里,她连忙抓住苏以南的手,“大石头,你醒醒,快醒醒。”
“头……疼。”
她听着他吐露出来的只字片语,探出手打开桌子上的手机网页,输入“媚药”两个字,搜寻到的解决方式各有不同。
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忍什么,可是看着他此刻难受的模样,她的心也跟着揪成了一团。
“大石头,你别忍了,再这样下去,你会痛死的!”
她掰正他的脑袋,让他迷蒙的双眼能够找到焦距,看清楚眼前的她。
不论他的发泄办法是什么,只要他能好过来,就算砸锅拆墙,她都愿意让他做。
苏以南的额头上渗着密密麻麻的细汗,脸上亦是涨得通红,她轻触了一下他的额头,才发现体温高得就差能煎熟一颗鸡蛋了!
“晴歌,我想要……你。”终于,他咬着自己干涸的唇角,抖出了这句话。
左晴歌当即睁大了双眸……
苏以南别过头不再看她,却咬破了自己的唇,鲜血当即沁出。
“你放心,我还能……忍……”
左晴歌心一横,终于主动吻上了他……
双手游移在他的周身,似要撩起他隐忍在心底的那团火。
“我不要你忍,就算是再向东宫那次一样,我也要你好好的……”
她抱紧了他,瞬时得到了他强烈的回应。
当摸到她柔软的身体时,苏以南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克制不住,强压不下的肿胀感,撕开她身上的衣服,破除她一直以来紧紧守护着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个夜晚,外面的街道安静地令人感到发慌。
而在这个春色满室的大厅里,就只剩下他们彼此间粗重的鼻息声……
左晴歌没想到,自己的心理疾病会在这一刻被“解救”,看着渐渐苏醒过来的苏以南,她的心也跟着身子沉了又沉……
“晴歌,对不起。”
苏以南紧紧抱着她,趴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并加快了速度……
在两人一同到达巅峰之际,原本高培培送给她的那条玉丸子忽然发光了!
光线在他们融合之际,越来越强烈,直到将他们两人的身体笼罩在一起,泛起朦胧的白光,刺眼而醒目,却叫人怎么也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当光线收尾之时,客厅里的一切恢复正常,所有的摆设都恍若最初的模样。
唯独,沙发上的那两人,从此不见了踪影……
第764章 又穿了()
黎明初晓,血日攀升。
左晴歌有了意识的时候,原本受伤的右臂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心想着,莫不是昨晚太过用力,所以扯到伤口了?
面上浮起一丝潮红,刚睁开眼,就瞬间惊呆了!
这是哪里?
挂在墙壁上的狐狸皮草,地上正燃烧着一簇快要熄灭的火焰,简陋的帐篷里放着一张单人床,还是类似炕的古榻。炕上放着一套将军铠甲。
再看四周,将这所有的东西包围起来的东西,是……蒙古包?
不像……
反倒像是电视里所演的军事驻扎所。
她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昨晚她不是还在家里的大厅内吗?
大石头……对了,大石头他好了吗?
噢噢噢——
忽然,外面传来阵阵欢�